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戒断师[快穿]》盐不说

9、世界一（九） 试戏

　　陆芃芃看苏凝月在搜索一些旅游相关的知识，很快便猜道：“是《快乐的旅行》吗？”

　　“是的。”苏凝月一边应，一边感叹着几乎不参加综艺节目的陆芃芃居然能一下子猜出她参加的综艺节目，看来平时没少在网上冲浪。

　　“刘昭给你挑的这个综艺不错。”陆芃芃点点头，又问：“什么时候开始录制？”

　　苏凝月：“两周后，大概要录制一周。”

　　陆芃芃算了算时间，说：“那你参加完这个综艺就得去试镜了。最近表演课学得怎么样？有信心吗？”

　　时间到底还是太短了，这段时间苏凝月学习了很多，但还是不可避免感觉到一种囫囵吞枣的感觉，许多知识并不能融会贯通地消化。

　　往常总是诚实表达想法的苏凝月，现在看着陆芃芃，却忽然有些难以启齿，她怕陆芃芃会失望。

　　苏凝月抿了抿唇，有些含糊地回答：“学习到很多，算是有一点信心了。”

　　“嗯？”陆芃芃从她的语气中感觉到什么，侧过脸看向苏凝月。

　　平常总是给人一股高冷面瘫感的苏凝月，现在明明还是没什么表情，却给陆芃芃一种莫名的心虚感。

　　陆芃芃扬了扬眉，突然开口：“还记得我说过你一年内要火遍国内外吗？”

　　苏凝月记得每一个跟陆芃芃相处的画面，闻言很快回答：“当然记得。”

　　“这不只是一个玩笑话，你要把这个当做你的目标，并且在接下来这一年为之付出所有的努力。”

　　陆芃芃看到苏凝月耳畔垂落的发丝，随手帮她撩到耳后，接着道：“所以说，你要对我和刘昭永远真诚，你要相信我们会竭尽全力帮助你获得最大的成功。”

　　被陆芃芃触碰过的耳廓热得不像话，苏凝月感觉心跳有些快，不知道是因为陆芃芃帮她撩头发让她羞涩，还是因为被陆芃芃揭穿自己话语有所保留而产生的羞赧。

　　“我明白了，老师。”苏凝月含着一口气，轻声说：“这段时间学习的东西太多了，我还没有学透，其实心里很没有底。”

　　陆芃芃了然，又问她：“剧本呢？看完了吗？”

　　“看完了，我看了好几遍，但我对主角的内心想法还不是很理解。”

　　“具体是哪里不理解？”

　　苏凝月明白过来陆芃芃这是要指导她，很快从一旁拿过被自己翻阅得有些破旧的剧本，翻找出其中一页，说道：“这里，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只是看了许梦白写的便签，髙玫就突然对许梦白产生了兴趣？”

　　《重逢未晚》这个剧本讲述的是高中女老师许梦白发现女学生髙玫对自己可能有隐晦的情愫，为了两个人好，她辞职去了别的学校，两人就此分别。多年后，却在新入职的学校看到那个女学生空降成为她的领导，两个人经过一些波折之后生活在一起的故事。

　　因为知道剧本往往会删减许多内容，所以为了更好地理解故事，苏凝月专门去看了原著。但是看完原著后，她却还是不是很理解，为什么髙玫会突然喜欢上许梦白，而且还喜欢了那么多年。

　　“髙玫不是突然对许梦白产生兴趣的哦。”陆芃芃将剧本翻到另一页，素白指尖点在纸上，“你看，许梦白写的这个便签，让髙玫看到了许梦白这个人裹在外壳里的温柔与认真。髙玫因为亲人对自己的忽视，所以对学校多少有些游戏人生的态度。她从没有接触过这么认真的人，这对她是很有吸引力的。后面髙玫很多次想跟许梦白打招呼，但是许梦白因为自身性格有意无意地忽视了，髙玫以为许梦白不喜欢她，这对几乎受所有人喜欢的髙玫来说是一种打击，所以她对许梦白的关注也就越强烈。而再加上后面跟许梦白的相处，才让她一步一步越来越喜欢许梦白。”

　　随着陆芃芃一句一句的解释，苏凝月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一刻忽然成为了髙玫，眼前闪过许梦白有意无意忽视自己的画面，耳畔是许梦白说的话：“高同学这么乖，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声音有些耳熟，温润优雅，好像才刚刚听过。

　　苏凝月仔细去想，才发现自己竟然把许梦白的声音幻想成陆芃芃的声音。

　　这几乎算得上是对陆芃芃的冒犯了，苏凝月感到有些羞臊，立刻停止了想象。

　　她轻声说：“我好像理解了，谢谢老师。”

　　陆芃芃点点头，“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不用客气。”

　　“好。”

　　看苏凝月十分乖巧的模样，陆芃芃不放心，又多说一句：“包括对戏，也可以找我。你如果想要更深入地研究剧本，跟人对戏肯定是最有效率的办法，特别是一些情绪波动比较大的戏，演戏难度更大，不对戏的话表演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苏凝月想到跟陆芃芃对戏，就感觉到心底激动地情绪翻涌起来，她何德何能居然能够让陆芃芃跟自己对戏呢？

　　她又想到自己刚刚颇为冒犯地把许梦白的声音幻想成陆芃芃的，如果让陆芃芃和她对戏，估计她就要彻底把许梦白幻想成陆芃芃了。

　　苏凝月闭了闭眼，想到陆芃芃才叮嘱自己的，要在接下来一年用尽一切努力。她深呼吸一口气，坚定地应下来：“好，我明白。老师你现在有空吗？”

　　陆芃芃扬了扬眉：“当然，我这个大闲人可比你有空多了。”

　　苏凝月被逗笑：“那就麻烦老师先跟我一起对几个场景对一下戏吧。”

　　“好。”

　　闻言，苏凝月拿起剧本，她看剧本的时候就已经对一些演戏难度比较大的场景做了标注，现在翻找起来也不算难。

　　很快翻到第一个场景。

　　苏凝月停下来，正要将剧本递给陆芃芃，却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故事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两个女主是暧昧关系，而她刚翻到的那个场景最后，有个吻戏。

　　“额……”苏凝月正在想要不要换个场景，陆芃芃却已经接过了剧本。

　　她扫了几眼，已经大概知道剧情。这个场景是两个女主第一次戳破暧昧的防线，经过一番争论之后，许梦白终于承认自己喜欢上髙玫，两个人在暧昧气氛下接了吻。

　　这个剧本她早就看过，因为这将会是苏凝月翻身的地第一部戏，至关重要，所以在苏凝月接下剧本的时候，陆芃芃也让刘昭发了一份给她。

　　再加上系统给她点亮的演技技能，现在她只看几眼便已经大概心里有数该怎么演了。

　　她不知道苏凝月内心的纠结，将本子递回给苏凝月，开口道：“要在这里还是？”

　　“诶等等。”苏凝月纠结地看着陆芃芃手里的剧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换个场景。

　　“怎么了？”陆芃芃看着苏凝月，眼神清澈如潺潺溪流，透着股往常没有的认真。

　　苏凝月与陆芃芃对视，看着她这样的眼神，感觉更加难以将换个场景的话说出口。

　　作为演员，亲密戏是不可避免的，这也不是什么需要回避的事情。刚刚陆芃芃扫剧本的那几眼，显然也已经看到了最后的吻戏，但是陆芃芃神态正常，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反倒是自己，扭扭捏捏，不知道在畏缩什么。

　　苏凝月为自己没有作为演员的自觉而感到羞愧，于是更加振奋精神，将心思都投入到对戏中。

　　“我们去影音室吧，这个场景刚好在看电视。”苏凝月开口。

　　“OK。”陆芃芃点点头。

　　两个人进到影音室，苏凝月打开投影仪，调出一部热门偶像剧。

　　回过头，陆芃芃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看向投影仪的画面。明明人还是这个人，苏凝月却已经明显感觉到不同。

　　意识到陆芃芃已经进入状态，苏凝月深呼吸一口气，两腿一跨，坐到陆芃芃身边，又回忆了一遍脑海中的剧情，再睁开眼时，已经变成了髙玫。

　　这一段是两个主角重逢后，关系从破冰到暧昧，逐渐越来越好，有一次假期她们约着出去旅游。晚上在酒店房间里看电视，两个人聊到感情经历，髙玫向许梦白标明自己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久很久。

　　因为前期髙玫做了很多铺垫，所以许梦白终于意识到了髙玫说的这个人是自己。许梦白下意识想要证明自己不值得被爱，所以解释了自己的家庭环境很不好，导致她不懂得爱人，也不知道怎么维持亲密关系。

　　“我觉得你喜欢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你应该要再考虑考虑。”陆芃芃望着苏凝月，眼眶微微泛红，一双眼将许梦白的矛盾与纠结诠释得淋漓尽致。

　　苏凝月感觉到心底似乎有酸涩感涌起，连带着她的眼眶也略微泛酸。她收敛住心神，按着基本，倾身靠近陆芃芃，轻轻抱住她。

　　好瘦……

　　苏凝月敛眸，柔声说：“我不需要考虑，你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不知道怎么爱人，你是不知道怎么接受爱。”

　　怀里的人开始缀泣，苏凝月感受到陆芃芃身体的颤动，她后退些，看着陆芃芃泪水滑落脸颊，心底酸涩感更甚。她拿了纸巾过来，细致地给陆芃芃擦眼泪。

　　等陆芃芃表现出情绪缓和下来，苏凝月抬手，捏了捏陆芃芃的脸颊，一边说着台词：“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手指往下，点在陆芃芃肤白如凝脂的锁骨窝。明明是自己在做轻薄人的事情，苏凝月却感觉好像自己的心跳得特别快，耳廓也不受控制地热起来。

　　她克制住自己奇怪的反应，继续念台词：“你跟我靠近的时候，会不会心跳加速？”

　　接下来，按照剧本，快到吻戏了。

　　苏凝月抬起眼，看向陆芃芃轮廓精致颜色粉嫩的唇瓣，不着痕迹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我亲吻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周围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变得粘稠，似乎有无数数不清的丝线缠绕着她们两个人，让她们不由自主地靠近。

　　苏凝月能够感觉到陆芃芃的视线也落在自己的嘴唇上，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喷薄，直到鼻尖交错，陆芃芃却忽然错开了脸，苏凝月亲在了陆芃芃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