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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黑 ...

  •   黑泽兰听了吉田步美的话后倒是松了口气,这么夸张的说话方式一听就是她那个不着调的爸爸,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就说明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而且黑泽兰虽说是担心,但还是对自己的丈夫很自信的,她不认为真的会出什么事,只是会担心万一黑泽阵受伤了怎么办。
      “所以兰小姐,你的丈夫应该是向那个方向去了。”黑羽快斗指了指婚礼现场的背后,那是一片低矮的平房,面前的草坪作为婚礼的现场装点得花团锦簇,背后一片地方,却因为无人而荒凉的不像样子。
      怎么说呢?如果还是以前,工藤新一还是江户川柯南的时候,他出现在这里,平房背处一定会有尸体。
      怎么看那边都是最可疑的。
      黑泽兰二话不说便朝着那边快步走去,黑羽快斗和她并排行走,时不时帮着撩一下垂下的树枝。
      绕过了平房,才发现他背面竟然大有天地,除了堆有一些杂物以外,便是大片的灌木,夹杂着一定数量的乔木,十分有效的遮挡了视线。
      看起来更像是犯罪现场或者什么抛尸现场了。
      黑泽兰四下看了看,黑泽阵那头显眼的铂金色长发就是最好的标志牌,一眼就注意到了。
      估计了一下距离,大约一百多米,因为地势并不空旷,零零碎碎的树木导致他们并不能听到那边说了些什么。
      黑泽兰看了看自己的脚,今天为了好看穿的是一双高跟鞋,但是没选太高的,六厘米,虽然不方便大幅度行动但是以她的身手应该问题也不大。
      黑羽快斗也看到了那一头铂金,抿了抿嘴角:“那个就是琴……”他想到了黑泽兰之后紧急改口:“就是黑泽阵先生吧,你的丈夫?”
      “嗯。”黑泽兰侧过头确认,“你记得到时候要帮哪边的吧?”
      黑羽快斗被她的眼神看着无奈地点头:“知道,女王陛下的命令我怎么敢阳奉阴违。”他可不敢得罪眼前的女人,毕竟虽然黑泽兰和中森青子关系挺好,但她们的区别实在是太大了,青子生气之后只要放下脸面死缠烂打地多哄哄就好了,黑泽兰要是生气了,自己这个小身板恐怕再来两个也不够她打的。
      说实话在来的路上黑羽快斗都已经思考过现在的实力对比了,琴酒,前黑衣组织头目,公认的黑方武力天花板,黑泽兰,有可能和她打起来的人里基本没人敢说稳赢她,这都说保守了,应该是没人能赢她,最多平手,更何况毛利夫妇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决定支持她了,毛利小五郎虽然曾经做过一些看起来很蠢的事情,但他也是少有的几个在没有被主动告知的情况下就隐约猜出了江户川柯南原本身份的人,还主动为他掩盖,本身的实力也很强,连曾经的警界空手道冠军都打败过,妃英理更是从高中时期就被称之为帝丹女王,律师事务所更是从无败绩,人脉极为强大。
      其实更重要的是,黑泽阵,也就是琴酒,现在的明面身份是著名生物制药集团黑泽集团的董事长,每年的日本政府合作企业都有它,而且市值年年都在涨,和全国范围内的所以势力都保持着令人惊讶的和谐共处……
      当然现在知道了内情之后就没那么令人惊讶了。
      总之,在明确了没有主动违法犯罪的动机后,对于黑泽阵这个人最合适的方式就是交好。

      黑泽阵那边正和赤井秀一与降谷零僵持着。
      他反正是毫不担心的,现在的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最多能做的就是报警,就算最后成功了,区别也不过是去FBI或者日本公安而已。
      而且为什么要为绝对不可能成功的事情担忧呢?
      降谷零看了看手机时间,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了放松之色:“来了。”
      黑泽阵倒是有些好奇来的是谁让降谷零这么放心,结果看到从后方一步步走过来的人后,忍不住笑了。
      无他,只是目暮警官和中森警部的搭配实在是太过常规,仿佛只是一次街道办的民事纠纷调解,让人完全提不起紧张感来。
      降谷零看着来人也又一次绷紧了脸色:“目暮警官,请问为什么来的只有你们,我申请派来的特警部队呢?”
      目暮警官无奈地摊了摊手:“降谷老弟,我也不想的呀,但是上头说了,你想逮捕的对象是信用良好的黑泽集团董事长,具有相当社会地位的大人物,不能把事情搞的太糟了,只是我们的话还能用协助调查给圆过去,一旦出动特警就事态严重不可挽回了。”
      “但他是琴酒啊!这都不够那些高层下决定的吗?”降谷零感到不可思议,他明明记得在以前,只要听到“琴酒”这个名字,别说是特警,就算是军用直升机,甚至是导弹都能批下来,现在的回答居然是“不能把事情搞得太糟了”?
      “但是,降谷老弟,”目暮警官的表情严肃起来,“我们没办法证明这一点。”
      降谷零:“哪怕我和这个FBI,还有工藤新一,宫野志保,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都认出了他——”
      “对,不行。”目暮警官打断了他,“没有物证,你知道的,物证的重要性远大于人证,而且你说的这些人证……”目暮警官有些迟疑,“其实都不是很稳固。”
      是了,降谷零心道,工藤一家细究起来都和如今的琴酒有牵扯,如果琴酒的律师揪着这一点不放,那他们三个人的作证很有可能变成“因妒生恨而污蔑”。
      至于他自己和赤井秀一,“公安和FBI因急于做出成绩,诬陷无辜企业家为恐怖组织头目”,想必那些报纸会很喜欢这个标题。
      怎么办呢?难道就这么放过他?降谷零不甘,而且也不愿。
      不论是从公众的角度,担心琴酒本身的社会危险性,还是从私人的角度来说,他都不想就这么放过琴酒。
      但是,如今的现状对他自己很是不利,难道真的就只能这样了吗?
      “如果日本公安在这件事情上比较为难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上一点忙。”赤井秀一突然出声,拯救了这尴尬的僵持,“琴酒是一名国际罪犯,FBI也有逮捕他的权利,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让我们来着手这件事?”
      他之所以之前一直不说话,是因为这里毕竟还是日本,FBI从属于美利坚,在别人的地盘上总不好喧宾夺主,但现在这个情况,他出手揽下这件事,就不再会有越俎代庖之嫌,相反,日本公安还会感谢他能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降谷零思索之后发现,由赤井秀一来接手这件事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他心里总堵着一口气,先是琴酒他解决不了,再是赤井秀一这个死对头包了这个麻烦,接连的挫败让他的心情降至谷底。
      但是,大局为重,降谷零在心里告诫自己,为了大局,这些小的问题都只是浮云,只要最终解决了琴酒,那么都是值得的。
      FBI能解决琴酒,让他们来也未尝不可。
      “这里毕竟是日本,这么做恐怕不合规矩吧?”这个声音响起时,在场的人无不肩膀一紧,降谷零侧过头向声音来源看去,是他魂牵梦绕的女孩。
      黑泽兰在远处时其实本来没怎么担心的,她的身手是黑泽阵教出来的,所以对自己丈夫的自保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哪怕不能在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围攻下取胜,坚持到她过去还是绰绰有余,到时候二对二,至少也是平局。
      但是目暮警官和中森警部的出现让她立刻紧张起来,无他,这两个人的到来代表着合法,说明这是一次政府允许或者说至少是默认了的行动,有国家兜底,代表出手可以无所顾忌,而且他们都带了枪。
      所以黑泽兰立刻加速冲了过去,跟在她身边的黑羽快斗在看到中森警部是愣了一下,但是看着黑泽兰一往无前的身影,轻笑一声,还是继续跟了上去,反正他以前用基德这个身份的时候就已经得罪了中森警部不少次了,不在乎多这一次的。
      而且看上去中森警部不像是这次行动的主导,如果只是来打个酱油,那就更没什么了,等过去了随便说点什么就可以把他拐到一边。
      黑泽阵听到声音的时候就笑了,他原本嘴角的弧度是嘲讽的,此刻却全都化作了温柔:“兰,你来了。”
      “我在不来你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欺负呢。”黑泽兰一步上前,把黑泽阵挡在自己身后,一副大姐头得气势,“有什么事就现在和我说吧,解决之后我和我的丈夫就要回去了。”
      “我想,作为被邀请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应该还是有决定是否离开的自由吧。”
      赤井秀一一见到黑泽兰就知道不好,黑泽兰来了,降谷零估计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单独自己来的话胜算不高,所以他的手插在衣兜里时,给工藤新一发了消息。
      赤井秀一维持着一副冲矢昴的人畜无害笑脸,温声道:“兰小姐,您是否知道你身边这位所谓丈夫的人其实是一名在逃的国际罪犯?曾在美利坚国境内犯下了多起案件,我作为FBI的探员,是完全有权力在任何地方逮捕他的,毕竟法律不可触犯,对吧?”
      黑泽兰也原封不动地回他一个笑容:“FBI逮捕自己国家的罪犯自然是合理的,但是我的丈夫可不是什么罪犯啊,他是日本的合法公民,在政府拥有很高的信誉,我想,就算是FBI也没有随意处置别国无辜公民的权利吧?”
      “这位探员先生,还是要考虑好啊。毕竟这里是日本而不是美利坚,对吧,目暮警官,中森警部。”
      黑泽兰的话可谓十分不留情面,更重要的是她一点也没说错。
      本来是想快些下手忽略这些问题直接把琴酒带走的,现在看来可能性不大了。
      虽然以前就知道黑泽兰不是个普通女人,但她向来是和他们在同一阵营,所以没有什么机会显露自己的锋利獠牙,倒是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现在看来,可不是什么牙尖嘴利的小野猫,相反,是头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猛兽。
      赤井秀一思索着对策,脑子里突兀闪过一个念头,这样的黑泽兰,看起来倒是和琴酒很是相配。

      黑泽阵没再把心神放在对手身上,尽管他才是这场风暴的中心,他只是注视着护在自己身前的黑泽兰的背颈,任由自己的思绪四处散开。
      唔,今天这条裙子果然很衬她,腰线刚刚好。
      不过背是不是露的有点多了。
      好白啊,感觉在反光。
      蝴蝶骨怎么这么明显,又瘦了?回去得好好补补。
      嗯,头发好像有点乱了……
      黑泽阵伸出手去,修长的手指捻起那缕从发髻中滑落的发丝,绕了两圈,然后捋到了黑泽兰的耳后,露出光洁雪白的肩颈。
      降谷零是唯二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赤井秀一和黑泽兰的谈话上的人,他只是在注视着黑泽兰。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仿佛初识人间的天使,单纯,善良,用最美好最真诚的心去对待遇见的每一个人,降谷零就是被这份柔软所打动,所以总是想把她划到自己的羽翼之下保护起来。
      但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多少有些多余。
      黑泽兰不需要别人的呵护,她需要的是支持,信任,和帮助,就像一朵野外的花,天生就不适合被精心的呵护在温室里,那只会让她变得弱不禁风,她在野外,只需要一点阳光和雨露,就可以蓬勃地生长下去。
      就像现在,她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自信,昂扬,即便自己同时面对着FBI和日本公安也毫不畏惧。
      像一颗经过了打磨后璀璨夺目的钻石。
      但令降谷零痛苦的是,打磨这颗钻石的人不是他。
      他看到了黑泽阵的手上动作,枪茧未褪的手指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黑泽兰甚至都没有感觉到。
      降谷零明白自己不会再有机会了。
      钻石已经有了配得上她的人,拥有者也绝不可能再给别人留下哪怕一丝念想。
      放手了,该放手了。降谷零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里面的情绪已经被压到深处。
      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来,不能再消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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