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平等院gbg）捡到一只吸血鬼》陌上紫薇

25、【修】24 电影里都是

　　出了赌场大门，阳光正好，平等院凤凰眯了眯眼，打趣道：“算计的不错嘛！你怎么确定他会帮忙。”
　　“这个交易很划算，两个人的消息，换一百万筹码，大部分都会选择答应。”莉莉娅丝撑开伞，“如果他答应我就换一家赌场继续赌，总能找到有人脉的。”
　　平等院凤凰觉得很有道理，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小小的赌场经理，就算有点权限，但怎么会答应得这么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赌场大门依旧金碧辉煌，赌客三三两两地进入，像是被金色的巨口吞噬。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走向莉莉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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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下午，平等院凤凰接到消息，有小孩在二手市场看到了他的网球拍。之前小孩也有过两次误传，第一次是把羽毛球拍认成了网球拍，第二次是壁球拍，但他还去了。
　　二手市场在城东，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棚子一个挨着一个，卖的东西也五花八门，成打的旧衣服，蒙着灰的旧家电，散发着霉味的旧家具，老款的手机……
　　平等院凤凰在第三个摊位停下，他几乎一眼认出了自己的球拍——一把是speed的经典黑白涂装，拍框有不少他训练时摩擦磕碰的痕迹，闭着眼都能认得出来，另一把是全黑涂装的备用拍，多了两块划痕，被随意的放在地上，旁边搭着洗的发白的旧牛仔裤和破洞的外套。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对球拍不感兴趣，问起衣服的价格。
　　摊主是个五十岁的黑人妇女，正坐在凳子上啃玉米，听到问价，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报出一个低廉的价格。
　　他又问了几个，最终才问到球拍上，结果还没衣服贵，就好像这只是两根路边捡的破棍子。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不识货，又讨价还价了几轮，买下了球拍。
　　付过钱，平等院凤凰随口一问：“这拍子哪里买的啊？”说罢，他又塞过去一张钞票。
　　摊主犹豫了一下，看看那张钞票，还是开了口——是从一个拾荒者那里收的，经常在希尔布罗街区晃，偶尔会带些东西来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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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布罗街区，曾经是约翰内斯堡CBD区，居住着很多白人，后来白人撤离，被□□占领，现在是整个约翰内斯堡最混乱的地区之一。
　　虽然是白天，但街上闲散人员随处可见，有的躺在树荫下，喝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有的三五成群，嘻嘻哈哈地游荡。空气里弥漫着尿骚味和垃圾腐烂的臭味。
　　平等院凤凰最终在一处废弃的公寓楼下找到拾荒者。对方正拖着个蛇皮袋，在一堆垃圾里扒拉。他询问球拍的来历，对方摇摇头，似乎没听懂，眼神却警惕起来。
　　他递上一包烟，拾荒者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松了口，说球拍是在附近的废弃办公楼下捡到的。
　　“那里面一般有什么人？”平等院凤凰又递过去一包烟。
　　拾荒者叼着烟，吸了一口：“还能有谁，帮派的。黑曼巴，听说过吗？”
　　“没。”
　　拾荒者压低声音：“我也就是帮他们倒垃圾才敢靠近，被抢了就认命吧，那些人不好惹。”
　　“没事，我就随便看看。”平等院凤凰笑了笑，又递过去一张大钞，“带我过去指个位置就行。”
　　拾荒者张望了一下四周，飞快地把钞票叠好塞进衣服内袋，嘟嘟囔囔地应下：“别怪我没警告过你啊。”
　　·
　　回到酒店，平等院凤凰拿起毛巾，一边擦球拍一边说：“我球拍找到了，还知道了点线索。黑曼巴，一个□□组织，手下有条线，专门抢劫游客，然后统一销赃。那两个小混混应该是底层成员。我的球拍对他们没价值，被扔出来，流落到二手市场了，但电脑恐怕还在据点里。”
　　“我这里也收到了经理送来的资料，”莉莉娅丝拿起桌上的一叠资料。
　　“这么快？”平等院凤凰一愣。
　　“不过只说他们做二手倒卖之类的灰产，留了个联系方式，和你查到的不一致。”
　　平等院凤凰翻了翻资料，皱起眉头：“那经理果然不对劲！一百万都收了，也没有帮你把电脑买回来！还隐瞒信息，分明是在等我们自投罗网！”
　　莉莉娅丝沉吟片刻，点点头：“有这种可能。”
　　“是肯定！他收了我们的钱，反手把我们卖给□□，两头吃，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嗯。”
　　“你别嗯啊，准备怎么办？”
　　“你知道他们据点在哪里吗？”
　　“希尔布罗区，北边的废弃办公楼。”
　　“好，先离开赌场，晚上带我去”。”莉莉娅丝穿上外套，拿起小阳伞，朝外走去，“我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平等院凤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晚上的事情可能不是拿回电脑那么简单了。
　　自从遇到莉莉娅丝，一路从奇幻片演到草原纪录片，现再又演到了赌/博片，再来点黑/帮片似乎也不奇怪。
　　算了，血族这种东西都存在，黑/帮片又算得了什么？
　　他认命地开始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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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我让手下的人翻了，里面就一些破照片，值十万？”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
　　经理看着桌上的肖像画，铅笔线条干净利落，还原度极高，一眼就能看出画画的人功底深厚。
　　“搞艺术的吧，那女的一看就是富二代。”经理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刚离开赌场了，这两天可能会联系你们。”
　　这几天他根本没在找电脑，而是在查莉莉娅丝和平等院凤凰的底细。护照上的信息很清楚：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甚至还没成年，出来旅游，没带保镖，没雇地陪，连行李都能被抢，还不跟家里联系，转头来了赌场，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电影把脑子看坏了，真当自己是主角了。
　　当然，能赢一百万，本事不小。
　　因为这件事，这几天上面还一直敲打他，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管控不力。
　　“真这么蠢？”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
　　“没提你们的名头，就说搞二手倒卖的。女的脑子聪明，看着瘦弱，男的体格不错，做的时候注意点。”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对面传来吐痰的响动，“对了，这女的长得真漂亮！是我们老大喜欢的类型，不过……到手了，我得先爽爽，你要不要一起？”
　　经理闭上眼，脑海里却出现了那双眼睛，罕见的暗红色，无论是看牌，看筹码，还是看人，都没什么情绪，着实有些诡异。
　　“没兴趣。事成之后，五五分成。”经理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屏幕暗淡下去，映出他嘴角的笑意。
　　再聪明，再特别，也只是两个年轻人，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这里不是电影。
　　南非这块地方，让两个游客悄无声息地消失太容易了。
　　他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往窗外望去。
　　赌场依旧灯火通明，远处，夜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