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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巳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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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初,柳含烟就带着冬至出了门。在门口又是正碰见了练武回来的柳林和柳畔。
柳林看着眼前活泼又娇憨的自家小女,心中好生欢喜,更别提柳畔了。柳含烟和柳林撒了一会娇,又被柳畔缠住了,非要和柳含烟一起出门。柳含烟不想耽搁了与郑思婉约定的时辰,就只能带上自家这个粘人的哥哥。
到了耀如春,郑思婉已经等得快蔫儿了。
“柳依依,你可让我好等,我在这耀如春门口,足足等了你将近半个时辰呢。”柳含烟用手指抵住嘴唇,想让郑思婉噤声,又指了指正从马车上下来的柳畔,摊了摊手。
郑思婉朝着柳畔行了万福礼,随后就不顾柳畔,拉着柳含烟进了耀如春,柳畔抽了抽嘴角,心想竟还有比自家妹妹还要娇蛮的人,却也跟着她俩进了耀如春。
耀如春共三层,一层人最多,摆的也是些普通小姐就能买得起的普通首饰,二层就是专为官家小姐服务的,都是些名贵的首饰,当然也不止首饰,更有些精美的摆件。三层平常是不用的,因为三层的客人是要看家世筛选的,里面也多是些入宫觐见的面首。
当然,像郑思婉和柳含烟这种身份娇贵的小姐,自然是要三层的。
其实人们都不知,三层还有个小阁楼,是耀如春老板春娘的密室,也是办公室。
随着“吱呀”的一声门响,春娘进了阁楼,给早在这里等候的周其琛行了顿首,“主子,柳小姐到了。”
周其琛放下茶杯,向春娘点了点头,径直向外走去。等柳含烟他们到了三层时,周其琛也早在那里等候了。
冬至和郑思婉的贴身侍女鱼悠忙上前打开门,抬眼,柳含烟就与回头的周其琛对上了眼。柳含烟并没有理会,只是周其琛上前来寒暄了。
柳畔下意识地挡在两个小姑娘前头,“见过周小世子。”三人齐声说。郑思婉和柳含烟携手在三楼逛了起来,留着周其琛和柳畔在三层的候客区攀谈。这一谈,柳畔发现自己与周其琛竟是格外投缘。
午时初,郑思婉和柳含烟也算逛了个尽兴。郑思婉看中的琉璃秋香月季簪稳稳的进了荷包,柳含烟的翡翠萃银蝴蝶步摇自然是柳畔掏的钱。
趁着郑思婉和柳畔在结账,柳含烟和周其琛坐在候客区喝茶。
“柳小姐。”“嗯?”
周其琛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个镯子,看起来水头极好,虽是双层贵妃镯,但晃动手腕时玉镯相互发出的叮咚声倒是格外悦耳。还没等柳含烟同意,周其琛就给柳含烟带上了。
“周小世子,这我不能要。”
“第二遍,叫我周其琛。”
柳依依头一次见一个人对称呼这么执着。
“周其琛,我不能要。”
没等柳含烟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周其琛就离开了,只留下柳含烟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依依,周小世子呢?”终是柳畔的话让他回过了神。“哦,先走了一步。”柳依依答。
国舅公府和柳府不在同一方向,柳依依和郑思婉只好在耀如春门口道别。
花萼楼上
“这么好水头的贵妃镯就这么送人了,周小世子真是阔绰。”
周其琛没有理汪洋的话,对对面花满楼上穿黑衣的男子屈了屈手指,对面男子点了点头,眨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府马车上
“没想到,周小世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原以为只是个纨绔公子呢。妹妹,你手上哪来的镯子?”
“哦哦,周小世子给的。”
“这天下没有白拿的东西,尽快给人回礼。”
柳依依的“好”卡在嗓子眼里还没出来,就听见一声马啼。柳含烟和柳畔相视一看,想是马受了惊。还没来得及卧倒,一支箭就透过马车,使箭矢冲到马车里。
柳畔忙拉着柳含烟出了马车,发现柳家的暗卫都已和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打斗了起来。可惜暗卫的人数不敌黑衣人多,柳畔抽出佩剑,柳依依也拔出了郑思婉送她的匕首,就连冬至也参与了进来。
柳含烟最拿手的武器其实是鞭,只是鞭子容易误伤街边百姓,也只能硬着头皮用匕首。可惜匕首毕竟是短程作战武器,黑衣人极容易就近了她的身,虽说她也算一刀一个,可终究是挂了一身彩。
柳畔毕竟是少将军,战场上立功无数,这些人并不能耐他何,可是他一走神注意柳含烟时,竟也是让黑衣人摆了一道。
不一会,黑衣人和柳府暗卫都都寥寥无几,郑思婉也慌忙赶来了。黑衣人看着大势不在,便逃了。
“依依,你还好吗?”郑思婉看着挂了彩的柳含烟,快哭了出来,“我正让鱼悠买芙蓉堂的桂花糕呢,就看见东市那边跑来一堆人,问了问才知道你遇了险…”
“没事思婉,”柳含烟回头,看着千疮百孔的马车,想找冬至拔下一支箭来,才发现冬至已晕倒在地上。
郑思婉顺着她的目光,也发现了冬至,就让国舅府的侍卫抱起冬至,先一步送回了柳府。
柳畔从马车上拔下箭,开口:“郑小姐,可否借你马车回趟柳府?”
郑思婉慌忙陪着柳含烟和柳畔上了马车,把他们送回柳府后,千叮咛万嘱咐柳含烟才回了国舅府。
春分和夏至看着浑身挂了彩的柳含烟和柳畔,吓了一大跳,忙扶着他们回了院,这时柳林王紫桃和老太太也慌里慌张的赶来了。
看着两个心肝宝贝儿受伤成这样,柳林死皱着眉头,王紫桃上前窝着柳含烟的手,老太太更是一个劲儿的顺着气儿锤胸口。春分夏至忙前忙后给他俩擦拭伤口,王紫桃的贴身侍女这时也找了两个郎中来,一个负责柳含烟和柳畔,另一个则跟着秋分去找了冬至。
世子府上
“回主子,砚山…行动失败了。”
周其琛皱了皱眉,“砚山降一级,其余人,不留活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