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声》小贤贤

6、第 6 章 死狗

　　警局并没有让黄凌志等太久，很快来了一队刑警支队，但是......
　　“小志啊，不是局里不看好你，不帮你，局里真的拿不出人了呀......你也知道，最近省公安厅派了个怀安来咱小地方办个案子，一下子把咱刑警支队的几个队长全调去打下手了，你也知道，这大佬得供着，要得罪了，我也一把年纪了，担不起这责任是吧....... 你放心，我找了现有最好的人给你当顾问了，派去的几个刑警打下手也挺可以，你凑合着暂时兼任个“刑警队长”，局里看好你哦。”
　　黄凌志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拳头握得贼紧，脸色一度爆表，他默默地将手机塞进口袋，环顾了一眼四周的警员，目光所到之处，目光纷纷回避，于是，黄凌志的目标锁定在了正在墙边绕着自己尾巴转的二哈，于是......
　　“你今天怎么老踢我狗啊！”
　　“看它不爽。”黄凌志低骂一句，“死狗。”
　　“呜鸣。”二哈紧紧缩在墙角低咽着，一脸委屈与畏惧地看向黄凌志。
　　一众警员也是众脸懵逼，毕竟谁也不知道自家队长为什么要和一只狗（而且是二哈）殴气。
　　黄凌志看了一眼过来帮忙的“顾问”，冷漠地问：“你就是来协助办案的？”
　　“嗯”
　　“你叫什么名字？”
　　“秋怜，秋天的秋，可怜的怜，您可以唤我小怜啊。”
　　秋怜看着比黄凌志还小点，二十六七的样子，穿着身警服，倒是精神。长得也算是秀气，尽管刚才看见黄凌志发火的样子，但还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拿着个文件夹，一脸笑意地站在一边。
　　黄凌志点点头，从秋怜身上收回视线，问：“目前里头什么情况？”
　　“噢，刚法医说死者的确是被勒死的，尸体暂时没有其他外伤，带回去再进一步检查了，并且案发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应该是一击致命，两种情况，一个是死者自愿，但这种可能性不大，还有一种是从背后偷袭，但厕所地方狭窄，如果里面藏了人，死者不可能察觉不到，八成先放倒了。”
　　“怎么放倒？”
　　“药物，我们已经派人去征求死者家属意见了，打算用解剖。”
　　黄凌志点点头，接着说：“那现在有几个问题，赵莫为什么要回厕所？为什么这次考试如此暴露了？还有就是，什么人.......要杀他？”
　　班兵听了半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说：“你之前不是说组织吗，应该是灭口吧。”
　　“对，这个我想过，所以他的死并不意外，但重点是，为什么杀。”
　　“一是背叛组织，二是为财，无非这两种吧”
　　“背叛组织不大现实，我看赵莫更像是委托人，那就是......小怜，把赵莫个人信息给我一下。”黄凌志翻看着资料说，“我找人刚才去核对了，成绩不定的大多为富二代出身，但赵莫的话不像有钱人家的男孩。赵莫父母都是小学老师，父亲去年出车祸去世，她母亲带着他改嫁了，现继父是个企业家，收入大概有个几十万几百万，但是根据赵莫的消费记录以及随身的物品，他并不显得很充裕的样子，所以我怀疑赵莫继父对他并不很好。赵莫可能由于某种原因，极有可能和他继父有关，才不得不为了一个成绩犯罪，然而.......没钱付款了。“
　　“那为什么要选择在厕所下手？”秋怜有些不解。
　　“可能厕所是个接头地点，要知道，厕所可没有监控，一向是最佳作弊点。”黄凌志走进厕所，“秋怜，你带几个人去走访一下赵莫的文母、邻居和同学老师，想办法验证一下我的猜想。班，你去找学校要一份学校数研院的构造图，越详细越好，最好带数据的那种。”
　　“为什么我去？”
　　“顺使把你的狗给我拴外面。“
　　“凭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
　　“好好好，黄大队长。”
　　班兵“切”一声往外走，二哈则屁颠屁颠地跟在了他后面。
　　黄凌志走进单间，尸体已经被运走了，他看了一眼一边的刑警，问：“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
　　“这也太正常了。”黄凌志抚着下巴，盯着面前这个平平无奇的单间，棕色的隔板，银色的冲水装置，灰色的地砖，白色的瓷砖，在正常中散发着几分说不明白的诡异。
　　他盯着冲水装置看了许久，突然愣了一下，他小心地走进隔间，戴着白手套
　　的手碰上了冲水装置，一按。
　　水声哗哗响起，一切正常。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他皱着眉开始从上往下摸着装置，当手触碰到按压开关背面时，心里
　　咯噔一下，瞳孔迅速聚焦在了触摸之处。
　　一根极细的，肉眼可能丝毫无法察觉的针状物直立地插在上面，他瞬间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想，果断将“针”拔下，交给一边的刑警助理。
　　“这是什么？”助理小心地将其装入塑封袋，忍不住问。
　　黄凌志摇摇头：“可能是类似消防栓的东西，我猜的。”
　　他将开关再次一按，还是水声，不可能啊，哪里出问题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厕所极度寂静。
　　直到.......
　　“小志志，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