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哑巴 回忆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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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门外的交谈，乔维知道，在隔着不远的房间里，正在进行一场悄无声息的“会议”。
他闭着眼睛，试着让自己睡着，试着让自己的注意力放远，再远一些，不要想到那些乱七八糟的……
至少，自己体会不到，什么才叫爱情。也许在梦里，他才能看得更真实。
“阿乔，来这吧，跟着妈妈，好吗？”女人用手招呼着眼前稚嫩的小男孩。
阿乔犹豫地在原地，想要踏出自己的小步子，却突然被后面的一只大手捞了过去。
“你疯了吗你，当初就应该把你锁在屋子里别放出来。”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被领起来的阿乔想要挣脱，男人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你没用的妈一样！”
“说什么呢你，他是我儿子，把他还给我！”女人向这边靠近，想要扯住男孩的衣角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
“滚！晦气！”男人踹了她一脚，嫌弃地看着她，一步也不想多呆，领着男孩的领子就要走。
一边走还要一边骂，“长得一副人样，怎么跟那个神经病一样！你也就是长得好看，要是长得烂，我早把你……啊，你个畜生！”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被阿乔死咬的地方，松开了拉着领子的手，“不想活了是吗？啊？”
阿乔开始往回跑，想要跑到妈妈身边，可是女人却突然底下了头，开始抱着自己痛哭，嘴里呢喃，“儿子，儿子……你在哪？我……我要……我快死了，让妈妈抱抱你……”，她开始在地上摸索，扯着自己的头发，让自己的视野更加清晰，另一边的男人还在痛骂，一边骂一边走过来要把阿乔抓回去。
阿乔拼命跑，跑到了女人身边，轻轻地用手拨开了妈妈的头发，女人抬起头，愣了一瞬，颤颤巍巍地抬起满是泥土的手，抚摸着男孩的脸，“阿乔，阿乔，是你吗？”她又哭了，男孩拼命点头，气喘吁吁。
“你个畜生，敢咬我？”男人走了过来，女人却像发疯一样地挡在阿乔身前，“滚开，你个怪物！”
怪物两个字像是戳中了阿乔的痛点，他觉得自己没来由地生出心火，用力扯开了男人想要拎走女人的手，向后翻折了一下，骨头的响声很是明显。
“你踏马……”男人更是恼怒，觉得这面前的母子真是疯了。
阿乔站在原地，像母亲身边走进了，腿靠在母亲身上，感觉到了那个弱小的身影在颤抖。
他掏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把小刀，发了疯似的朝男人刺过去，男人显然是没想到孩子怎么会把刀放在身上，瞪大了双眼，看着拿把刀戳向了自己的手臂，连惊讶都没有来得及，那把小刀拔了出来，刺向了他的左腿，虽然伤口小但是很深，斗不过疼痛的他坐在地上，看着红眼的少年，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丝害怕，明明是一个孩子，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呢？
“呵呵，这算什么？”男人撑着地站起来，看着男孩，突然放声大笑，“行，你跟你那神经病妈一样，仗着自己有病就肆意妄为是吧？你看我还管不管你！”扔下这句话，他气愤愤地走了。
阿乔蹲下来，看着母亲。
“他走了……”男孩开口，用手抚摸着女人的背，像是想要安抚她。
“他走了……走了，阿乔，你还好吗，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阿……”女人用满是泥土的手摸着男孩，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看见了他手里的刀，“你……你用刀了？”
阿乔不语。
“妈妈，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能保护你……”女人伏在男孩身上哭。
那一天，男孩没有哭，只是攥着手，用手轻抚母亲，后来，他们呆得太久了，天黑了，下雨了，他想要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护住自己的母亲，护住自己的全世界。
那一夜，他们是在雨夜里过的，偌大的森林只有两个人，相互依偎，那也许就是他们最安静，也是最最放松的一刻，有雨陪着他们一起睡觉，好像也不算什么，至少阿乔觉得没什么。
第二天，他们很早就被吵醒了，是生活在这里的其他居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带着儿子就睡在这，真的脑子里有毛病。”一个将近40的女人阴阳怪气道。
“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了，能走远点就走远点吧。”
“留在这里，真他妈晦气！”
“你们，你们干什么呢！”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婆婆突然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你来干什么？”刚刚那个女人又开口。
“你们啊，你们就是太心狠啊！”婆婆嘴里嘟囔着，“快，起来，阿婆带你们回家，啊！”
男孩努力站起来，甩了甩麻了的手，扶着母亲，跟着婆婆走。
走过那个女人的时候，女人很不屑得哼了一声，伸出脚想要绊男孩一脚，阿乔没看他，走过去，踩了她一脚，向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嘚瑟什么啊，你算个什么，垃圾！怪物！”后面刺耳的叫骂声响起。
“都是在这里活着的，谁不是怪物，你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你连垃圾都配不上。”阿乔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那大概是他孩童时期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他几乎不怎么开口，人们都以为他是哑巴。所以当天在场的人们都是吃惊得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还是因为是哑巴开口说了话而感到震惊。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