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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74)风一样的男子 除非我向病 ...

  •   ——也许我是将风溶解在血中的男子,也许我是天生习惯自私,你用温柔和真挚,面对我在爱里放肆的样子。也许我是将风溶解在血中的男子,也许我是天生崇拜追逐,当你将疑虑装得若无其事,请原谅我,像风一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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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股热热的液体在王洛琳眼内涌动,但她命令自己必须要让它倒流回去……

      贪欲是□□,会让你上瘾,让你胃口越变越大,越拥有就越想要更多。贪欲是无底洞,永远探不到底更填不满,一旦坠进去便无法自拨,终身只能囚禁于不见天日的地牢,永远都没有了自由之身。贪欲是砒霜,是鹤顶红,微则能够入药,多则可以杀人。一个人如果不懂得自知、自重、自足,太过贪心,是可怕的,是会带来毁灭的。

      而我只是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女人,只是一个离过婚、已不年轻、灰得不能再灰的灰姑娘。我上有年渐衰老的高堂,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我拿什么去赌、去博?就算我押上自己的青春、灵魂、□□、未来,另搭上父母儿女的名誉、尊严,就会幸福吗?就会过得心安理得吗?能在人前昂首挺胸,做到坦荡自如吗?

      不能不能,统统都不能。我永远无法做到,在另一个女人的丈夫身边,睡得酣甜安稳。

      爱情是自私且独占的。我不想伤害别人,不想伤害自己,更不想他背负骂名、左右为难。所以,我必须要保持清醒理智,才能做到坚韧淡然。王洛琳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泪已吸干,心已平静。

      她睁开眼睛,笑着撇撇嘴,“嗤”了一声,没好气地说:“去,谁要跟你一起变老呀?曾凯星,你也不看看你那副‘炸弹超人’的脾气,还有暴力倾向,我不被你吓死,也迟早要被你打死。还有哇,你看你没事长得这么美,又花心风骚,整天惹得一群狂蜂浪蝶包围,跟你一起不仅一点安全感也没有,还有性命之虞。我王洛琳虽然呆,但还知道小命宝贵,更不想我的宝贝儿子刘传承沦为没妈的孩子,遭受后妈钱美林一天打三顿,三天吃一餐的毒打虐待呢!”

      曾凯星无声地笑了笑,又是在王洛琳头顶轻轻拍了一掌,转过头枕在枕上,手却依旧搂着她,说:“王洛琳,我有这么差吗?人家说我是价值连城的钻石王老五,但怎么经你嘴里一说,我就成了一文不值,一无是处的恶棍了,唉!你真是狗眼不识金镶玉,难道我就不能改好吗?‘浪子回头金不换’,难道我就不能从一个浪子,转变成为一个居家好男人?”

      “你省省吧,曾凯星!我不识货的,在我这个穷人眼里,钻石也不过只是一颗石头。就算你从浪子变成了良家妇男,最大的受益者也是珍妮小姐和你自己,与我痛痒无关。”

      曾凯星笑罢,叹了口气说:“唉!真是可惜。我本来还想给你谋点福利来着,但没想到你不仅狗眼不识金镶玉,还呆到连到嘴的肥肉都不要。唉!看来我始终只能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快乐神仙了。”

      “曾凯星先生,那么现在请你做个睡仙可以么?”王洛琳夸张地张了一个呵欠,“困死了,你不睡,我可要睡了。我可不想明天搞得迟到,让人扣我一顶搞特殊化的大帽子。”

      “好吧,不说话了,我们……睡觉!”曾凯星又开始恢复不正经的口气。

      “唉!曾凯星,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好,不是我们,那就你,我睡觉!”

      “唉!真是服了你了,再不准说话了,睡觉。”王洛琳说完就准备翻个身睡觉,但曾凯星却是紧紧抱着她不松手。虽然说今晚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但这样抱着睡一起,还是太暧昧太难堪了。她掰了掰曾凯星手,掰不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掰,也是一动不动。她用胳膊肘狠狠地拐曾凯星,却是被曾凯星以更大的力道抱得不能动弹。

      最后,王洛琳火了,“曾凯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叫我怎么睡呀?”

      “就这样睡,让我很有安全感,还有幸福感!”曾凯星以充满安全感的声音幸福答道。

      但王洛琳可不这么觉得,她弹着尚能自由活动的腿,“不行不行,曾凯星,我不喜欢这样,我们就跟刚才那样并排着睡吧!这样…这样……不好啦!”

      “有什么不好?心静,自然凉!”曾凯星很静很凉地说着。

      其实,王洛琳很想说声,她心静不了,更凉不了。但话还没到嘴边,就先咽了下去,因为这话太丢人,还是不说的好。所以,她就口头保持沉默,以扭动双腿来提出抗争。

      最后,曾凯星用腿压住她的腿,让她彻底地失去了自由,本来王洛琳又准备骂的,但曾凯星已经开口说着话,声音低沉而幽远,“Lindsey,就让我抱着你睡一次吧!恐怕以后,我没有这个机会,更没有这个权利了!好吗?

      王洛琳心内一角在顷刻之间软化了,她“嗯”了一声,安静下来。曾凯星也松开了腿,拉过王洛琳枕在他手臂,他侧身紧拥着她,静静躺着。再没有人言语,深夜静静的,沉沉的,只有白色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撒落些许清辉。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洛琳还是没有睡着,其实她根本就是毫无睡意。曾凯星这样紧紧抱着她,压着她半边身子,让她觉得太难受,她一直身体紧绷无法放松,虽然春末初夏的天气冷热宜人,但她却是出了一层薄汗。而且,她也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个抱着睡在一起时,她紧张僵硬得跟石化了一样,但曾凯星却是那么放松自然?

      难道,他真的可以做到收放自如,能够控制住自己对她一点欲望都没有?而她却是在这里暗自情思涌动着,脑中反复放映着他热吻她时的情景,还有广州那夜,他失控狂乱的样子,那刻她感觉自己就要被他揉碎融化了一样。她甚至还无耻地设想着,如果那天晚上,曾凯星没能及时控制住自己,那结果会是怎样?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王洛琳就更害怕了,她在心里狠狠扇自己几百个无影掌,骂了自己几百遍,并恨不得马上推开曾凯星,飞也似的逃到隔壁房间去,好让自己冷静冷静。但是她又不敢动,好像曾凯星已经睡着了,她不想弄醒他。

      只是越到后来,王洛琳就越觉得憋闷得慌,像是要迷憋死了一样,她就试着轻轻地挪动起来,但就在她刚挪动不到一公分时,曾凯星已经是紧跟着贴了过来,王洛琳呆住了:原来,曾凯星根本没有睡着。他既然是清醒的,怎么还能控制得这么好?其实她更愿他是熟睡的。虽然知道曾凯星不会动她,但王洛琳始终感到强烈的危险气息,让她心绪不宁。

      她使劲地掰着曾凯星紧箍她腰的手,哀求着:“求你了,曾凯星,放开我吧!你这样……抱着,我……不能翻身,好……难受!”

      曾凯星笑了笑,终于松了手,“王洛琳,你嘴里说相信我,其实心里还是在害怕吧!真的,你根本不用怕,我不是刘永翼,遇上一点诱惑就会抵抗不住。诱惑这东西就像病毒,刘永翼因为一直干净未受过感染,所以沾上了一点毒液,就会病倒。

      而我呢,从小就是在诱惑堆里滚大的,早就对各种病毒有了超强的抵抗力,更或者我是一个病入膏肓的重症患者,早就已经久病成医了。除非我向病毒投降,不然任谁也诱惑不了我。当然这些,还得感谢我父亲。

      我大哥从小是沉稳大器,敦厚自守,我父亲是一直着力培养他从政。所以是对我大哥采取严堵的教育方式,从不让他玩乐放松,更不让他随便结识异性。目的是要保证他有一个好的声誉,以便在将来的仕途生涯中,能够做到无懈可击,没有任何小辫子可让人抓。

      我大哥就在这样真空的环境中,长到了20岁,也是如我父亲所愿的那样,做到了完美无缺,无懈可击。20岁一过,我父亲认为男人已经具备了自制自束的能力,就开始大力鼓励我大哥跟异性来往,但我大哥却是纯净惯了,一旦病毒来袭,他就无力招架抵抗,于是很快就惹上了麻烦,我父亲一边是抓紧时间打发外面的女人,一边是紧锣密鼓地把我大嫂迎进门,以转移大众视线,同时好让我大哥定心。

      而到了我的时候,我父亲是改变了方法,采取的是疏放政策。一来是因为我自小顽劣,根本不受管制。二来,他这次是要培养我成为家族接班人,所以就任由我自由发展。自从我大哥出了绯闻以后,我父亲更是彻底放弃了对我和凯风的管束,有意安排我们跟各色异性接触。而凯风作为一个庶子,处处低人一等,是没有多大权利去放纵的。

      而我放纵却成了名正言顺,众望所归。当我为了跟Catherine分手而郁郁寡欢,对任何异性提不起兴趣时,我父亲就慌了,生怕我对一个女人专情,连忙煞费苦心地安排了一出酒后乱性。当我知道真相后,是跟他大闹一场,两年都没有回家。再到得知Catherine结婚的消息后,我就彻底地放纵了,于是我父亲也终于能放下心了。”

      曾凯星顿住,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即使你不承认,但我也知道你这个幼稚的脑袋瓜子里,刚才是在想些什么。其实很多时候,内情并不如想像的那么香艳诡谲。你觉得对于一个没有一点好感,没有一点情意的女人,就算她再漂亮性感,我还吻得下去吗?做得下去吗?

      是的,是总有无数的女人围着我,她们争相讨好我、引诱我,说喜欢我、爱我,可以为我付出一切,但我难道就不知道她们喜欢的、爱的,是我的什么吗?

      有些女人是想巴上我,期望能嫁入豪门。而更多是自知没有结果,所以也只是想跟我玩玩而已,甚至分不清是我想玩她们,还是她们想玩我?我从没想去深入了解她们,同样她们也绝不会随便浪费精力去深入了解我。大家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也曾想过要麻木自己,但却很难。一想到这些虚情假意背后的种种阴谋企图,和各种没有任何温情心意,只是赤裸裸的男欢女爱,动物般的欲望需要时,我就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就算有少数人是发自内心地想爱我,想走进我心里去。但我这个人是手狠心硬惯了,绝不会随随便便就会被感动、打动,更不会轻易对人敞开心扉。不少人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最后还搞得身心皆疲,更是对我敬而远之,更有甚者是说我如何如何的薄情寡幸。

      老实说,这近十年来,我也曾对三五个女人动过真心,但那也不过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当我强迫自己必须跟对方分手后,除了最初的一阵苦闷外,倒也别无多伤。随着时间的推移,更是慢慢淡漠,甚至遗忘了。

      三十岁之前的我,就算再喜欢一个女人,但只要她一跟我提起什么精神、灵魂,这类虚的东西,我就会头也不回地马上走人,再老死不相往来。但30岁一过,我就觉得累了,觉得这些太直接,太速食的东西已经味同嚼蜡,没有一点营养。更多的是希望有个精神契合的伴侣,能够陪我说说话,谈谈心,带给我片刻放松,但是却没有。

      有时候,太寂寞压抑了,我也会找一个对眼、有好感的女人,来给我解解闷,如果有特别谈得来,相处很融洽的,也会留她下来过夜。而绝大多数的时候,只是单纯地说说话、聊聊天而已,如果她愿意接受,我就会送上一份礼物,然后让她离开。

      但就算留女人下来过夜,但我还是不能丝毫放松警惕。即使是我采取了措施,但还是要亲眼看着对方事前吃了药,事后再吃一次药,然后让保镖观察对方一个星期,确保万无一失,我才能放心,才能不用担忧闹出什么私生子女事件。

      同时,还要一早就让对方交出手机,并检查她的衣服、皮包里,有没有偷偷藏着微型摄像系统?会不会趁我不备时,拍下不该拍的画面?然后,就会拿这些来要挟我,敲诈我,让我人财两失,声败名裂,颜面无存。

      更甚至,在我决定要和哪个女人发生关系前,就要提前一个星期派保镖去调查她的来历,看她会不会是间谍,是杀手?或者是对手布下的诱饵?会不会有病?待这一番折腾完毕,往往人已经是意兴阑珊了,觉得不是一种享受,而是一种身心的折磨劳顿。

      是的,大家好像已经习惯了,只要看见我跟哪个女人多说了几句话,多见了几次面,就会绯闻闹得满天飞。更有被我说完话就送走的女人,觉得没面子,失却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就在那里绘声绘色地编造传播着诸多隐秘细节。

      于是,我就成为了众人口中眼中的花花公子、大情圣。但我无所谓,本来我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必要为这些无聊的事情耗费精力呢?就算我为自己辨解,又有谁相信呢?所以,是非曲直,就听凭各人臆断揣测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74)风一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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