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日东集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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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林先生需要资金，Last Night可以帮忙。”另一把温和的男声刺激着林国栋紧绷的神经，他一下跳起，望向声音的来处。一名褐发的高大男子斜倚在沙发上，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瞳中清晰地倒映着一张惊慌失措的脸孔。
下意识地垂下双眼，那双眼睛像有魔力般直透人心。深吸口气，定定心神，林国栋小心打量着突然出现的客人，最终目光停留在褐发男子的脸上，礼貌地开口确认：“这位先生的意思是，要入股日东？”
林国栋的表现尽收眼底，男子流露出一丝赞赏，“如果我买下呢～”
“！…先生知道日东的现状……”做生意坦诚相待是林国栋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非同寻常，不必怀疑他们的实力。
褐发男子明白他的担忧，赞赏之色溢于言表，“我知道，我帮日东是有条件的。”
沙发上的人说得慢条斯理，林国栋等不到下文有些急，“先生请说。”
“我买下日东集团，董事长的位子你坐。”
“！！”林国栋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盯着对面笑得云淡风轻的男子…他是认真的！
“怎么，不愿意吗。”陈述的口吻，没有一丝起落。背后的寒意冒上来，林国栋下定了决心似的躬身，“我明白了，BOSS。”
“呵～很好。”踱到窗前，双手酷酷地插在口袋中（敢情乌尔奇奥拉是跟蓝染学的啊～），36层，楼下风景正好，蓝染喜欢高处，眼里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房内两人的心思都在蓝染身上，不同的是，一人平静无波，一人眼神复杂，各怀心事。安静，很安静。
蓝染静静地欣赏，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直到……他的面前，整面墙大小的落地玻璃一阵扭曲，起初玻璃正中出现一条横向的黑色虚线，慢慢地空间如折帘般撕裂，随即从黑色横线处破开，如一张大口，展开一片漆黑的空间——‘黑腔’。
瞪大了眼睛直直地望着那片黑暗，想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惊讶、狂喜、恐惧，林国栋觉得自己在做梦，今晚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可是，那份强烈的存在感，新BOSS身上至强的气势刺激着他的感官，他不得不信，也愿意相信。
“乌尔奇奥拉，剩下的事交给你了。”蓝染没有回头，径直迈进‘黑腔’。
“是，蓝染大人。”无可挑剔的欧式宫廷礼节，黑色西装的少年恭敬地低头。
“林，放手去做吧。”黑暗的裂缝中悠悠飘出一句，扭曲的空间归于平静，室内景象一片平和，似乎刚才诡异的一幕不曾发生。
“……”林国栋久久地呆立在满室的灯光中，他听得很清楚。墙边的少年也很有耐心地等待，只是那双墨绿的眼睛冷冷地瞥着呆在原地的人。
“乌尔奇奥拉先生，请问资金何时到账？公司的状况您应该知道。”林国栋回过神来，尽力以平静的声音问道。
“蓝染大人说了买下日东集团。”平板的声音，陈述事实。
“……”林国栋一愣，随即坐到桌前查看日东的财务状况，努力平复的心再次掀起波澜。震惊，只剩震惊。股价回升、资金充盈、各项计划如期进行，林国栋强装的镇定在满屏的数据之前崩碎，他甚至以为这几天所经历的是一场梦，如今的局面更加真实——没有惶惶的人心，没有财政的赤字，一切如常。危机解除，他连日来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心头一块巨石落下，林国栋如释重负般摘下眼镜压揉眉心，他的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日东易主！BOSS！蓝染大人！董事长！Last Night……强大、诡异，却出奇的和谐，惊为天人！
脑中灵光一闪，林国栋戴上眼镜看向沉寂的少年，心中有了决定。“可以解释一下吗？那是什么？”
“‘黑腔’——空间走廊，连接现世、虚圈、尸魂界，作为往来通道。一般只有大虚或以上级别可以使用。”乌尔奇奥拉一直关注着林国栋的每一个神情，以人类的标准衡量他很出色，仅仅是出色而已，他在思索，何以蓝染大人对这个人类另眼相看。
现世、虚圈、尸魂界？林国栋听得一头雾水，习惯地皱眉，这些名词太过离奇，空间走廊？穿越时空？意思是除了这个世界还有其他平行的空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不是普通人，甚至，再大胆地猜测，他们，不是人类。难道，是僵尸？林国栋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前任董事长堂本静的失踪，外面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流传最广也是最离奇的说法与前不久香港发生的灵异事件有关，堂本静牵连其中变成了僵尸。虽然香港政府对外宣称是暴乱，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加令人信服的说法是吸血僵尸作乱，这种事不是空穴来风，源于这次暴乱中的死者都是失去全身血液而死，脖颈处都有两颗牙洞。林国栋听闻此事也曾一笑了之，不过如今看来……可能真是如此。
“我不信任你，人类。”走到桌前，乌尔奇奥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获得蓝染大人赞赏的人类。
迎向那道冰冷的视线，林国栋眼中是一片坦然。“但你应该信任BOSS。”争锋相对，气氛凝滞。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选我？”林国栋无法忽略心中越滚越大的疑团，乌尔奇奥拉的措辞更是冷得不像人。
“蓝染大人说得很明白，现在你是日东的董事长。”乌尔继续放冷气。
“是，我不会让BOSS失望。”回答迅速而坚定。
翡翠色的双眸犹如深潭，“希望如此。”略一抬头，乌尔有了决定。
“你……那白色的面具……”只一瞬，少年的脸孔有了变化，甚至衣着、气息，林国栋不可思议的指向少年脸上突然出现的白色骨质面具？认知再次受到打击。
“哦？你有灵力……难怪。”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乌尔收起了冰冷的敌意，“你在害怕。”
如果说之前的乌尔给人的感觉是冰冷，现在则是一片死寂，可怕的死寂。
林国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惊在那里盯着乌尔发愣。
乌尔也不着急，冷冷地回视。
“你…那个面具是什么？”林国栋今天受的惊吓也够多了，难为他还能清楚的提问。
“虚的面具。我是4号十刃，乌尔奇奥拉·西法。”
“虚的……”猛然意识到自始至终少年都是以“人类”称呼自己，诡异地出现又消失，奇怪的名词，还有这种模样……明显……不是人！
冷汗自额角滑落，林国栋双手死死的扣住桌沿，努力控制着身体不至于战栗得发抖，嘴唇阖动，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沉默中爆发。
“你是什么！”显然，聪明人会选择后者。
…………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日东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