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万丈光》光鹤万年

5、第五章 摄影师宁歆

　　宋奈呆住了，在别人眼里看来就像是…变得忧郁了。
　　宁歆于在另一边尽情欢呼，晋升了几颗星星呢
　　可宋奈却在另一边...
　　宋奈给宁歆于回了一条信息[小心对方只是伪装成女的。]
　　[我刚刚就遇到了一个伪女，你那边也小心点]
　　....
　　宁歆于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那你又不是我]
　　宋奈沉默了好一会才回道[怎么就不可能了]
　　她来不及多虑，就把灯熄了，入梦了。
　　宁歆于见状：呵，年轻人玩不起了？都不熬夜了?
　　等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宁歆于自言自语道：也该睡了。顺手将用户“.”设置成特别关心。半梦半醒躺在床上，生怕错过一条信息。
　　叮叮叮！
　　闹钟突响！
　　宁歆于轻轻啧了声，但眼睛并未睁开，微皱着眉，揉了揉刚睡醒凌乱的头发便用手向右摸索着。随后重心不稳，一头摔下了床。
　　宁歆于终于猛地被疼醒，扶着腰，缓缓坐起在地上。
　　抬头看着镜子，对上一张憔悴的脸。眼睛下还拖着两个青灰色的黑眼圈。
　　“宋奈！！”
　　怎么不见了？
　　随后宁歆于打开手机，正疑惑手机在昨晚是不是出什么故障了。居然一夜都没有信息通知音。
　　叮！
　　还在疑惑中的宁歆于回过神来，望了望弹窗，是新闻罢了。
　　此时宁歆于轻握手机，疑惑的歪了歪头，头上的呆毛也跟随她头的幅度轻轻摆动。“呵！”
　　“果然是新闻，跟我没关系！”宁歆于放着手机不管了，动身去洗漱，努力不去想这些破事，但嘴里还是止不住念叨“那个臭野王也不关我的事！”
　　看起来她对这些事都并不在乎，实际上她还是有事没事都打开QQ看一眼，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将特别关心误设为免打扰了。可是如此一来，反复确定许多次，聊天框里还是除了领导的信息和腾讯看点的推送，没有别的消息了。
　　直到下午，手机马达才无力地在宁歆于口袋中震动几下。
　　宁歆于下了个哆嗦，手里的宝贝单反差点“丧生”，在确定手握紧单反后才敢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的消息。
　　“怎么了歆宝贝，今天怎么没有来找我？爱妃啊，你这样撩不自知，让我很心痒啊。”
　　但宁歆于怎能容忍这如此辣眼的信息进入她的眼睛里？更何况她差点把单反摔烂？且没想好怎么恢复，于是收起手机，继续拍摄。
　　摄影棚的落地窗外，高架桥华灯初上，一片繁花似锦，灯火通明，炊烟从一扇又一扇窗寥寥升起，万家灯火，一片如梦似幻。
　　下班后，宁歆于小心翼翼地收
　　收了相机，打开关机已久的手机，迎面而来的是满屏的信息轰炸：第一条信息是在下午两点，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
　　“.”见宁歆于没有回信息，就颇有规律地每隔半小时发一句。看似很忙，没有时间恢复消息，实际上这种定时发送消息的尿性，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这人强迫症，每一分钟都要安排的明明白白，要么他只有另一种可能——他很闲，他非常非常闲。
　　对于这种来路不明的人，宁歆于自然会有所防备，并且不知道这个人的性别，就像一层面纱，不知根知底，若是相处，必将惹出很多麻烦。
　　“你到底是谁？是男是女？”宁歆于用纤细的手敲击着键盘。
　　半扎半散的丸子头已经变得混乱不堪，碎发一缕又一缕地遮住了宁歆于那双明亮的杏眼，让她看起来既有些凌乱又带有一丝不经意的慵懒。
　　她索性直接一把把头绳扯了下来，往后一撩，斜靠在摄影棚的桌子，静等回复信息。
　　就在这时一个客户给她发了条信息：“要不要去跟拍一下那个富豪的八卦？就今天早上那个，做个文，博眼球博流量啊，你们不就是干这些的吗。这不比啥时尚杂志，青年杂志赚钱多了？？”
　　呵，庸人自扰。“宁歆于没有做太多回复，即没有拒绝，也没有欣然答应，只是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是专业摄影师。”发消息从来不打句号的宁散于第一次将标点符号一个没落得打在了聊天栏上。
　　刚回复完啥也不懂的客户，“·”就发了一则信息：“我是谁？有这么重要吗？像你这样的小妹妹向我刨根问底，姐姐我很是欣慰啊。”
　　“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女的吧？如果你能确定你的身份没有造假，那你为什么不发自拍？”宁歆于想着这是一个绝密的计划。如果拒绝，那么他一定是个男的，如果发了，那么大不了道个歉，随便应付几句就得了。
　　可是没想到，他还真发了一张女生的照片，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手机对面的人低下头冷笑了一下：呵，真是好骗啊，连可以让同事拍照也猜不到，是有多笨。
　　说话的那人，漏出了凛列的下颚线，湿发耷拉着，挂着一滴滴水珠。那个人，就是于陌。
　　“那你呢？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不是男扮女装的女装大佬，还是胸毛腿毛一个不落的那种粗糙大汉？”于陌颇不要脸地反咬宁歆于一口，令自己的隐藏更加天衣无缝，无懈可击。如果于陌先让宁歆于发出自己的自拍，那么她一定会拒绝，可是现在是于陌先坦白的，如果自己拒绝，那就是自己处于被动局势，对她不利，只能稍作委婉的选了一张滤镜和美颜开到连亲妈都不认识的照片，还是领导拍工作证的时候顺便P的。
　　宁歆于坐上公交车回到家，打开王者，发现“·”一整天都没有在线，平时恨不得把王者当家的野王大神，整天无所事事 ，24小时在线就像个人机。怎么可能今天这么反常不在线？“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宁歆于上遍又一遍问这个问题，正好看见微博上那些于陌的粉丝一二陌鱼以及站姐稀稀拉拉地讨论他们家娶哥的路透图有多帅，生图有多么抗打。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切，一口一个我们家哥哥，又不是神仙，不就是个人吗，有什么特别的。”

　　晚上11点。
　　于陌家里，他的经纪人陆锦延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拍——“你看看他们说的有多离谱！啊！说什么哥哥娶我！哥哥好棒啊！我呸！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咱们工作室可就只靠你了！他们确定有脑子吗！”
　　“不想看你就别看，怨气这么重，死了当心骨灰受潮。“于陌身着黑色衬衫挨着真皮沙发的一边，撑着头，用拇指摁看自己紧皱的心，忧心忡忡。
　　“他们也不知道你现在多有价值，等到你老了，有经济能力冲周边的颜粉都走了之后，你再去谈恋爱、生孩子什么的都随你，你现在是偶像，不是明星，不一样的。你要是给咱们公司丢了面，一定会找你算账！不等你被网暴，我们早就把你雪藏了。哦，对了，你明天有一个Suirtion杂志的拍摄和采访，你要准备一下要说的台词，别给公司惹麻烦！”
　　“Surtion杂志？那不是A城最大、最高级的杂态吗？怎么找上我了？对了，能听到你的大实话，我于某真是感激涕零。”于陌细长的眼睛依旧紧闭，他拿出手机，打开王者，瞥见“欣然的鱼”给他发送的一条信息：你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有上线”
　　于陌：“在忙班。”
　　宁歆于：“这么晚了，姐姐还在忙吗？别太累了，我也先去睡了，明天还得去拍摄 Suirtion 的杂志呢。”
　　于陌：“你…是摄影师？”
　　宁歆于：“对啊，真不懂那些杂志编辑为什么不请一些有实力的演员，或者是一些国际知名度高的、德高望重的明星来拍呢？而是请这些当红炸子鸡，我真的服了”
　　于陌没有说话，大概过了3分钟左右，宁歆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姐姐你…是于陌粉丝？”
　　“算是吧。”
　　“我……我没有说你们家哥哥，你们家哥哥很好的，能被 Suirtion选中，说明一定是很有实力的演员啊，你们家哥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加油！”
　　无人知道，当时宁歆于的心理活动是：切，要不是想着你以后不会再带我上分，我一定喷死你们家那个不知所谓的哥哥。
　　“那个，我想见你。”宁歆于对于没见过面的人聊天实在没有安全感。
　　宁歆于这一句话直接看懵了手陌，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如果随便见个人都有可能被恶意解读成某圈宇宙政策，更何况正在和他聊天的这个人，是A城最有国际影响力的杂志摄影师，传出去对公司该有多大的影响。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是一且入了这一行，就摆脱不了被各行各业各业各种资本家操控、营业，没有办法脱身。娱乐圈似海深，隔岸观火的钓鱼者们，居高临下地旁观正在深水之中游玩的鱼，待有朝一旧的收网。
　　“为什么，你想见我？我有什么好见的？”
　　“因为我不想，再和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人相处下去了，这样，我没有安全感。”
　　“小妹妹，玩游戏菜，城府倒挺深。”
　　“我不知道你的圈子是怎样的。但是像我们这种经常和大牌、明星打招呼的职业，城府必须深。有点类似于……求生本能。万一有哪步踏错了，就会对幕后的整个团体带来灭顶之灾，被称之为群体性趋势。所以群体的主要召集人为了因比获得更多的利益，就会一而再再二三地嘱咐被操纵人员不得犯错之类的。因此他们没有自由，就像鱼池里的鱼一样。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样的长篇大论，于陌竟然一字一句地看完了，毕竟身在娱乐圈，任何的个性与特点；大多是娱乐公司强加上去的人设，他们在戏外，需要为此营业。原本并不想与她见面的于陌，被这样一段话打动了，萌生出了想要见到屏幕后的这个人的想法：“行，样吧，你不是明天要去 Suirtion 杂志的拍摄吗？正好我是于陌的助理，正好可以见一面。”宁歆于乐坏了，她终于可以捅破他们两个人的窗户纸了，有点类似于次元壁被打破，只能活在聊天记录里的人，终于可以冲出屏幕。
　　第二天下午，在杂志开始配设之前，主编千叮万嘱地说：“记住，咱们这个杂志可是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出了一点整错都不行，凡是犯了错的，工资扣75%以上！”众入答应了一句是。然后就各做各的事情，架摄像机的架摄像机，反光板的撑反光板，布置场景的布置场景，各司其职。忙到差不多时，于陌已化好妆、穿好衣服，很有存在感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大堆助理和工作人员。前面还有一个编辑给他们带路。
　　宁歆于正在调整单反参数，一回头看到招摇的于陌，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顺利拍摄到一半，中场休息的时候，于陌坐了一会，站起来转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一个像“欣然的鱼”的人。原因是宁歆于去上了个厕所，而拍摄的时候，宁歆于的脸又被摄像机挡住了。等到宁歆于回来的时候，于陌盯着她仔细端详了一会，又对着手机里的照片看了一会。从那个妖治的蛇精脸的五官上看到了一丝宁歆于的神韵，愈发坚定是她。
　　“你的QQ号是多少？“于陌主动上前，晃悠到她身边，询问起宁散于的QQ。
　　宁歆于一脸疑惑，皱起眉毛地看着他：“你问我的QQ号干什么？有什么事嘛？”
　　“我想顺着网线揍你。“于陌为了掩饰尴尬，只好临时编造出一个不太像样的借口。宁歆于说了一串数字，还买一送一地加了一句：“还有，作为一个明星，公共场合注意自己形象，大——明——星。”在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宁歆于还用拳头打了他三下。
　　得益于于陌得天独厚的记忆力，在QQ输入了那一串数字，出来的人就是“欣然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