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春猎（三） 宴会结束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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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慕无双闹着要见识一下游子弓，申天烨无奈带她在靶场练箭。
慕无双手持游子弓射出一支箭，那箭歪歪斜斜的插在靶子上“这也没什么差别呀！”
申天烨接过弓“你把弓拉满呀！”
申天烨拿出一支箭，将弓拉满放箭，射出去的箭夹带着风声飞向箭靶，而后整支箭直直的穿过靶心。
慕无双目瞪口呆的看着靶子中间被穿过的箭孔“这~么厉害的！”
申天烨回过头得意的看着慕无双“你看！就说是你力气太小，拉不开吧！就你这样的，射箭不需要弓，直接用手投都比射的好。”
被无情嘲笑的慕无双抬脚踢在他小腿上。
“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在这儿陪王妃练箭呢！”姜文进入靶场朝他们走过来“给王爷，王妃请安。”
申天烨看到中规中矩请安的姜文冲调侃道：“免礼，平日可没见你请过安，今日这是怎么啦？”
姜文冲站直笑道：“嘿嘿……这次是给王妃请安，顺便把你带上而已。”
慕无双朝来人微微颔首，转头对申天烨说道：“臣妾就不打扰王爷啦！”
申天烨冲她点点头，慕无双转身准备带人来开，又退回半步敲敲小卓抱着的琉璃酒具，示意他跟自己离开。小卓向申天烨俯身后，随慕无双离开。
姜文冲：“王爷不是说，王妃嚣张跋扈不可一世吗？我怎么看着挺温柔可人的呢！”才几年没见慕无双竟然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
申天烨挡住还在盯着慕无双看的姜文冲“找我什么事儿？”
姜文冲：“找你能有什么事儿！这不是想来看看你的游子弓吗！”
申天烨将弓递给他“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有唐刀吗？”
姜文冲把弄着手中的弓“不同的兵器怎么能一样呢！”拿起一支箭射出去“啧啧……不愧是十大名弓，借我玩几天呗？”
申天烨将弓夺过去“不借，这是父皇赏的，怎么能随便借出去！”
“好吧！好吧！我说前几日怎么约不出来你，原来在府里躲着读书呢！”
两人慢慢走出靶场。
“算是吧！前段时间比较忙，这段日子需要静下来找补点儿东西。”
“我一个三年前的武状元还闲置在京城呢！你个王爷有什么可忙的？”
“我前不久犯了那么大的错，总要修生养性好好改正吧！”
“犯错？你又犯什么错啦？”
“就是和你表妹的事儿呀！别说你不知道。”
“你说佟陌蓉呀！她不是我姑母亲生的，不过你愿意也可以叫我表哥，哈哈……”
“想都别想！”
“对了，往年你都是和雍王死活挣个一二，今日怎么就冲着第三名去啦！刚才看王妃将琉璃酒具带走了，是王妃提示你的？”
“也不是，就是前几日在府里饮酒，王妃抱怨说没有可心的酒具，这不，今日正好赢个回去。再说我努力多射几箭，也追不上你和三皇兄啊！”申天烨总觉得说太多没什么好处，特别是姜文冲刚才用那种侵略式的眼神看着慕无双，自己心里很想防着点儿什么。
“谦虚啦！你嘴上各种嫌弃王妃，私底下又这么宠着你家王妃，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喜欢的是佟陌蓉呢！”
“我宠她，你看我是瞎了吗！我喜欢的当然是蓉蓉啦！”
“你们成亲后，我看你就没再犯过什么错，看来王妃很是旺夫呀！”
“我不犯错，全靠我卑己自牧，跟她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
此时在女子猎场上赢得第三名的佟陌冉，带着奖赏准备回营帐换衣服。
“哟！姐姐回来啦！给姐姐请安。”姜妍从申天雍的营帐的方向走过来，惺惺作态的俯身请安。
佟陌冉端庄大方的说道：“妹妹免礼。”
姜妍站直问道：“姐姐怎么现在才回来？”
佟陌冉：“我和昭仁公主在猎场跑了一会儿马。”
姜妍假模假式道：“唉……那真是太可惜啦！刚才王爷请妹妹来观赏他赢的八点钢矛，妹妹左右见不到姐姐，还以为姐姐在忙正经事儿呢！”
佟陌冉不失礼貌的笑笑“妹妹哪里话，我能有什么正事儿！”
“姐姐太过自谦，我们都知道姐姐整日忙的，连给王爷添丁的时间都没有，姐姐怎么会没有正事儿呢！”
佟陌冉暗自握紧手中的弓箭“妹妹还未出嫁，还是不要随意出入男子营帐比较好。”
姜妍揉着手帕故作害羞道：“姐姐，怎么突然说这话！羞死人啦！不过贵妃娘娘希望我能早点给王爷生个一儿半女，我还小，还有诸多事情需要向姐姐学习。但是这子嗣的事儿吧！这么多年姐姐也没个动静。”漫不经意的看着那只奖赏的首饰盒“妹妹还是劝姐姐少出些风头，闺阁教养的嬷嬷可都讲过，骑马射箭过度劳累可能会导致一~辈子都没办法生育的。”
旁边的小雨看不过自家主子被这么欺负“大胆，你竟敢在王妃面前出言不逊。”
姜妍装腔作势道：“你这奴才好生无礼，主子们说话那里轮到你插嘴啦？”
捧着首饰盒的小玲也是看不惯这么狂妄自大的人，在自己主子面前耀武扬威“我们只有一个主子，你算哪门子主子？”
姜妍：“本姑娘可是你们未来的新王妃，你们最好说话小心点儿。”
小玲：“我呸，白日做梦，就你这种未出阁就随意出入男子营帐，只会搔首弄姿装腔作势的女人也配做我们王妃？”
“啪”
姜妍被骂的气不过，走过去一巴掌将人打翻在地。
佟陌冉向前一步挡在她面前“你干什么？”小雨弯腰去扶倒在地上的小玲。
姜妍一改娇弱语气凶狠道：“教训奴才。”
佟陌冉：“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姜妍也不再佯装和善直言道：“你的王妃马上就是我的了，还有谁是你的人？本姑娘看得起你才叫你声姐姐，即使你是吏部尚书的嫡女，别忘了我父亲可是左相。你若对我毕恭毕敬，我还能赏你口饭吃，不然你休想在王府养老。”说完愤愤的带着侍从离开。
小玲捧着摔坏的金玉耳环内疚的哽咽道：“对不起王妃，都怪奴才不小心。”
佟陌冉看着摔坏的首饰“没事，回去可以找工匠修补一下，没伤到那里吧？”
小玲摇摇头“没有”
酉时三刻申天烨回到自己的营帐陪佟陌蓉用晚膳。
佟陌蓉见人进来，起身行礼“给王爷请安”
“快免礼！”
佟陌蓉看着宪夜手中拿着的弓问道：“这是王爷今日赢的奖赏吗？”
申天烨走去餐桌前准备用膳“是，今日蓉蓉有没有出门观礼？”
佟陌蓉来到餐桌前同他一起坐下“去了，很热闹，只可惜臣妾没办法参加。”
“哈哈……以后有机会的。”
佟陌蓉偏头叹息“唉……王爷不必宽慰我，哪有人会随意带妾室出席这种隆重的活动啊！就连父皇此次出行也只是带了母后一人。臣妾现在很感激，王爷能带我出来见识见识这春猎的盛况。”
申天烨温声细语的安抚道：“蓉蓉不要难受，虽然狩猎的开宴比赛是很难参加，但像这次带你出来散心还是不逾矩的。”
佟陌蓉点点头“谢谢王爷疼爱，听说今日王爷还得了琉璃酒具，不知臣妾可否有幸长长眼？”
申天烨轻咳一声说道：“咳……琉璃酒具在王妃那里。回府后，蓉蓉可以去王妃那里瞧瞧。”
佟陌蓉失意道：“王爷已经送给王妃姐姐啦？王爷对姐姐真好。”
“蓉蓉，你不要误会，本王没别的意思，只是那琉璃酒具是王妃应得的，本王也不好独享。”
“明明是王爷赢的，怎么是王妃姐姐应得啦？”
“因为是王妃告诉本王应该去抢第三名，不应该去挣第一名和第二名。”
佟陌蓉笑弯眼睛崇拜道：“王妃姐姐真厉害。”转而又说到“臣妾就不如王妃姐姐聪明，臣妾学的骑马射箭还行。不过王妃姐姐能将射箭练好，以后皇家狩猎王爷和王妃定会成为别人羡慕的才子佳人。”
申天烨笑着摇摇头“本王可从未奢望她能将拉弓射箭练好。”
“王爷不想教王妃姐姐，可以找人来陪姐姐练箭。只是臣妾现在不方便大动，如果可以臣妾愿意陪姐姐练。”
“教她练箭很考验耐心，箭不一定能教会，但师傅一定会气疯几个。本王建议蓉蓉也别去找罪受，她想学就学，不想玩儿就算了，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儿。”
佟陌蓉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小卓进来在申天烨耳边轻语道：“王爷，太子殿下邀请您一起用晚膳。”
“哦？”申天烨放下手中的筷子对佟陌蓉解释道：“本王有些公务要去处理，蓉蓉好好用膳，不必等我回来。”
“是，王爷公务要紧。”
申天烨匆忙起身离开后，佟陌蓉瞬间收起温柔的脸色，将手中的筷子摔在地上“申天烨话里话外都在维护那个慕无双。”
站在她身后的小衿和小琴急忙去收拾地上的筷子。
小琴：“姑娘别气坏了身子。”
小衿：“是呀！姑娘。今日慕无双只是侥幸帮王爷赢了一个彩头，王爷出于谢意才对她如此包容的。”
小琴：“对，平日王爷提到慕无双满嘴都是讽刺和嫌弃，今日只是特殊，王爷心里还是最喜欢姑娘的。”
佟陌蓉气的一个鼻子两个大“去请公子来。”
小衿：“是”
申天雍这边刚用过晚膳，佟陌淮就悄悄过来问安。
佟陌淮进入营帐后先是拱手请安：“给王爷请安！”
申天雍摆手示意他免礼“这么晚，来找本王何事啊？”
佟陌淮憨笑道：“没什么重要的事儿，就是前来恭贺王爷斩获第一名，顺便瞻仰一下您的八点钢矛。”
申天雍端起旁边的参茶，示意旁边的庞册将八点钢矛取出来，面露不悦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今日的风头全被申天烨一人抢去啦！”
佟陌淮轻轻拿起八点钢矛看着“今日申天烨只是侥幸，如果没有那个慕无双，他也捞不到万岁爷的夸赞。”
申天雍发下茶杯疑惑道：“慕无双？”
佟陌淮放下八点钢矛坐在左侧的凳子上“是，今日全是那个慕无双给申天烨出的注意，不然按照申天烨的脑子指定是要去抢一二名的。”
“又是这个慕无双！”申天雍握在凳子扶手上的拳头紧到发白，按每年的惯例申天烨那个猪脑子定会奔着第一去，父皇估计也是想到这一点才会将琉璃酒具设为第三名。
佟陌淮见他有些恼怒问道：“王爷着过她的道？”
“那倒没有，只是今早给皇后请安，看到她私下在提示申天烨。没想到申天烨有这个慕无双在身边不仅能取悦皇后，今日还得到了父皇的赏识。”
“唉……申天烨婚前做出那么见不得人的事儿，慕元寿竟还能将女儿嫁给他。”
“本想着慕元寿能去父皇面前闹上一闹，这样两家就算结亲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本王还是高估了慕元寿。现在想想，父皇当众赐婚，搁谁都不会冒险违背旨意，当众驳父皇的面子。”
“是呀！也是没想到这个慕无双如此机警，有她在，怕申天烨以后也很难再犯错啦！”
申天雍奸诈的微笑道：“慕元寿愿意给父皇面子，申天烨和皇后可不一定愿意给他面子。”
佟陌淮犹豫道：“王爷的意思是？”这要是换成女人，没几个人家能容忍，更别说是重视颜面的皇家啦！
申天雍冷眼看过去问道：“是佟陌蓉让你来的吧？自己没办法对付慕无双，想让本王出手帮她？”
佟陌淮尴尬的陪笑道：“不是，王爷误会啦！我今天真是来恭贺您得第一名的，只是顺道提醒您一下。”
“哼！庞册你去……”申天雍将大致计划吩咐给庞册“尽快。”
庞册拱手回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庞册出门时正巧碰见走来的佟陌冉，弯腰拱手见礼道：“王妃”
佟陌冉点头示意他免礼后走进营帐“给王爷请安！”旁边坐着的佟陌淮站起来拱手给她行礼。
“嗯”申天雍示意她免礼。
佟陌冉接过小玲手中的托盘“臣妾来给王爷送参汤，臣妾来的唐突不知道王爷在和二弟忙公务，是否打扰到王爷啦？”
申天雍示意佟陌淮离开“没有，王妃来的正是时候。”
佟陌淮拱手道：“王爷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申天雍点点头，佟陌淮退出营帐。
佟陌冉端着托盘走近申天雍“山里湿冷，臣妾特地给王爷炖了一些滋补的参汤。”
申天雍看着佟陌冉心中莫名有些复杂，想靠近又怕靠太近“有劳王妃”
申天烨急匆匆的赶到申天爵的营帐“皇兄你找我？”
申天爵坐在餐桌前准备用膳“来，坐”
营帐里的佣人退出去后，申天烨走过去坐下将游子弓放在旁边“皇兄找我何事？”
“找你来一起用晚膳呀！”申天爵递给他一双筷子。
“啊？皇嫂呢！”
“她呀！今日惜败第三名，在自己的营帐生闷气呢！”
“一件首饰而已，皇兄回去做几件送给皇嫂就是啦！”
“我也是这么说的呀！但她说，春猎赏的和我赏的不一样。”
“哈哈……慕无双也是这么说的。”
“散席的时候我看她挺开心的呀！你怎么解决的？”
“还能怎么解决，我把琉璃酒具送给她啦！”
“那琉璃酒具也是人家应得的。”
申天烨心虚的反驳道：“我赢的，怎么就是她应得啦？”
申天爵蔑视道：“就你？我可不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有如此跳跃般的长进。就同今早请安一样，如果不是王妃提醒你，你又躲不掉母后的一顿训斥。”
“皇兄，我是不是母后亲生的，我们是不是亲兄弟？”
“应该是吧！”
“那你们对我也太没有信心啦！”
“正因为你是亲生的我们才会如此了解你。你以为母后没看出来吗！母后的红丝石砚台就不是赏给你的。”
申天烨放下筷子辩驳道：“咦~怎么就不是给我啦？”
申天爵冷笑一声“哼~你一年摸不着几次书，每次还都是书去找你，给你砚台何用？你一向嘴比脑子快，今日如果没有王妃，你也不可能躲的过父皇的警示。”
申天烨拿起筷子接着吃“皇兄也看出来啦？”
申天烨横他一眼“父皇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往年狩猎没有申天沐在，你和雍王都会为第一名挣个你死我活的，两个人掰着手指头数生怕自己少射一箭。父皇觉得你们今年可能也会挣，所以才将琉璃酒具设为第三名，不过你今天表现还不错，竞能说透父皇的心思。”
申天烨握着筷子拱手道：“哈哈……多谢皇兄夸奖，我都忘记你上次夸我是什么时候了。”
“正常，因为我也没夸过你。”
申天烨干笑着抽抽嘴角，收手继续吃菜“这样看来没想明白的也不止我一个呀！”
“你们的心思全在比赛上没往深处想，我们这些不在乎比赛的人要比你们想的深入些。不过我也是在你们下场后才想到原因。”
“什么原因？”
“前不久淮州河道失修，雍王进谏兴兵造林，朝堂上是一片附和声。”
“兴兵造林？造林我还理解，但为何要兴兵？”
申天爵给他一个白眼“你上朝都听什么啦？他兴的是屯田军，不是战备军。”
“哦哦哦，屯田军比普通百姓组织性强，能耕种更多的田地，劳动产量也高。大部分的军队给养和税粮都是出自他们，这没什么不好呀！”
“我也没说不好，万事都有利有弊。整修河道后将田地悉数交给军队，让原来的百姓如何生存？”
“也对，最后你们是怎么定的？”
申天爵斥责道：“你究竟有没有去上朝？”
“嘿嘿……去啦！去啦！”只是感觉没我什么事儿，所以就没仔细听。
“雍王给出了一套完整的计划，说可以将当地百姓纳为屯田兵，朝堂上几乎没人反对。”
“嗯，他私下应该已经召集门臣或各方官员商讨过。”
“对，这就这个原因。既然父皇将此事拿到朝堂上商讨，就是想听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而不是儿子定好对策再来一群人逼着自己做决定。让大臣们在朝堂上各抒己见，还能帮父皇了解大臣们在政务上的参差，以后有需要也知道提谁的官贬谁的职。如果朝堂上都是雍王的声音，以后封谁做官也不得不听雍王的啦！”
“这和架空父……”皇有什么区别！
“小声点儿，你是怕别人听不见吗？”
申天烨压低声音说：“父皇很生气吧！你出来反对了吗？”
“不生气还有今天的闹剧吗？我要出列的时，舅舅抢先一步出列反对了。”
“舅舅出列啦？他们准备的很充足，可不好辩驳。”
“嗯，许是怕我说错话。舅舅说当地有老弱病孺不适合充军，雍王那边有人建议散其钱财。慕元寿那个老狐狸与父皇相交多年，当然看得出父皇的不悦，也出列反对说，钱财只能解他们一时之困不是长久之计。最后父皇决定先赈济，再补修河道。”
“那我就放心啦！”
“说起慕元寿，慕无双察言观色的功力，可不亚于她这个父亲。”申天爵深深惋惜道：“唉……可惜啦！如果是男儿身何愁不会封官拜相，可惜啦……”
申天烨不服气的找存在感“皇兄！你要对我有信心。”
“哼~我这点刚兴的信心也是只来自你的王妃。你今日初露锋芒，怕他会想办法对付你。”
“这样不正好，他也能少些精力和皇兄作对。”
“朝堂之事虽不见兵刃，但都是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事儿，就怕他会暗箭伤人，你日后行事要万分小心。”
“这才是你叫我来用膳的目的吧！”每次不是嘱咐这个就是嘱咐那个的！
“不然为何请你来，你长的又不是秀色可餐！”
申天爵抽一下嘴角回应道：“知道啦！知道啦！”
申天烨回去的路上想着皇兄的话，的确暗箭难防，要提前做些准备才行。回来的路上便想去慕无双营帐里嘱咐一番，到营帐后发现人已经就寝，走出帐外嘱咐道：“宪夜，这几日王妃走动比较多，你留下随行保护王妃的安全。”
宪夜：“是”
小卓一脸期许的问道：“王爷，王爷，我呢？我要不要也留下来保护王妃？”
申天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你？你那两三招还不够保护你自己呢！还是跟着我吧！”
身为内侍的小卓确实不能和做为侍卫的宪夜比，丧气的应道：“是~”唉……不想看到那个假模假式的侧王妃“王爷，今晚要歇在何处呀？侧王妃现在肯定已经歇下啦！”
“歇在王妃这儿吧！明早还要去给母后请安，跑来跑去的也麻烦。”申天烨说完走进营帐。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春猎（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