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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第一二五章 只是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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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虽然人家好心的捡了他们,也就热情了那么一会儿,见人醒了还能活蹦乱跳后就不怎么搭理她了。
好在她在院子里闲逛倒是没人来管她。
就是想找个打听消息的怪不容易的。
她到处晃了几圈,无意间路过主屋,看到里边有个人手上似乎在摩挲着个什么东西。
大概是她太关注鸟了,依稀看那人抓握的大小,总觉得那手里的空间似乎正适合放一只石鸟。
就她先前放门口那只那个大小。
她暂时记住了这件事,然后在院里晃了一会儿后,总算找着了她醒来后见到的那个女子。
她试探着小小地提了下鸟的事,见她眼神就不对了,发现自己好像真切着了关键。
只是还不等她再和人家细究鸟的事情,人就沉重着脸色要她千万别再问了,免得犯了主人家的忌讳。
她能好好听话吗,这明显就是里头有事啊。
不过当着人家的面,她还是很给面子的说知道了。
夜里她寻思了一下白天看到主屋那个人,决定偷入堂屋看个究竟。
虽然这户人家家境富裕,那也没有那么富裕,至少没有半夜专门守门的小厮仆从,大大方便了她的行动。
只是她才摸到堂屋门口,肩膀上忽而就搭上了一只手。
她一个条件反射就要过肩摔,然而这次后面的人自己也有所准备,于是和她一来一回对阵了起来。
过了几招她总觉这招式有些熟悉,方才渐缓攻势。
转身就对上了玄云延黑着的一张脸,应该是在屋里自闭了一天后终于缓过来了。
玄云延沉声:“你想干什么?”
落小梅觉得自己在做正经事,也没啥可心虚的,直说她似乎看到里头有个人疑似就拿着之前他们镇门的鸟,想研究研究。
玄云延扶额:“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这是老爷屋子,你就这么直接闯人家屋里,男女大防都去哪里了?要是一不小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了呢?”
落小梅觉得这话逻辑不对,反驳:“那我又不摸人家床上去,而且咱这是闯副本啊,总得找线索吧,我这操作不是很正常?我寻思平常地方有限的时候咱俩不照样同处一个空间吗?也没见你在意啊?你还是穿越的咋比我还封建呢?”
至于如果被主人家抓到了……
大不了就是被当小贼或者登徒子打出去嘛。
就算落小梅其实是无意出口,但再次被强调只有他是异类的事实,玄云延依旧心中隐隐一痛。
对啊,反正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同伴,他管她干什么呢?明明他只是异世而来的一抹孤魂,只因这个世界的失误才被拦截下来,借了死胎的身出生,他就不是这里的人。
既然是这个世界的危机,那处理也该交由本界的人,他又何必掺和进来呢?明明他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啊?
况且,若要通关副本,本就需要不放过一点线索,此为常理,他又何必去拦。
可是一想到她竟一点不在意屋里头是个陌生男人甚至是大叔或大爷,他就很是难受。
算了,反正他们现在还在同一副本里,同伴没有至少也算队友,等这个本过了,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干系。
他咬牙说:“你站着,我进去。”
奈何落小梅自有道理:“那可不成,你也没像我一样日日与那鸟儿相处,万一认不出来呢?而且你这才刚缓过来吧,也别着急干活,多调剂调剂心情,我又不是什么资本家,况且我有头绪了,你尽管放心。”
谢谢,更不放心了。
眼见着让落小梅打消进屋摸东西的念头是不可能了,他只能退一步,要求跟她一起进去。
落小梅想着反正这门口也没人守,应该不需要人望风,便也没吭声,随他去了。
毕竟心情遭受了那么大的冲击,还是尽量顺着点吧,免得郁结于心了。
她美滋滋地想:我进步了,竟然会照顾人情绪了。
老实说这屋子装修的其实蛮正常的,看着也不像有犄角旮旯藏了暗格的,大概比较特别的是厅里还摆了个牌位。
牌位上写的是亡母xxx位,应该挺久没参拜了。
倒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虽然现在自己也疑似是个大阴物,那也还是要避讳的,她总不能给人家牌位也翻一番。
要知当前时代孝道大过天,她闯屋子被发现顶多被赶出去,祭台被糟蹋那可就是结仇了。
眼看前厅基本是一目了然,并没有鸟的痕迹,她只能琢磨着里屋要不要去找找。
可是往里那可真是要闯寝舍了,万一给人惊醒了……
玄云延见她站珠帘前静止不动了,就知道她没在想什么好事,上前拦堵。
正好这时落小梅也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伸手去揭帘,于是二人绊在了一起,还把帘子扯落了一半。
帘子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和身体摔在地上的声音交响成一片,这下也不用再考虑秘密潜入的事了。
不过内室并没有某些不易入眼的场面,反而亮堂一片。
落小梅懵了。
她明记得她是特意蹲到夜深了灯也熄了才考虑潜入的事情的啊,怎么这屋里还这么亮呢?
而且,跪前面那个人,怎么有亿点点的眼熟?
二人和此地主人家大眼瞪小眼,主人家反应了一下,才要赶人。
然而此时的二人却并未注意到他的动向,而是盯着某个熟悉的人。
落小梅忍不住感慨了一声:“哇,朋友,你的业务范围有点儿广啊。”
抓鬼除妖护送寻宝,居然还兼职超度的吗?
遥记第一次见面,他还是个守着没落道观和半亩薄田凑合过日子的人呢,如今到处都能遇见,是因为被当初他们捐的那点香油钱激励到了吗?
在最前头的张少轩只觉浑身一激灵。
要死,他怎么好像听到了某阴魂不散的噩梦的声音?
显然,并不是幻觉,因为人直接大大方方走他跟前了,跟在自己家似的。
一旁被忽略的主人家也听到她的话,顿了一下:“道长,这两位是你旧识吗?”
张少轩干笑一声:“算……算是吧。”
死嘴,怎么就这么秃噜出来了?装不认识不好吗?
奈何认都认了,只能好好打个招呼:“这……许久未见啊,你们……怎会在此处?”
落小梅已经越过了他的身体看到了台上供奉的一支羽毛。
羽毛的原身估摸着是遭了不少的罪,羽管断折,末梢还沾了干枯的血迹。
只是那血迹依旧殷红,像新染上去的一样。
小花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当前这屋里主人家毕竟是个常人,万一头发丝涨起来给人家吓到就不好了,所以落小梅没让它出来。
没有石鸟,不过羽毛也是鸟身上的嘛,差不多。
而有小花这样馋嘴的表现,那可比什么证据都可靠,所以,说明这羽毛上面附着着不少的怨力。
那么,便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寻找的关键了。
当然,目前最主要的是先借坡下驴。
于是她一把揽住了张少轩的肩膀:“我们能怎样啊,也就闲的无聊到处转悠,要遇上个什么问题顺道解决一下,这不正好遇见了吗,还得感谢主人家将我们捡回来呢。”
说话的时候,她还斜眼瞥着主人家的表情,果然见他变了脸色,虽然很快就调整过去了。
咦?似乎有点儿心虚的样子?所以捡人事件居然是和他有关的吗?
她决定再接再厉再抛出一点儿钩子看能不能钓到更多的东西,奈何张少轩绷不住了,耳尖微红,试图把她的胳膊撸下来,结结巴巴:“男……男女授受不亲,你当注意自己的清誉。”
行叭,一个二个都这么讲究。
她放下手,索性直接向主人家询问:“不知这枚翅羽是何来历?我看屋里这摆饰,你是在为这枚羽毛消煞吗?”
要说她先前说他们是捡回来的他还算镇定,想来这村里捡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她刚才这一问,显然是切中了要务,主人家当即表情就不对了。
张少轩也看到了他的色变,顿时自己也警惕了起来。
怪道那天他搁街上看到重金寻术士的布告,还纳闷这么多钱怎么没人接呢,要不是实在难以碰到这么贵的单子,有了这些钱他距离为祖师爷塑金身跨了一大步,他绝对不去揭。
合着,他又一次跨进了一个巨坑里。
更别说还遇到两个自带事故体质的人。
他也没那么迟钝,虽然不知道这两个人分明是常人体质为何总喜欢往事故场所跑,但他确定了一点。
但凡有他们在的地方,要么是出事了要么是很快出事要么是曾经出过事,反正就没个好的。
他很忧愁,总觉得自己这次的委托又要告吹。
事已至此,至少那两人既然来了总要解决问题的,反正他估计又白来一趟,不如帮他们一起想想办法。
兴许是他命里就存不住财,不然之前在道观的时候明明过的还算富足,好不容易出息了一回想为祖师爷塑金身,结果委托总是一波三折,到目前为止都没做成过几单。
细算下来,他挣钱的大头竟还是在观里卖出去的护身符。
只是护身符本也用不了多少钱,他那里又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大观,人流量有限得很,指不定就得攒到七老八十。
越想越难受,然而道长的风范还是要端住的,以免被人觉得不靠谱。
本来他年轻脸嫩在别人眼里就很不可靠了,虽然他确实是。
他抚了抚并不存在的胡子:“干老爷,你请我来做法的时候,可没说这羽毛是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