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相离》十五年

26、第 26 章 “云掌门，

　　“云掌门，这毕竟是年轻人的地，咱这些老年人怕是掺和不进来的，让他们自个聊聊吧！”
　　“倒也是，纪儿，你和离儿先去岳迎客栈跟师兄弟们聚聚，他们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是，师父。”江纪流假装转身对着杨离：“三师弟，我们走吧！”眼光却飘过莫然，见她头低低埋着，一副听话懂事的样子，心中不由泛起一阵酸楚，是自己令那个敢爱敢恨，天真无邪的人变成这样的吗？
　　“唉！年轻人哪！云掌门不介意再到后院陪我杀一盘吧！”傅亦然盈盈站起，摆出一副令人不容拒绝的样子。
　　“傅庄主，这是哪的话。”
　　“那就请吧！”
　　“请。”二人离去，空间留给了莫然，张沈丹，傅司默他们三个人。
　　“累死了。”莫然看着他们前脚出门，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捶起大腿来。
　　“你，果真比老爹厉害！”傅司默竖起拇指，这招先发制人是让老爹不战而败啊！原先老爹还想通过他们套套她的身份，没想到她一来就中规中矩地像大家闺秀一样的礼仪跟他们打招呼，既承认了她与他们相识，又表示出与他们不熟，许只是萍水相逢而已。老爹在大家面前又不能撕下脸皮去问，只能乖乖逃走了。
　　“哪里哪里，见笑见笑。”莫然起身有模有样地摆起江湖人作揖的动作。
　　张沈丹在一旁看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乐于听他们唠叨。
　　“唉！我也先撤了。”闪身就不见了身影。
　　莫然呆了一会，道：“文绉绉，我们出去玩。”蹦跳出门。张沈丹许久未见到这样的莫然，立即快步跟上。
　　穿过街道，走过小路，看见武林大会比武的高台，三三俩俩的人在高台的各处挂着横：“文绉绉，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你一定很想看热闹吧！”沉默许久的莫然终于说出话来。
　　“嗯。”就算是这样的沉默，张沈丹也乐于一直这样下去，永远不被打扰。
　　“文绉绉，你不像你了。”离开高台，又向荒草更稀处漫塑。
　　“小然，你也不像你了。随莫然走至一高崖边，俯瞰，浓浓水雾，见不着底。
　　“文绉绉，他很喜欢她吗？”莫然知道这个问题对张沈丹残忍，对自己也残忍，可她却还是忍不住要问。
　　张沈丹当然知道他是江纪流，而她是那日在客栈匆匆来又匆匆离去的白若阳。当日将纪流那一声“若阳”可真谓是饱含深情啊！要是说不喜欢恐怕她都不信啊！这个时候应该选择沉默吧！对，就是沉默。
　　“文绉绉，若他最后还是不要我，你还愿意带我走吗？”莫然昂起头仰望这个白衣似雪，风度翩翩却为自己搞的狼狈不堪的男人。
　　她什么时候如此过，遇见了江纪流，燃烧了她的骄傲，毁弃了她的自信。曾经那个为别人到处奔波也快乐无比、金光闪闪的女孩，而如今为了自己的事，却搞得如此落寞悲凉。想至此，张沈丹心内泛起一阵一阵的抽搐，难受无比，上前温柔地将莫然拥入怀抱，耳语私鬓，热气随着安心的话语一起传至莫然的耳边：“永远都愿意，只是怕你不愿意。”
　　莫然微微一震，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什么不是他呢？喜欢他的话就没有那么累，那么辛苦吧!不喜欢他却又伤他那么深，心中愧疚不由衍生，双手环上他的腰想要平复他心中的伤。
　　“小然，不要为难自己，男人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张沈丹收紧了手臂，“但是一会，就这样在一会就好。”
　　“文绉绉。”莫然呢喃。
　　寒风中，璧人一对，紧相拥。至少外人都是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