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开》桑叶*草

12、撕心裂肺的春天 老人们总

　　老人们总说：“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一年之际在于春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天是一样的天，月也依旧如昔，同样是开始，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开始是厄运还是希望！
　　春节将近，大人们忙得办年货、孩子们呢？放了假就呆在家里闲聚、逛街，生活也很是丰富。
　　“小雪，小雪。”凌母望着饭桌上出神的女儿很是担心。
　　“哦，啊？妈咪，怎么了？”
　　“我的宝贝女儿，你是怎么了？放假回来就像是掉了魂一样。”
　　“哪有啊？我，我是在想今年的春节要怎么过？”莯雪岔开话题“妈咪，今年过了年，我就真的满二十岁了呢，应该要好好庆祝一下，你说对吧？”
　　“呵呵，是啊，是啊！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凌母关切的问。
　　“我，我。。。”
　　“哦，妈，我想小雪应该都很想她的姐姐们了，还有爸。要不今年我们就在家里聚聚，回归原始，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顿年夜饭，你说呢？”莫仲邦帮着开脱。
　　“好，好啊！邦哥哥的点子太妙了。”莯雪忙拍掌叫好。
　　“恩，是啊!这凌芳也是的，老不回家，每次都只有仲邦回来。”凌母点头抱怨着。
　　莯雪瞪了莫仲邦一眼：“妈咪，这怎么能怪芳姐姐呢，要怪也要怪邦哥哥总不把老婆带在身边，总是自己跑回来吃妈咪煮的好吃的。”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莯雪这么一说，倒是逗得一家人笑开了。
　　“是，是，凌小姐教训的是，以后小的一定遵从。”莫仲邦开心的打圆场。
　　莯雪还不愿意放过他：“你要记得哦！”
　　“呵呵，”凌母笑着“好了，你们两别斗了。对了，仲邦，到时候把你父母，小朗，还有小小一家也都叫上，过年啦！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好，妈！”
　　（大年三十的下午，凌家忙得不可开交，凌芳和黎母也早早就来帮忙了）
　　“妈咪，妈咪，下雪了，下雪啦！”莯雪忽然蹦蹦跳跳的跑进厨房来。
　　凌母和莫母抬头往外看了看，到笑了。莫母包着饺子说：“是啊！今年也奇怪，到大年三十才下冬天的第一场雪。”
　　“对啊！是有些迟了。”凌芳也附和着。
　　“什么嘛！妈咪，爹地什么时候回来啊？以前他都会和我一起堆雪人的。”莯雪缠着母亲撒娇。
　　凌母皱了皱眉头：“看看，都这么大了还撒娇呢!你嗲地马上就回来了，不是有仲恺陪你吗？”
　　“哼，和一个木头人有什么好玩的？”
　　“去。”凌母看了看莫母“没礼貌”。
　　大家和乐融融的等待着新的一年的到来，然而有一个人，却因为爱情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黄乐，小子，很久没看到你了，最近死哪去了？”
　　“标哥，你现在还卖药吗？”黄乐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问。
　　那个彪汉惊奇的看着他：“什么药？”
　　“就是厉害点的‘媚药’”
　　“你小子怎么了？不混这么久了，况且当初你不是最讨厌这东西吗？”
　　“一句话，你说还有没有？”黄乐听了有些不耐烦了。
　　“有是有，你知道规矩，自己用才。。。。。。”
　　黄乐忙点头：“就是我要！”
　　彪汉笑得有些诡异：“是哪个靓妹，需要你用这招？”
　　黄乐忙掩住他的嘴：“你给我小声点。”
　　“好，你跟我来。”彪汉带着他来到一个相当隐蔽的地方“喏，只能给你一份的量！”
　　“好！”
　　黄乐正要接，又被彪汉拦了下来：“诶，兄弟，别怪我不提醒你。这要是不小心是要。。。。。。”
　　“知道了，总之我不会拖累你的。”
　　“老子还真好奇这女的？”
　　黄乐突然露出了一股笑容：“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比我的命还要重要。”
　　“那你还？”
　　“你懂什么？她总是不接受我，现在都不愿意理我了。”黄乐的眼神像着了魔般令人毛骨悚然“可是你知道吗？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她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只有我才能保护她，所以我要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黄乐唯一的女人。”
　　“小子，你别。。。。。哎，哎。。。”还没等彪汉说完，黄乐就拿着东西跑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凌家里灯火辉煌）
　　“爹地，你回来啦？莫伯伯，邦哥哥你们也来啦！这么晚，我的肚子都要饿扁了。”莯雪抱怨着。
　　“我的小祖宗，爹地也想早些回来陪你啊！路上车子堵的厉害啊！”凌天奇捏捏女儿的鼻子。
　　莯雪疑惑的看着莫仲邦：“真的吗?”
　　见莫仲邦点点头，莯雪才露出可爱的笑容：“那好吧！饶了你。”
　　“哈哈哈哈。。。。。。”她呀，总能把大家逗得哈哈笑。
　　“呀，小小，你终于来啦？”莯雪看到门外小小的身影，立刻出门迎接去了。
　　凌天奇开心的摇摇头：“这丫头，总是长不大哦！”
　　“好了，好了，你们父女俩别闹了，客人也不招呼着，等会水儿就回来了。大家赶紧过来吃饺子。”凌母端着一盘饺子出来。
　　“好，吃饺子喽！”莯雪拉着小小，可是那丫头一看到莫仲恺就傻了眼了的一动不动的。
　　莯雪看着她，“你要是再这么花痴，我就把你的心思告诉大家哦！”
　　这招灵，小小立刻有了神：“吃，吃饺子，吃饺子！”
　　13个人，围在一张大桌上，显得很是热闹，这样的气氛是莯雪最喜欢的，外面下着雪，然后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饭，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感觉。“爹地，我们叫赵妈她们也来吃吧，反正只要上菜了。”
　　“好啊！”凌天奇答应着“赵妈，你们也吃吧，今天我们两桌人一起吃个痛快，好不好？”
　　“好！”大家一气呵成。
　　在外面等了两个钟头的黄乐终于逮住机会潜进厨房，趁佣人们都到大厅用餐的时候，他翻过窗进来“妈的，这时候下雪，冷死老子了！”
　　黄乐呆在厨房里想了想，这药要下在什么地方呢？有这么多的杯子，突然，他看到一边的盘子里放着一个粉色的玻璃杯，很精致。他知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个颜色。对，就是它了。得趁着没人把东西放进去。黄乐小心的把怀里的一小包东西拿出来再很小心的倒了进去，然后拿起一边的勺子搅了搅。渐渐的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小雪，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燕子，快点啊！太太吩咐上酒水了！”赵妈一边步履稳健一边叮嘱着身边的丫鬟。
　　“知道了，赵妈！”
　　黄乐听到声响立刻敏捷地翻窗逃开了，他一路得意地走到凌家的前门翻过墙在门口的附近等待着，现在万事俱备只待自己冲进去英雄救美啦！
　　“哎呀！赵。。。。赵妈，赵妈，怎么办？我。。。”丫头燕子突然叫了起来。
　　赵妈忙走过来：“天啊，这可是小姐最喜欢的杯子，你，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把杯嘴弄破了呢？”
　　“我。。。赵妈，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怎么办？怎么办？”燕子慌张的一边哭着。
　　“对不起有什么用？老爷不在家还好，你知道老爷最疼小姐了，要是他知道了。。。。。。”
　　“赵妈，赵妈，请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我，我不能没有这个工作啊。我的母亲已经80多岁了，我要照顾她呀！”燕子吓得跪在了赵妈面前。
　　赵妈的心虽然忠诚但一向软弱，看着眼前的孝顺孩子，赵妈咬了咬牙：“乖啊，赵妈知道你孝顺，可是现在哭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把小东叫来。赶快！要赶在夫人发现之前。”
　　“好，好！”燕子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是这个时侯吓得也只好听赵妈的了。
　　没过多久小东（凌家的司机）就进来了“赵妈，怎么了？”
　　“快别问那么多了，我问你，你最快的速度来回VIP商场要过久？”
　　小东想了想：“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吧，不过要在没有堵车的情况下。”
　　赵妈想了想：“现在也只有这样了，小东，来，你拿着这些钱去商场买一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杯子回来，要快！”
　　“赵妈！”燕子看着赵妈手里拽着的一大叠钞票，立刻流下泪来。
　　“傻孩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小东，要快啊！”赵妈把钱递给了司机。
　　“赵妈，等我发工资了我一定还给你。”燕子拉着赵妈的手，虽然是冬天却觉得那样的温暖。
　　赵妈抚着燕子的头：“还什么啊！你要照顾母亲，赵妈年纪大了，又没有亲人，留着钱也没用啊！”
　　“可是那么多钱，一定是你所有的积蓄呢！”
　　“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拿那么多有什么用呢？何况太太对我很好，我也不愁吃不愁穿的！”
　　“赵妈。。。。。。”
　　十几分钟过去了，凌母也疑惑怎么还没上酒水，但是赵妈上菜的时候说是忘了上酒窖拿酒了，过一会马上就到。而门口的黄乐呢，也疑惑着怎么还没起作用？难道药不对？
　　时间过了21分钟，小东终于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这让燕子和赵妈终于松了一口气。
　　赵妈接过杯子：“来，燕子，快换过来准备上酒了。”
　　“那这杯酒呢？”
　　赵妈看了一眼说：“浪费了可惜了，先放在一边再说吧！”
　　“哦，”燕子把杯子拿了出来然后不经意的点了点杯子的数量“糟了，赵妈今天有几个客人？”
　　“13个啊！怎么了？”
　　“可是，可是，这里只有十二个杯子。”燕子指着杯子。
　　赵妈皱起了眉头：“怎么会？那，赶紧的，把那个杯子拿出来，就，就把这杯酒倒进去了，快点！来不及了！”
　　“哦，哦，好！”大家慌慌张张的终于把酒水送到了桌子上，这下可算是松了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