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儿妃》二Yay

6、第六章 春猎（一） 申天烨因为

　　申天烨因为前几日被申天爵和慕无双臭骂了一顿，这几日忙完公务就躲回书房看书，每次想去酒楼吃杯酒去茶楼饮壶茶，都会想起慕无双愤怒指责的样子。好友姜文冲多次邀请他去满香楼，也都被他找借口推拒了，生怕再被皇兄和慕无双看不起，被皇兄看不起也不算什么，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但被慕无双那般瞧不起确实不能忍。

　　眼看春猎的日子越来越近，佟陌蓉虽之前也不曾参加过，但往年在佟府依着父亲的品级再加上又是皇亲，她是有资格参加春猎的。如今佟陌蓉无名无份的住在平壤王府，还怀着孩子，不使点手段是完全没有机会参加春猎了 。
　　上次宫宴回府后，申天烨只来蓉欣苑看过她一次，不过听说他也并没去过鹊洛苑故而没有太担心，但是想到两人要一起去参加为期五日的春猎，有这么多天可以培养感情，这几天自己没机会接近申天烨，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今日佟陌蓉命小厨房备上丰盛的午膳，使唤人去请申天烨来一起用膳。
　　佟陌蓉见人进来风情万种的起身半蹲行礼“给王爷请安！”
　　申天烨走过去扶起她“快免礼！”像蓉蓉这种温婉的大家闺秀，怎么看怎么顺眼，不像慕无双简直是悍妇一个“本王一直给你说，在府上不必这么拘礼。”
　　佟陌蓉羞涩含笑道：“这怎么能行，无论在那里礼节都是不能废的。”
　　申天烨坐下笑道：“哈哈……蓉蓉一直是这么知书达理，比王妃强上百倍，快坐吧！”
　　佟陌蓉坐下羞涩的说道：“王妃姐姐是秀外慧中，身份贵重臣妾不敢攀比。”
　　申天烨嗤笑一下“她？算了吧！蓉蓉不要太谦虚，是王妃不能同你比。”

　　两人坐下用膳，佟陌蓉慢吞吞的吃着。
　　申天烨见旁边的人无精打采的，不免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怎么啦？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身体不舒服？”
　　佟陌蓉放下手中的筷子“臣妾无事，只是还不太饿。”
　　“这个时辰，怎么还不饿？早膳用晚啦？”
　　佟陌蓉摇摇头说道：“不是，只是这段日子没处走动饿的慢。”
　　“王府新建，府里的池塘花园比较新，但景色还可以。蓉蓉没事儿可以多去那边走走散散心。”
　　佟陌蓉缓缓低下头“臣妾怕被王妃姐姐看到不高兴，再去找王爷撒气。”
　　申天烨见人在王府过的如此小心翼翼，伸手扶上她的肩膀“王妃是有些不讲理，但她知道你在府上，见到你不会平白去找本王撒气的，蓉蓉大可走出蓉欣苑在王府里到处逛逛。”
　　佟陌蓉念起手帕优雅的擦拭一下眼角“臣妾也不知道出去能做什么，之前还能同姨娘和哥哥说说话，现在……现在……”
　　佟陌蓉的亲哥哥佟陌淮年长她两岁，他们二人都是姨娘曹芹的孩子。
　　平日见惯了慕无双的粗鲁，如今看到此矜持不苟的美人落泪，申天烨有些不知所措，左手磋磨着拳头，右手帮她擦拭眼泪“蓉蓉别哭，蓉蓉是想父母了吗？”
　　被这么一问，佟陌蓉的泪水开始顺着脸颊往下流“臣妾偷偷跑出来，在王府住这么多天，父亲和母亲都没来问过，许是我让他们太伤心啦！臣妾只是怕姨娘因为我的事在府上受委屈。”
　　申天烨握着自己的袖口给她擦拭眼泪“别哭，别哭，这不能怪你，要怪也该怪本王。如果你思念父母，担心姨娘，本王过两日陪你回佟府看他们可好？”
　　佟陌蓉眼含泪水的看着他“这怎么能行！父皇和母后本就不满你我之事，王爷要陪我回佟府，岂不让你们更生嫌隙。”
　　看她哭的如此伤心还不忘想着自己，申天烨心中的怜爱又多了几分。
　　“那……那本王派人送你回府探望他们？”
　　“臣妾，臣妾不敢回去，母亲一直怨我败坏门风，见我回去定会将我赶出来的。臣妾不敢奢望只想找机会同父亲和哥哥说会儿话，问问姨娘过的好不好。”身后大的两个丫鬟也跟着轻拭眼角。
　　“你先别哭，本，本王想想办法。”
　　佟晋都是身为朝廷命官不好随意将人请到府上，容易有结党营私的嫌疑。佟陌淮虽无官职在身，但毕竟是佟府唯一的公子，同他接触也似有拉拢之意。无论怎样都有和三皇兄抢人的意思。
　　佟陌蓉掏出一封手信说道：“臣妾知道王爷的难处，过两日是春猎，王公大臣和府上的公子都会去，往年我父亲和哥哥也会去，王爷能否找机会将书信交给我父亲他们。”话说一半又欲情故纵的收回手“王爷觉得为难就算了。”
　　申天烨没有去接那封书信“这样，蓉蓉这两日收拾一下和本王一起去参加春猎，到时你可以找机会见他们，有什么话你可以亲自同他们讲。”这样也可以避免三皇兄和朝臣的一些猜忌。
　　佟陌蓉受宠若惊道：“臣妾可以去吗？臣妾担心王妃姐姐会生气。”
　　“当然可以去，只是车马劳顿，本王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佟陌蓉破涕为笑道：“谢谢王爷，臣妾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绝不给王爷添麻烦。”
　　“好，好，快用膳吧！”申天烨帮她夹着菜。

　　春猎出发当日平壤王府门口停着两架马车，第二辆为四驱马车且要比第一辆雅致许多，里面布置的也更加柔软舒适。
　　翠绿在府门口查看后，兴奋的跑回去向慕无双禀报说：“王妃，王妃，王爷将马车置备的极舒适，看来王爷是真心疼王妃啦！”
　　慕无双满脸莫名其妙的问道：“真的假的？”申天烨会心疼我？难道被前两天的雷给劈啦？
　　翠绿频频点着头“真的，真的，王爷给您的马车配了四驱高头大马，车里还有厚厚的软垫，里面还有许多茶水点心，奴婢保证您在这两个时辰不会累更不会无聊。”
　　慕无双面露微笑道：“申天烨有这么好心？走我们去看看。”
　　后面翠绿和翠竹带上行李，跟着往门口走去。

　　三人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申天烨扶着佟陌蓉登上第二辆马车。
　　慕无双先是咬咬后槽牙，而后轻松的说道：“前面三驱马车的是我的吧！”
　　撞到这一幕翠绿和翠竹心中有些酸，更是替自家姑娘生气。
　　“王……王妃！奴婢不知佟陌蓉会去。”翠绿委屈的看着自家主子。
　　“这佟陌蓉凭什么能去？”翠竹就差摔掉手中的行李，冲过去凑人了。
　　这时安顿好佟陌蓉的申天烨走过来，慕无双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第一辆马车“王爷的贴身侍女当然要去。”
　　翠绿和翠竹见申天烨走过来，立刻弯腰低下头。
　　“准备上车。”慕无双直接无视来人走上第一辆马车。
　　翠竹：“是”
　　翠绿：“是”
　　申天烨正要开口问要不要和蓉蓉同乘第二辆马车，三人就错开他直接上了第一辆马车。
　　申天烨没能说上话，返回坐上第二辆马车，与慕无双同乘两个多时辰的马车，估计能气死。

　　第二辆马车里两人各自捧着一本书，没有过多的交流。
　　行程过半时，佟陌蓉放下手中的书说道：“王爷，您去陪王妃姐姐坐吧！如果到猎场被父皇和母后他们瞧见，又要训斥王爷啦！”
　　申天烨收起手中的书“蓉蓉放心，父皇他们不会去这么早的。”
　　“就算父皇他们不会去这么早，但还有皇兄和右相他们，如果他们发现您这么冷待王妃姐姐定同您生气。臣妾不忍心看您为了臣妾，受他们的指责。”佟陌蓉心疼的看着他。
　　申天烨见她如此为自己考虑很是感动，她说的也不无道理，但又怕和慕无双在马车上吵起来，毕竟出发时就没得好脸色，长舒一口气说道：“也好，半途休息时，本王换到王妃的马车上。”

　　第一辆马车虽然不够宽敞舒适，但也足够让今日起早的慕无双趴在塌米桌上睡觉。
　　中途休息时慕无双被马车停下来的动作唤醒，放下手中的《衡山游记》迷糊的问道：“翠竹，我们到了吗？”
　　车外的翠竹回复道：“回王妃，还没有，王爷下令让中途休息。”
　　翠绿：“王妃要下车舒展一下吗？”
　　慕无双揉揉眉框“不了，我还有些困。”看到后面的马车心烦。
　　不一会儿听到外面有人请安“王爷”
　　申天烨示意他们免礼后走上马车。
　　“申天烨？”看到来人，慕无双坐直身子“找我有什么事？”
　　申天烨看着慕无双脸上压出的红印问道：“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
　　慕无双胡乱摸一下自己的脸“哪有东西？”
　　申天烨凑近看了看，鄙夷的问道：“你刚才趴桌上睡着啦？”
　　慕无双横他一眼反问道：“我睡觉碍着王爷啦？”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这马车还算舒适。”申天烨收起衣摆坐下。
　　“王爷有话快说，你很耽误我睡觉。”慕无双略显疲惫的一手托着腮，一手握着书。
　　“白天睡这么多，晚上你不睡啦？”
　　慕无双蹙眉不满道：“你管得着吗？有话快说，说完赶紧下车。”
　　申天烨双手一摊“我没什么事儿，只是后半段路要与你同乘一辆马车。”
　　慕无双放下扶腮的手，握紧手中的书，一种要揍人的架势“申天烨你没糊涂吧！历来礼制天子驾六马，王侯驾四马。你放着后面的四驱车不坐，坐到我这三驱马车上想干什么？”
　　申天烨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有什么？都是王府的马车，我坐那辆不一样？”
　　慕无双气的鼻孔直冒粗气“你做皇子时不在乎礼制，喜欢在马场、演武场胡闹也就罢了。你虽为武将，但你人在京城不在边陲，现在有爵位有官职，满朝上下有几百双眼睛盯着你，你犯一点小错都会累及他人，你懂不懂？”
　　申天烨厌恶她这种说教的态度“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只是一辆马车而已。若我和蓉蓉同乘一辆马车留你一人，到猎场被皇兄和你父亲看到又该数落我冷落你啦！”
　　原来过来是为装装样子，但就假模假式的装样子都不舍得将佟陌蓉换到前面来，慕无双抿嘴忍住胸中那口恶气。
　　“呵呵……王爷是不忍心将您的贴身侍女换到这辆马车来！”
　　申天烨心虚道：“蓉蓉现在的身子不能太颠簸。”
　　“被太子和我父亲看到最多嘴上说你几句。平时里无差别的马车你坐那辆都无所谓，你今日坐在四驱马车留侍女同乘伺候也无所谓。如今竟然将四驱马车单独留给一个没名没份的侍妾，被有心人抓到王爷特意为侍妾准备王侯象征的四驱车，自己却在王妃的三驱马车上装样子，参您罔顾礼法宠妾灭妻会怎么样？”
　　“我和蓉蓉在后面马车独留你一人不也有宠妾灭妻的嫌疑吗？”
　　“你在后面的马车上，可以解释王府没有妾，后面马车上是王爷和贴身婢女。你若坐在这里，还怎么解释，怎么替你遮掩？谁家主子会给一个婢女单独配一辆如此华丽的马车？”慕无双涨红脸低头呢喃道：“真是废物。”
　　马车本来就不宽敞，申天烨自然听的到她骂自己，怒瞪吼道：“慕无双！”
　　慕无双毫不示弱的将书摔到他身上吼道：“请王爷滚下去。”
　　在这儿吵下去怕被路过的人看笑话，申天烨气的甩开帘子走下马车，封王做官礼节规矩这么多，还不如一直留在军营或一直做皇子来的舒服。
　　后面马车上的佟陌蓉听到两声争吵心中一阵窃喜，见申天烨重新坐回马车，关切的问道：“王妃姐姐生气了吗？都怪我，臣妾去给王妃姐姐道歉，臣妾去坐前面的马车……”说着就要起身下车。
　　没消的气申天烨，将人按下说道：“不必，让她坐，宪夜启程。”
　　宪夜：“是”

　　汪辰辰随汪锡他们早半个时辰抵达猎场，在周边闲逛时看到赶来的平壤王府车队，便跑过去迎接。
　　申天烨走下马车后，汪辰辰期待的看着要再次撩起来的车帘叫道：“表姐！”
　　“我在这儿呢！”慕无双从第一辆马车走下来。
　　汪辰辰回头确认第一辆马车下来的人是自己的表姐没错，再回头看第二辆马车走下的人，原本期待的脸瞬间变的很是厌烦“佟陌蓉？”
　　佟陌蓉颔首回应道：“辰妹妹”
　　汪辰辰厌弃道：“谁是你妹妹？佟姑娘不要乱认亲戚。”
　　见申天烨正要开口指责，慕无双走过来拉上汪辰辰“父亲和姑父他们到了吗？营帐在哪儿，快带我去。”
　　汪辰辰看着自己表姐很是委屈“表姐？”
　　慕无双安慰道：“好啦！我们与佟府不沾半点儿关系。”警告似的瞟一眼佟陌蓉“她以后会注意称呼的。”说完直接拉着汪辰辰离开，完全没留佟陌蓉开口的机会。
　　佟陌蓉内疚的看向申天烨“对不起王爷，是臣妾失礼。”
　　“不怪你，本王送你去营帐。”
　　申天烨带着佟陌蓉朝已准备好的营帐走去，还时不时的望向慕无双离开的方向。平日习惯了慕无双张牙舞爪的和自己理论，今日这般不予理会的反应，着实让申天烨摸不清慕无双在计划着什么阴谋。

　　第一日晚参加春猎的人陆续赶来，皇上并未设宴，众人请过安各自在自己的帐篷解决的晚膳。
　　酉时用过晚膳后，佟陌蓉因今天被指责心有愧疚“王爷，我们今日被汪姑娘撞见，不知她会不会向右相大人告状。”
　　“蓉蓉，不必替本王担心，本王会处理好的。”
　　佟陌蓉点点头“都怪我，现在时辰尚早，父皇他们都在，这个时辰大家都在互相走动闲聊。您先去王妃姐姐帐篷里待一会儿吧！免得有人看见您一直留在这儿，惹父皇他们不高兴。”
　　“也好，一会儿让可以蒙三找你兄长过来陪你说会儿话，本王晚些时候再过来。”心里的确有些不安，特别是下车时慕无双的态度。
　　“谢谢王爷”

　　申天烨来到慕无双的帐篷时，他们正在布晚膳。
　　“吃这么晚，不怕积食呀？”
　　慕无双没抬眼看来人，更没有行礼的意思，而是走向餐桌准备用膳“来我这里有什么事儿？”
　　在外春猎不会太久，营帐里的陈列相对简单，布置着矮餐桌、挂衣横架和带有床头小桌的床榻。
　　申天烨走进去直接坐在床榻上，半卧着翻旁边的书堆“没什么，过来陪陪你。”
　　坐在餐桌前用膳的慕无双开始用膳“我有什么好陪的，王爷没事儿可以去练剑遛马。”
　　坐了一天车，哪还有精力去遛马！
　　“累，不去。没想到能在你这儿翻到《礼记》！”
　　“我刚问父亲借的。”
　　“借的？你要看！你现在还看这书，这不是在国子监学过的吗？”
　　“不是我看，是给你借的。”
　　“给我借的？”
　　“嗯，里面记录着王朝制度、礼仪制度以及百姓观念的继承和变化，你有必要再认真看一下。”
　　“这书这么无趣，我不看，我要看也是看一些兵法类的书籍。”随手将《礼记》丢在床头。
　　“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都需要熟知制度、礼仪和百姓所需。”
　　“礼仪规矩我在宫里都学过，这书之前在国子监夫子也听讲过，现在没必要再看。”
　　慕无双回头刚要开口说今日的事儿，就被申天烨抢先一步截住“不准提今天的事儿，我只是觉得没人会无聊的因为一个马车去告状。”
　　“之前你只是活在皇后和太子羽翼下的皇子，也没有结亲朝廷官员。现在不一样，虽然现在皇后和太子还是会照拂你，但你一举一动代表的是平壤王，不再是皇后的六皇子和太子的六皇弟，稍有不慎还可能会牵连他们……”
　　申天烨听她还要给自己讲大道理，不耐烦的出口制止道：“闭嘴，这几日这些话我都听够啦！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一个个的来教育我。”
　　此时李嬷嬷在外请示道：“王爷，王妃”
　　申天烨丢下手中的书坐起来“进来”
　　李嬷嬷端着燕窝走进来：“给王爷王妃请安，皇后娘娘特意命御厨给王爷王妃准备了参汤和燕窝。”
　　因为上次李嬷嬷送的合卺酒，慕无双现在还有阴影，起身问道：“这，这没加什么奇怪的……”药吧？
　　“咳咳……”申天烨尴尬的笑笑“有劳嬷嬷。”
　　李嬷嬷似乎想到了什么，面带笑容的说道：“回王妃，里面没加药。”
　　慕无双含羞的示意翠竹接过托盘“谢谢母后”
　　“老奴告退”
　　正在李嬷嬷转身离开时，慕无双叫道：“嬷嬷等一下，请嬷嬷给母后带个话，王爷这两日看《礼记》颇有心得，想着过两日找父皇母后细细探讨，嬷嬷替王爷问问母后唔……”何时有空。
　　申天烨快步过去捂上她的嘴，在她耳边压着声音质问道：“慕无双你想干什么？”
　　李嬷嬷见两人之间如此亲密也不好多待下去“老奴回去替王爷问问皇后何时有空。”
　　慕无双扒开申天烨的手“谢谢嬷嬷”

　　李嬷嬷离开后，申天烨低吼道：“慕无双，你要害死我呀！”
　　慕无双示意翠绿将晚膳收下去“这就能害死你啦！有什么难的，就算这几日没看，王爷按之前的记忆也能说上几句。”
　　“你你你，那么久的事儿，我早就忘的差不多啦！如果我说的还不如刚学那会儿，还不如不说，省的惹父皇他们生气。”
　　“那王爷这两日抽空温习一下吧！说不定明日宴席，父皇就会问你。”
　　“慕无双，你太过分啦！”这家伙果然憋着坏呢！
　　“臣妾也是为了王爷好。”慕无双拿过《礼记》递到他手里，返回床边抽出一本游记开始阅览。
　　申天烨接过《礼记》也没站多久，坐在餐桌前开始翻阅起来。慕无双说的没错，李嬷嬷带话回去后，母后定会向父皇提起，明日宴席闲聊父皇极有可能会问到。
　　床上的慕无双余光看到放弃抵抗的人，嘴角不由得往上翘了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