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 装扮 事到如今谁 ...
-
秋豫西说,让我不要担心唐家的事,他会解决,我当然也知道他去找过秋爸爸,也是狠狠地吵过一架,然后我的订婚式继续,秋豫西却收获了一个以前他自己拼了通奸后妈这狗血手段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被秋爸爸赶出了秋家。
更狗血的是,我当时正在现场,他走了之后,居然还给我发了一张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的图片,附加一句我们一会来参加你的订婚仪式,等着看好戏吧。
他早就安排好了自己的房子,所以什么东西都变得好简单。
他就只手拽过了不知所措的淋漓,顺带向我递来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冲出了家门。
原本秋爸是火大的捂住自己的心脏,气个半死,却在秋豫西彻底消失在门口的同时,缓缓的将握在胸口的手放下来,莫名的看着呆愣的我,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我看着他这样,嘴巴张得老大,秋爸,你这个奸诈狡猾的双面狐狸,明明是故意放走秋豫西的。
“晓晓,”他笑,忽然伸手拍拍我的肩安慰道:“现在的伤心难受都是暂时的,忍忍吧。”
我一头雾水,不知他这般高深的表情和温和的劝说是为的哪般,又关我屁事,我就一可怜的失恋女,那离去的二人紧握着的双手已经让我难受不堪了。
“秋叔,你不必烦恼,我已经决定去唐家了。我是风家唯一的继承人,联姻这种鸟事,舍我其谁?我注定会是经济联姻中的悲剧。”
“噗哧•••晓晓,你真单纯,如果真的要联姻你认为唐家会舍唐朝这个年龄相当的二少爷而选择牙齿还没长全的唐池。”
我的心里一滞,莫非是有什么阴谋?
“况且这个仪式能不能顺利进行还很难说。不过话说回来,其实去唐家也不错,唐家有个厨师姓范,厨艺一流,你去唐家游玩的这几年可一定要尝个够本,最好学上那么一手,以后回来好做给我吃。以前你们家秋妈就是靠这个将我收得服服帖帖的。其实说白了,唐家其实是很有趣的。”他继续说道。
我顿感有几千只乌鸦在我头上飞过。
去唐家这几年?几年?难道我要呆上不止一年?
唐家还有一个姓范的大厨?人家厨艺好不好又关我鸟事。
除此之外,秋爸还说这个唐家还很有趣。有趣个屁!不知道其他人把唐家说得像人间炼狱么?
“秋叔,您这是在忽悠我吧。”我怎么觉得这个房子的温度骤然下降,冷死我了。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晓晓,唐家你就安心的去吧。秋叔会做你强有力的后盾。”秋叔拍拍我的肩,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一脸的猥琐。
“回去收拾一下,仪式就快开始了。”
我被家里的仆人抓回了房间,然后全身被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一遍。
从不穿裙子的我,被逼无奈的换上桃红色了晚礼服,头发被简单的挽上了一个高髻,将我的鹅蛋脸显露无遗。她们在我的脸上整整涂涂抹抹一个多小时,最终终于帮我妥帖的穿上高跟鞋,将我送到了镜子前。
我惺忪的睁开我迷蒙的睡眼,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就一眼,我几乎就对着镜子里的美女发呆了,我的神我的天,这真的是我么,我竟然也可以这么美的?
特别是,我一直引以为耻的胸,因为晚礼服选得好的关系,被完美的衬托出了我的全部优势,一片雪白在桃红间若隐若现,粉嫩粉嫩的诱人。
事到如今谁还敢说我是A?
眼睛被画的妖娆,轻轻一抬便觉得勾魂。
粉唇被朱色覆盖,艳艳一翘便感到魅惑。
连我自己都不禁要怀疑,天呐,这哪还是人,分明就是只妖精,这真的是我?
我满脸的不可置信,对着镜子惊恐的大叫,“来人啊,来人,快帮我把妆卸了,把衣服换了,这样好丢人的,我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被我叫声惊道,惶惶恐恐跑上来的仆人们看到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苦恼的样子,都憋不住笑出了声。
还有一家伙笑得特别的大声:“晓晓,今天的你,不仅仅只是让人惊艳,还让人忍俊不禁。”
我愠怒的朝身后的风流老男人狠狠地瞥了一眼:“快叫人给我换了,穿成这样怎么见人。我会被唐家那三兄弟嘲笑到死的。特别是还有秋豫西•••”
“想换啊,来不及咯。”风流先生坏坏的指指他手上的表,“仪式马上就开始了。”
我冷笑:“老爸,你就不担心我因此逃了,或是干脆比基尼出境丢了风家的颜面?”
“咦,这两点我还真的想过。不过后来给我自己否决了。
”风流老爸继续笑:“第一,你如果要逃,你事先就不会答应了,你既然答应了,倔强的风云晓就不会逃。第二,你要比基尼出境么?我绝对支持,你要什么罩杯的比基尼泳衣?我立马就叫人准备去?对了晓晓,你穿什么size?。”
“哼!”我冷哼一声,一手撑起长及脚尖的裙裾,踏着一点也不稳妥的高跟鞋,摇摇晃晃的走出房间。欺负我没胸是吧,欺负我不敢露是吧,我以后会•••慢慢丰满起来的,哼哼!
我气呼呼的下了楼,抬头看见母亲就坐在客厅,听到响动,她抬头轻轻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一眯,似乎有些微的惊讶,继而淡淡说了一句:“打点好了就走吧,坐后面那辆风犹誓的车,或者你自己单独一辆也行。我先走了。”
然后,优雅的起身,留下了个背影给我。
每次都这样,冰冷美人的内心里除了她自己之外所有人都是污秽不已的,仿若碰到了就会得什么脏病,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才是冰清玉洁的玉人。
其他的人,包括从她自己这个玉人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血肉都是浑浊不已的。
就连能跟她同处一室,同坐一辆车,对我来说,都是相当大的恩赐,可惜她连这样的恩赐都很吝啬。
我曾经很怀疑,这样洁净的一个人怎么肯让风流老爸的小蝌蚪钻进她的身体里面,怎么肯让这么污秽的我从她身体下面诞下来。
这也是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亲身的原因。
风流老爸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肩,温热的手掌贴的我裸露着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似乎是为了给我冰冻的心脏送上一股温热的暖流,“你妈这样是有苦衷的,你应该和我一样体谅她。走吧,仪式快开始了。”
苦衷,也许十年前风流老爸这么说我是信的,可是现在,放屁吧,能有什么样的苦衷会让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女儿据于千里之外,更是和自己的老公保持一米外的距离?硬生生的将眼泪憋回眼眶,我举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