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直到云映入眼中（6） 无 ...
-
【kp】你这样睡下了，直到房门重新打开，室内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kp】有人坐在床边轻轻按着你的肩膀。“江沅。”
【江沅】那我睁开眼睛：“你回来了。”
【kp】 “稍微多花了点时间。休息得怎么样？”
【江沅】 “不过是数据和机器而已，谈不上怎么样。……来吧，做点正事。”
【江沅】我凑近对方，几乎贴着对方的脸颊近距离看他。“不知道我的身体能不能做这种事情呢？嗯，宋队长？”
【kp】宋知数不知是被你的动作还是称呼挑动了神经，挑起你的下巴给了你一个浅吻。分开后，他的指尖顺着你的侧颈滑下去，与你耳语道：“想知道的话，先来做点让我心动的事吧。”
【江沅】 “我活着这件事还不够让你心动吗？”我声音放低放轻，像是和他说枕边情话。“那……为了奖励你，我来做点服务好了。”
【豪车开过】
【kp】他默认了你的说法，你的发丝被他拢在指尖上卷绕，偶尔发尾也蹭过你的脸。他开玩笑似的说:“这么说，我的观察期是不是结束了，现在可以开始追你吗？”
【江沅】 “随便你…反正我说不可以你又不会听。”我习惯性地在○事后感到困倦，眼睛将闭未闭，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头发。
【kp】他于是把你搂得更近了些。“陪我睡一会儿吧。睡醒了，想问什么的话我都告诉你。”
【江沅】那我咕哝了一声，便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kp】来个1d3
【kp】你是被一阵突兀的饥饿感叫醒的。胃部有些酸痛，虽然谈不上陌生，但确实是到这里后第一次有如此明确的缺乏感。
【江沅】那我闭着眼睛嘟囔：“宋知数，我饿了……”
【kp】对方似乎早就醒来，你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你想出去吃？还是给你端过来？”
【江沅】 “唔…端过来吧，想多和你腻歪会儿。”
【kp】 “呵，行。那我就随便做了。”床上少了一个人的重量。十几分钟后，香味飘进房间，你的身体像所有正常人一样接收到渴望进食的信号。宋知数端来的东西几乎就是你昨晚自己挑来尝过的。“起床吧大人。”他把盘子放在床边桌子上。
【江沅】 “还真是不藏着掖着了。监视我，嗯？”我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吃了起来。
【kp】 “我错了，以后亲自跟你去。”他看了你一会儿接着说:“你开始觉得饿，说明我们的情报和计划没有问题。已经离最后那部分数据越来越近了。”
【江沅】 “需要我做什么？”
【kp】 “我们的人在政府大楼潜藏了很久，得到的消息是数据被藏在大楼的最高处。我想应该是用云存储上传的技术掩盖起来了，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既然你的身体可以连通现实与数据，这次就去碰碰运气。海面之下有过去成员联络用的暗道，我们从那里进去。”
【江沅】我点点头：“什么时候出发？你和我一起吗？”
【kp】 “嗯。楼里可能还会留下机械守卫，我不放心。”他看了一眼终端，微笑着说：“还有九个小时，希望你不会觉得无聊。”
【江沅】 “那为了打发无聊，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我拉住他那只已经变成金属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回答他。
【kp】他轻轻握住你的手指。“我……那天之后没有等到你的电话，回去发现家里也没人。机场说你根本没有登机。直到zf突然宣称云存储的实验成功了，是你主动为法律献出了身体。我根本不相信，一直在找你，但没有找到。听说你被送进了云存储，但似乎也并非如此。”“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告诉我你的实验失败了，数据被传输到了未来的年代。”
【kp】 “后来zf开始大量招募实验的志愿者。那时候我还是个普通人类，为了找你偷偷跑到政府的地盘，结果发现他们根本是在屠杀。不完整的技术根本没办法把大脑数据原封上传，运气好的被截取了片段，运气不好的直接在睡眠中被摧毁了身体。我逃走了。之后几年，人类一个一个消失，我又遇到那个男人。他说我们也许可以废除这条法律。”
【kp】 “你的数据一定在某个地方，如果能让它们回到从前的时空，就能将那天的悲剧抹消。但我不知道你会在几年后出现，或者根本不会出现……这太鲁莽了。”
【江沅】 “那个男人？”我从对方的描述里听到了很模糊的称谓，“那个男人是谁？你获得永生也和这个人有关系吗？关于我的事情，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kp】 “神？还是外星人？我不知道，那种家伙不是见多了吗，喜欢看别人在他们掌中挣扎的样子。说不定他本身就是推动zf接受洗脑的幕后祸首。” “虽然这么说，这都是我后来慢慢想到的。所以当时还是……”他看了一眼你们交握的手。“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我答应他的条件，拿到了永生的身体。不会生病，受重伤也不会死。代价就是在世界上待得越久，身体就越趋向机器。总体来说无伤大雅。之后几十年，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要销毁重建一次自己的户籍，所以后来全面取消这套制度时还觉得终于轻松了。”
【江沅】听到这里，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他那一部分非人的身体。机械的冰冷身体不能为我带来情感波动，但我知道，如果我还在自己原来的身体里，此刻或许会流露出看起来不属于我的神情吧。
【kp】他就坐在那儿，把自己百年间藏在皮革下的身体交给你。“……后面的事，我想你应该有所了解，再具体的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这艘船是人类最后的避难所，我和他们一起生活了上百年。但人类还是会生病，老去，在一次次的肃清中死去。……不过，”他舒了口气，望向某些存在于虚空中的东西。“看来我一直都不知道，也许他们中很多人已经回到了船上。这么一想也不算很寂寞了。”
【江沅】 “我在二楼遇到了一个小姑娘，她很开心，并且感激我。”我突然说道，“可我不觉得开心。她才只有十岁，就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利。我问她，你愿意做一个可能会不开心的人，还是愿意做一只开心的猪？她纠结了一会之后还是选择了人。明明这是连十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我垂下头，盯着宋知数金属的手，“她说我是她的偶像，是很多人的偶像。但我是什么呢？我不过是个倒霉鬼罢了……”平静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的起伏，和说出的话语毫不相称。我抬起头，看向宋知数：“为什么？……”我问出这句话之后，又张了张嘴，才顺利说出后半句，语气是从没有过的艰涩，“你明知道我不值得……就算、就算是…爱，……两百年，也该耗尽了。”
【kp】 “确实是个倒霉鬼，但也就是这样而已。”他安抚地回握住你的手。“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你带给我……带给其他人的东西，远比你自己想象的多。你早就是我的偶像了。”“所以我想看看，我的偶像醒来之后发现他的追求者变成了拯救世界的英雄，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呵，开玩笑的。我们不是约好了明天见吗。”他低下头靠近，包覆着你的手背，让你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我还想接你回家，想和你一起工作，吃你带的特产……还想要慢慢告诉你不用害怕这个世界，有个人永远愿意陪着你。这是我和自己立下的约定。如果因为那种烂原因做不到就死了，我没法原谅自己。……这些话，两百年前的我大概不敢说出来，抱歉，就当是我最后一次自私吧。”
【江沅】 “你……”我听着他娓娓叙述的声音，忍不住撇开了目光，“太犯规了……。”我下意识想要抽离自己的手。“……如果我成功回到了过去，还会……记得现在的你吗？”
【kp】 “说实话，我不知道。没准可以，也没准你回到的过去根本没有我的存在。也是因为这个……本来打算用002021的名字到最后的。”
【江沅】我哑然，过了一会才又开口。“之前我不敢对你承诺什么……而现在承诺似乎又太晚了。”
【江沅】 “如果我回去之后你还在的话……不，算了，到时候再告诉你好了。另外，其实之前你变成吸血鬼的那一次，才是我真的第一次被……你尽管偷笑好了，两具身体，第一次都被你占到了。”像是打破此刻的氛围一样，我转而说起了有些下流的话题，但说到最后，情绪似乎又转了回来。“可恶，本来我对生死都无所谓的……你太过分了…”我的眼睫在颤抖，但眼中只有干涩。
【kp】宋知数搂过你的肩膀，让你的脑袋靠在他胸口。你感觉发顶被亲吻着。“我很自私，对吧……但我真的很高兴。”过了一会儿，他结束了拥抱，笑着说:“走吧，再陪我一会儿，带你四处转转……我想给你看看这段时间我看过的风景。”
【江沅】我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直到云映入眼中（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