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四十九章 白井弥 星浆体 ...
-
即便四人已经回归,事态也没有平复下来,而是步入了新一轮的动荡。
这回是这几日被攻击的五条家有话要说了,原本的势力又一次洗牌。
“唉,你们是没看到啊,那些个老头子满脸皱纹都要挤出花来了,吵得不可开交!”
五条悟虽然拉着他的小伙伴们疯狂吐槽他家,但也只是看个热闹,这种事他向来是不参与的。
而只能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边回来还没歇上半天,那边紧急任务就来了。
这次的任务指名道姓要五条悟和夏油杰参加,任务内容是保护星浆体。
*
异能特务科
“统计出的伤亡怎么样?”坂口安吾问。
“死亡8人,重伤124人。”对面的下属回答道。
短短两天时间,异能特务科抓捕或当场击杀了诅咒师三百余名,当然己方也损失惨重。
“嗯,我知道了。”作为总指挥,坂口安吾对牺牲的人也只能表示歉意了,只希望他们所做的一切是有意义的。
“我记得他们里面有一个诅咒师组织。有问出什么吗?”
“有。咒术界近日好像要进行天元的同化,这个诅咒师组织Q想要通过暗杀星浆体的方式阻止天元同化。不过现在应该没问题了,他们大部分成员都在我们的监狱里了。”
“天元同化?”坂口安吾回忆他曾看过的文件,“是星浆体吗?”
“没错。”
坂口安吾脑海里浮现出那些被选中的星浆体们的照片思绪翻涌着,他们中的一个可能会为了人类这个群体而死。
这认识让他想破口大骂,骂他们这些没用的大人,竟然要靠孩子的牺牲。可现实是,他只能轻描淡写地说:“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
医务室
自从两个人高马大的DK被派去保护天内理子后,两个反转术式者突然都忙起来了。连原本因为能力特质被患者恐惧的白井弥都满客了。
这合理吗?这些被治疗地嗷嗷叫的患者说什么也不去家入硝子那里,死活要留在他这。
别说是他的人格魅力,这话他自己都不信。
白井弥是越想越奇怪,这明摆着是想要把他和家入硝子都留在校内啊!
“如果是为了不让我们出去,那么他们一定是害怕我们对哪个人使用反转术式。”白井弥第一反应就是离校执行任务的两个傻大个。
他跑去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通完气后决定,他要去找这两个人。
“正常来说星浆体会被这样摆在明面上的吗?难道不应该捂的严严实实的吗?”白井弥说,“不光姓名长相,连地址都泄露出去,我看那群高层是根本没打算保护这姑娘。”
家入硝子点了根烟,皱着眉头说:“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反正没什么好事。既然他们把我们俩困在高专里,那就说明了五条那边医生肯定是有用的,我去找他们吧。”
“行,你小心。”家入硝子也只能同意,白井弥的能力还算有点能自保的苗头,比她去要合适。
结果,白井弥刚走到门口就被看守的人堵住了。
“你要去哪?上面有命令,你们这两天不能出学校。”
被逼回去的白井看着团团围住高专的人只能放弃外出这个选项。
“他们到底是有什么阴谋!”这样被看管着家入硝子也恼了,“那他们俩那边怎么办?”
白井弥透过窗帘看向下面严加看守的大门,眼神冷了下去。
“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医生。”
*
武装侦探社
花野朔月收到来自小学弟的短信是在十分钟之后,她看完之后果断起身去找了国木田独步。
“国木田前辈,这里有一个委托,是关于咒术界的。”她将手机交给国木田,示意他看这条短信。
“……有人要暗杀星浆体?”国木田独步挠头,这是个什么啊?
“哼哼~那就让我这个万能的美男子来为你解释吧!”太宰治冲过来一把摘下国木田独步的眼镜,戴到了自己脸上,“你知道覆盖整个国家的那层结界吧?”
“维持结界的就是天元,而天元每五百年需要换一个身体,也就是同化。被选中被天元同化的人就是星浆体。为了维持结界,这两天就是星浆体被同化的日子。不过为了保证进化顺利,这些情报都被隐藏着。”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国木田独步听完就翻脸不认人,抢回了眼镜。
“嗯哼哼哼,谁让我手眼通天呢!”
没有理会太宰治的耍宝,国木田独步转向花野朔月问:“所以你的学弟的同学收到了保护星浆体的任务,但是你的学弟却莫名被关在了学校,所以为了防止有阴谋,他要委托我们去保护星浆体和他的两个同学?对吧?”
“对。还有一点,说是最好带上与谢野医生。”花野朔月补充到。
“……这件事参杂了太多了,我得去问一下社长。”国木田独步焦急得推眼镜,这种甚至涉及到国家的委托接多了是会让人掉眉毛的!
“关于这个事哦,我知道一个情报。”太宰治说,“除了一群杂鱼诅咒师要下手之外,一个叫做盘星教的宗教组织也雇佣了人哦。”
“好像是很有名的一个诅咒师哦。”
*
“甚尔君,网站这两天倒闭了。”孔时雨哭丧着脸,这对于一个中介人来说是多么痛的打击。
“这单难不成是我最后一个大单子吗?”
“哈?谁管你。反正这次结束就够我玩几天的了。”正在收拾咒具的伏黑甚尔眼都没抬,“那些垃圾已经动手了?”
“说到这,诅咒师这两天被抓走了太多了,完全没达到损耗五条悟的目的,这次你去可能要费点力,一定要小心。”孔时雨想着原本计划里的诅咒师都被丢进监狱就打颤。
“有什么可小心的,那种小鬼,呵。”伏黑甚尔说不清他对那个神子有什么感觉,像愤恨又像同情。一出生就像拥有了全部同时又失去了全部。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