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一章 黑蛇 巴蒂不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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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决定性的比赛之后，巴蒂在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星期，而雷古勒斯足足半个月以后才能够顺利下床，这导致他们错过了不少期末课程，在匆忙中度过考试的男孩们加倍努力才没有落下功课。最终保持年级第一位置的巴蒂有些愧疚，比起自己的友人，他可是占足了先天的便宜。
不过，他主人对此很满意，这让巴蒂发自内心的得瑟。
他现在可以在私下里称呼他为先生，而不是教授，这似乎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学期最后几天，巴蒂在他眼前完成了一次不成功的阿尼玛格斯变形，虽然巴蒂那个不成型的模样使得他才修复没几天的肩膀又出了问题，但是教授先生对此很是赞赏，他甚至好心情的和他开起玩笑，不肯透露对方的阿尼玛格斯究竟是什么。
“你必须自己去感知，小克劳奇先生，毕竟那是由你掌握的变化，属于你自己。”黑发男人低头俯视着一脸怨念又憋屈的男孩，一句话轻松把他堵了回去：“除非你真的这么希望我帮你。”
让他的主人动手？哦，不！巴蒂还不想那么快回去医疗翼，甚至圣芒戈！
于是巴蒂的阿尼玛格斯训练暂时告一段落了，他需要时间恢复身体并且总结思路，这是他主人大发慈悲的要求，也许是终于顾及到，他唯一的学生只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罢了，而事实上撑完了这高负荷的一整年也已经让巴蒂竭尽全力了。
暑假，就快来了。
巴蒂的手指一直在怀表卡扣上摩擦，他无目的的转动着细银链，心里不免有些焦急。手边的行李箱已经引来了太多麻瓜的注意，特别是不满意被限制待遇的利奥先生，几乎一直在用尖锐的鸟喙虐待那可怜的铁笼，刺耳的刮动声让巴蒂更加烦躁了。
“闭嘴，利奥。”他皱着眉低声呵斥道，嘴硬心软的给黑鸟先生喂了一颗可能是青草味的比比多味豆。
直到长指针在圆盘上转动了一整圈，巴蒂才等到他迟来的家人，让人惊讶的是，前来的只有神色凝重的父亲一个，他的麻瓜风衣显然是匆忙披上的，在衣摆下透出里面的长袍，这对于严谨的老克劳奇先生来说太不可思议了，除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巴蒂有点儿不放心，推着行李跟随父亲离开站台，在人群逐渐稀少起来的巷子中，终于忍不住开口：“父亲..出了什么事吗？”
克劳奇先生步子顿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会被询问，一时愣住：“不..”他本能的快速否认了，然后补充道：“与你无关。”他的回答是命令式的，明显不希望儿子再问下去。
克劳奇先生脚下大跨步的迈动着前进，思索着方才那场不知所谓的闹剧，总觉得有些不安，他眯起眼睛时不自然的走神，而后很快意识到身侧的男孩正在注视着自己，压了压头顶上的灰圆帽，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好在，这一切确实与他无关，霍格沃兹是再安全不过的地方了。
这个假期让巴蒂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他的父亲克劳奇先生在晋升为傲罗办公室的主任后繁忙到了极点，父子间几乎都难以碰面，少了各种的说教与约束。而一向心疼自己的母亲，显然是为儿子没长个子还瘦了一大圈的情况担心，对他更是宠爱，虽然巴蒂还是很有自制力的没有吃了就睡大玩特玩，但是明显懈怠了许多。
清晨醒来，一个洗漱的时间就已经由家养小精灵将加热刚好的早餐送到房间，曾经还会帮忙做些洗盘子家务的巴蒂，在闪闪过来以后就再没迈进过厨房一步。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巴蒂努力将生活变得有规律起来，看书、打魁地奇、再看书、练习魔法、继续看书。
他希望自己足够优秀，以便不会成为他主人的拖累，更何况现在，他还是那个男人唯一的学生。
说起来这个事情，巴蒂如他所愿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不认为自己有炫耀的权利，毕竟对于他主人来说，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存在，只有有价值的存在。巴蒂十分清楚，学生与仆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所以他更努力的学习，更努力的变得强大。除了那些战斗本能，巴蒂并不能继承自己上辈子流畅的施法，还需要更多的练习，他从不认为自己真正是个天才。
当假期度过大半后，巴蒂忍不住违法命令的再次尝试了阿尼玛格斯，有着两辈子的理解能力作为基础，再加上他主人优秀的长期指导，巴蒂竟然在无意之中完成了这一次阿尼玛格斯的变形。
那天清晨巴蒂在早餐期间准时收到了一份来自霍格沃兹的猫头鹰来信，除了四年级的必须用教科书以外，还有一枚闪亮亮的级长徽章（这让克劳奇夫人尖叫着将他按在怀里闷了许久），难得在家中吃早餐的克劳奇先生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上扬的嘴角无论如何也隐瞒不了他愉快的心情，他在临走前还以自己的方式称赞了一下优秀的独子。
“成为级长是四年级的一个好开端，但这同时也表明离O.W.Ls仅有一学年的时间了，如果你比之前再努力一些，我相信你可以拿到全O的成绩。”巴蒂盯着自己严肃的父亲半晌，最终认命的点头表示肯定。
为此巴蒂打乱了一整天的计划，他约上了雷古勒斯和拉布斯坦一起去对角巷购买书籍，两家的住宅都不比罗斯玛丽小街距离对角巷靠近，于是巴蒂有了时间在家中再磨蹭那么一会儿，比如吃个下午茶，再去花园里晒会儿太阳。好心情的日子里同样也有一个好天气，男孩躺在自家院子里的草丛里仰望天空，金色碎发四翘着，小刀样的眉毛舒展开来，懒散眯起来的灰蓝色眼睛显得尤其温顺。
阳光覆在身上，青草与泥土特有的芳香充斥口鼻，温度失去燥热变的异常舒适，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以至于放心的闭上双眼。巴蒂的思维完全被那种微微湿润的空气麻痹，他的脑袋放空，眼前只有一片不存在的空洞，四肢都似乎失控，有错觉在引导着他，让他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贴近地面，甚至为了躲避存在感愈发强烈的阳光，巴蒂想要钻进地下，在土壤里被那种潮湿与阴冷包围，他向灌木附近的阴影处挪了一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行动变得异常迟钝。
于是当他发愣的睁开眼睛时，世界就那么凭空被放大了，巴蒂发觉身体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让他难以起身，而当他企图抬头时，连带身体一起向高处抬升了一英寸，梅林知道他的脖子可没那么好的伸缩度！巴蒂在惊愕之余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此时他难以完成脸部惊喜的表情，大力而激动的动作却导致他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差点头晕。巴蒂不得不开始习惯自己失去四肢，匍匐滑行，吐出信子，拥有尾巴，还可以用身体打出一个蝴蝶结。
他的阿尼玛格斯是一条蛇，瘦小纤细，但是拥有纯正的深黑色鳞片，和能咬穿他自己下巴的锋利尖牙。巴蒂对着花园水池的倒影看了半天，才确认自己变成蛇以后的瞳孔仍旧是那种灰蓝的色泽。
男孩，不，此时应该称呼为黑蛇的家伙，慢吞吞的将扁平的、鳞片唯一有点儿浅色的下颚部分搭上了水池边缘，他的眼神带着复杂的喜悦（虽然从一条体积不大的蛇身上，寻找那只豆子似的小眼睛本来就是一种艰难，但是大概由于是阿尼玛格斯变身的缘故，从其中看出那种人性的神色到不是很难），说起来，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在他主人使用蛇语的时候与他交流了？巴蒂出于本能吐了吐鲜红的信子，十分纠结的想起，上辈子一直跟随在他主人身边的大蛇纳吉尼，至今都没有出现，而自己现在的模样除了眼睛颜色和体型以外，无疑与记忆中的纳吉尼想象到了极点。
不管怎样，总归是将一项长久工作完美结束了，巴蒂心里的欣喜是无法被未知烦恼打乱的，他变回人类的时候，还在美滋滋的考虑着给他主人一个惊喜。
以外事故的耽搁，导致巴蒂到达对角巷的时候，两个贵族小少爷已经吃了整整一个小时的冰激凌了，天知道他们解决了多少种口味，巴蒂嗅着一股冷冰冰的气味笑容就不自然的狗腿起来，面对被放了鸽子的友人们，一个劲的傻笑。
拉布斯坦板着的脸一时撑不住了，失笑的瞪了他一眼：“再迟一会儿，我就该把买新书的钱用来买冰激凌了，亲爱的巴蒂。”
雷古勒斯却是雷打不动，回应给了巴蒂一个完美的假笑，手上魔杖已经掏了出来，看起来似乎企图把巴蒂的肠子一起掏出来。
“一个小时七分钟，你口袋里的怀表是摆设吗？”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 黑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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