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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最后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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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能说服黑泽阵陪她回家,黑泽兰感觉很挫败,但是黑泽阵退了一步,答应亲自开车送她去。
至少有了进步,按照这个进度,再过十年她就可以带着黑泽阵和父母一起吃饭了。
“真的不去吗?”黑泽兰还在挣扎,尽管保时捷距离目的地只剩两条街了。
黑泽阵目不斜视:“不去。”
“好吧,那你记得来接我啊。”黑泽兰放弃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黑泽阵在距离毛利侦探事务所二十米的街角停下了车,帮黑泽兰解开安全带,“少喝点酒,别玩太晚。”
黑泽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吻,然后打开车门下车,从后座拎起准备的礼物走向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黑泽阵看着她的背影完全消失,然后出现在二楼,放下东西后在窗边发现还能看到他,挥了挥手,黑泽阵微微勾起唇角,点起一支烟,转头上车,发动车子离开了。
“兰,阿阵他还是不来吗?”妃英理挽着黑泽兰的手臂,毛利小五郎靠在沙发上还是老样子,语气中很是埋怨:“嘁,那家伙真是不知好歹,哪有三年了连自己妻子的娘家人都没见过的啊。”
黑泽兰笑着说:“阿阵就是这样的,他只是还不习惯。”
“兰,你刚才在窗边和谁挥手呢?”工藤新一也在,他和自己的未婚妻宫野志保一起来了,刚才黑泽兰一回来他就准备去打个招呼,结果黑泽兰对着窗外招手没注意到他,所以就没开口。
黑泽兰礼貌地笑笑:“就是我的丈夫,黑泽阵,他把我送到街角后刚刚才走的。”
“是吗?”工藤新一想了想,他刚才只是顺着黑泽兰的视线朝那边瞟了一眼,只看到一个黑色的风衣衣角,什么信息也没有。
黑泽兰不想和人在自己的丈夫上过多纠缠,便岔开了话题,与妃英理和工藤有希子聊起了烹饪。
这又是一次普通且常规的新年聚会,除了得知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的婚讯外与其他时候并无不同。
“定在四月,到时候希望你可以来参加,携家属也可以。”宫野志保递给黑泽兰一张请柬,大红烫金。
黑泽兰接了,收进了手包里,唇角挂着礼貌的微笑:“我会的,如果阿阵愿意的话。”
时间不早了,再晚的话估计黑泽阵会有小脾气了。
黑泽兰婉拒了工藤有希子的“送回家”提议,给黑泽阵打了电话,黑泽阵说十分钟后就到。
“我丈夫说了来接我啦,就不麻烦有希子阿姨了。”
“那注意安全啊。”工藤有希子不舍地朝黑泽兰挥了挥手。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陪她到了楼下,美其名曰怕她有危险,实际上都心知肚明他们只是想看看她所谓的丈夫究竟是何许人也。
工藤新一是传统家庭长大的日本男人,虽然很尊重女性,但本质上还是大男子主义的,他和服部平次一样坚信青梅竹马的女孩子最后绝不会选择他人,所以黑泽兰的抉择至今都是他心里的一道坎,过去了,但当时狠狠跌倒时的痛还铭记在心。
黑泽兰并不介意,反正早晚都是要见的,没差。
距离黑泽阵说的十分钟还剩一分钟,黑泽兰看了看手表,一旁的宫野志保突然捂住胸口,十分痛苦的模样,工藤新一赶忙扶住她,连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
宫野志保抓紧了工藤新一的手臂,几近咬牙切齿:“带我……回去!”
因着她看起来实在太过难受,工藤新一只来得及对毛利兰抱歉一笑,直接把宫野志保打横抱起,大步上了楼。
三十秒后,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出现在街角,并向前二十米,正好停在了黑泽兰面前,车门打开,黑泽阵下来,一步跨到黑泽兰面前,两人相拥,被黑泽阵那件长长的风衣完全裹住身形。
一吻结束,黑泽阵放开黑泽兰,把人塞到车上,似有所感地向着二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投去一眼,然后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离开了这条街道。
工藤新一已经几乎是贴在窗玻璃上,盯着那个黑色的人影,目眦欲裂。
绝不会错的,那个人,就算是烧成灰了他也认识,黑色长风衣,铂金色长发,就是曾经一棍子将自己敲晕并灌下毒药使自己变小的,黑衣组织的干部,琴酒!
不该这样的,黑衣组织已经覆灭了才对,琴酒分明已经被登记死亡了,他不该再出现的,他分明已经死在三年前了啊!
对了,三年……工藤新一突然想起,他的青梅竹马,如今的黑泽兰曾经的毛利兰,就是在三年前结的婚。
“阿阵,本来今天你差点就可以见到工藤他们了,结果在最后他们回去了,好可惜哦。”黑泽兰给自己扣好安全带,语气十分遗憾。
黑泽阵嗤笑一声:“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们可能并不会很想见到我呢。”
“怎么会!”黑泽兰反驳,“工藤可是主动提出想见你的,只是宫野志保身体不适才没成。”
“哦,”黑泽阵浑不在意,“那估计以后也不会成了。”
“哈?又不是因为你才身体不适的。”
“呵,谁知道呢。”
工藤新一神情十分苍白,面部表情像美术馆里的石膏像一般僵硬,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被他找来的降谷零和赤井秀一道:“我以我的性命发誓,那绝对是琴酒,我不可能看错,我哪怕是认错基德我也不可能认错琴酒!”
“你先冷静一下。”降谷零试图让工藤新一平静下来。
工藤新一一把拍开降谷零的手,几乎崩溃:“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怎么冷静?那是琴酒!一个本该已经死了的人!”
他浑身颤抖,几乎要失控了:“我该怎么办?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阴魂不散?他还活着,黑衣组织的其他人呢?黑衣组织呢?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和牺牲换来的全是假象吗?!”
“安静!”赤井秀一一拳砸倒工藤新一脸上,“你不能崩溃,志保需要你顶着。”
也许是熟悉的名字勾起了工藤新一的理智,他想起了另一个更恐惧琴酒的人,他的未婚妻宫野志保。
对,我还不能倒下,我是志保的依靠,我如果挺不住,她会更痛苦。
“你刚才说,琴酒是来接兰小姐的,他就是兰小姐那个神秘的丈夫?”降谷零问。
工藤新一点头:“是的,兰和他拥抱了,然后上了车,琴酒是三年前被宣告死亡的,兰也是三年前结婚的,如果黑泽阵就是琴酒的话,那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从不在我们面前露面了,因为我们都认识他。”
降谷零把信息记录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再次询问:“那兰小姐知道吗?我是说,从你们平时的正常交往中,兰小姐有透露出她是否了解自己丈夫的身份背景?”
工藤新一在听到“自己丈夫”这个称呼时皱了皱眉,他终于意识到琴酒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兰的丈夫,这个认知让他之前的恐惧变了质,一种仿佛被背叛的酸涩涌上心头,苦涩的味道从舌根泛到舌尖,比生咽黄连还令人难受。
兰怎么可以这样呢?那可是琴酒啊,就是他导致我变小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当初分明是喜欢我的,你就不会拒绝我的求婚。
这些都是琴酒造成的啊,为什么你不仅不怨恨他,还和他结婚了呢?
工藤新一迟迟不开口,降谷零抬头想继续问,却看见他那张黯然神伤的脸,便咽下了还未出口的询问。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赤井秀一也不去打扰工藤新一,紧随其后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工藤新一一个人失神。
片刻后,宫野志保推开房门进来了,她坐到工藤新一身边,清冷的声线中是尽力隐藏却还是漏了些许痕迹的恐惧:“新一,别担心,琴酒他现在既然没有表明身份,那应该是他有不能表明身份的原因,这至少是一个制约他的理由,我们不会有危险的,有很多人都在保护我们,不会危险的,不会的。”想是为了给自己催眠一般地重复着,宫野志保握住了工藤新一的手,和他十指交扣,感觉到细微的颤抖不曾停止,他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工藤新一像是没注意到宫野志保的动作一样,嘴里喃喃自语:“对,有人保护我们,不用怕,我们不危险,很安全。”
宫野志保刚想说什么,却见工藤新一蓦地收紧了手,突然加大的力让她不禁痛呼一声:“新一,你捏疼我了。”
工藤新一却没听到她的反应,表情着急:“遭了,兰她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琴酒结的婚,那她岂不是一直处在危险之中?!琴酒的目的是什么,是要利用兰吗?他万一伤害兰怎么办?”
思及此,工藤新一顾不得其他,甩开手就冲了出去。
宫野志保坐在原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刚才被捏出的红痕还没有消,听着房间门外工藤新一急切地要求日本公安和FBI要保护好兰的声音,突然鼻头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她原以为自己争取到了最后的胜利,却发现毛利兰一开始就没有和她比。
几年相同的经历与命运,果然还是比不上十年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