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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香水 没有做小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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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瑾当然没答。
就跟郁乐心也没开口戳破一样。
那天发生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二人,郁乐心满怀期待,觉得实习安稳、心动对象就在身边,干劲儿十足得很,对转正更是胸有成竹。
连方牧都调侃他,“看来是打算长线发展顺势拿下好感的人。”他没记对方的名字,只知道郁乐心上头得很。
方牧理解,求偶期的雄性大抵如此。
一切的发生或许都是有预兆的,郁乐心甚至还没有等到他和林怀瑾的故事发生,就出现了重大的变故。
是直到又过了一周,几人才从齐小萤那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得知的方式更是微妙,是齐小萤在卫生隔间偶然听到外面扎堆在洗手台补妆的几个前辈闲聊。
“既然咱们都是同一批次进来的实习生,我觉得也有必要让你们知道。”齐小萤这样做着铺垫。
她特地找了午饭时间,平时虽说几人因为实习生关系会走得近一点,但是这样聚在一起吃午饭除了新入职的那一天外基本没有这样的时候。
兆祥是国民级老牌食品企业,有着独属于老牌企业的人情味和松弛感,比如……
“上回我们打完卡出去吃早饭被逮到你们都还记得吧?”
三人笑开:“可以说是记忆深刻了。”
倒是郁乐心多想了一层犹豫着开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最近办公室气氛也不像之前那样活泛了。”
“有原因的,”齐小萤感叹于他的敏锐,看向他,“今天上午听到了一些传闻,公司好像被并购了。”
另外的男实习生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哪家哪家?听起来像是好事啊,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些员工也可以一起并过去了。”
齐小萤摇摇头:“恐怕连之前那些老员工都不一定能……”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饭桌上一片沉寂。
郁乐心心思活络,很快串起了之前的变化,“难怪最近办公室气氛紧张。”
不止是气氛紧张,之前那个带他们的老员工没有提醒他们,也是因为得知了公司的变化,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先不管是不是实习生,能剔除一些潜在的竞争对手就是利好自己的,尽管他们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威胁。
但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有人喜欢白纸一张的实习生从头教起培养成自己的人,有人喜欢有工作经验的老人直接上手。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话,我估摸着也就是最近了,早知道也算是早为自己做准备吧。”齐小萤语气沉重。
林怀瑾见餐桌上气氛低沉,缓和气氛,“也对,有反应时间也挺好的,”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只能这样开解,“至少还有点补偿金。”
齐小萤能告诉他们已经是很好心了。
虽然这样互相提醒着早做准备,但在真的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之前,几人都还有着侥幸心理。
一层层开会通知下来,作为处于公司最底端的几人算是最后得到正式通知的人。
公司整体被并购方全资并购,后续将迎来架构重组、人员优化、业务整改。
担心的事终于敲下,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基层员工、实习生人人自危。
对郁乐心来说一切都太突然了。
“人真的能这么倒霉吗?”
郁乐心显然是对自己能留下不报多少希望。
虽说目前还处于并购协议签署、正式交割前的过渡期,还算不上失业,能继续拿工资,但是郁乐心怎么也提不起之前的干劲了。
既定事实不会改变,只会觉得一切变得越来越快,看着身边的座椅一个个被推开,走进了那块属于人事的办公区域,像是迎接一场未来的审判。
很快轮到了郁乐心他们四人。
四人惴惴不安,人事大概是约谈了太多,以致于习以为常到麻木了。
“公司这次的变故相信大家心里都已经有数了,虽然还没有正式交割,但是可以给大家提前透个底,四位还没在我司过实习期转正,可能你们中有的人很遗憾未来没有办法继续共事了。”
“当然该给的赔偿一定会给的。”
“转正名额可能只会有两位了。”
他们四个人意味着会被淘汰一半,彼时同进公司还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此时站在了对立面互相成为了竞争者。
“当然公司之后会综合各位平日表现择优选择,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工作。”
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其中林怀瑾变化最大,整日焦虑不安,会特别积极询问周围同事有没有什么事他可以帮忙的,也成了留到最后一批离开公司的人。
郁乐心感受得尤其深,他们之间少有的那点儿互带早餐的交集也渐渐没了。
他知道他想要留下的决心有多大,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尤其看着对方清苦的面容,时刻皱起的眉,感触更深。
也对,他自己还好,还可以吃住学校,顶多每天就是一点交通费而已,对于林怀瑾呢,自己出来住了,还要承担房租,生活的开销比他大多了。
郁乐心人一怔,舍不得对方难过。
不争了,他退出,毕竟他手上还有其他选择倒不是必须要这份工作,就当多了份体验。
这事儿说来也玄乎,自从收了伟哥的转运串珠,事业倒像是是真的一路开挂了。
只是那时候已经接了兆祥的offer,又遇到了喜欢的人自然不愿意再折腾,再说了兆祥又是国民级的老牌企业,有前途得很。
谁能料到呢,这么多年的一个企业会被并购。
当然他其实也是有私心的,兆祥被并购后,平日工作自然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松弛,他有一小半的原因也是因为工作氛围留下的。
至于并购方入场后会变成怎样还尚未可知,但不会再像现在这样闲适了。
借花献佛也挺好的,最起码他和林怀瑾关系会缓和。
而林怀瑾呢,更会记得自己。
郁乐心自认不算恋爱脑。
上午十点,当天的工作才刚展开。
办公室外琐碎的脚步声持续靠近。
郁乐心偷偷摸摸的伸长脖子装作不经意抬眼打量。
大概因为已经存了不留下的心思,所以格外松弛。
郁乐心却不知道在一堆埋着头老实敲键盘的人中,他梗着脖子的动作特别明显。
谢勘青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再次见到了郁乐心。
他甚至还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但完全归功于他那张还算扎眼的脸和肤色以及偷偷摸摸自认为不会被发现的小动作。
再加上前些日子霍季还提起了他,让自己不得不再在脑海里回忆了一把对方。
当然这也不能怪他,人毕竟是感官动物,漂亮的人就是这样的记忆点,尤其这个人调戏过他,此刻印象叠加便更深了。
如果让对方知道,新来的顶头上司是之前自己在酒吧调戏的男人,想必他的脸一定会很精彩。
谢勘青恶趣味地想。
但听着身边喋喋不休的原兆祥管理层,收拢了那点恶劣,他这点儿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他本打算这样冷处理的。
而郁乐心呢,看着走在首位跟周围的人一比高出半个头的男人,还有心思评估。
嗯,起码一八五。
最重要的是那个气势,啧啧,正装往上是一张帅气的脸。
这是来交接的大佬?
郁乐心不能免俗地多看了两秒。
这样直愣愣地行注目礼,谢勘青再迟钝也该感受到这样灼热的视线了,眼睛一偏就对上了郁乐心的目光。
郁乐心嗖地一下收回视线,缩着脖子脑袋从电脑屏幕后面缓缓下降,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
谢勘青失笑。
小孩很可爱是真的。
“谢总?”随行人员疑惑地看向他。
其实这个时候,兆祥的管理层将注意力都放在对接团队上。
而谢勘青带过来的人呢,更是将注意力投递到领导身上,至于其余的兆祥的工作人员俱在领导班子前认真工作着,没有谁会去注意一个实习生。
除了谢勘青……
大概因为很意外在这里能遇到那个小漂亮,他总觉得有些割裂感。
谢勘青一向把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得很开。
就像他不乐意去蹚骆嘉寻家的浑水,去他们那工作一样。
诚然因为他和骆嘉寻的那点关系,待遇肯定会更好。
然后谢勘青就注意到了郁乐心桌子上一个特别扎眼的玻璃杯。
扎眼的地方在于,玻璃杯中残留着状似绿色霉菌的残留物,谢勘青看着那个杯子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
但什么也没说。
一群人来得快走得也快,中午十二点一群人浩浩荡荡等在电梯间准备午休吃饭。
这里的办公区域属于上了年头的老楼,电梯没那么多,上下班最为拥挤。
自从宣布了实习生转正名额只有两个以后,四人的关系变得微妙了起来,想留的人成了竞争者,想走的恐怕也就郁乐心一个。
这种事没有明说,但几人都能感受得到,正常想留下的在现在这个重要阶段都是想要挣表现的,像郁乐心这种开始摆烂的几乎等同于告诉他们自己率先放弃了。
所以几人对郁乐心的定位属于不会构成威胁的人。
这就让郁乐心和林怀瑾关系缓和了。
二人照例准备找家面馆嗦面。
因为都知道目前的状况,同电梯里的又都是同事,大家谈论起并购方都已经不遮掩了。
有人畅想着:“诶,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交接完毕后,给我们换新的办公楼?”
“还是别了,这楼老归老,虽然每天上下班电梯少,等电梯都挤得慌,但是交通方便啊,周围商业都成熟,再说这么多年了也待惯了。”
年轻一点的想着:“是,但房租也贵啊,住远一点轻轨也挤,要是我的话,还是愿意搬的。”
郁乐心不受影响,只是一脸好奇怼了下旁边林怀瑾的胳膊:“诶,我记得你就是住附近的吧?”
“我还好,现在跟朋友合租,虽然空间小了一点,但是开支也小了很多,走路过来也近,其实我都行,反正押一付三的房租现在也还没有到期,要真换也容易。”
林怀瑾说完,像是试探性地问了下,“那你呢,还打算住学校吗?”
“住啊,只要学校不赶人我住到最后一刻,之后搬家就太麻烦了,最好工作房子一次敲定。”这话说的已经几乎是明牌表示自己不打算待了。
前几天并购方刚来,同事间还在探讨之后有没有可能换办公楼,没想到楼没换,给在职的每人发了套大礼包。
带公司logo的马克杯和笔记本充电宝什么的,也算得上是实用物。
毕竟是老牌企业,有品牌效应在,没改公司名字。
郁乐心反应良好,觉得走之前能捞点小礼品回去挺好,然后扭头就把这些东西带回去了。
而且最近虽然处于交接期,该开展的工作还是在继续进行中,郁乐心最近轮岗跟着感官评测小组盲测了不少奇特口味的新零食,虽然按照保密要求不能带走给室友们尝试,但是零食公司最不缺的就是零食,平日发放的吃都吃不完就带回去了。
不为别的,一次带一点走,走的时候也不至于太狼狈。
所以肉眼可见的,郁乐心的办公桌上东西越来越精简。
直到谢勘青时隔数日再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是堪称桌面管理大师的郁乐心。
尤其看见对方不仅没有用上新发的马克杯,甚至喝水的器具都已经退化成了办公室招待使用的纸杯后更疑惑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
而郁乐心呢,不仅没注意到谢勘青的到来,还一手端着自己的纸杯一手握着帮林怀瑾接的水漏着牙乐。
郁乐心摆烂,林怀瑾可不,对于工作上的事他都尽善尽美,所以郁乐心包揽了这些对于他来说会浪费时间的事儿。
“喝点水吧,忙了一上午了,你嘴都起皮了,喝口水润润。”
追人嘛,不都这样,展现自己的体贴,还想着等会儿中午要不然去买只润唇膏送他,反正这边离商业街很近。
谢勘青慢悠悠将目光挪到那人的脸上。
了然了。
这个人就是上回霍季说的小漂亮的抠门男友。
算了,都不关他的事儿。
他只是做好了一个领导该展现的人文关怀,尽管这份关怀来得太早。
林怀瑾接过水,抿了抿,“谢谢,多亏了你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
郁乐心笑眯眯看着跟着喝了口水,心动不已,想着真是个自强不息的人。
“名额有限,留下的人不会有我,索性让给你,至少我会开心,你和我不一样,你是要长待的,多做这些也是想早熟悉工作早上手嘛。”
俨然一副贤惠支持对方事业的模样。
这番儿戏般让名额的对话,正好被谢勘青听了个全。
他沉浮职场这么些年,手里经手的项目不是小数字,见惯了职场的趋炎附势、激烈争夺,第一次见把职场机会当成人情交易的的,实习生。
最重要的是交接决策里谢勘青并没有听说过这里有岗位缩减情况。
职场从无退让成全一说,只看能力优劣。
谢勘青就是因为这句话停了下来,等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他顺手拿过的文件夹,摔在二人中间,怒气冲冲的模样,“你们把这里的工作当什么?到底是来工作还是来玩的?”
这一摔,不仅让他们二人看向他,连这层原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办公室的人都看向了这边。
一张陌生的、冷冽到面无表情的棱角分明的脸,眉眼禁欲威严,周身自带顶级上位者的压迫感,气场碾压所有人。
第一次遇到这一款的,对比略显青涩的林怀瑾,冷静强大的谢勘青瞬间击中他的心动点,郁乐心离他又最近,所以首当其冲,受到的冲击最大。
脑子和心里同时炸开了花。
喉咙可疑地滚了滚,面色一怔,心动不已,啊,真是干脆利落的人!
这么说吧,这公司他待定了。
没时间去细想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着这样的话,郁乐心搭讪的话脱口而出:“这位帅哥,很面熟啊,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林怀瑾已经在警惕这人是谁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里虽然是办公楼区,但也偶有往来的人,出现一个陌生的人绝对不奇怪,但也不会以领导的口吻。
其实这种级别的搭讪手段老套到谢勘青不屑搭茬了,如果在灯红酒绿的酒吧二人再次遇见,他会调侃两句,不如你上次的搭讪手段高明。
但这里各个西装革履,套着正人君子的皮套,有些话就非常的不合时宜了,更何况还在‘他男朋友’面前。
谢勘青顶着郁乐心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目光在心里直呼失策。
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复了。
上一回是当着那么多人冲他耍流氓,这回更是当着‘他男朋友’的面搭讪,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
更让他费解的是‘他男朋友’的态度。
幸好有之前陪同的领导班子赶过来解救了他,“怎么了谢总,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看着似乎是惹了领导不快的两个小实习生,板着脸提醒他们,“这是之后接管兆祥的谢总,怎么谁惹谢总生气了?”
坏消息:搭讪人搭讪到顶头上司那去了。
好消息:自己待不了几天了。
坏消息:刚才自己对新领导一见钟情了,这不完了吗!还让领导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不佳了,双重打击。
307宿舍内,众人掌握了他的动态变化,一手资料。
曲伟光惊讶郁乐心多姿多彩的生活,连上班都能让他上出花来:“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公司调戏了你的新上司?”
贺卓宽慰:“你不是不打算待了吗?没关系,交接完毕后,你们再也没有交集了,夹着尾巴老实几天得了。”
有关感情一事儿方牧最了解,啧了两声:“最后留下的人选还没确定,你们再看一看他现在的样子是想要走吗?”
郁乐心并不明说装傻嘿嘿。
这下连曲伟光都服气了,他和他女朋友是同窗日久生情走到一起的情谊,两人都是初恋,所以不是很能理解方牧和郁乐心的恋爱观。
“你不是喜欢你们一起进公司的那个实习生吗?”曲伟光讶异,提醒他,“雪中送炭?”
“我可能只是很短暂的爱了他一下,但我误以为那就是爱情。”郁乐心默默抬头。
曲伟光欲言又止,本想问他你怎么就确定这回这个不是短暂的爱了对方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孩子还是受的职场搓磨太少了。
方牧就八卦得多:“那这下我是真的很好奇了,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你就能确定自己之前对那个一起进公司的实习生只是好感过吗?”
顺便问出了几人都好奇的问题:“这个男人有这么大的魔力?”
心动这种事该怎么讲?
然后经过郁乐心来了一番现场的活灵活现重演。
方牧摸摸下巴陷入沉思。
“建议自查,我真觉得你可能是m!”
郁乐心偏头看他:“……?”
人类的情绪大差不差,比如兴奋,比如悲伤,比如……疑惑
谢勘青进入职场多年,能够短短几年便能做到高层,也算是人情练达,但像郁乐心这种的还真是第一回见。
所以他非常谦虚的请教了有女朋友的霍季,试图让人从有对象的角度分析郁乐心的行为。
毕竟以后还会共事,若真是因为他处理不当,产生出不必要的异闻影响声誉,正式交割和权力移交近在眼前,实在没有必要。
他习惯于把所有变数掐在自己手里。
霍季本来对他说的并不放心上,这种被追求的戏码层出不穷,二人还是大学室友时他就深有感触。
“什么意思,喜欢你想追你的意思呗。”
还以为谢勘青是来凡尔赛,炫耀自己魅力不减当年的,于是顺带附赠了一个白眼。
这样说完,霍季漫不经心地晃晃杯子将余下的酒一饮而尽。
谢勘青神色正经,放低了音量,没说是谁,只道,“问题在于他有男朋友。”
“噗!”最后一口酒到底没能入喉。
“而且日后很长一段时间还会共事的,我现在是真不懂这些小年轻了。”谢勘青摇摇头。
“那就是想你做他的小三了呗,”霍季的八卦之心一下子就点燃了,“就看你道德底线在哪了,你若是真被他勾勾手勾去了,人家少奋斗二十年,也是不想努力了,而且还是你这种极品,不亏。”
“小三?!”谢勘青没忍住。
“得,你别冲我喊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小三。”霍季躲了一下。
见谢勘青愁眉不展,霍季乐了,“家草哪有野草香啊,你说对吧?一个道理。”
“你这话我真该让你女朋友来听听。”谢勘青觑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我说笑呢,老谢,”霍季立马认怂,“别等会儿佳佳真误会了什么,咱俩多少年的感情我也跟你没完!”
“要我说啊,你就义正严辞的拒绝他,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不就行了吗,这种拒绝人的事儿,你不是最擅长了?”
霍季言尽于此。
谢勘青却沉默了,没说话。
问题在于对方也没明确表示过什么,或许一切都是他多心了呢?
但第一次搭话,是自己作为猎艳目标被对方搭讪。
第二次,已经是当着面试探了。
这真的是自己多想吗?
周一,谢勘青带着团队正式入驻,浩浩荡荡的一片人。
然后才是谢勘青真正开始忙的时候,拿到控制权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在于后续的整合。
明确组织结构,确认汇报关系和岗位职责,避免出现管理混乱,这只是他目前面临的一项工作,其次才是并购后的公司发展方向和人员安排。
说到人员安排就不免想到了那个自己还不知道名字的‘小漂亮’,自然想到了对方提起的转正事宜。
“兆祥从前是,今后也是,能者居之,并购只是因为看好兆祥日后的发展认可公司的理念,我们是冲着做大做强去的,关于诸位关心的人员安排问题,大家都请放心,不仅不会缩减岗位,反而还会扩大规模。”
虽然只留下这一句话,却让大家斗志昂扬。
郁乐心更是听得眼前一亮。
依事论事,不是公报私仇的,成熟有魅力,嗯,更喜欢了。
林怀瑾也高兴:“太好了,大家都有机会留下。”
郁乐心点头,只是眼睛还盯着前面发话的人。
其实周围都是炙热且直白的眼神,但谢勘青却将视线越过众人,放在了他身上,突兀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
“你叫什么?”
郁乐心正在发呆,被人一喊,顶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应激地一抖,辩解,“啊,我没叫啊?”
笨蛋。谢勘青啧了一声。
林怀瑾还以为是领导不耐烦了,默默帮腔,“他叫郁乐心。”
硬要说与新领导有交集的话也就上次。
还以为是秋后算账,见郁乐心发呆林怀瑾便条件反射地替他应了。
谢勘青发誓,天地良心,他绝没有要大庭广众之下搭讪别人男朋友的意思,岂料对方防什么一样,连基础的问话也要帮忙,生怕二人有交集一样。
行,两人感情挺好,那他就放心了。
于是似笑非笑地冲他点点头。
而郁乐心反应慢半拍地只看见了谢勘青的表情,暗自感叹好伟大的一张脸,然后不受控制的脸上泛起热意,默默低下了头。
林怀瑾见郁乐心这样,还以为他是羞愧,轻声安慰他,“没事。”
郁乐心侧头看他,疑惑的‘嗯?’了一声,只是耳朵还是红的,这就是白皮不好的地方了,情绪稍微起伏波动大了一点就会显现。
谢勘青收回目光前,只看到了二人这般情投意洽。
若非今日动员外加巡视,这层楼他也不会来的。
这样想着,反而内心舒了一口气。
他跟郁乐心毕竟职级在这儿,今后会碰面的日子少之又少,他担心的东西不会出现,这样就很好。
而之后的郁乐心彻底改变心态,职场上一改佛系模样,认真钻研市场调研,熬夜做方案、整理数据。
无论之前还是现在,公司都不提倡加班,公司文化如此,但由于之前的摆烂,他已经落后其他三位实习生太多了,于是不得不在别人下班之后补回来。
晚上九点三十三,时间算不上有多晚,但相较于工作日的上下班高峰,电梯里确实空无一人。
所以谢勘青松懈了许多,平日穿得板正的西装是搭在臂弯里的,扣到顶的衬衫纽扣被松了两颗。
郁乐心站在电梯外视线顺着对方的喉咙滚动而滑动,一时忘了自己要干嘛。
“不进来吗?”
长时间不进,电梯差点儿闭合,是谢勘青眼疾手快按在开门键上。
郁乐心嗫嚅着:“谢谢谢总……”
乍一听像是结巴了一样,谢勘青没忍住勾了勾唇角,点了下头。
数字不断往下跳动,电梯里静悄悄的,谢勘青还以为他会跟自己说点别的什么,但完全没有。
于是视线不经意往后瞄了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
只见郁乐心老实站在他后方,但上半身往前倾着,鼻子微皱,一脸沉迷像是在分辨什么的模样时,谢勘青笑不出来了,更大的幅度侧向后面静静盯着他。
顶级过肺领导被抓包,郁乐心表情龟裂,“您误会了,我不是变态,我只是觉得你好香……”话一脱口更加奇怪了,“不是的,我真的只是好奇你用的什么香水……”
因为前段时间和方牧去买衣服,店员有送过两只香水小样,其中有一只跟这个味道比较像。
但后面的话没等郁乐心说出来就被谢勘青打断了,但他顾念着大家还在同一家公司共事,所以留了面子。
只说:“郁乐心,我没有破坏别人感情要做小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