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 平等院gbg）捡到一只吸血鬼》陌上紫薇

23、22 【修文】未

　　平等院凤凰看看眼前金碧辉煌的大门，又看看看莉莉娅丝：“你确定要在这里搞钱？”
　　这两天他在贫民收买了一群小孩当眼线，自己则去二手数码市场打探消息，但钱包也慢慢干瘪下来。和对金钱不太敏感的大小姐说明情况后，对方就带着自己来到了——赌/场。
　　莉莉娅合上旅行宣传手册，点头：“是这里。”
　　“你确定不会把我们的家底都输进去？”
　　“我已经记住了□□和二十一点的规则。”莉莉娅丝边走边说，“真输了我就去撬赌/场的保险箱。”
　　平等院凤凰无言以对，但还是快步跟上。
　　·
　　比起赌/场，这里更像是一个繁华的小镇，外圈是热闹的商业街，各色商品琳琅满目，街上行人如织。莉莉娅丝没有停留，径直走向中心。
　　一进入赌/场，喧嚣的气息扑面而来，挑高的穹顶上镶嵌着斑斓的彩绘玻璃，阳光洒下斑斓的光影，老/虎机的电子音此起彼伏，转盘轮动声和骰子的脆响交织，扑克牌翻动的沙沙声和筹/码碰撞声交叠，合奏出纸醉金迷的交响曲。
　　荷/官制服笔挺，发牌的动作娴熟利落；赌/客们有的好奇的打量，似乎只是参观的游客，有的凑在赌桌前屏息凝神，有的欢呼雀跃，有的满脸懊悔；侍者托着香槟盘灵活穿行，脸上挂着标准的笑容。
　　平等院凤凰也去过几次赌/场，只不过规模没这么大。他一向不喜欢被机器操纵胜率、命运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至于棋牌类，他运气一般，也不擅长记牌和算牌，所以比起赌/博，他更喜欢球场上靠着自己的经验和技术，一拍一拍掌控全局，夺取胜利。
　　莉莉娅丝没有急着下/注，而是徜徉在各个区域里观察，甚至时不时拉着侍者询问规则。过了一会儿，她兑换了筹码，然后走向了轮盘区域。
　　这是赌/场的经典游戏之一，核心是一台圆形的轮盘和一个白色的小球。荷/官发球，赌/客判断球的落点，可以赌具体的数字或者交界，也可以赌颜色和奇偶。
　　她又观察了一会儿，开始下注。数额不大，也多是红黑、奇偶这类概率接近二分之一的选项。
　　虽然赔率只有1:1，但莉莉娅丝的准确率高得可怕，胜率维持在七成以上，手里的筹码很快翻了两倍，从一万南非兰特涨到了三万，折合二十多万日元。
　　“你怎么做到的？”平等院凤凰忍不住凑到她耳边问。
　　“运气。”莉莉娅丝神色不变，将几枚大额枚筹码压在了数字15之上。
　　小球滴溜溜地滚动声里，他却听到了秘术的传音——“血族的听力很好，能听到小球的滚动声，计算速度，结合轮盘转速和荷官发球的习惯，能够判断落点。我也可以用秘术直接控制落点，不过这样犯规了。”
　　大小姐还知道守规矩？他在心里吐槽。
　　不过能够观察计算来判断落点，也是莉莉娅丝的本事，加上对象是赌场，他没多说什么。
　　话音刚落，小球晃悠两下，停在了数字15之上。
　　三十五倍的赔率，加上之前的筹码，差不多五万南非兰特，足够他们生活一段时间了。
　　莉莉娅丝收起筹码，在赌客的议论声里离开。
　　“差不多了吧。”平等院凤凰压低声音说。
　　“还不够。”莉莉娅丝坐到了□□的牌桌前。
　　“你确定要玩这个？”
　　□□的规则不难，他和队友玩过。每位玩家发两张底牌，再结合桌面陆续翻出的五张公共牌，组成最大的五张牌型——同花顺、四条、葫芦、同花……牌型大者获胜，玩家可以根据自己的牌型下注或者弃牌，玩家之间也会互相观察，一定程度上也考验心里博弈。当时赢得最多的不是擅长计算的三津谷亚玖斗，而是更擅长表演的入江奏多。
　　莉莉娅丝读空气的能力几乎为零，也更不懂人心险恶，真的能赢吗？
　　“确定。”
　　平等院凤凰没再劝阻，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安安静静看着。
　　牌桌上除了莉莉娅丝和荷官，还有三个赌/客，对面是络腮胡子的黑人壮汉，手腕上戴着金表，手边的筹码堆得像是一座小山。左边则是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目光阴沉沉的，右边则是一个衣衫靓丽的白人阿姨，笑容温和。
　　“小姑娘，第一次玩？”西装男试探道。
　　莉莉娅丝点头，示意荷官发牌。
　　“呵呵，德州可不是转盘，光靠运气可不够呢。”阿姨皮笑肉不笑。
　　莉莉娅丝低头看了一眼底牌，面无表情地推出筹码——跟注。
　　打了几圈下来，她输多赢少，眼前的筹码下去了三分之一。
　　平等院凤凰看得心提起来了，三个老手虽然也在竞争，但眉来眼去，大有一起合作吃掉莉莉娅丝这新手的意思。
　　“小姑娘，早点收手吧，这点钱就当交学费了。”西装男劝哄着，却加了一注。
　　“你在转盘区的运气似乎用完了。”阿姨笑盈盈地加注。
　　莉莉娅丝没说话，第一次弃牌。
　　这局壮汉获胜。
　　但局势很快发生了逆转。
　　荷官发牌，莉莉娅丝看了一眼，平静地跟注，西装男加注，阿姨跟，壮汉也跟。
　　翻牌发出：A、7、2，不同花。
　　莉莉娅丝继续跟注。
　　转牌发出：K。
　　她继续跟注。
　　河牌发出：10。
　　牌面：A、7、2、K、10。
　　西装男咬牙，将面前一半的筹码推了出去，颇有股破釜沉舟的气势。阿姨犹豫了一下，弃牌。壮汉看了看牌面，又看了看西装男，跟注。
　　莉莉娅丝沉默了两秒，将面前剩余的筹码全部推了出来。
　　平等院凤凰心头一跳，西装男敢这么玩，手里的牌有很大可能和桌上的牌组成三条，甚至顺子，当然也可能只是诈唬。
　　“我跟你。”西装男咬牙推了筹码。
　　壮汉盯着莉莉娅丝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情绪，最终弃牌。
　　西装男翻开底牌：两条K，正好和公共牌组成了三条，极好的牌面。
　　平等院凤凰心里一紧。
　　莉莉娅丝翻开底牌：A、A，三条A，正好比三条K大了一级。
　　惊险的胜利。
　　她将筹码整整齐齐地摆好，眼里却没有一点获胜后的兴奋，仿佛这些筹/码只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石头。
　　西装男输光，红着眼睛离开了牌桌，其余两人脸上也多了几分审视。
　　平等院凤凰却察觉到一点异常，作为运动员，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体变化敏锐，明明不是他在打牌，心绪却被牵动，注意力一个劲儿的往牌桌上飘，心跳也不正常地加快。
　　环顾四周，他才发现赌/场的光线并没有变化——四周没有窗户，灯光颜色一成不变，时间似乎定格在了白天。他想看看时间，却找不到一个钟表，掏出手机，才发现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被吃掉了。
　　他和莉莉娅丝说了一声，离开了赌/场。
　　七绕八绕地走出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平等院凤凰深吸一口气，将肺里那些甜腻的空气换了出来，又灌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平复自己混乱的心跳。
　　赌/场的空气不对劲，他看过报刊，据说有些赌/场会通过通风系统打氧，有时候甚至还会混合其他气体，从而影响人的精神状态，让赌徒失去理智。
　　但莉莉娅丝不会，她是血族，不会因为这有点多打氧就受影响。虽然看不懂其他人的表情，但别人也没办法从那张冰块脸上读出什么，而她本身就像一个人型计算机，只会相信自己的计算，在最恰当的时候跟住，加注，弃牌，确保自己输小赢大，战局拉长，疯狂的赌/客毫无胜算。
　　这哪是赌场，对莉莉娅丝来说就是敞开大门的金库。
　　这家伙不会准备一直赢下去吧，会被盯上的——有些赌/场并不欢迎数学家。
　　他倒不是担心莉莉娅丝的安全，而是担心打起来拆了赌/场。
　　平等院凤凰略作休息，又进了门，却看见莉莉娅丝提着鼓囊囊的包迎面走来，暗自松了一口气。
　　“赌/神小姐，赚了多少？怎么停手了？”
　　“二十五万南非兰特。”莉莉娅丝塞给平等院凤凰一张卡。
　　二十五万，折合两百万日元，可谓天降横财。
　　“这是？”
　　“VIP套房的房卡，经理送的。”
　　“这么好心？”
　　“赌场靠抽水盈利，我赢的越多，赌场赚的越多，顺便还能带动其他人下注。”顿了顿，莉莉娅丝继续说，“对赌场来说，我算是招财猫。”
　　平等院凤凰想到莉莉娅丝招着一只手的样子，笑了。
　　“你先休息，我去觅食，明天继续。”莉莉娅丝抽出一叠大钞，将包也丢了过去。
　　哦，猫饿了，准备吃饱了再赌。
　　只是，她图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