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今生倒追黑魔王》五个金加隆

43、第四十二章 父与子 父子谈话。

　　克劳奇先生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了，似乎在工作更变之后，他的生活中就被文件与法案堆砌，魔法部的办公室足以挥霍掉他一天中的大多数、乃至全部时间，妻子放弃掉工作这么多年以后，终于找到了新的兴趣，他们那让人骄傲的儿子自从进了霍格沃兹之后，劳拉克劳奇女士更加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去旅游，跟随她那孩子气的堂哥埃德加周游世界。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爱好，至少英国现在看起来不太安全，自己果断从傲罗办公室申请调职也就是这个原因。虽然原本的职位足够让他在下一届魔法部长的竞争中占有一席之地，但是他还有家人需要保护，冲在最前线无疑是愚蠢的，克劳奇先生再三考虑之后作出了缓和的决定，他甚至已经划定好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未来路线，以自身在魔法部上层的影响力先登上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的位置，要知道权利和家人对他来说，都难以抛弃。
　　作为一个中立家族，克劳奇先生并不希望自己对于黑魔法师的憎恶影响到至关重要的选择，然而当他努力为此改变时，却忘记了另一个关键因素：
　　——他那位于斯莱特林级长位置的、优秀的儿子，小巴蒂克劳奇。
　　这个男孩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直到现在克劳奇先生都这么想，虽然他从未对妻子以外的人表述过这种想法。他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这让他看起来总是严厉而刻板的，好在儿子一直对他敬畏，却从未远离产生隔阂。
　　一位优秀傲罗的斯莱特林儿子，这个身份在最初让克劳奇先生担心，他甚至考虑过将巴蒂转学到别处，然而一学期度过之后，男孩向他再次证明了那种自小被他人称道的优秀。拿到级长徽章对于克劳奇先生来说一点儿也不吃惊，他在考虑到这个问题的同时，大多数想法是骄傲而不是忧虑。
　　即使面对曾经的老同事的质问（他们总担心这样那样的问题，而且都很在理），克劳奇先生也很确切的告诉他们，他的儿子是一个克劳奇，他会做出他自己的选择，也会完成他自己的选择，这个过程任何人都无法干扰。
　　好吧，无法干扰。
　　克劳奇先生终究有点儿担忧了，在送走米利森巴诺德之后，老搭档连一杯咖啡都没来得及喝，就重新钻回壁炉里去，在跨国的飞路网火焰上冲他大声嚷嚷：“你要考虑好这些决定，巴蒂。我总觉得有点儿不安定，你可得记得，你和劳拉可就这一个儿子，他还那么年轻，不应该在这些成年人的事情上牵扯太多！”克劳奇先生很快被放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在国际魔法交流会中期的空当中，米利森希望他回去英国，与小巴蒂好好谈一谈。
　　圣诞节在伏地魔庄园的宴会中，这个金发小克劳奇以黑暗公爵学生的身份出现，没有任何掩饰与不确定，据说为了帮不长眼的食死徒们长长记性，宴会结束后的会议中，黑暗公爵甚至为了男孩对一直宠爱的下属罗根弗朗明哥使用了钻心咒，说起来是对方咎由自取的小事，事实上所有人都清楚，那是因为弗朗明哥小少爷先前用魔杖指着他的学生进行威胁。
　　要是一个纯血的古老巫师家庭出了这样的子嗣，他们大概对梅林的恩赐感激涕零，复兴与荣耀的宣言早已传开了，这个能够带领所谓正统巫师们走上辉煌的男人已经在所有方面征服大半个巫师界，不知道多少骄傲的贵族们低下头颅向他宣誓效忠，还未能得到一点儿承认，能够成为他的学生，这实在是莫大的荣幸。
　　只是..对于一个克劳奇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飞路粉激起的火焰撩动着裤脚，没有温度却让他莫名焦躁起来，克劳奇先生快步走出壁炉，将文件夹交给早已等候他多时的小精灵闪闪，还未来得及说上两句话，就已经移形幻影离开了房子，爆破声中踩上霍格莫德大街的石子地面。

　　这是在家里度过的第三天了，巴蒂接过闪闪手中的餐盘时这么想着，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父亲，对方仍然面无表情，不慌不忙的从容让男孩更显得不安，平常不肯碰的牛奶也在无意中灌进肚子里，他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奶渍，更加觉得喉咙干渴的不行。
　　“我去看看利奥先生。”巴蒂终于忍不住了，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把闪闪吓了一跳。
　　“你应该学会稳重一些。”老克劳奇先生开口说了他今天除了日常问候外的第一句话，巴蒂再看过去时，前者已经放下刀叉擦拭干净嘴角了：“你可以不用那么急着过去，我想和你聊聊。”巴蒂老实坐回去，闪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餐桌离开了房间。
　　“父亲..”男孩小声的开口，这次却没有躲避他父亲的注视：“抱歉，我隐瞒了您。”
　　“是那个人要求你对此保密的？”克劳奇先生问道，他完全看不出是否生气。
　　巴蒂略微思索了一下：“呃，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约束，当时是我擅自决定保持缄默，后来..先生会将我带去他的庄园，我也是没有想到的。”
　　他这个称呼让克劳奇先生的眉峰跳了一下：“你自己怎么想？”
　　巴蒂知道，他父亲事实上是介于这辈子的众多改变，而对自己做出难以想象程度的容忍，他讨厌黑魔法这种事情从来就不曾改变。
　　“我..应该是顺其自然吧？”男孩不太确定的回答道：“毕竟我已经进入了斯莱特林，身边充满了纯血统的朋友与同伴，这些不可能不去接触，而且..黑魔法防御课.” 一个被拥有黑暗公爵称号的男人是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这个说法着实有些讽刺，所以巴蒂顿住，不太自然的搓着小臂。
　　克劳奇先生自言自语：“是的，我应当想到，那个人现在是霍格沃兹的教授。”也许是这句话说服了他，男人沉思很久，再次开口时语气不再那么生硬了：“最初你进入斯莱特林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的，巴蒂。”
　　男孩低着头，有些不适的舔了舔唇：“..分院帽说，如果真正了解霍格沃兹的精神，在哪里都一样，随后它就把我分到了斯莱特林。”
　　克劳奇先生喷出一口气，吹着板刷似的整齐小胡子，看起来对老帽子的做法不太满意：“我一直认为，应当将你转学却别的学校，至少在英国，现在已经有了几年前德国的那种紧张局势的趋势，证明我的想法没错。后来是你的母亲，她要求我不要这么做，说这会剥夺你原本应有的生活，她认为你已经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应当无条件支持。”
　　巴蒂楞了一下，这样看来，他父亲起初显然是尊重了母亲的希望，他有些担忧，不知道父亲现在会不会突然决定让自己从霍格沃兹转学，离开这个充满麻烦的敏感地界：“其实，他们并不是特别的..我是说，他们并没有那么崇尚黑魔法与邪恶思想，或者那些违禁的力量。”他小声辩解道，这句话其实他上辈子也说过，只是那时候用的是一种歇斯底里，以愤怒的叫嚷声来面对他父亲的质问与指责。巴蒂想到这里更有些担心，又补充道：“而且..先生，他..毕竟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允许下在霍格沃兹任教的。”这是一个好理由，白巫师阿不思邓不利多一直是巫师界的决定性指标，他比魔法部还被巫师们信任。
　　只要邓布利多还能够容忍他主人呆在霍格沃兹，即证明战争不可能爆发。
　　“邓布利多，他被人吹捧的如同万能的梅林，却总是有些后知后觉。”克劳奇先生评价道，他很快又说：“虽然我承认你这种说法，但并不证明我支持你和那种危险人物混在一起。就我个人希望，我更加愿意你远离这里，包括那个极具野心的男人。他强大，而且永远难以满足，这会很容易导致极端。”男人皱起眉，显出分明的厌恶，巴蒂知道他主人确实对黑魔法情有独钟，但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也许一切早已经改变了。
　　“可是，父亲，魔法部并没有预防罪恶的法令出台。”他很直接的指出，然后语气软下来，有些讨好的歉意：“我知道我这样可能有些任性，但是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难以停止前进。”
　　克劳奇先生长久的沉默，黑色眼睛盯着自己儿子，带着穿透性的目光，逼视着惴惴不安的男孩，许久，他叹了一口气，打破餐厅中僵持的安静，对方无可奈何的感觉让巴蒂的愧疚感更深了。
　　“我要你做出保证，巴蒂。”克劳奇先生似乎从未作出过如此退让：“我要你保证，如果再做出其他如同之前的选择，比如成为食死徒，或者向那个人效忠..”
　　巴蒂吃惊的瞪大眼睛，他随即知道，自己欠父亲的已经越来越多，难以偿还：“我一定会告诉您。”男孩诚恳的回答道
　　“很好，这就足够了。”无论在任何事情上都十分强硬的男人，最终在事关自己原则的问题上，输给了自己的儿子，他并不清楚这种选择是否正确，但是他情愿去相信巴蒂的选择：“一时冲动的行为大多是狂妄而愚蠢的，我想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巴蒂点了点头：“是的，我知道。”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上辈子对方死在自己手下的模样，那双眼睛以那种极端的失望与悲伤看着他，充满苛责，以至于自己难以承受，而用变形术毁去尸体。
　　“不要让你的母亲担心。”男人又说。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用母亲的角度来叮嘱来关心，让巴蒂在上辈子叛逆的认为他从来就不在意，他从来只爱着母亲，后来父子间隙就越来越大，裂痕难以弥补，最终导致关系崩塌。
　　“我会保护好母亲的，我发誓。”男孩回答说，片刻后，本能的补充道：“我同样发誓，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作者有话说

　　本章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