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薄荷》LG漓怪

21、第21章 嘴炮第一 尚在睡梦中

　　尚在睡梦中的楚牙觉得今天的教室似乎分外躁动，时不时有有人路过她的课桌时撞一下挪一下，而且一直有悉悉索索的议论，听不清楚在说什么，但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在这样的环境下楚牙根本就没怎么睡好，也是她早有预料心态放平，不然早就掀桌子骂起来了。
　　等到中午睡醒，楚牙扫了一眼自己桌上放着的试卷，还不错，又看了看站在她桌前，面露担忧欲言又止的叶长安。
　　她笑了笑，把自己被撞歪的课桌扶正：“上午谢谢你啊，不然我都不能睡着。”
　　她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叶长安的声音，估计下课的时候一直在旁边守着，不然她应该早就被那群上头的初中生给弄醒了。
　　抱臂仰倒在椅背上，楚牙伸手按着不停跳动的太阳穴：“你考得怎么样？”
　　叶长安抿唇，说了个数：“十六名。”
　　楚牙眼睛一亮：“真不错啊，小兄弟，进步这么大。”
　　叶长安失笑，摇了摇头：“还不是你补习的功劳。”
　　闻言楚牙摇摇手指，拍拍手起身：“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学不进去我讲得再好也没用。”
　　朝叶长安挤挤眼睛：“走吧去食堂，今天高兴，你可得多给我买一根鸡腿。”
　　就这样？这样就走了？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叶长安急忙拉住楚牙的胳膊：“楚牙，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你考了多少名？”
　　“我？”
　　楚牙朝他扬了扬课桌上几张试卷，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当然是第一咯。”
　　普通班第一，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嘛。
　　叶长安一噎，但是由于补习期间楚牙思路清晰，解题过程简洁，讲题时好像被资深老师附身一样，他被震撼的次数多了，也就麻木了。
　　“快走啊，愣着干什么，再不走鸡腿就没了。”
　　学习哪有干饭香，楚牙一阵风似的跑出教室，一眨眼视线里就没了人影，叶长安只好赶紧跟上。
　　“喂，楚牙，你等等我，别跑那么快……”
　　吃饭的时候总有人故意从两个人的餐桌旁边绕过来看楚牙，一边看一边还在指指点点，议论的声音大到生怕两个人听不清，楚牙低头专心干饭，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那个就是11班的楚牙，这次月考的年级第一……听说是抄答案抄出来的，太蠢了吧。”
　　叶长安一拍筷子，站起身转头，对那两个窃窃私语的女生怒道：“你说谁蠢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这里的动静一下吸引了不少目光，说楚牙坏话的女生一瞬间涨红了脸，端起餐盘，拉着一起吃饭的闺蜜赶紧离席，又在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嘴里不饶人的嘟囔。
　　“凶什么凶，作弊还不让人说了，怪不得考了十六名，我有答案我也能考十六名……”
　　白皙细长的胳膊挡在两人面前，楚牙笑意盈盈，看得人心颤：“说话这么好听，上完厕所一定擦过嘴了吧。”
　　那个女生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骂自己：“……你有病啊，骂我干什么！”
　　楚牙掏掏耳朵，整个人显得懒散又随意，说出的话却字字珠心：“别说当面骂你了，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碑上呢。”
　　女生被激得头脑一热，也不顾忌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什么话脏就捡什么话说，一股脑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怼在楚牙面前。
　　楚牙冷笑两声，伸手一把擒住这个女生的下巴，力气之大，那个女生一瞬间痛呼出声，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就你这样的，努力下，年轻时候多吃点补脑的，多锻炼下，健健康康的老死了，这样你的人生才算是有点价值，死后写个人生传记，基本就是人类进化史了。”
　　那个女生说不出话，围观众人忌惮楚牙狠戾的气势不敢上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又怒又气，哭得越来越厉害。
　　“哭？小妹妹我告诉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诽谤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你再散布这些谣言，到时候我可能就不是骂骂你这么简单了。”
　　初中生懂什么刑法不刑法的，被楚牙的说辞唬得一愣一愣的，人群中站着好几个班里的学生，闻言纷纷偏开头，一副心虚避嫌的样子。
　　“……你们聚在这里干什么，还吃不吃饭了，是不是想被通报批评？”
　　来食堂视察的领导走过来，围观的学生顿时鸟作兽散。楚牙松开手，冷冷看着女生，女生也不敢再告状整什么幺蛾子，低头灰溜溜的端着餐盘走了。
　　啧，初中生火候还差得远哩。
　　楚牙一回头就看到叶长安盯着自己，骄傲的扬了扬下巴：“怎样，姐姐我牛吧？”
　　叶长安无语凝噎：“……我其实以为你会直接和那个女生打起来。”
　　楚牙打架他见识过，非残即伤，他本来都已经准备上去拉架了，没想到楚牙只是口头耍耍嘴皮子。
　　细细想来，好像他很久都没见过楚牙和学校外面那群混混动手了。
　　楚牙大为不解：“……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
　　没想到叶长安想了两秒钟之后坚定的点点头，楚牙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揽过他脖子，话里的威胁意味浓厚：“小伙子，再给你一个组织语言的机会。”
　　“……”
　　中午楚牙让叶长安把月考试卷拿出来，帮他总结分析错题，其他学生午休时间一般都在家里或者宿舍，所以这个时间段教室里只有楚牙和叶长安两个人。
　　班主任刘永梅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下午她要出去开会，要用的值班手册落在办公室里，她匆匆赶回来拿，路过教室窗口就看到两颗埋头学习的小脑袋，顿时百感交集。
　　刘永梅站着看了一会儿，虽然这次楚牙和叶长安的成绩就像坐了火箭一样，但现在看来似乎这些进步都有迹可循。
　　“楚牙，你过来一下。”
　　楚牙不知所以，放下自己的笔走过去。
　　刘永梅神态严肃：“年级排名出来了，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我下午的时候会和各科老师商量，让你在办公室重新把试卷做一遍，你这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