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84）死了都要爱 预备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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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爱不用刻意安排，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穷途末路都要爱，不极度浪漫不痛快。发会雪白，土会掩埋，思念不腐坏。到绝路都要爱，不天荒地老不痛快，不怕热爱变火海，爱到沸腾才精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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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曾献成脸色黑沉，咬着牙浑身颤抖，一抬手将桌上的器皿扫了下去，银器落地和水晶摔碎的声音，“哐啷啪啦”，在宽阔的餐宴厅厅里久久回荡着。
孩子们吓得要哭，却不敢出声，只是擦着泪无声啜泣。总管桂姐连忙指挥佣人们过来收拾残籍，曾费汉娜和曾凯雪将孩子们带去了楼上。
曾献成额头沁着汗，声音威严而凛厉道：“曾凯星，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跟我硬碰。
你以为做出了点业绩，赚了点钱，就可以在这里胡言乱语？没有祖祖辈辈打下的根基，我看你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无从施展。‘贵不过百年，富不过三代’，香港每年有多少人破产，多少企业倒闭，我们曾氏为什么能够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凭的就是代代辈辈的牺牲与努力，及姻亲之间的互利互助，为的就是要争一口气。你大哥从政，是为了进一步巩固曾家的势力与影响力。你大嫂和凯风为了收损金融风暴的残局，劳心劳力天天忙得焦头烂额。就连凯雪都马上要与英国大贵族联姻，争取更广泛的支持。你却在这里为了儿女情长，置家、业、父子亲情于不顾。曾凯星，你是我最赏识的儿子，枉费我对你寄予厚望，你太让我失望、心寒！”
曾献成说完话，闭上眼，眉头紧锁，脸色黯灰。曾明美仪和曾陈莺、曾凯月拭着泪，所有人无不动容。
曾凯星脸偏向一边，面上戾气也有几分消停，冷淡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是你自己绕不过弯罢了，我只想活得轻松快乐一点。你们不让王洛琳来，我可以走。”
“你……”曾献成从来没想过曾凯星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心头怒火又窜了起来，愤忿道：“曾凯星，这是一个男人能说的话吗？除非我死了，不然，你休想迈出这道门槛。”
曾凯星面无表情，依旧冷道：“曾献成，凭我现在的势力，你还能禁锢得了我吗？你们不接受王洛琳，根本没什么大不了，我照样可以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娶她为妻。以后，我们也绝不会再跨进曾家半步，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我也当没你这个爹。”
听罢这话，曾献成只觉得天旋地转，双手无力地撑在桌上，缓过一阵后才能开口：“曾凯星，我可以放手给你大权，也可以处处掣肘，让你和王洛琳一家人一刻不得舒坦。但这不是我所希望的。现在，我开出底牌：让王洛琳来曾家，邱珍妮是正妻，她是妾。于名于利，都不会亏待她。希望你能够知足！”
曾凯星摇了摇头，略带苦涩地笑了一声，幽幽说道：“爸，我真应该感谢你的一番苦心！但可惜的是，我对这种殊途同归的结局，一点兴趣也没有。就算王洛琳同意，我也不会同意。为什么你就不能改改你的狭隘顽固，跳出老框老套？我们不是你手中的股票、地产，维系利益的绳索。我们已经成人，有自己的思想感情需要，不用你再来替我策划。试着接受王洛琳，其实一点都不难，她也绝对会让所有人都惊喜。”
曾献成这次没再反驳，只是缓缓问道：“曾凯星，你既然要娶王洛琳，那准备以后怎么样面对刘永翼？别告诉我，你是直接把刘永翼和钱美林赶出公司。你又准备以何种手法，来压制在背后谈是论非的悠悠众口，在诸位股东面前树立起权威典范的形象？面临这类境况时，恐怕再多铁腕强权也派不上用场吧？最后，你又怎么能让曾氏大家族上下几百人，都对未来的一族主母心服口敬？我倒是很想听听。”
曾凯星平静说道：“只要心中无愧，有什么不敢面对？胸怀坦荡，笑骂由人。以才治家，以德服人。”
曾献成哼笑一声，一句一顿道：“说来容易做来难。曾凯星，你想到未免太简单了吧！抛开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可以高高兴兴地将王洛琳带进门，我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她在曾家待不下去，不用任何人开口，她自己都会知难而退。当然了，你也可以离开曾家，另开公司自立门户，在香港跟王洛琳结婚。即使我一分钱不给，凭你手中的各类股票和众多大公司的股份，你们一样会过得富足风光。但我和你母亲始终不承认她，随之而来的是整个香港主流社会的排斥和冷眼，我看你们有什么意思？”
见曾凯星并不搭腔，曾献成接着慢道：“曾凯星，你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应该再这么冲动、草率。王洛琳不是连你的求婚都没答应么？这证明王洛琳还有起码的自之知明。在做决定之前，你还是征询一下她的意见吧！不要一厢情愿。”
曾凯星眉不抬眼不动，沉冷道：“曾献成，从你一年前对王洛琳一手好字大加称赞，和这一年发生的林林种种，你心里其实早就对王洛琳颇有好感，只是不愿承认罢了。当然了，你们害怕王洛琳来香港，也对我们毫无影响，我也绝对不会让她再受丝毫委屈。王洛琳不用来香港，我现在就可以去上海。”
曾凯星说完，马上转身就往外走，曾献成雷霆震怒，一拍桌子，威喝一声“站住。”曾凯星并不理会，一刻不停向门口走去。曾献成一挥手，十几名保镖黑压压地挡在门口。
曾凯星收住脚步，却不曾回头，冷哼一声道：“曾献成，你那一套假仁假义的大道理都站不住脚了，就准备耍横，是么？只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曾凯星话音刚落，阿彪和阿灿也带着一大帮人包围了过来，手里全拿着枪。顿时，近500平方的餐厅里满是人影晃动，两方对峙，鸦雀无声，剑拔弩张的气氛令人窒息。
一阵猛咳打破沉寂，曾献成脸色乌黑，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滴下，他只觉得眼前黑潮翻滚，脚下一浮，就向后倒去……
曾凯日眼疾手快，一把搀住险些滑倒的父亲，严厉大喝道：“曾凯星，你太过份！都退下。”
阿彪、阿灿警惕不动，曾凯星略一点头示意，他们才收起枪，两帮人都退了出去。曾明美仪和曾凯月已经将闭着眼、不停喘气的曾献成扶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曾献成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声音虚弱道：
“曾凯星，你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对父母动枪，真叫人心寒入骨。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不阻难了。但是，你所有的财产，必须都留下。这些钱都是由我给你的根本，才散出来的枝叶。如果你真有骨气的话，就一文不剩全还给我，靠你自己的本事去养家糊口、飞黄腾达。以后，你不再是曾家人，你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的遗产也不会留你半分。”
曾凯星回过头，幽幽冷道：“曾献成，我早料到你会说这些。放心！我对你的遗产没有任何兴趣，我所有的账户也已经被我亲自冻结了，我现在就可以把报表和相关文件交到你手上，但我也绝不会拱手把钱给你。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动上面的一分钱。同样，你有替我保管的权利，但动不了一分一文。”
“你……”曾献成气得猛然坐起，手指着曾凯星，全身都在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曾凯星不理会背后传来母亲的斥责声，迈步走出。但一跨出餐宴厅，就被守候在中厅的上百名保镖，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有他的人，也有曾献成的人，全是荷枪实弹相持不动。
曾凯日也随后快步走来，颜威辞严道：“曾凯星，你是想父亲死，还是你自己死？”
曾凯星缓缓转身，微微一笑，徐徐道：“放心吧！谁都死不了。我还要毫发无损地去上海见王洛琳。曾献成，比硬的，我们谁也不差谁。不过，既然硬的行不通，那我就陪你玩软的吧！从今天这一刻开始，我曾凯星发誓，决不会迈出家门半步。曾献成，我等着你耐心忍性消耗殆尽，亲自来请我走的那天。”
曾凯星说罢，“哈哈哈”大笑起来，迫人的气势震摄全场，所有保镖都放开了枪，黑压压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供他通过。专职管家忠叔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文件袋，已站在尽头等候。
在所有目光注视中，曾凯星接过文件袋，步伐轻快踏上楼梯，一面抽出袋中的文件，向身后掷去，一面笑道：“曾献成，拿好了！这是我所有财产的证明文件，你可要看仔细。”
印着黑字的白纸，如一只只巨大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曾凯星纵声大笑，眸光闪烁，黑袂飞扬……
“孽障！”曾献成愤恨至极，用尽全身仅余之力，大骂一声后，两眼一黑，就倒在了曾明美仪怀里，不省人事。
曾凯星被软禁了，不过，这次是他自愿的。
曾家平常本就戒备森严，现在更是三步一岗，两步一哨。看着楼下，无时无刻严阵以待的无数保镖，曾凯星觉得很可笑，而更可笑的是命运。
12年前，他不是没有抗争过。当他跟保镖打得一身伤，在家中被囚禁一个月后，等到的却是心爱的女人成为了别人的新娘。从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死了。
而现在转了一轮回来，他的人生仿似又回到了起点。不同的是，他相信现在的自己，已经足够强大，绝对可以阻止另一场悲剧的发生。
曾献成心脏病复发，住进了医院，曾明美仪和曾陈莺日夜守在身边。家务和公司事务，都是曾凯日夫妇在主持。一个星期后，曾献成病情稍为稳定，不顾医生劝说，坚持出了院。曾凯风已赶回德国处理公务，曾凯雪也回英国上学了。
曾凯星自从被软禁以来，很是平静。窝在自己房间里，寸步不出。每天，忠叔都会将餐点送过来，曾凯星虽然吃得极少，却也是吃睡不误，更没有任何偏激行为。
按曾凯星以往火爆激烈的性格来看，曾献成猜定他半月之内，绝对会爆发，但是没有。每天天一亮，曾凯星就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不言不语，一动不动，一直坐到天黑，始终面含微笑，像是很享受这样与世隔绝的生活。
曾明美仪、曾凯日夫妇、曾凯月、曾凯风、曾凯雪，相继而来，好话歹话说尽，曾凯星是一概不理不睬不应，以静制动。
一个月后，曾献成静不下去了，他让公司高层们把电话打到曾凯星房间里去，汇报自曾凯星不在后，公司里发生的种种危机。语音提示一遍一遍在耳边播放着，但曾凯星却是置若罔闻，毫无反应。
这是曾献成不曾料到的，他没想到一向视事业为生命的曾凯星，真的说放下就放下了。股票在跌，人心开始浮动，所有计划都暂时搁置了，公司副总梁经理在曾凯星面前说得声泪俱下，曾凯星连望一眼都没有。自己的心血之作在遭受危险，他却痛痒无关，一点都不在乎。
曾凯星能不动，但曾献成却不能不动。曾献成一面是带病整治公司，一面是安排大家做曾凯星的思想工作。
从本族能说得上话的，到外间的亲朋好友，再到公司的董事主管们，排着队，天天在曾凯星耳边分析弊端危害，讲着无数大小道理。但曾凯星却统统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不发一言，采取无视一切的态度。
望着众人摇头相继离去的背影，曾献成的眉头是一天比一天皱得紧。
一晃两个月已经过去。一天，公司里年纪最大的股东，也是曾家辈份最高的一位长者，不知道是第几次来，在足足劝说了一个小时后，始终是一动不动的曾凯星，突然站起来给他倒了杯水，并说了这两个月来的第一句话：“喝完接着说”。
从那以后，再没人踏进曾凯星房间了。
曾献成又病倒了，家庭医生建议他再入院疗养，但为了不进一步引起恐慌，曾献成只将医生请到家中跟踪调理。曾凯日公务缠身去了国外，曾凯风忙着欧洲公司业务，无暇顾及其他。曾蒋慧茹舟车劳顿，在世界各地分公司间奔波操持，疲累程度可想而知。
曾明美仪要忙着处理自家，及整个家族的一堆重大家务，只剩曾陈莺时时陪伴着曾献成，曾凯月每天也会抽空回娘家半日，陪父亲说说话。曾献成现在累得连路都不想走，坐在轮椅上，由曾凯月一个人推着，在花园里散步。
曾献成一向威严寡语，对儿女们的管教和要求更是到了严苛的地步，三个儿子跟他不亲近。太太曾明美仪出身皇族，个性要强，一直因为纳妾的事而耿耿于怀，不愿跟他沟通，他们夫妻二人上次推心置腹地谈话，差不多是30年前的事。
二太太曾陈莺虽然性格温柔宁和，但太过优柔怯懦，对他更是又敬又畏，时刻陪着小心，生怕在人前有丝毫不妥，对公司外政从来不敢过问，家务内政更是不敢多言半句。虽然她十分乐意倾听，但曾献成却没有任何倾诉的欲望。
小女儿凯雪也受母亲影响，时时顾忌着自己的出身，从不敢跟父亲有丝毫亲昵。惟有大女儿凯月，真正能跟曾献成谈心谴怀。
在公司事务方面，曾献成最欣赏和喜爱的是端庄大度、精明能干的大媳妇蒋慧茹，私下最疼爱的是温和体贴、善解人意的凯月，他们父女之间谈话一向轻松随意。
曾凯月推着父亲，边走边说：“爸，您跟凯星老这样杠着也不成呀！您病情反复不能控制，他也是瘦了一大圈，这是何苦呢？”
曾献成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语气颇为虚弱：“凯月啊，我没料到凯星这么犟。最开始，我只当他是跟王洛琳闹着玩，也没过问，没想他倒是动了真格。现在，我以为他也只是跟以前一样，闹一阵子就会偃旗息鼓，但没想到他还真能忍。能让步的，我都让了。不能让的，我也绝不会让。不过，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曾凯月答道：“爸，我有两种想法。其一，‘解铃还需系铃人’。找到王洛琳，给她一笔钱，把她和她儿子送去国外。过个一两年，凯星眼见没有希望，就会收起心思，跟珍妮完婚。”
曾献成摇了摇头，慢道：“不妥！凯星在欧美一带有很大的势力和人脉，他要想找出王洛琳并不难。而且在国外，鞭长莫及，我更难控制他们。”
曾凯月又说：“爸，我另外一个想法，颇为大胆冒险，不知当讲不当讲？”
曾献成望了女儿一眼，道：“讲！”
曾凯月点头，说道：“爸，有话说得好：‘不入红尘，焉能看破红尘’？没有提起过，又怎能放得下？凯星自小任性顽强，越是阻难，他越要做。我的想法是，不如索性让凯星走，让他和王洛琳一起生活。只有在日常的琐事中磨合，才会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合不来，在一起不会幸福，这样男女双方都会死心。到时候，凯星自然会回来，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事业中去，不会再抱任何浪漫幻想了。爸，您看怎么样？”
曾献成稍为一震，沉思半响后，道：“凯月啊，这种办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
长长叹了口气，曾献成摇着头说：“看现在这个情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不过，我不会轻易放曾凯星走，我要切断他的一切生路，让他尝尝自力更生的艰辛。”
曾凯月点头赞同道：“‘贫贱夫妻百事哀’，这样，他和王洛琳之间的矛盾与差距，就会更快激化凸现出来。爸，这个办法虽然绝情了点，但不失为最好的。”
曾献成眉头渐已舒展，示意女儿凑近，耳语数句后，说：“凯月，马上把你大嫂慧茹叫回来，我们再商量一下。”曾凯月微笑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85章 （84）死了都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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