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6）无底洞 我从不对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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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寂寞太沉重，身边彷佛只是观众，你的感受没有人懂。难得谁自告奋勇，体贴让人格外感动，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回想恋情的内容，有谁想过有始有终，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爱为何总填不满又掏不空？很快就风起云涌，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尝试亲吻尝试拥抱或沟通，没有好感再尝试也没有用。大多数人都相同，喜欢的只是爱情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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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洛琳一点也不觉得饿，只是觉得手足无措，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是的，静姐曾经再三警告过我，当老板心情最不好的时候，他是不喜欢任何人打扰的。我真笨，怎么不知道看脸色做人，更傻到不敲门就直接闯了进去，亲眼目睹他最脆弱的样子。
是的，如果我还想补救错误，不想再激怒老板，不想滚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要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等到老板收拾好情绪出来时，我就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照常说话做事。但是这样似乎也很难，我刚才进去，老板就算再出神，他也应该听到了声音，为什么他不马上跳起来打骂我一顿，或者冷冷地说声“滚”，更或者挥挥手，我就会立即消失的。
那么，他要么是心痛，痛到了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发泄、去思考、去维护自己的形象威严，去顾及任何事情？要么是他也想人关心，也想有人给他一点温暖，一点关怀。
好吧！我就当作为下属的拍拍老板马屁，也应该进去关心关心；就当朋友一样，我也要送点安慰温暖；想想老板待我也不薄，钱呀、物呀赏了不少；在同事面前维护过我的面子，还给我打电话逗得我蛮开心；知道我暗恋他，也不明驳让我尴尬；就连我误会他，也没叫我滚蛋，还照样优待；这几个月，既没有刻意疏远冷淡，更没有让我另换职位，只是比以前严肃持重。
所以于情于理于法，我都应该去劝劝他，对！就这么办。
于是王洛琳视死如归地冲了进去，但室内一片阳光晴好，烟气也已散淡，老板恢复平静正在看资料。
王洛琳窘在桌前，“三少，我已经给你订了鱼片粥，你要不要吃一点？”随即，她又觉得自己蠢，老板已经在维持常态，你还问“要不要吃一点？”
“不用，谢谢！你出去吧！”
“那怎么行？你昨天晚上又坐飞机没睡好，再不吃饭……”
“叫你出去，你还在这里说什么？滚！”
又是一摞资料砸在头上。眼泪要克制。
“三少，请你不要生气，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请你看开！如果骂我能让你舒服一点，请骂吧！我不会哭的，你骂完以后，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看见、没听见。”
“骂你就能让我心情好，你真是太抬举自己了吧，王洛琳。你算哪根葱哪根蒜？你只会让我更生气，如果不想离开凯成，就滚出去！”
“我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如果有人能够开解三少，我可以马上叫她来。好吗？”
“她们？哼，只怕看见我发火，躲都躲不赢吧！你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滚！”
“对不起，我不该乱说话。”王洛琳蹲下来收起地上的纸，没有流泪。她只是觉得心里憋得慌，老板虽然口气恶劣、口口声声叫她滚，脸上雷霆震怒的表情却并不太多，更多的只是冷若冰霜、变幻莫测。
她收起地上的纸放在桌上，终于鼓起毕生勇气。
“三少，我知道你的不快，我没有资格过问。虽然我很笨很蠢，但这一年来，你一直待我很好；虽然你是老板，我只是个小职员，在你眼里我值不了一根葱一根蒜，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一样，请你不要难过！不管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你发泄出来了，心里才会舒坦一点；每个人都有无助无力的时候，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太久，事情总有过去的一天！”
曾凯星双手捂着脸，手肘撑在桌上，一动不动。
“叮铃铃”外间办公室电话响了，王洛琳知道肯定是小妹COCO送粥来了。待她拿着粥进来时，曾凯星已经靠在椅子上，一手撑在扶手上，一只手里夹着烟，出神地看着云雾升腾。
“三少，吃点粥吧！”王洛琳用小勺盛了一小碗放在桌上，半晌不见曾凯星回应，可能没听到吧！“三少，就吃一点吧！你这样不行的。”
曾凯星收回神思，将烟放到烟灰缸摁熄，“我吃不下，你拿下去吧！”
王洛琳见他口气淡淡，似乎怒气已稍为消停，于是壮起胆子道：“不行，你吃一点吧，我再拿走。”说完将碗、勺举向他面前。
“我都说过了不吃，你还鬼叫什么？出去。”
王洛琳见他脸色很差，脸颊变瘦削，眼下还有淡淡的青影，星光熄灭潜入一片沉沉深海。忽然心中隐痛：他一定好多天没好好睡一觉了吧！再不吃怎么行？
她也不知突然从哪里冒出的勇气，她拉起曾凯星的手，把碗放他手里，“三少，你不吃，我就不出去，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僵持好久，最后曾凯星万分无奈地捧起碗，用勺子搅了一点粥，浅浅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王洛琳见状开心笑起来“三少，这粥很好喝的，你吃完，我再给你盛一点！”
笑容比病毒更有感染力吧！曾凯星似乎放松，喝着粥，若有似无的笑一闪而过于唇边，“你现在倒越来越不怕我了啊？”
王洛琳更来劲了，马上神气活现，“三少，被你吼多打多了，早免疫了！我想你应该不会把粥丢到桌上弄坏文件吧，也不会把滚烫的粥泼到我头上，不然把我烫成工伤住院，多伤你的英名啊！说不定劳动局还要告你虐待雇员呢！要是因为一碗热粥引发一场血案，卢耀华跟你翻脸了，那真是太不划算啦，是不是？呵呵呵！”
曾凯星无声地笑了笑，“明晚的酒会，你和罗娜准备得怎么样了？一定要盛大，因为除了所有大客户外，还有政府官员，知道吗？”
“一切OK！只要你带上笑容就行了，你是主角！下午你好好睡一觉吧，天塌下来了，我也要顶到你醒来！够忠肝义胆了吧！呵呵！”
31日晚的答谢会是跨年迎新酒会，从2007年12月31日晚上7点至2008年1月1日1点18分，有上海所有客户，还有国内外重要客户，和政府高级官员，全是社会菁英、富豪名流，真是盛况空前、奢华至极！
王洛琳对罗娜的品位、能力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难怪人家傲，那是人家傲得有理由！听说她爸——上海商业局一把手也应邀出席，罗娜也算个天之骄女啊！自从我来了上海以后，真是大大的见了世面，原来想都不敢想的，现在都发生在身边了，真是令人一生回味啊！
今晚，王洛琳也是盛装打扮，好歹咱也是老板的丫环，不能给老板丢脸；再说老板赏咱的钱，咱都只进不出、一毛不拨啊？该投资的时候也要投资。所以她今天穿了一件D﹠G桃红色抓肩小U领及膝小礼服，再配上了老板赏的钻石项链，够档次够喜气！
沈长宵一见到就扶了扶眼镜，说自己太有眼光了，明年五一一定要娶得美人归！逗得王洛琳又是格格笑，说他的机会跑不掉。
Amy也来了，她走过时，跟沈长宵和王洛琳也浅笑打了个招呼，沈长宵略有不自在，轻声跟王洛琳说他们已经没什么了，不要在意！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相逢一笑泯恩仇，才是快意儿女！王洛琳没有任何不满意，一直和沈长宵在角落里细语，两个人有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沈长宵说要一吐相思。
不过Amy今晚显得精神不大好，一件保守的黑色Dior中长礼服，除了一条晶莹如泪的Tiaffany水晶项链外，再无任何饰物，跟她平常光艳火辣的形象，大相径庭。
冷美人罗娜则不同，大有力压群芳、自成女主之势，华丽繁复的Cartier钻石项链闪闪发光，一袭火红Versace拖地晚礼服，性感而不暴露、高贵冷艳得像个公主，一直跟在老板身后接待贵宾、敬酒致意，一对金童玉女，让人好不羡慕！
王洛琳时常望曾凯星一眼，看他有没有什么指示，虽然老板已经批准她陪男朋友，说一切事务交罗娜就可以。但王洛琳觉得老板今晚还是有点心事飘忽，注意力不太集中，时常要罗娜附在耳边提醒，才能回神。
王洛琳犹豫片刻，还是过去询问了一下，但曾凯星说没事，叫她把男朋友吃紧点、争取08年把自己推销出去，他还准备着大红包呢！王洛琳笑着说，08年再披嫁衣问题不大。
餐会、酒会、舞会一套流程下来，已经快12点了，曾凯星越来越不在状态，不时看手表，再不是闭眼抚着眉心，最后见客人都跳舞了，干脆站在角落大口喝酒。
王洛琳心里在焦急：昨天不是开导他了，后来看他也笑了。下午还是王洛琳打电话，叫他起床下班的呢！酒会开始时还好，怎么现在这样？她也没心思跳舞，只和沈长宵拥在角落里，沈长宵还借着酒意偷吻她的脸，搞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向曾凯星投去关切目光，曾凯星回望一眼，似有感伤！
她想过去安慰几句，但当她还隔着人群，就看见先是Amy过去说着话，脸上像有愤忿之意；接着是罗娜赶来柳眉倒竖、似在低喝Amy，还时不时环顾四周，大概是怕有人注意，最后她触到王洛琳目光，点头示意她过去。
肯定是Amy喝太多了，今晚她一直郁郁寡欢喝闷酒，王洛琳突然觉得她可怜！
两个女人在拉扯，曾凯星不厌其烦欲走开，Amy冲上去揪他衣袖，但已经被赶到前面的王洛琳挡住，“Amy小姐，你醉了，我扶你下去！”
“滚开。”Amy推开王洛琳，“怎么女人都喜欢围着你转？曾凯星，你女人缘还真是好！旧爱罗娜来解围，现在连丫环也来救驾。”
“Amy，你再乱说，我就对你不客气了。”曾凯星连一秒也不想待在此地，低斥道。
“曾凯星，你今天是和罗娜大秀恩爱，是吗？我只问你一声：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没有，我从不对任何女人真心，你满意了吧？走开。”
“好，曾凯星！”Amy美丽眼睛闪烁着动人泪滴：“我要你记住今天！既然你不爱我，那么我要你恨我。”
一杯红酒从头顶淋下，王洛琳不知自己是怎么样、什么时候冲身挡在曾凯星面前的，冰凉的红酒让她脑子骤然清醒，身上的衣服打湿，寒冷透骨。
罗娜即时反应，刻意大声道：“王洛琳，你和Amy小姐的私事，怎么不处理好，在这么多贵宾面前失态。还不快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46）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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