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河谷镇会谈1 ...
-
这一场规模庞大的战争，半兽人首领亵渎者阿佐格与其麾下的半兽人大军临近渡鸦岭，随同座狼一起妄想杀死精灵、矮人、人类，夺取孤山的财富。
由于事发突然，精灵、矮人、人类结成同盟，共同对抗半兽人与座狼。五军之战就此开始——
精灵、人类和矮人戴因的军队在正面战场与相当数量的半兽人军队混战，均损失惨重。索林率部下前去渡鸦岭与阿佐格等人对抗，几乎全员重伤。索林在最后一刻才击杀了阿佐格，但自己也身负重伤被赶来的半身人比尔博等人救回。
大鹰也赶来驰援，精灵、矮人和人类终于赢得这场战役。
……
战后的渡鸦岭上。
甘道夫帮忙带来了小马驮走了昏迷的索林。他没有阻止比尔博想要和索林一同离去的想法。毕竟如今再也没有其他事能将这两个人分开了。他们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猜忌蹉跎，最后终于是看清了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了……
甘道夫看着天上盘旋的大鹰，颔首致意。他现在要想想怎么回复那位精灵王的问题了。他想起自己在看到奥克小兵想要偷袭比尔博时，他怀里的小女孩勇敢地提醒了比尔博，才让比尔博躲过一劫。但是，由于比尔博没有武器，在和小兵打斗过程中，维娜从怀里跌落了下来。甘道夫是想上去帮忙的，但是比尔博和奥克一起摔下了几丈深的丛林深处。他便只好带着维娜绕路前去帮忙。但他没有料想到，丛林的另一侧索林正和阿佐格在决斗。比尔博解决了小兵后，没走几步就看见了索林倒在了血泊之中……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家所见到的那样了……甘道夫本是想保护好小女孩，让她免于战火伤害的，但小女孩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跑向了比尔博，甚至还使用了精灵秘术挽救了索林的生命。
甘道夫抽着长斗烟，坐在渡鸦岭出口上的石块上，思索着问题。他看着垭口进进出出的矮人们，诺力、欧力、庞伯、波弗、比弗、多利、格洛因、巴林、菲力……
等等，奇力呢？
他在石头上磕了磕烟灰，拦住平常和奇力形影不离的菲力。
“奇力在哪里？”甘道夫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奇力去找那个女精灵了！”菲力气得将手里的剑就往地上一扔。
甘道夫被一口烟呛了到了，咳嗽了两声，他让菲力把话说明白一点。
这时候，欧力过来了，他拍了拍菲力的肩膀，“我刚刚看见精灵们把奇力带走了。好像是因为奇力牵了那个红头发女精灵的手——”
甘道夫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石头，让两个矮人靠过来。他低头再一次确认，“奇力去精灵那边了？你要确定你说的是真话！”
这时候，巴林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他正在处理相关善后事项，碰巧就听见了他们的谈话。他眯起眼来看着不远处的三匹马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我的胡子啊，那不会就是奇力吧！”话音一落，几人顿时都朝远方看去——
三匹正在远去的马上，为首的正是瑟兰迪尔，以及莱戈拉斯和陶瑞尔。不过莱戈拉斯的马背后还有一个被套麻袋的家伙。如果甘道夫眼神没错的话，那个小脑袋正是奇力！
行了，这下又有的忙的了……
甘道夫吐出一个烟圈，越发忧愁起来了……
河谷镇，精灵的临时据点。
莫里斯暂代了自己哥哥的事务，整齐有条理的进行着战后工作。他是一个有着轻微强迫症的金发精灵，和温和谦让的莫维恩不同的是，他更加追求完美主义。
他将伤患整理安排在统一搭建出来的帐篷里，看到无家可归的人类和受伤的矮人也一视同仁。他尽可能的在满足所有的人需求，为此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他漂亮的金发都已经打结，脸上也都是脏污，但是他仍然为精灵们的战损而感到震惊。看着一具具魂归曼督斯殿堂的同伴尸体，他感到绝望和痛苦。根据密林王国的传统，他们要将同伴的□□带回森林里，开启哀悼仪式后，再将他们送别。
莫里斯清点着帐篷里冰冷的尸骸，他的工作就是牢记他们的名字，告诉他们尚在的亲友他们的逝去。而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说话声。
“何人在此地惊扰我族的休息？”莫里斯冷着一张脸走出帐篷，他厉声问道。
“报告长队长，是河谷镇的人类和矮人在争吵……”他的手下回复道。
莫里斯看向几米远的地方，一个矮人士兵正在被几个人类给围住，几人在嘀嘀咕咕讨论着什么。莫里斯本想让卫兵将其赶走，但是人类的几句话却传到了他的耳中——
“……真的是晦气，死了国王又来一个巴德……”
“……希望他能做一个好国王……”
“快别说了……你没看见大家都死了很多人……”
“死人？只有人类才是最可怜的。矮人有那么好的武器和盔甲，更别说精灵了……”
“……精灵怎么了，他们的尸体到处都是……”
“……精灵才不会死呢……他们以后还会回来的，只有我们人类死了之后才是尘土……”
“…那他们确实应该保护我们，本来就这么厉害，为什么之前不早点来……”
……
精灵卫兵请走了那几位还想继续对话的矮人与人类士兵。莫里斯沉下脸来，他很不喜欢这群人类和矮人。他转身打算继续他的清点工作时，一阵马蹄声从街道外传来。伴随着卫兵的传讯，莫里斯知道是他们的王回来了。
瑟兰迪尔到了营帐前，便抱着维娜从马匹上下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精灵，分别是许久不见的莱戈拉斯和一脸担忧的陶瑞尔。莱戈拉斯见到莫里斯还和他点头示意。他从马背上提溜下一个麻袋，一个矮人头就从麻袋里冒了出来。
陶瑞尔本想靠近那个矮人，却被瑟兰迪尔让人将其带走。她和矮人被分别关在了两个帐篷里，帐篷内外都有精灵卫兵把守。看样子，陶瑞尔和这个矮人之间是出什么事了。莫里斯想要找莱戈拉斯询问一些内幕，但很快小王子也被瑟兰迪尔派人带去关禁闭了。
莫里斯皱着好看的眉毛，他觉得他应该先去找自己的哥哥问问，这种情况下的瑟兰迪尔还，还能顺毛摸吗？……他默默有些害怕，感觉自己的王貌似很生气的样子。
……
……
甘道夫最后还是一个人前去了河谷镇。他谢绝了巴林等一众矮人想要一同前去的好意，甘道夫再三保证他会把奇力带回来后，固执又团结的矮人们才作罢。
他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在战后一片狼藉的河谷镇里，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找到精灵们的营地。还是一位名叫莫里斯的金发精灵将他迎接至瑟兰迪尔的帐篷内。他再三感谢了这位俊美的引路人。
“精灵真的是我最喜欢的种族了。我永远不会对精灵的行为感到不快，毕竟他们总是那么优雅而得体。”甘道夫走进帐篷后，他盛赞着精灵，“即使出现了一些意外，我相信精灵们也是有自己的原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位于帐篷里的瑟兰迪尔。但是瑟兰迪尔只是淡淡的用目光扫了他一眼，不接他的话。
难搞的密林精灵！
甘道夫在心里想到，他不得不另起话题，“这一次奥克们尝到了苦头，短时间都不会再来窥伺北面要塞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不是吗？”甘道夫越说感觉气氛就越尴尬。饶是他见多识广，但面对瑟兰迪尔这种天生淡漠的人而言，他也算是头一回吃瘪了。
“甘道夫，你不必多言——”瑟兰迪尔终究还是给了甘道夫面子，没有再冷落他，他站起身来，“你知道我们为何在此，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我族也不会强求。”
瑟兰迪尔神色肃然，他已经安顿好那位身怀秘术的小女孩。现在他只想知道现有的所有关于她的信息。
甘道夫面露难色，他看了看周遭，想起对矮人们的承诺，就算是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冒昧询问，陛下是否带走了一位名叫‘奇力’的矮人？”
瑟兰迪尔看着甘道夫，他挑眉回答：“是又如何？”
甘道夫拱手向前，他问道：“请问这位矮人是否是冒犯了陛下？”
瑟兰迪尔走到甘道夫面前，听到甘道夫的问题觉得有些好笑。
“冒犯？”他歪头看向甘道夫的眼睛，“你是指这个矮人私自和我族精灵交往密切，还是他胆大妄为企图染指密林王国的卫队长？”
“咳——”果然如此……甘道夫没有忍住自己尴尬的咳嗽声，他还企图辩解，“瑟兰迪尔陛下，若矮人和精灵之间真的存在真挚的友谊，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正在甘道夫和瑟兰迪尔交谈期间，甘道夫还企图想把奇力捞回孤山之时——营帐外的精灵前来报告事务，是那位之前为甘道夫引路的金发精灵莫里斯。他对莫里斯心怀好感，并向他微微致意。莫里斯进来营帐后，也看到了甘道夫，他没有多说什么，向前和瑟兰迪尔汇报后，便站在一旁等待王的指示。
甘道夫自知自己是外人的身份，他在一旁默不作声。但看见瑟兰迪尔听见消息后，越发冰冷的脸色，甘道夫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一句。
“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甘道夫问道。
瑟兰迪尔自知不应该迁怒无辜的人，他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让莫里斯将消息告诉甘道夫。莫里斯将消息重复了一遍：由于看管人手不足，矮人从帐篷里挖了一个地洞逃走了。一起失踪的还有他们的前卫队长，陶瑞尔。
甘道夫：……
“……若是这样，我们还是谈一些其他事情吧。”甘道夫迅速转移话题，放弃了对奇力的洗白工作。
瑟兰迪尔冷着脸，他让莫里斯不用再派人搜寻两人，但要求加强了对莱戈拉斯的看守。莫里斯领命后，便离开了。
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陛下，有些事情发生了，就让它发生吧。毕竟再怎么样，总会向前走的。”甘道夫看到了瑟兰迪尔眼底的倦色，他理解了这位精灵国王所想所为的初衷。
瑟兰迪尔对甘道夫的话不置可否。他已经习惯于自己的思维模式以及管理手段，面对不可知的变数，他比起冒险更在意稳定。哪怕时代变迁，哪怕永居陋林，哪怕不被理解。
“她的情况不太好。”瑟兰迪尔还是将话题转到了会谈原本的中心上，“我想知道更多有关她的消息。”
她……甘道夫脸上不动神色，心底暗暗思索了一下，瑟兰迪尔没有用“它”而是用“她”来称呼。这是一个好兆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河谷镇会谈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