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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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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饱打了一个激灵，睁着水汪汪的眼睛，耳朵耷拉着，“你怎么不盼着我点好，我是你的猫，当然要待到主人身边啦！”
它在地上跺了跺肉垫，愤愤不平，“更何况，他比我还晚被主人召唤出来，凭什么一副老大的嘴脸来管我喵！”
“……”
舒窈和它大眼瞪小眼。
“哼！”小猫扭头，不就是因为我最弱吗！看我努力变强，把他们全按住暴揍。
它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未来美好的场景，嘴角的不明液体闪闪发光。
舒窈一脸嫌弃。
自家的小智障，还能怎么办呢？
沙哑的声音又出现，“饕餮以后恢复了记忆，会不会尴尬得哭出来啊？好惨。”
嘴上说着惨，他的声音却透着笑意，“得多给它拍点照，分享给大家。”
透过舒窈的意识，他记录下了这一幕。
舒窈有些宠溺，“当然要记录啦，它又不是永远这么无忧无虑。”
那个声音顿住了一瞬。
“嗯。”
吃不饱还没意识到，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情况下，黑历史已经人手一份了。
“白泽，你也放松一点吧，别一直紧绷着神经，咱们来这的目的除了和老头子签的合同以外，不就是为了放松一下吗？”
“可是主人，我们已经寻找了梼杌一年都没找到他的踪迹，以他的性格，再不找到，总怕会发生什么导致天下大乱。”
他锤了一下桌子，“要不是我之前心软，放他出去玩，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有人在外协助他隐藏气息，不然我不会感应不到他的位置。”舒窈眼神一暗。
好在有些意外收获。
只要顺着人贩子的线索查到幕后主使，找到那个他。
人贩子做的可不是什么好买卖，他们之前藏匿的地方刻画着邪恶的阵法，这些孩子都是要被献祭用来召唤什么。
总归是和梼杌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阵法，连比他年长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还有之前吞噬了人贩子的黑影，因为混沌怕自己和非人生物打交道太多，把它们都吸收掉对身体不好，一直都不允许自己亲自动手。
少女苦恼，这个体质真是太差劲了。
作为山海经的主人，她存在的目的就是找到遗落在外的异兽，并将它们收回原来的世界，维护世间的和平。
少女掌管着两界连通的大门，而白泽是协助她的守门人。
舒窈揉了揉眉头，总有不好的预感。
直到接到一通电话，她才知道这预感的来源。
“阿姨，你慢慢说，我在听。”
“窈窈啊，常玥来找你玩了，虽然那孩子说本来是想周末再去的，但太想见你，就把时间提前了。还要我们保密，想给你一个惊喜，不过路途有点远，特别是去镇上的路可能有点难走，她还没出过远门，所以阿姨想拜托你去机场接她一下。”
“好的阿姨，您放心吧，我这就去接她。”
挂了电话，舒窈看着记下的航班和时间。
“有问题。”白泽从空中轻巧落地，变小后的体型让他有些不适，他抬了抬脚，又变成了人型。
“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从昨天开始给她发的消息，她都没回过我，刚刚也尝试打电话了，这个点她还在候机，应该不会接不了电话。”
“看来又有得忙了……”
少女往日笑起来如星辰闪烁的眸子，此刻充满了担忧。
……
应龙：“快点来和我玩分手厨房，老家伙怎么走路慢悠悠的，再磨蹭等会我把你毛给拔了。”
“谁还不是个老家伙，都活了多久了，脾气还那么暴躁，活该不让你出去玩。”狰压住火气，努力挤出笑。
应龙瞎披着衣服，乱坐在沙发上，大块的布料却只遮得住重点部位，腹肌大敞着外露。
“还挺能演啊，真是□□跟着甲鱼转，装什么王八孙子，你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
狰气得头顶冒火，“你踏马的是不是欠揍。”
应龙还是笑嘻嘻，“主人又不在，装给谁看呢？你怕是吃了晌午饭赶早车，有一点赶不上趟啊。”
狰越气他越开心，“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多帅啊！”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烤串，光明正大的放在狰的脑袋上烤。
“火力太大了，小点。”
狰气笑了，一把熄了自己头上的火。
“做你的梦去吧。”
两人骂骂咧咧的，游戏还没开始玩就扭打在了一起。
突然世界一震，俩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两眼相望，唯余震惊。
“主人生气啦！完蛋了，混沌不会回来打我们出气吧。”
应龙看狰这没出息的样子，不屑的啧了一声。
狰上下扫视了他，“不知道是谁，跟个小蚯蚓一样就被提溜起来了。”
打架仍在继续……
外面白泽轻微有感地震。
他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舒窈没有任何表现，可山海经内的世界是和她的精神相连，这样的情绪变化很清晰就能被异兽们察觉。
可以说，他们是生活在她的精神世界里。
“主人放心，我会去彻查此事，有危险您可以召唤我，或者其他人。”
白泽隐去身形，消失在空中。
吃不饱有些紧张地爬上她的肩头，“我会保护好你的。”
女孩笑了笑，“吃不饱真棒，别忘了我也很厉害的。”
舒窈打算先回家带一点小猫零食，路上好给吃不饱解解馋，等会直接让吃不饱变大载着她飞去机场。
路上却遇见了上次送回他家的老人。
不同的是，老人已经满身血腥味，虽然外表看不出，但这气味已经将灵魂完全熏入味了。
小猫贴紧了她的脸，一脸嫌弃，“他好臭啊。”
舒窈揉了揉它的头，“去后面吧，太臭了你忍受不了。”
“主人，他已经不是人了。”
“嗯。”舒窈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她的眼神快速扫过对面人的相貌，声音是软糯的，但眼神却渐渐犀利了一些。
杏眼圆睁，锋利的棱角隐藏在其中。
她笑容甜蜜的开口。
“老东西，上次看你还没犯事放你一马，这次还来自寻死路？”
小猫附和到，“真是厚皮老脸老东西不要脸。”
老头恶狠狠的瞪了饕餮一眼。
“主人也说了你，干嘛只瞪我，你这个双标狗。”小猫委屈。
舒窈身上本自带威压，对于非人生物来说，稍弱的可能直接致命，平时都是完全收敛的。
可就在刚刚，她没有半分压制，老人却面色如常。
他没有被舒窈身上传来的恐怖气息吓到，看起来底气十足。
“没用的，我本质上，还是人啊！”
他狰狞一笑，齿缝间挂着鲜红的肉丝，满嘴通红。
“你不想知道你的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吗？”
他说得笃定，像是已经拿捏住了舒窈的命脉。
舒窈仍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知道，你说来听听。”
“她呀被绑在柱子上，我们用锋利的牙，一口，一口的把她的肉咬掉。”
他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仿佛话语里的人是她。
“嘻嘻嘻，她叫得可大声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呢。”他舔了舔唇，“要不是为了来找你，她怎么会受这个折磨。”
舒窈淡定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老头有点不信邪，“那是你的朋友。”
“昂，我的朋友。”她歪着头，“怎么了吗？”
“被我们折磨！”
“我听到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
老头咬牙切齿，“你不愧疚吗？不觉得担心吗？！”
“有点吧。”舒窈捂着心口，表情痛苦，“我哭了。”
老头还没来得及高兴完，“哈哈……”
下一秒她又放下了手，“我装的。”
见老头咧着个大牙愣住了，她有些担心他的智商。
可老头却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至表情扭曲爆发出大笑。
他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副停不下来的样子。
“哈哈哈哈主人，你还是这么有趣啊。”
他的声线从老年逐渐变成了青年，抹着眼角的泪，身躯逐渐挺拔，变成了另一副姿态。
他嬉笑着就要往前靠近。
“站远点，我不想挨着陌生人。”
舒窈伸手制止了他。
“诶，为什么嘛，人家也变成陌生人了吗？”梼杌作出西子捧心状。
“可这身躯不是你的吧。”她皱着眉头。
“是哦，把这件事忘记啦，人家好想主人哦，就把意识投过来了，想和主人贴贴～”
舒窈头疼的看着他，“什么时候玩够了回来？你还拐走了九尾祂们。”
“啊对了，九尾跟着我们出来玩了几天就一直哭着要找你，小女孩就是麻烦。”梼杌苦恼，“本来想让她施展一下魅惑能力的，但哭哭啼啼的实在是太烦了。”
舒窈脑子里传来微弱的哭声，又戛然而止。
“所以啊，我刚刚又把她捏死了。”他笑得恶劣，“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山海经里重生了吧。”
“本来想把她直接还给主人的，但是她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和秘密。”
梼杌叹了口气，“等她又成长为完全形态恢复记忆，我们要做的也已经完成了。”
他突然伸手把饕餮捉了过去，提溜着它的颈肉晃荡。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小猫四肢乱蹬。
啪的一下被打了屁股，眼泪顿时就包不住了，哗哗地流。
“我不干净了，我给主人留的清白之身……没有了！”
梼杌盯着它，“一个个的都用眼泪骗主人的同情，真恶心。”
舒窈伸手把它抱过来，边拍边哄，“吃不饱最乖了，没有脏呢，干干净净的，回去咱们就洗澡。”
梼杌羡慕得眼都红了，哼了一声就消失了。
老头的身躯在地上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的嗬嗬声。
少女闭了闭眼，“别挣扎了，你活不久了，他投身过来，你的身体承担的压力太大了，更何况，你的身子本来就到了极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