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淡淡》荆炎

6、回忆好痛 房间

　　房间里柜子上面的东西摆的紧紧有条，家具也干净地发亮，就连纸巾都被叠成花朵状放在玻璃茶几上。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地板和床，上面到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其中的一些自己还十分眼熟……
　　这就是叶丛一早醒来所看到的景象，才想看个仔细脑袋就传来一股巨痛整个头都像要炸开似的。
　　“啊……”
　　呻吟着叫了一声不得不闭上眼令自己放松直到头不再那么痛了才再睁开双眼。透过那没有拉上的窗帘看向处边，天色还很暗。虽然没有钟表，但叶丛知道现在绝对不会超过6点半，在深圳几年，只要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就可以大概地确定时间。更何况，因为超市上班早，每天只要上班，自己就会在6点半以前醒来的。昨天休假，可今天要上班啊！
　　才确定了时间就想起“窗帘”？自己那个小租房没有啊，再记起了自己前面醒来所看到的，立马扫向房间。果然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倒像是酒店。
　　头虽然还是很痛但只是隐隐地，用手撑着想坐起身来。可是才用力，身体传来的酸痛就让他无力坐起。这让叶丛本来空白的脑袋记起了一些东西。可是他只记得自己走出酒吧拦的士回家的地方就想不起什么了，再多想头又剧痛起来。只好放弃再想地伸手揉着太阳穴。
　　“唉！这到底是哪啊？我一身怎么这么……”既然坐不起来，叶丛边说边侧转了头。看到的景象不禁让他停住了自言自语同时也令他的头脑再次变得一片空白。当意识重回到脑海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手伸到自己全身上下最痛的一个部位。

　　叶丛闭着眼睛站在浴室里，任由花洒里冰凉的水从头顶落下。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水淋湿黏在皮肤上，可他还是立在那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酸痛的身体因受不了寒冷而颤抖起来时才睁开眼睛。悲伤地目光中还带着些微的呆滞，很想用水把自己脑海里的记忆给冲掉，但全身却在冰冷地发抖，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伸手把水给关了。
　　没有冰凉的水，可沾在皮肤上的湿衣服还是很冷的。但麻乱的思绪让他感觉不到这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间小租房里来的，他的所有思维都停止在早上自己所发现的事情上了。
　　叶丛本性一向淡然，对人对事都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即使是和秦凤分手他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难受过。叶丛顿感无力地双手把耷在前额仍在滴水的几缕头发抹向头后，深叹一口气。
　　叶丛很想把昨晚所发生事情当成一个梦，因为他记忆里对昨晚是全没有映象的，只隐隐记得自己有一小段时间曾梦到了秦凤而且还很快乐。除此以外，就再也想不起什么了。
　　一早醒来，看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旁这件事是多么的吃惊。再加上自己全身上下无一不在的痛感都在告诉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最让他确定的是自己后面那个部位那种被撕裂过的疼痛感以及身上布满的块块红斑……再怎么求证都只得到一个答案：他，叶丛，一个大男人竟然会被同是男人的人给ｘｘ了？！
　　忆到此，叶丛不禁再次打开花洒龙头，只不过这次洒在他身上的是温水了。他用力地甩了下头，深呼口气，脑海里浮现起自己当时的表情。吃惊？惶恐？愤怒……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他要赶快离开那里。他甚至连那个还在沉睡的男人的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就强忍着头痛和身体的疼痛从地上捡起了属于自己的衣服套上。也顺手把就床头边自己的钱夹和手机带上走出了房门。
　　身体渐渐有了温度，不再颤抖，叶丛的思绪也慢慢地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他也接受了所发生的事情了。同时也为自己当时那种仿若行尸走肉的状态下竟然还能够将钱包拿回的镇定而感到庆幸。
　　他要忘记，忘记昨晚所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想到这，叶丛把早已湿透了的衣服从身上脱下。看着自己的身体，上面布满了昨晚所留下的痕迹。抹上肥皂，用毛巾使劲地搓着那些痕迹，想要洗去，想要冲掉。这样子做虽然知道是涂然，但还是忍不住。直到他全身无力时，他才走出浴室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