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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卷十 见家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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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剧务真的被魏苍彦用掌风打断了两根肋骨,疼的他在医院单间病房里的小病床上不依不饶闹着要找季幕远和魏苍彦以故意伤人罪报警,然后抓人坐牢!他觉得这他妈太窝火了,他什么都没做过就被人莫名其妙打断肋骨,其实这都不算事,最让他生气的是妈的他白花花厚实的胸前竟然诡异的印着一个黑青色得掌印!
连医生都啧啧称奇,把他当小白鼠研究了半天才给他拍片子裹绷带的,这难道是那留着西瓜头的二逼男孩用如来神掌打的他不成?!还打完就闪,让他在全剧组人面前丢尽了他的胖脸,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刘刚本来就是社交高手,和胖子平时关系处的不错,见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一张胖脸煞白,嘴里吃着大苹果还骂骂咧咧,急忙把跟来的监制和导演请出病房,拍胸脯打包票让他们放心,说他会说服胖子把事压下去。
监制本来也很生气,就怕事情被记着知道不好,现在见刘刚信誓旦旦,自然也想大事化小,就答应给他时间来摆平,带着导演去吸烟区抽烟了。
回到病房,刘刚先诚心代替季幕远魏苍彦给胖子道歉,然后慢慢劝他放弃报警的念头,动以情晓以理,说季幕远和魏苍彦还小,遇到这种事肯定是非常害怕的,所以才跑掉了,并不是真的不想承担责任,还让剧务安心养伤,说一定会让那俩小子来给他赔礼道歉,这才终于把剧务哄好,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其实吧,这胖子剧务平时为人很和善,人也不坏,对季幕远他们这些龙套也不错,而且也有个儿子,比季幕远小两三岁,正在四中上高中。这为人父母的人,其实都知道养孩子不容易,刚才被莫名其妙打的又疼又生气,所以才说了气话,这会刘刚一劝也就借坡下驴消了火,不想弄得太僵。
安抚好剧务,刘刚一出去就又被导演骂了个狗血淋头,虽然他也有点生气小吃货季幕远和他那二逼表哥魏苍彦闯完祸就跑没有一点担当,但还是尽力安抚了被气的狂躁想要杀人的导演。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找回季幕远给胖子赔礼道歉,还答应监制说胖子的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都有他来赔偿,再出钱修理那台被魏苍彦人为毁坏的威亚,这才把怒发冲冠的导演和监制给哄的回片场指挥拍摄进度去了。
等一群人都走了以后,刘刚这才长长出了口气,开始回想魏苍彦那种翩然如仙的轻功到底来从哪里。难道真的遇到那种传说中身怀绝技的武林人士?!还是有异能在身,所以不用任何辅助就能一跃飞到半空中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头绪来,刘刚坐在长椅上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给季幕远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刘刚发现接电话的不是季幕远本人,而是剧组一和他关系不错的小孩儿,也在剧组跑龙套,小孩儿告诉他季幕远跑掉的时候手机衣服钱包全都扔片场了,根本就没拿走。长叹一声,刘刚无奈的挂了电话,又给胖子家人打了电话通知,处理完一切后才告别剧务开车回片场,拿上季幕远落下的东西又开车去了季幕远家。
没想到他吭哧吭哧爬到六楼敲了十分钟的门都没人开,后来还是邻居家出来一个中年大妈,笑呵呵告诉刘刚说季幕远带着他表哥回老家去了!当时刘刚像被雷劈了似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狠狠锤了一下紧闭的门,转身下楼离开。
开车回去的路上,刘刚快要被气死了,这小子竟然连他都不知会一声就带着他表哥跑回家了,他还在这傻b似的帮他诚心诚意摆平这事,看来真是出力不讨好。他不知道季幕远这是年纪小不懂事遇事就慌了,还是对他这个一直帮衬他的大哥根本就没放心上,所以才连他都不带搭理说走就走了。这一点就让刘刚感到有点难过,可想到他闯祸时吓的煞白的那张小脸儿,又有点心疼,苦笑一声,开车回片场想办法找他老家的联系方式了。
季幕远带着魏苍彦一路逃亡,上了一辆双层大巴,行李箱就抱在怀里谁也不让碰,弄的好心让他把行礼搁行李架上的司机票员都无语了。
魏苍彦坐在他身边,一心在好奇的上下打量着,根本顾不上季幕远和票员说些什么了。他在想这飞机怎么和那个公交车差不多呢?!这么大个家伙难道真的能飞到天上去吗?飞上去难道不会掉下来吗?掉下来的时候他要先抱住他的竹儿才好,这样就不会翘辫子了!
一直到大巴开出车站好久后,魏苍彦郁闷的发现,这飞机竟然还他妈一直在地上跑着,于是他极其纳闷的伸出脑袋看向窗外,正在想为什么这飞机还在地上跑时,就听车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尖声大叫。
“唉吆,我说这位小伙儿,您快把头拿进来,这样儿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季幕远被那女票员吼的吓得一激灵,也听到一声会车时的呼啸声,转头一看差点吓尿了,一把抓住魏苍彦把他从窗户上拖回来,大骂道,“槽!你丫儿赶紧的把脑袋拿进来!不要命啦!不知道会车时这样儿会把你脑袋挤掉吗!”
又挨一顿骂的魏苍彦默默坐好,转头才看到季幕远铁青的脸色,吓的也不敢争辩,但还是好奇的要死,看看四周的乘客,见大部分都在闭目养神,小心翼翼的问道,“竹儿,你所说的飞、飞机....为何还未飞到天上?难道要像放纸鸢般助跑方能飞天?”
季幕远一听才想起来刚才给他说过要做飞机的,没想到这货竟然还记得,记性好什么的最讨厌了!挠挠呆毛季幕远讪笑着安抚好像受到打击的魏苍彦,“我、我去!嘿嘿...哈哈....五哥,其实这是大巴车,和我带你坐过的公交差不多,只不过是长途车而已,至于飞机嘛——咱都没带身份证儿,这叫黑人黑户儿,所以不能买飞机票,坐飞机会被警圝察叔叔抓的,知道不?!甭再问了,让人听到咱俩没身份证儿,就麻烦了,坚持二十几个小时就到了,甭急哈,回家我让母上大人给你做好吃的。”
听完季幕远的解释后魏苍彦缓缓点点头没吱声,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的光突然黯淡了,流露出来的失望难以掩饰,让季幕远突然有种罪恶感,好像真的是他亏欠了这二货一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魏苍彦这种眼神就会心里怪怪的,他又没有欠他的!但又不能不去注意他的心情,竟然一看他这副委屈欠扁的模样就想哄的他开心,真他妈纠结死了!
“哈、哈哈,那什么,五哥...你也甭失望,等回家我让老爸给你托人弄个证儿,他认识几个挺厉害的叔叔,看能不能想法儿给你上个户口,那样儿你就不用怕了,等回来我就能带你坐飞机了哈。”季幕远压低声把魏苍彦按倒在椅背后,也低下头小声哄着。
魏苍彦一听有了身份证就能坐飞机,刚才还失望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瞪的大大的看着季幕远,惊喜的问道,“当真?呵呵,竹儿待我最好了,可是这身份证为何物?无有它为何不可坐飞机?”
被十万个为什么缠身的季幕远,仰天长叹一声,无奈的再次给由邪魅绢狂的一代帝王变身为好奇宝宝的魏苍彦细心讲解,“啊....你个傻子,这身份证儿就是证明你身份的证件儿,没它你就是一黑人黑户儿!会被警 察叔叔怀疑是□□!会被抓进牢房,被男人们爆菊,然后会得艾滋 翘辫子!前些年儿还成,没有也能买票坐,不过现在查的可严了,没有身份证儿就不能坐飞机和火车,也就这大巴还能坐坐,估计等过些年儿,这大巴也得要证件儿才能坐了。这下儿懂了吗?”
被季幕远连吓带恐吓的魏苍彦,其实还是一头雾水没怎么明白,就听懂了身份证的重要性,其他的都是浮云。但那句爆菊让他纳闷极了,本想问问清楚,但看他的竹儿面色不善,已经靠在椅背上闭眼睛准备睡觉了,也就识趣的不敢再追问,乖乖坐好身子,看着窗外的风景,渐渐也被车子晃睡了。
这一路,可把季幕远和魏苍彦折腾坏了,长途车到一站才停,期间吃饭上厕所都要等到了再下去吃,而且饭馆里的饭都超级贵,味道还很差。所以这对于小吃货季幕远来说是个极大的痛苦,对一代帝王魏苍彦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所以两人的脸色在车上一直没好到哪去,让其他想跟他俩套近乎的乘客都敬而远离得远远的。这倒正好合了魏苍彦生人勿进的帝王冷漠个性,只跟着季幕远一路照顾细心照顾着他。端水递纸体贴入微,晚上睡觉竟然还让季幕远靠在他的怀里睡,自己坐了一夜,第二天脖子都僵了。
季幕远被魏苍彦这样的温情给弄的一路上小心肝乱跳,温柔攻什么的最讨厌了!虽然这样想,可其实心里特别受用,一边羡慕嫉妒前世的自己有这样的福气,一边觉得真的是疯了,才两天就有点喜欢上这个傻不拉叽的古代人,还真是没节操。
因为魏苍彦照顾的好,季幕远也就忘了路上吃不好的苦逼事情,对魏苍彦越发好了起来。
等两人到了季幕远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四点了。打车直接到了一个环境不错看起来还比较新的花园小区门口,季幕远带着行李和魏苍彦下车,站在两年没回来的小区大门口,小孩儿心里酸溜溜的难过了。
这一走就是两年,期间连一次都没回来过,现在在外面闯祸了才知道,这个看似不太起眼的家才是他真正的避风港。
“竹儿....你莫难过,快些回去吧,两位老人家定已等的焦急,你....若怕你爹打你,五哥在,无妨....”
被魏苍彦叫回神,季幕远笑了,叹了口气带着他向小区里走,嘱咐他一会回家不许乱说话以免被老爸老妈当成神经病,还特意嘱咐了他千万别说在帝都闯下的祸事。
“我跟你说啊,一会儿家去要是我爸揍我,你可不许动手啊,不然我跟你急!记住没?!”
魏苍彦接过季幕远手里的行礼,帮他顺了顺额前的碎发,轻笑说道,“你只管安心,五哥虽来从于异世对此世一无所知,但这点子礼仪还是懂的,他再如何打你,那也是你爹,从古便是父为天母为地,做儿女的如何敢顶撞父母,那岂不是不孝。”
“嘿嘿...那成,快跟我走吧。我妈可能都等急了,吃完饭,明儿我带你好好逛逛这儿。”季幕远见魏苍彦这么说,才放心的傻笑,带着他向着小区中间的一栋深红色的楼前走去。
魏苍彦细心留意这里的一切,发现比季幕远在帝都住的那个小区环境好太多了。楼房都是新的,一水的落地大窗,看起来规划的很整齐很合理。
小区绿化也很好,也许是新盖的没几年的小区,买到这的业主大部分可能都是年轻人,这个时间大概都在上班,所以显得这个小区很是安静,只有几个年轻的小媳妇模样的女人,带着从家或抱或刚会走的孩子在花园里玩,气氛显得安宁静谧。
在一个紧闭着防盗门的单元门口,季幕远站住脚步,看着门旁的对讲机犹豫不决,最终伸手按下301室的按键。
魏苍彦听到悦耳的门铃声,还在好奇这门为什么和季幕远帝都的家门不大一样,就听从那白色盒子里发出一个女人惊喜的声音来,把他吓了一大跳。
“是不是小远啊?”
“.....妈....是我.....”季幕远红了眼圈回答,只听咯哒的一声,紧闭的双扇大门竟然神奇的打开了!
魏苍彦伸头看看里面,见没有人,更是好奇了,拉着季幕远一直问这门为什么会自己开。季幕远被他问的忘了刚才的近乡情怯之感,笑着给解释着这防盗门的作用,还有那神奇的盒子是做什么的。
魏苍彦听的一头雾水,但还是开心极了,拖着行李箱跟着他上了三楼。一上去,就见一个显得很激动的风韵犹存的女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一见季幕远上来就扑上来大叫,“唉吆,我儿子终于回来了,想死老妈了,老魏头儿,快出来看看你儿子,臭小子,两年都没回家看看你老妈我,真是翅膀硬了啊!”
“....妈....我想死你了....快,我给你介绍一下儿,这是我朋友,跟我一块儿回来瞧您和老爸了,五哥,快进屋。”季幕远抱着季妈妈转了一圈,眼睛红红的拉过一直看着他浅笑的魏苍彦,给季妈妈边介绍边拉着他进了屋。
魏苍彦放下行礼,恭恭敬敬抱拳一揖道,“老夫人好,晚辈魏苍彦这厢有礼了。”
季妈妈被魏苍彦这文绉绉的打招呼方式给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爽朗的大笑着急忙让坐。说完回头冲厨房方向大吼一声,“老、老夫人?哈、哈哈,好好,快坐坐,老魏头儿!干嘛呢,你儿子带客人回来了还不出来!”
一个个头中等身材微微发福面色红润,身上还系着一条红格子花边围裙的男人应声而出,见到季幕远后,本来笑着的脸顿时沉下来,干咳两声说,“咳咳....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我还当你把你爹妈忘了呢!愣着干嘛?!还不给老子介绍你朋友!”
半晌后,季幕远才从看到季爸爸两鬓参杂的白发中回神,一头扑进他怀里,抱着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着说,“爸....老爸....呜呜呜....我错了,我想死你了,呜呜呜....”
季幕远这一哭,可把季妈妈和魏苍彦心疼坏了,季爸爸更心疼啊。这从小他就当掌中宝来疼的调皮儿子,从家一跑就是两年,他每天都在想念,却气他不争气,硬是忍着不去看他。但每次小孩儿打电话回家来要钱时,他都会在旁边偷听,然后让季妈妈多给他打钱,就怕他在外面吃苦。
现在长高不少的儿子抱着他痛哭,让他再大的气也瞬间没了,也红了眼圈急忙哄着怀里哭的眼睛通红的小孩儿,“好啦好啦,老爸不生气了,早就不怪你了,别哭了,乖啊,回来就好,爸爸给你炖了排骨,你还没给我介绍你朋友呢。”
季幕远这才想起来还有个魏苍彦跟着,这么矫情的事竟然被他看到了,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小孩儿红着小脸儿,拉过正一脸担心看他的魏苍彦,把眼泪抹掉,顺手擦在他的身上,吸了吸鼻子说,“爸爸,这是魏苍彦,我的好朋友,在帝都都是他在照顾我,他现在从家出来也没地方去,所以我就带他回来了。五哥,这是我老爸。”
看看衣服上被他蹭的眼泪鼻涕,魏苍彦无奈的笑了,想起刘刚和他打招呼时用的手势,向季爸爸伸出右手大方浅笑道,“老先生好,晚辈魏苍彦,随竹儿来府上叨扰,甚感抱歉,还望老先生夫人多多包涵。”
“哈、哈哈哈,好好,快坐,儿子,你这朋友可真有礼貌啊,你们先歇歇,洗个澡,我这就炒菜,一会就得,咱爷仨今儿好好喝两盅!”说完,季爸爸给季妈妈使眼色,让她去招待客人,自己转身去了厨房忙活。季妈妈笑着让季幕远招呼魏苍彦,也去厨房帮忙了。
魏苍彦现在才有空打量这间装修雅致温馨的客厅,面积大约比季幕远那小客厅大了一倍还不止,看起来这套房子还算不错,面积在一百五六十平米左右,户型设计的很好,是三室两厅两卫。两间卧室一间书房,看着就挺舒适,这让魏苍彦的心里稍微好过了点,虽然不能和皇宫相比,至少要比那个小屋强多了。
跟着季幕远进了他的卧室,魏苍彦看到有张看起来很舒适漂亮的双人床时,乐的大眼睛都快没了。季幕远见他站在那傻笑,就知道他喜欢和自己睡一张床,其实...其实他也喜欢啦,因为被他搂着睡,好像挺踏实的。
被这个感觉吓一跳的小吃货季幕远,挠挠呆毛,从衣柜里拿出两年前一套印着卡通图案小兔子的睡衣递给魏苍彦,不顾他接过睡衣一脸怪异的表情,带他去了浴室打理形象。
洗完澡季幕远才觉得活过来,和穿着他的睡衣睡裤裤腿袖子短了大半截的魏苍彦并排坐在餐桌上,看着满桌都是季爸爸亲手给他做的他喜欢吃的菜,气味极香的充斥着餐厅,季幕远顿时化愧疚为食量,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块朵颐。
他的豪放吃法,直接带动着魏苍彦也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开始细嚼慢咽斯斯文文吃着季妈妈帮他夹到小碗里的菜。
吃饭的时候,季爸爸已经把魏苍彦的底摸清了。当然是季幕远帮他代言的,魏苍彦只是安静的吃饭,间歇点头回答韩家二老的啧啧哀叹声。季幕远告诉季爸爸说魏苍彦现在没有家人,因为脑子反应有点迟钝,所以家里人从小就没拿他当人看,还经常虐待他打他不给饭吃,把他一个人关到小黑屋里三十年,最近才被他偶然间发现他从家里逃出来碰上救下来的呢!
据他说魏苍彦的家里很有钱,是帝都大户人家的私生子,那家人怕他给家里丢脸,所以连户口都没给上,就这么黑人黑户的养了三十年,前些天他才逃出那个魔窟,正饿的捡垃圾箱里的垃圾吃,就遇到他这个善良英俊可爱的大好青年,在是他毫不犹豫的就带他回家养起来了!
“啧啧,我看这孩子挺好啊,怎么家里人这么狠心呢?!哎,小魏啊,你就留着吧,当这儿是从个儿家就成,甭客气。”
“是啊是啊,这做父母的可真够狠心的,这么好看的一孩子,也舍得这么对待。”
季爸爸季妈妈的感叹声连连响起,魏苍彦越听手里的筷子越抖的厉害,硬忍着想一掌拍昏还在喋喋不休编故事小吃货的冲动,默默吃着碗里季妈妈红着眼圈给他越堆越多的菜。心说这孩子还真能编,竟然把他说的都快当真了,以为自己身世真这么凄惨可怜呢。
伸长脖子咽下一大口鱼香肉丝,季幕远满嘴流油对正看着魏苍彦一脸同情悲切父爱大爆发的季爸爸说,“爸,您瞅五哥可怜吧?三十岁的人了,连个正经儿的身份都没有,我就是想帮他找个活儿养活从个儿都不成,那什么,您不是认识张叔吗,给五哥弄个身份证儿呗。”
“这样啊....可你张叔只是个派 出 所 的 所 长,这事儿可关系大了,我一会儿吃完饭问问他。哎,这孩子长得这么好,可惜了了。孩子,快多吃点儿,叔叔明儿就去托人给你弄个证儿回来,等会儿把你的名字和年龄籍贯都写给我。”
季爸爸对季幕远的话深信不疑,满眼可惜的拍拍魏苍彦的肩膀安慰着。
魏苍彦差点被他这一下拍喷了,吓得急忙回了他一个笑脸。
季妈妈只顾着哀叹他的身世了,一直拼命往他碗里夹菜,最后都快摞成小山了,把一回头看他的季幕远吓了一大跳。
季家的气氛对于从小就在规矩极多的皇宫里长大的魏苍彦来说很是喜欢,看来季爸爸也不是那么坏的人嘛,他还以为季幕远说挨打真的会挨打呢。这下魏苍彦开心极了,对季爸爸更是尊重。饭桌上食不言寝不语的古训也忘了,和季爸爸还喝了两盅小酒。
吃完饭季爸爸就让季幕远带魏苍彦去书房写名字和出生年月,他在客厅里给他好哥们打电话。等他说完情况,张所 长打着 官 腔很是为难的说了一大堆推辞的话,让季爸爸有点生气,不就想要点好处吗,这都成什么人了,朋友间也这么势利,还真是让人生气。
可能觉得季爸爸不大高兴,最后还是老张说明天见面再说后才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