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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 子 那些伤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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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源的地理位置很特殊,名字亦很特殊。搞不清楚是地理位置造就了这座美丽的城市影响了她的名字。水源位于江的入海口,水源充足,是一座人杰地灵的城市,水孕育了这里的万物。
我站在别墅阳台上凭栏眺望的时候,太阳正一点一点的坠入大海。微波起伏的海面上金光粼粼,阳光惨淡般的照亮了别墅里的一切,包括素面朝天的我。金色的光从脚下蔓延到太阳的脚下,那条涌动的金红色的波带好像晚礼服后边拖拽的长裙。不过,我想能穿着它自由在酒会上穿梭的只有万能的大自然。
关上阳台的纱窗甩掉拖鞋,冰轮坐在客厅里安静的敲着键盘,电脑桌上摆放着新插好的花朵,盛开的正艳,这样一个心灵手巧的人,可惜不是我,是我的哥哥冰轮。我躺在柔软弹性的沙发上看水源的地图。我发现水源的学校很多,仅水源高中就有几个不同特色的高中,流风高中?好奇怪的一个名字?
“月,真的决定好了么?”冰轮歪过头问我,他狭长的眼睛被额头前垂下来的头发遮挡住了,我看不清楚他眼睛里流动的波。
“是。哥在哪里月就在哪里。”
“总这样粘着我,月不怕长不大变成一个老小孩吗?月总要长大的,月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的。”这次冰轮彻底把头转过来看我,我发现了他的按金里宠溺的柔波。
“月是哥唯一的妹妹,永远都是,所以不论月多大,哥哥都有责任照顾月的,月是哥哥最亲的人,独一无二的。月的样子最想像妈,哥不会讨厌月的。”
“好,那月就遵从自己的决定吧。”冰轮微微一笑,我仿佛看见温和的冰山又松动了一角,随即又觉得可惜,手里没有拿照相机。
“嘤……妈妈。”我看着坐在车前面的妈妈哭着,妈妈满脸是血的伸手摸着我的脸,看着我和冰轮说:“月要听哥哥的话,乖乖的下车。”
我想伸手摸点妈妈脸上往下流的血,车子轻微的摇晃,她抓住了我的手说:“月不要乱动。”
“那妈妈呢?”
“妈妈等到月和冰轮下车的时候再下车,月先乖乖的下车。”血仍然在不停的流。
“那妈妈和月打勾勾。”
“好。”妈妈沾满血的手指勾住了我的粉嫩浑圆的小拇指。
车悬挂在山路的边缘上摇摇欲坠,冰轮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拉出了车。我哭着问:“妈妈,你怎么还不下车?”车子猛烈的摇晃了一下,随后传来一声巨大的金属相撞的声音。车子突然消失在我们眼前。我傻掉了。山下马路上传来了爆炸的声音,我的身体被冰轮压在了地上,爆炸产生的热浪炙烤着我们。我趴在地上嘤嘤地哭:“妈妈,你骗人……骗人……”
眼睛忽然睁开,我坐起来,抱着膝盖把脸上的眼泪蹭到了柔软的睡衣上。凌晨一点,很静。我忽然感到害怕,就抱着毛绒兔子去敲冰轮的门。
冰轮开门看着我,他穿着黑色的睡衣,脸上完全没有刚刚醒来的神情,依旧沉静,“月,你怎么了?”我走进他的房间,抱着毛绒兔子蜷缩在冰轮的床上,床单上微微一股牛奶的香味。我看着站在门口的冰轮说:“月不想一个人睡,月,害怕……”
冰轮没有说话,抱了被子铺在了床旁边的地上,躺好,一句话也没有说。良久,我才问他:“哥,妈妈说的话是骗人的吧?”冰轮从地上坐起来看着我,他的身体逆着光,我看不到他眼里的波光。
“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妈妈没有骗我们,只是他来不及了,时间没有给妈妈实践诺言的机会。”
我抱着毛绒兔子点头:“月知道了。哥哥晚安。”
“月也晚安。”
哥哥,其实月是知道的,妈妈在说谎,她为了就我们而说了谎。可是,月不想原谅妈妈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