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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章 海族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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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章:海族馆
自从我们跨入了海族馆比较豪华的大堂,我明显感到她的父母跟在我后面一点点掉队了,已经完全失去了三人行的感觉。前台小姐注视着这一切,准备随时采取或调整应变的专业服务。我往回走再一次进入三人行的行列,只是我拨通了公司老总的电话,我记得老总曾经说起过这家海族馆老板的名字,但我忘了,我对饭局上的名字一向健忘。
“哦,知道了。”,我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前台服务员高傲的走去,“你们赖海生老板要我先去人事科科长哪里坐坐,人事科往哪里走?”,我收起电话,晃动着手中的车钥匙,眼睛直直地注视着前台服务员。
“不远不远,不用开车去,就在隔壁的楼层底楼,我引路吧,”,服务员从总台里弯腰微笑着走了出来。
去人事科的路上,我们四个人的步伐很不一致,但始终能保持在一定的方阵里。因为走在略前的服务员会时时慢下脚步配合我,而走在略后的百香果的父母,会时时快速几小步跟上我。我在想,以前我在上海逛马路逛到茂名路时,总是巧巧的想小便,我猜想旁边的五星级锦江饭店里面肯定是有解手的地方的,但每每都是憋着尿,远离了锦江饭店门口那一身笔挺制服的保安门卫。这一‘恐惧症’一直延续到有一次我从床上醒来就彻底痊愈消失了,那不是普通的床,那是一张需要花上千元住一晚的豪华五星级里的床。我碰到在五星级的厕所里,一边在小便,后面会有服务生帮我翘翘背的。我在这种状态下,一般是很难很不顺利的完成小便的全部过程。当然,敲敲背也许是一种有触觉的哑语,就是别忘了看一眼洗手盆上的小盆子,里面不是香皂不是手巾,是一叠摆放着看似随意的纸币。千万别和路边乞讨的破碗等同起来哦,因为它已经脱胎换骨经历了两场革命,它已经推翻并赶走了硬币的存在,这叫量变,它又改革开放的吸收了美钞的加入,这叫质变。刚开始我感觉不放上一点钱显得自己很土,慢慢的我感觉放上一点钱才是真土,就好象我是扮嫩,我的百香果是真嫩。想着想着,我们来到了人事科科长的办公桌前。
“我带他们刚从公安部门过来。”,我指了指百香果的父母,对人事科长说道:“请你协作一下,把上个月你们招聘时的登记找一下好吗?”
人事科长转身在他的文件架上抽出一本文件夹递给了我,我很快就找到了当时她和她同学登记的那张纸,其实文件夹里一共就没几页四号纸,我看到了在她的同学中有个叫吴真真的,上面有吴真真写的身份证号码,不错,中间数字证明是1985年出生的,还有联系地址和手机号。偶尔百香果在手机里和阿真通话时,也叫她真真的。
“我需要这张。”,我指了指手上的纸说道。
人事科长一边接过纸一边说道:“我马上复印给你。”
走出海族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那人事科长的长相了。我以往在饭局上,非但健忘坐在身边的各位领导的名字和官衔,而且也容易搞混各位领导们的长相,往往酒过三询,红扑扑的酒气让眼睛的个数都难以把握,谈何过目不忘。再见时,只能是刮目相看了啦。
此时,还没开口说过话的百香果的父母也在刮目相看的望着我。我想我现在还不该是主角,我打通了阿真的手机,没人接。挂断后我按了重拨键,这个动作我训练有素。广告电话和诈骗电话是很少连打两次的,陌生人来电如果连续打,应该会接听一次吧,一次就够了。
电话那头有人说话了,“喂,你是谁?”
我怕阿真挂掉电话,马上先来一句:“我是傻姑头她爸。”,说完我侧身对着她的老爸尴尬的苦笑着,“对不起哦,她爸。”
现在可以稍稍放心了,百香果和阿真在涠洲岛,阿真现在在百香果奶奶的家里。
百香果没有接电话,因为她不在阿真身边,一个人去了岛上的教堂。阿真陪着她去了两次,阿真说:“我认识耶稣,但耶稣认识她,所以她去了我没去,我在家里陪奶奶呢。”
他父亲告诉我去涠洲岛只有每天上午八点的一班船,从岛上回这里也只有每天下午三点的一班船。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三点了,我看着平静了许多的母亲,说道:“等会儿我会再打电话叫她明天回来的,她不能丢了这里的铁饭碗,是吗?”
“如果她还不想回来,我赶明天八点的船去涠洲岛把她劝回来,你们一起去吗?”,我看着她的父亲问道。
父亲略略想了一下,说道:“找到她我们就放心了许多,明天我们可能还有事,你就辛苦了一个人去吧。”。然后我们就分手了,我看到母亲在听完父亲的说话后,狠狠的拉了拉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