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等，天荒地老》秋若顾一

1、默等，天荒地老 文/顾一

　　文/顾一

　　这天，姐姐沮丧的靠近着我说：找不到。我摇晃着脑袋，本来就乱的头发此时更乱了，像个鸟窝。突然姐姐兴奋的揽过我的臂弯说：这个周末爬山去，缓解下紧张的心情。

　　到了山脚，我看到了刘嘉一站在一个大石头上面看着我们。我顿时火冒三丈的看着姐姐,姐姐却露出她那双迷死人的可怜眼睛望着我：“早点习惯你姐夫的存在，我是要嫁给他的。”说得是如此的信誓旦旦，我只好自认倒霉了。

　　----------------------------引语

　　1

　　这年的夏天，夏日的光线总是很强烈，燥热不堪。我把摩托车开得像飞机，奔驰在辽源广阔的公路上，一路飞镖。为的只是想尽量回家，心里盘算着得赶紧回家喝杯冰水降暑去。突然一声刹车声打破了这个午后本该有的宁静。耳边所听到的声音顿时像麻花一样，纠缠在一起。有120的专业急救车的声音，还有嘈杂人等的对话指挥声，而且一声盖过一声。我只觉得好吵，好吵。这时，感觉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被放在一个软绵绵不知道叫什么的东西，微张开疲倦的双眼，环顾了下四周，看着眼前的一道光束，我似乎看见了头上有金色光环的天使，是那么洁白无暇。再次闭上眼睛，体会到了疼痛，想起刚才那软绵绵的东西那就是医用担架床垫吧，头再次传来了揪心的疼痛。不禁皱了下眉毛，这时，一个温暖的声音响起，说：别担心。

　　这一声温暖的话语很奇妙的让我有了种想去依赖的感觉，于是，我静静的平稳了下呼吸，脸上紧张的表情舒展了开来。

　　我最终成了这场车祸的主角。

　　当坐在病床上，置之不理亲戚的询问，责备时，神游般的笑出了声，好像恍惚间那温暖的声音还在耳边因绕，不曾离开，而且神经的迷恋上那个温暖的声音。突然一只大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恢复神志，看着爸爸转头对着站在他后面的亲戚们说：“我的闺女，脑袋不会是撞坏了吧？”然后露出可怜的表情面对着我，我吓得撞到了头上的那病床的栏杆。我看着他们，使劲的看着他们说：”我头疼，想休息一下。”其实是真的疼，刚那一吓真的撞到了头。

　　他们才离开病房，只留下姐姐照顾我。

　　待他们离开后，我神秘兮兮的凑到姐姐的耳边说着悄悄话，说起昨天车祸现场，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姐姐拿起手拍了下我的臂膀，我哎呦叫了一声，是疼，但也很快的过去了，她责备的说：“以后再把车开得像飞机，有你好受的，这就是代价。”指着我的额头上绑着的绷带继续说：“别整天像个男孩一样，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要知道你是个女的，懂不？不过刚才经你那么说，你是不是恋爱了？”看着她暧昧的眼神，我的心瞪了一下，难道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我所谓的爱情了吗？我无力的向她白了一眼说：“人没见着，但一个声音就断定那就是恋爱了。我看你和我也半斤八两，没恋爱吧。别给我装深沉。”被我抓住痛处的她，这时眼里闪出了恶狠狠的亮光，用手使劲了拧了我的胳膊。我在她哼的一声站出来然后走出去的过程中一直哇哇哇的痛苦呻吟着。

　　现在整个病房就有我一个人，所有的孤单都袭击过来了。心里幻想着或许那个声音能来陪伴自己就好了，不过那也只是个幻想。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回味着。

　　这时，一声敲门声打扰了我的意乱情迷的胡思乱想的思绪中，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我不耐烦的喊：“请进。”

　　来到我面前的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男人，在脑袋里搜索着有没这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够丢脸的，我看到他穿着一身洁白的白大褂，他是个医生。

　　我钻进棉被里，去忏悔今天这一系列的出糗。这时，从被窝外那个世界里传来了一个纵使我做一系列出糗的声音，是他。我大惊的，嗖的把棉被翻开，死死的从头到尾盯着他看：当代流行的发型，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弯弯，嘴角上扬估测是45度的最佳角度，脸白白的。近乎完美，是个时尚的医生。

　　他被我盯得很不自然，看了下自己笑着说：“我身上哪儿不对吗？”

　　我答非所问的问：“你叫什么？有女朋友吗？”看到他惊愕看着我的表情，我竟然有种整蛊成功的胜利感，但是我是真的想知道。但令我失望的是，他摇着脑袋好像若有所思，又好像迅速把我的话过滤掉一样，专心地的给我做起了检查。我只好作罢，我坚信着我们还会再次见面的。

　　2

　　康复后的我还是一样的大大咧咧，好像上次的车祸只是一场游戏后不小心的跌倒一样，总是那么风轻云淡。

　　手枕着下颚，趴在桌子上，脑海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根本听不见站在讲台上老师讲的都是什么，突然一个凛然的眼神透露出的寒光瞬间可以让自己冻成冰，然后是听到一声很尖细的噪音：“薛丝丛，到外面面壁思过去，真不把我课当课。”我悻悻的吐了下舌头，在全班注视下，脸潮红的搬开椅子径直走出教室，经过顾凯的座位时，我撇见了他对我的奸笑还有课桌下他树起的拇指，这两种情节很让人错觉，是对我的行为持与褒还是贬呢？在想的那空袭，我已经站在门口，用所能及的视线去看望在同一平行面上的那一棵老槐树，此时葱葱郁郁的，很有生气。知了这时突然开始叫嚷了起来，一声一声的啼叫着，仿佛要很慎重的宣布：这个暑假即将拉开帷幕。我心里也一个劲的狂热，面壁思过这事早已经抛在了脑后，脑袋自顾策划起暑假的计划。一个劲的傻笑，不亦乐乎。

　　门开了，眼神撞见了那犀利般的愤怒，我使劲的闭上了双眼，等待着那一声声像似五雷轰顶的咆哮，等了很久，咆哮未至，却听到一声哀怨的叹息。刘老师把背靠在门上，语重心长的说：“丝丛，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该怎么向你父母交待呢？马上就要高三了，高二是最重要的的一年，结合高一基础，高三就是高一和高二的结合了，考个大学，你家人沾光了，面子也是大了点的啊，那我也替你高兴的，前途是自己的，你读不好我也我也无法向你姐姐交待啊。。。。。。”又是唐僧念紧箍咒班的唠叨，我不住的点头，不住的在几声虚伪的是是是声中，他结束了念叨，原来男的唠叨起来比女人还烦。他让我进去了教室。再次从顾凯身边走过时，他拖了一下我的衣角，我转过头，我看到了他用笔写在练习本上的一行字：“薛丝丛同学，老师对你很好，要好好把握啊。”我白了他一眼，这叫哪门子好啊。我径直的走到座位上去，很用力的坐了下去，屁股传来的疼痛感真的没有什么。

　　我讨厌这句：老师对你很好哦。好像我给他好处似的。其实，我压根什么都没给他，只是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而已。自那天我损我姐姐后，为了想推翻我那句：没恋爱吧，别给我装深沉。她向我透露了一个属于她的秘密，她确实谈恋爱了，而且是我们的物理老师刘嘉一，听到这消息，我差点不敢去上课。总感觉很别扭。

　　理课还在继续上着，我却仍然心不在焉，但也多少做了点笔记，心想着下课再借来抄点吧，干脆停笔，眼睛盯着挂在左手的手表数着时间：“5.4.3.2.1”就在我喊出1的时候，下课的铃声和我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在我还沉醉

　　手表精准的赞叹声中，教室里顿时哄的炸开了锅。只见刘嘉一摇了下头，走下了讲台，便叹气边摇头的走出了教室。我想，那表情是失望吧，是对我们失去信心了吧。可那是我们的错吗？是吗？

　　有人说时间像流水，高二生活时光也像流水般一样流失了。那么的另人怀念。这是我考完最后一科英语发出的感慨。我的高二已经结束了。突然的，想起了那一抹白色的衣袍，天使的象征。他在做什么呢？我们真的能再次相遇么？我在等待着重逢，与他无关的一次重逢，我曾在日记里写过：让一整夏的日光都撒到天边去，让爽朗的微风吹拂脸颊，在美丽的花草丛中，葱郁的树木里，如果能上演一场，我和你的故事，那么那是不是所谓的天注定，如果是的话，我想那刻我不会在放弃追寻你。

　　一直都很耿耿于怀那次相遇没问他的姓名，电话，地址。等到出院后的好几天星期才匆忙想起，我相信缘分，但是我更相信争取的缘分，可是，到了医院才被告知，那个年轻的白衣褂医生已经辞职离开。当时，不知道有多悔恨。脑海里，时不时就有个声音回想起，像个梦幻：“我在这”然后我便很恰时的醒来，然后气急败坏的扯乱自己的头发，开始抓狂。每当这时候，姐姐总会在旁边大叫着妖怪，而且她还很乐此不疲。这个大我五岁的姐姐，性格上，有时感觉还像个孩子，依然让我觉得，我们身份应该对调下才对，我是姐姐，她是妹妹。

　　3

　　暑假，我开始写有关他的日记。

　　7月3号：很想他，他此时在干吗呢？

　　7月4号：依然想他，他会记得我么？

　　7月5号：如果遇不见他，如果天涯海角各一边，那么我想我应该还会依然想着他。

　　7月6号：想念真的很难过，煎熬般的等待总能在希望平行线上多了一条错的分岔线。

　　7月7号：明天是高考的日子，明年就换我坐在里面了，如果我去考护士，是否有天会为手术中的他擦汗。如果我去考医学院，是否哪天我可以和他一起并肩作战，去救好多的人。

　　7月8号：我决定追寻你到天涯海角了，因为我相信“一见钟情”必有它缘分的所在。

　　在这个暑假，我都在等待中煎熬。因为姐姐说她要帮我，可是等了快半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

　　这天，姐姐沮丧的靠近着我说：找不到。我摇晃着脑袋，本来就乱的头发此时更乱了，像个鸟窝。突然姐姐兴奋的揽过我的臂弯说：这个周末爬山去，缓解下紧张的心情。

　　到了山脚，我看到了刘嘉一站在一个大石头上面看着我们。我顿时火冒三丈的看着姐姐,姐姐却露出她那双迷死人的可怜眼睛望着我：“早点习惯你姐夫的存在，我是要嫁给他的。”说得是如此的信誓旦旦，我只好自认倒霉了。

　　我走过他身边，径直向山顶跑去。这时他跳下大石头在后面喊我说：“等下，还有个人。”我回头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停住了脚步。

　　等了差不多五分钟，只见刘嘉一叫了一声：“他来了。”我忙回过头，这一回头让我有多惊诧，手里拿着四瓶矿泉水，身上穿了一件蓝色的运动服，戴着adidas的帽子，一脸阳光笑脸的小跑了过来。刘嘉一走过他身边介绍说：“刘嘉木，我弟弟。”我眼神呆滞充满了对这件事的震惊以及更多份的惊喜，世界真小，就在我放弃寻找时候，相遇了。在那刻，我又一次体验到了缘分如此的暖人心。我走进他看着他说：“我是薛丝丛，很高兴认识你。”我尽力的把持着心里早已澎湃的激动心情，故作矜持。他用微笑回应了我。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伸出广袤的臂膀拥抱大地时，我们的爬山行动宣布结束。而在那个晨曦，对于我和刘嘉木的缘分深信不疑。

　　我时不时的以姐姐的名誉去他家，也不再讨厌他的哥哥刘嘉一了。曾谁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关于他的全部，而刘嘉一是他的哥哥，我不应该讨厌的。同样我也发誓高三开学后，一定好好读物理。经过很多思想斗争才有如此的决定，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姐姐则拍了我脑袋说，语气很老大的说：“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或许，如姐姐所说的：我爱刘嘉木。但是他爱我吗？我歪着脑袋看着正从楼上走下来的刘嘉木，他爱我吗？

　　他走过来坐到我身边说：“丝丛妹，你怎么了啊？”我回过神摇了下头，表情尴尬不已。为的是心里的那份唐突的爱慕。只是他好像不记得我了，是自始自终的，也难怪一天救那么多人哪会记得呢？我自嘲了一下。

　　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在他面前顿时失去了生机，怯怯的望着他说：“嘉木，后天我开学了。明年的高考你会来为我加油的吗？”说了句不着边的话，我耳根顿时像灼烧起来的热。

　　他高兴的迎合着说：“好啊。丝丛妹妹。我会为你加油的哦。”

　　我勇敢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说：“要记得哦。一定一定哦。我也要考医学院，和嘉木一起救很多的人。”我表情从没有过的坚决，然后看到他放到我肩膀说：“我一直都相信你能做到。那么我等你哦。”说完我们彼此都笑了起来。

　　从此，在我的志向里，当医生成了我奋斗的目标。一直努力着去视线。

　　4

　　开学后，我奋发的努力，不再物理课上开小差了。也不再在上课的时候看小人说了，一直记得暑假里关于我和他的那个约定。我的这份改变，乐坏了刘嘉一，吓傻了顾凯。当刘嘉一摆出副“孺子可教”切饶有兴趣的态度赞赏的望着我时，我同样回应一抹微笑时，顾凯的脑袋放大镜般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但他扔没打算撤退的意思，把手放到我额头上，然后也把手放到他自己的额头上，想了一会说：“不可思议诶，薛丝丛对老刘笑了。”说完这一句继续把脸凑到我面前像研究一个很奇怪的生物的眼神看着说继续说：“一个暑假的时间，改掉了你以前的坏习惯了。”我没空理他，把手按到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他吃痛的叫了一声，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中去。

　　谁都不知道我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一个承若，我想他会记得啊。

　　通过我不耻下问的努力下，赖着各科老师不让走的时光里，期中考，我从原来的倒数进步到了全班二十名，分到考卷时，我才体会到成语“心花怒放”的含义。那心请啊，是得儿飘啊。

　　放学后，我手拿着试卷，狂奔到刘嘉木的家，庭院里新种了几株我叫合欢树，粉红色的，很香，想含羞草一样的花叶上还滴落着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晶莹剔透，楚楚可怜，我知道刘嘉一是不在家的，那么就是刘嘉木在家咯。我敲开了门，果真是刘嘉木开的门，他打开的一霎那，我把试卷往他面前一晃，得意的说：“我进步了很多哦。我想离我们那个约定不远了哦。”他也笑开了花，对我是一阵吹捧还有鼓励，他不说我也会的。

　　这个夏天，刘嘉木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让我如此安心。

　　当刘嘉木家庭院里换种着梅花，兰花的时候，我高三上半学期已经结束了。随后就是寒假。这天，我和姐姐来到他家。看到了那株红色的梅花，我不由自主的念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关于描写梅花的一首诗：

　　梅花开放山前韵，

　　鹊舞枝头满树春。

　　醉倚书墙心读月，

　　闲弹旧赋雪邀晨。

　　然后听到刘嘉一，刘嘉木两兄弟以及姐姐错愕的眼神。姐姐转过我的肩膀惊讶的说：我们家丝丛终于有出息了，学会吟诗了。随后我听到嘉木拍了手，表示对我的赞扬，我低下头心里思悯着：其实也是你的功劳，是那个约定给了我无穷的动力。

　　我们相约一起出去打雪仗。

　　到最后，自己真的像个雪人了，帽子上，身子上，屁股上，都是雪白。下雪了，整个空间里都是一片片白茫茫的景象，很好看，也很美。

　　我拿出手机对着不知情的刘嘉木照了一下，手机照相的声音卡擦一声，他来不及躲避，他的糗相就已经在我的手机保存着，把手机放在贴近心脏的位置上停顿了一下，顿感温暖。

　　我们将近玩了一小时候，累了就回到屋子里，一起坐在壁炉旁。这时，刘嘉一对着窗外的雪说：“雪可能后天就化了，会很冷的，注意添衣啊”随后温柔的看着他旁边的可人为他拉紧衣服。深陷爱情中的人总是让人妒忌得不得了，比如我。我就没有人关心我的死活。这时，刘嘉一瞪着我说：“你这妮也是，别逞英雄。感冒可不是一件很高兴的。”到我这就是不同表情了。我又得出了一个结论：爱是唯一的。突然，刘嘉木望着我说：“雪为什么融化了会更冷。”

　　我马上答说：“雪化了说明气温升高了．气温升高雪融化，融化需要吸热，而吸热应是一个”反馈”，它会使温度下降，但是这个”反馈”不会使温度下降的比先前的温度低！ 也就是天气升温是个较大的量，而吸热降温只是个较小的反馈量．它只能影响却改变不了气温升高的趋势！ ”刘嘉一感动的说：“不错。不枉我那么呕心沥血了。”

　　总之，这天过得很有意义。我想如果能定格该多好，虽然下雪，但是温馨的气氛似冬日一般的温暖。

　　结束掉了寒假生活，我继续牛一样的精神。

　　在这个冬天，一直有刘嘉木的陪伴。

　　时光荏苒了逝去的岁月，当摇头，再恢复，摇头，再恢复。

　　时光已经被自己抛在了后面。

　　高考很快的结束了。

　　两天的高考，刘嘉木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

　　看着坐在一旁的嘉木，我的心思已经跨过未来的时光机里：嘉木牵着我去踏浪，去野炊。还有在夜光下的那个爱的吻。

　　我红着脸，迅速的跑开了，在进考场教室门口我最后望了一下正在对自己微笑的嘉木：我会努力的。一定和你一起。

　　我一直很奇妙着走过来的岁月，思绪蔓延开来，从开摩托车像开飞机的那个大大咧咧的女生到如今温文儒雅的小家碧玉，简直是不敢相信，在毕业典礼那天，我特地换上了姐姐给我买的，我死活不穿的连衣裙来到会场。首先第一个看到我的顾凯跑到我面前，惊艳的望着我说：“丝丛，今天很漂亮啊。”听完后，我红了下脸，重重的打了一下他，他没有还手。用他那痞子样的态度说：“我舍不得，其实，丝丛，我喜欢你很久了。”我就当只是玩笑，一笑而过，因为我知道我现在心里装满了那个给我梦的男孩，一个多我两岁，阳光的年轻医生刘嘉木。

　　可是，这天在毕业典礼上，我没有如约见到他，我左顾右盼，开始心神不宁。连典礼也不参加了，从会场退出来后，直奔他的家，我只知道我要找到他，要当面告诉他：我爱他。

　　然后这次开门的破天荒的不是他。以往都是他开的门的.

　　刘嘉一开了门，对着我说些恭喜的话，可现在我已经无心去听了，我急切的吼叫说：“嘉木呢，嘉木呢？”眼神想里屋一直瞧着，门一扇扇的被我打开。

　　刘嘉一靠在门口，抽着烟，吐了一口眼，顿时空气了，出现了一阵烟雾，说：“他走了”

　　我急切的问：“去哪？”

　　还是慢条斯文的让我想痛扁的形态：“他手受伤了，很严重，有可能一辈子都握不起手术刀了，因为那场车祸”说完，便盯着我瞧，我被瞧得不自然起来，开始喃喃自语起来：“那么说，这就是他辞职的原因，而罪魁祸首就是我咯。”

　　他继续吞云吐雾，依靠在门口蹲了下去：“也不全是吧，那天和你一起出车祸的，还有他的女朋友。而你是唯一幸存者，他女朋友的车因为闪躲，撞进了水沟里去，车爆裂，当场死亡。”

　　这时，姐姐走了进来，经过他抚起刘嘉一，走到我身边拿出一封信给我说：“这是他的信。给你的”我接过信，由于太匆忙太急忙，拆得很不顺利，新封口有好多的瑕疵，稀稀疏疏的。取出信封，第一行赫然出现了一个名字，他叫我丝丛，而不是丝丛妹。

　　丝丛：

　　当收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去追寻我的另一种生活，很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不是我在逃避，只是我觉得我必须冷静一段时间，我要确认下，我是不是爱你。月曦走后，我每天都活在痛苦里，每天都种着她生喜欢的花。在那期间，我发现，我不能爱你。因为我的双手再也握不起手术刀了，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多崩溃与绝望，曾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后来参透了，我并不想被命运打败，所以我找了份和简陋的工作。后来，你的姐姐丝草来我家，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他们叫你“问题少女”，后来竟也得知你就是那次车祸的幸存者，所以我绝对帮你。我本来想动员你考取医学院的，而你自己却说出了口，看你眼里的坚毅，我想总有一天你会视线的。最后你没让我失望，你成功了，看到那天考完后，你兴高采烈的跑到我面前说你估分后，考得很好的时候，我心里就无比快乐。

　　现在我就有个请求是，你能代替我继续为那些病人服务吗？我不会忘记我们的约定。要一起并肩作战，而现在我是病人，我会好好在国外治疗的，你却是将要成为医学院的一个学生，在未来将是一个很有责任，专心为病人考虑的医生了。

　　如果你相信缘分的话，那么我们总有天会遇到的，在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我想那时，我已经释然了。你知道吗？我喜欢夏日里被公路两旁栽种的大树遮挡下的阴凉，喜欢冬日里被暴露的阳光撒在身上所带来的温暖。这两个反差的季节里，我一直都习惯着有你的陪伴。

　　刘嘉木

　　这时，光透过窗户照在信封上，格外温暖。

　　刘嘉木，我又何尝不是习惯有你的陪伴呢？

　　我等你。就算天荒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