《最親愛的弟弟》佑見菊花

5、第 5 章 我為和他自

　　我全身虛脫了。
　　上了幾次廁所了？大概有五次了吧……
　　昨晚我有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嗎?沒有吧？除了晚餐，我並沒有吃別的什麼東西。
　　晚餐是媽媽親手做的，媽媽向來注意平衡膳食，晚餐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我也沒有對什麼食物敏感啊，怎麼會……鬧肚子呢？
　　難道……是昨晚做得太過火了……著涼了……嗎？
　　臉……熱熱的……
　　“小夕，真的不用叫醫生嗎？”媽媽一手拿著藥，一手端著一杯水進來了。
　　“不用不用，我沒事，大概就是著涼了，吃點普通藥片就可以。”又不是什麼重病。
　　“你啊，真是不好好照顧自己！小夜這孩子也真是，明明昨天和你一起睡，也不好好照看著你點。”媽媽責備道。
　　“不是曉夜的錯。”最多，也是我的錯，是我勾引的曉夜。
　　“好了好了，快把藥吃了。”媽媽把水和藥放到我床柜上。
　　“媽……等下吃……”
　　“怎麼了？”媽媽驚詫地看著我。
　　“我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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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16時33分。
　　我煩惱了一整天：曉夜回來了怎麼辦？如何面對他？裝作若無其事？他會感到惡心嗎？他會看不起我嗎？他會從此不理睬我了嗎？我們，該如何回到從前？……想到曉夜可能用嫌惡的表情看著我……心好痛……好後悔……如果……昨晚沒那麼衝動，那麼……我仍然是一直被他保護著的哥哥。
　　我為和他自昨晚後的第一句話廢盡心思，怎麼也沒想到，令我恐懼著的場景，一個也沒發生。
　　曉夜急沖沖地跑進我的房間，書包也沒有放下，喘息著說：
　　“哥，你‘後面’好好清洗了沒有？”
　　“……”
　　曉夜似是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對勁的話，臉瞬間通紅，語無倫次地說：“就……就是昨晚……我……我……我們……那個……在裡邊……”
　　他說得含糊不清，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似是因為我的迷茫，曉夜急了，比手畫腳了半天，最後吼出了一句話：“就是我昨天射在你裡面的東西有沒有清掉啦！”
　　什、什麼？
　　曉夜說……曉夜說……？
　　我，我聽到什麼了？
　　一股熱氣轟然蒸騰，我還無措得不知道要做出什麼反應，曉夜卻急了，說：“我放學在圖書館的電腦上查到的，如果不好好清醒掉，會拉肚子的！”
　　拉，拉肚子？
　　我拉了一天肚子了！
　　這麼說……這麼說的話……是因為……
　　整個房間一片沉默，曉夜的臉紅紅的，又顯得那麼急切。他躊躇了一會，置於身後的右手伸了出來，手中緊緊纂著一樣東西，吶吶地說：“……還有……這個……”
　　我茫然拿過，嶄新的長方形的包裝，包裝盒寫著某某膏，不知是什麼東西。
　　“……這個……抹在……後面的……”曉夜的頭低低的。
　　察覺到“後面”的意思，我想……我能想像得到曉夜沒讓我看清的表情是如何……一定是……和我一樣……
　　在這種尷尬的不自然氣氛中……我禁不住想笑……
　　這一切，比我想像中好多了，好太多了……
　　曉夜還是那麼關心我，著急我是否不舒服，還為我買藥膏……
　　謝謝你，曉夜。

作者有话说

　　好吧……我承認我太懶了……可大家也別放棄俺了啊……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