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今生倒追黑魔王》五个金加隆

20、第十九章 治疗翼 逃避、堕落

　　西里斯现在宁愿雷古勒斯狠狠揍他一顿，而不是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盯着自己，隔阂感让他没法开口再说下去。医疗翼的雪白带着一种逼迫人平静的感觉，躁动被压制着，在无法沉默的两人之间，趋向于爆发的边缘。
　　雷古勒斯靠在空病床边上（他已经以这样沉默的姿态等待在这儿一整个晚上了），手中的书本猛的合起来，发出极重的声响，西里斯被他突如其来打破沉默的方式吓到的后退了半步：“雷尔..”
　　“保持安静，孩子们，还有病人在休息。”安夫人忍不住开口提醒，一直在战圈之外注意着这对兄弟的她，劝解不住他们的争吵。也可能这算不上是争吵，只是单方面愤怒的质问，与单方面无力的辩解罢了。
　　当可怜金发男孩被送来这里的时候，鲜血几乎把那个人的袍子都浸透了，半边脑袋上血肉模糊，手臂上可怖的伤口与鲜血被冻成紫黑色，骨头已经碎了，并且由里深陷肉中，把整只手臂挤得发胀。这副情景把所有人都吓到了，在这里已经等待了一整夜的男孩们瞬间脸色苍白，特别是几个格兰芬多，他们无疑希望巴蒂被找到，但是那副样子几乎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被狼人咬了。
　　好在安夫人检查之后发现卢平牙齿上并没有沾染巴蒂的鲜血，这让几人松了一口气，只要没有病毒感染造成永久性损伤，巫师世界的医疗水平完全可以解决，哪怕是断手断脚的问题。
　　当然，巴蒂的手臂并没有断，它还有经脉将血肉与碎骨头之类连起来呢。
　　那个人直接呆在受伤男孩的床边了，一言不发注视着急救的过程，他看起来很生气，以至于违背逼迫安夫人违背原则，强行要求她在给男孩喂下生骨药后，直接灌下了催醒的药剂。他在等待着男孩醒过来，也因此顾及不到病房外间中的争执。
　　“别离我这么近，西里斯。”雷古勒斯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假笑，他似乎在努力压抑愤怒，脸部肌肉都有些神经质的抽动：“你也不需要对我说什么，你的解释应当给斯内普和巴蒂，以及你可怜的、被你们利用的同伴卢平，如果他被退学，那么都是你们的错。”
　　“我只是..”西里斯慌张的开口，方才憋出一个单词又闭上了嘴，他觉得舌头有些打结，“开玩笑”与“恶作剧”这类应付性的轻巧解释会让他有遏制不住的罪恶感。
　　“是的是的，你只是想开个玩笑。”雷古勒斯料定了他的回答，嘲讽道：“你的恶作剧棒极了，让他人被自己的狼人同伴追咬，追咬致死，这还真是极具幽默感的事情。”
　　“我没有想要伤害到别人..”
　　“但你实际上已经这么做了！”
　　怒吼响起的瞬间，一切仿佛都倾塌了。
　　雷古勒斯强撑着的冷静不再，他有些歇斯底里：“我不知道你们那些无聊的小把戏，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让斯内普学长在那儿与你们见面的，他甚至从始至终连魔杖都没有拔出来，你骗取了他的信任，也骗取了我的，你忘记你答应过什么吗？需要我提醒你，你说过的话吗？你还记得你是一个布莱克吗？”男孩扯着嘴角的假笑就像一个面具，让人觉得那种刻意的神态十分滑稽，然而西里斯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他同时也说不出一句话，所有的解释都是那么无力，心脏沉重的跳动让他喘不过气，只能像是等待着审判与决裁的罪人，小心而惶恐。
　　“是的，是的我听说了，西里斯布莱克先生。”雷古勒斯从未以这样的方式念出过他兄长的名字，新鲜感在这种时候没有任何值得咀嚼的味道，仿佛一桶冷水淋在兄弟两人同样痛苦着的心中。他突然觉得有点儿乏味了，疲惫的想要结束这一切，但是又纵容着自身情绪对于发泄的渴求，无疑，他在折磨着对方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但是雷古勒斯已经不在意了：“在格兰芬多波特王子的边上，你自以为是一个英俊迷人的忠诚骑士是吗？看看吧，你为了友情牺牲了什么？我伟大的布莱克骑士..一切！理智，家庭，还有荣耀感，就为了你那所谓的高尚的友情！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声声不容狡辩的质问，不加掩饰的嘲讽笑容让西里斯觉得从未有过的陌生，每字每句都直接戳进他心里。
　　许久的沉默，没有任何外人能够插手的对峙..
　　半晌之后，西里斯才从难以置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告诉自己他需要解释，于是再次开口：“听我说..”他努力鼓起勇气，神色间可见的忐忑不安十分强烈，西里斯舔了舔干燥的唇，猛的又上前了几步，有些笨拙的伸出手臂似乎想要拥抱满脸疲倦的雷古勒斯，在面对上后者失望与愤怒交杂的眼神之后，他最终只是低头与他对视：“听我说..雷尔..，我..真的很抱歉。”他在请求他弟弟的原谅，挤出的笑容中带有明显的乞求与讨好的成分，：“你知道吗？你出现在尖叫屋棚的时候我几乎觉得心脏都停止跳动了，我很害怕..很担心，原谅我的自私，即使我很感激你的那位朋友巴蒂，但是现在在我看来..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
　　西里斯发誓这是源自于他内心的真正想法，就像有时候他友人说的那样，他其实是一个本质的斯莱特林，只对自己在意的人真诚，只为自己在意的人搏命。
　　大概是由于兄弟血亲之间特有的感应，雷古勒斯被心里不清晰的情绪压抑到几乎崩溃，这番话更加扰乱了他的思绪，理智并未失去，是的，西里斯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却不断浮，那种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照顾源自于对方的本能。
　　可是..那又怎么样？
　　巴蒂现在可能还处在昏迷之中，为了引开狼人卢平，他的朋友险些丢了性命，而这个请求自己原谅的人却毫发无伤，只要想到这儿，这个软下心的念头又被他驱赶开，早在不经意间划开的间隙被一次次撕裂到更大，雷古勒斯再支撑不下去去了，他放弃内心为对方的辩解，任由此时此刻最明确的感觉占据主导——失望与恨意被怒火不停滋长。
　　逃避、堕落、欺骗、还有软弱，这就是他曾经仰慕的兄长，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
　　雷古勒斯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你知道吗，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他将西里斯扯着领子拉近，在人的耳边说道，又审视着他被击溃的狼狈不堪，决然将其推开。

　　与西里斯的处境极为相似，但是又好了许多，因为不存在争吵的可能性。就在几步以外的治疗翼隔间病房中，巴蒂真心希望自己就那样一直昏迷下去，这也许可以让他免于面对他主人的怒火。
　　巴蒂知道他很生气，即使自己的胳膊上现在没有黑魔标记（而且它已经断了）他也能感受到，至于原因就不太能够猜透了，说不定是自己夜游的违规行为，说不定是自己面对狼人时的无力与无能。总而言之，他自觉的揽下了错误。
　　治疗翼里浓重的药味熏得人头晕，当然，也有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巴蒂身上的伤痕已经不见了，但是安夫人仍然坚持要他继续躺在病床上。
　　“虽然我现在不介意把你交给管理员普林格吊起来，但是作为一个病人，你最好坐在那儿别动。”伏地魔教授面无表情冷着脸，低头俯视这个大胆的男孩。
　　巴蒂从病床上支撑着想要站起来，他总觉得自己如果坐着而让他主人站在那里是很失礼的事，但是被一句冷冰冰带着责备的话语迎头撂下之后，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最终巴蒂不敢再违背什么，老实的坐了回去，应声回答道：“是，教授..”
　　男孩一直低着头，能有知觉的手指全数用来抠着身下的被单，紧张的情绪掩饰不住。
　　伏地魔扯起嘴角，并没有什么值得玩味的好心情去吓唬他，相反，他很不高兴这个自己看好的学生作出这样冲动的行为，当他在禁林深处注意到那个人为信号光芒时，最初只是带着戒备与诧异靠近，月圆之夜的狼嚎从未停止过，血腥味连一刻不停歇的大雨都洗不去，他原本以为那是一个被禁林原著居民发现的偷渡者，却惊讶的注意到几乎分辨不出形状的校服袍子上的斯莱特林徽章。
　　见鬼，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违纪了，而且即将被杀死。
　　由于某些原因，使得他不能直接解决掉那个狼人，这个限制也让他有了思考的瞬间，没有同时给违纪者一个阿瓦达作为惩罚。雨夜中的淡金发色虽然狼狈但十分耀眼，等将倒下去的男孩接住之后，伏地魔才意识到他伤得有多重。
　　他认识这个男孩，清楚的记得。能让黑暗公爵清楚记得的人并不多，没有追随、效忠与主仆关系，他才一年级。极好的天赋，成熟的处事，还有出生在中立家族的身份，这个纯血男孩有着与众不同的吸引力，可以说，黑暗公爵对他抱有很大希望。
　　所以此刻他很失望，语气也就更为严苛了：“克劳奇，对于在凌晨的禁林深处险些被一只狼人咬死这件事，我现在就需要听你亲自解释。”

作者有话说

　　本章END
唔。。。要考试了啊 求不挂科 求各种不挂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