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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送进地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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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敢在王府撒野,谁给你们的胆子!”
鎏云怒不可遏的看着被拦住的士兵,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宫里的人,不由有些疑惑,眼下王爷还没回来,他只能先拦住。
为首的士兵拔出剑指向鎏云∶“奉成王命令,捉拿温氏余孽”
“谁告诉你王府有温氏的人,要找人,后院那么多,去找啊”,鎏云嗤之以鼻。
为首的士兵冷哼一声∶“我们要抓的人,在那身后这间屋子里”
“大胆!”鎏云抽出剑指着他,声音拔高了几度。
这时傅南钦裹着衣服缓缓走了出来∶“鎏云,怎么了?”
看见他从屋子里出来,士兵立刻对身后的人吩咐∶“将反贼温氏余孽拿下”
“我看谁敢。”
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震慑住了每一个人,看清来人后,刚刚还中气十足的士兵立刻伏跪在地
“参见王爷”
钟离言阴沉着脸绕过所有人来到傅南钦身边,傅南钦因为先前中毒的缘故,加上吹了风,脸色苍白。
他赶紧解下自己的大氅披在傅南钦身上将他紧紧搂住。
为首的士兵面露难色∶“王爷,您也知道他的身份,您不能徇私枉法啊。”
此时的傅南钦还处于混乱状态,他僵硬的抬起头问∶“他什么意思?我什么身份?”
傅南钦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在发抖,即使裹了大氅,也抵不住身上泛起的一阵阵寒意,良久之后他听见钟离言说,
“我亲自送他过去”
后面说的话他都没有听见,只知道钟离言当时看他的眼神,然后自己就被打横抱起朝外面走去。
一路缄默,马车开始行驶,傅南钦僵硬的任由钟离言为自己套上了衣服,本来病态的脸这会儿一直苍白,看的钟离言揪心。
末了,他听见钟离言的叹气声。
“南钦,对不起,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先冷静听我说。”
傅南钦终于有了反应,直直的盯着钟离言,没有丝毫波动∶“温氏余孽是我?”
他就算再傻,这半天的闹剧他也明白是冲自己的,士兵口中的温氏余孽就是自己,可是,怎么会。
钟离言看着平时大咧的傅南钦这会儿的挣扎和痛苦,心疼快要溢出来,却又无可奈何,这些迟早是要面对的,谁也替不了。
“你是温氏,但绝对不是余孽”钟离言将傅南钦轻轻揽入怀里安抚着。
“信我阿钦,你需要在宫里呆几日,我会收拾好这一切接你出来”
现在悠悠之口难堵,他要是执意护着傅南钦,对傅南钦乃至整个将军府和王府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当务之急,他现在急需调查清楚所有事。
傅南钦没有说话,就静静的靠在钟离言怀里,他现在脑子很乱,根本不想再去考虑别的什么事。
马车驶向宫里,到地方时,傅南钦从钟离言怀里抬起头,钟离言望向他,俯身在他眼角烙下一吻,有些滚烫。
“阿钦”
他唤他,很轻,傅南钦从僵硬的脸上给钟离言挤出一个微笑,好让他不那么担心。
到宫里后,小皇帝,成王和几位威信极高的大臣都在,见他们来,脸上神色各异。
小皇帝忧心忡忡,直到和钟离言交换了眼神后,下令将傅南钦暂时关到了牢房里,阻止了成王想要说的话,他眯起眼睛看着傅南钦被带走时的身影,嘴角浮现一抹轻蔑的笑。
钟离言攥着手看着傅南钦被带下去时说的那句无声的话,心里瞬间踏实许多,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他回过神,换上一副狠戾的神色。
“今日我完好无损把王妃送入宫,五日后,他如果有任何闪失……”
他的目光扫过一屋子人,最后落到了成王身上,什么话也没说,只一个眼神就够了。
小皇帝讪讪的开口∶“我会竭尽全力配合皇兄尽快调查清楚这件事”
傅南钦被宫里的侍卫带下去后就直直去了天牢,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总归有些不适,但都是一些小问题,他可以克制,不能让外面的人担心。
关他的牢房勉强算干净,又有人送来了全新的被褥和饭食,狱卒们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着其他人羡慕的目光,傅南钦知道是钟离言的作用。
他刚铺好被褥,有人喊他,他走过去看,是个五大三粗的狱卒,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
“这是外面人送进来的,让你喝了,他说他叫抚行”
听到他的名字,傅南钦放下心端过药捏着鼻子喝完,被苦的直吐舌头。
五大三粗的狱卒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废物,喝个药还嫌苦”
傅南钦无心去反驳,身上却砸过来一颗糖,他抬头,发现狱卒已经走远,捡起糖塞进嘴里,瞬间冲淡了苦涩。
躺在被褥上,他却久久睡不着,墙上有小小一面窗,投射下一片光亮,他盯着那片光亮,思绪如潮。
不知道他爹和大哥现在怎么样,他现在心里的疑云,或许亲自问他爹比较好,希望他们早点凯旋。
还有钟离言,他那个无可奈何又克制的眼神,那句信他,给傅南钦多了许多安心,他自然是信他的。
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呆多久,钟离言的大氅还裹在他身上,傅南钦轻轻攥住,安心了不少,便合眼睡觉。
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认床,所以在牢狱里也能睡的香。
睡醒还是无事可做,傅南钦无聊的用草编东西,忽然听见开门锁的声音,他抬头,就和钟离言的目光对上。
五大三粗的狱卒开了牢门便走了,钟离言提着一个饭盒进来。
“你怎么来了?”
钟离言什么都没说放下盒子过来抱住了傅南钦,他也不敢乱动,只能轻轻环住他,半晌,钟离言闷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阿钦受苦了”
傅南钦轻拍了他几下∶“没有,我没受苦,没人欺负我。”
钟离言依依不舍的放开他,余光扫到角落里昨天的饭盒,他打开,里面的饭一口没动,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的看向傅南钦。
钟离言∶“不合口味?”
“没有,就是昨天喝完药有些累就睡下了,不饿”,傅南钦急忙解释。
钟离言没说话打开他提来的饭盒取出两幅筷子∶“我陪你吃。”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吃饭,钟离言吃的极少,大多时都是夹菜给傅南钦,他本来没什么胃口,可钟离言堂堂王爷陪着他在牢里吃饭,他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