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夏曰

21、女孩你为何掂脚尖（4） 母女本该是

　　“其实这三个词在歌里全都出现过。”光头女人说，“或许把这三个字放到歌词里，能看出什么来。”
　　提到童话书的歌词就两句：女孩的童话书被重新合起。
　　女孩的童话书被昨夜封印。
　　基本看不出什么来，但这是目前。
　　提到马戏团的歌词倒是多一些：烟花回答，马戏团开场啦。
　　马戏团世界很善变，面具后表情你看不见。
　　有关小丑面具的：
　　气氛推向了高潮，小丑发出尖笑。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是否想看到小丑的笑脸。
　　女孩你为何踮脚尖，为何不逃离小丑的笑脸。
　　………
　　“这看不出什么来啊。”叶梁烦躁的抓抓头。
　　“或许……”夏雨川沉吟，“那个小安可以给我们答案。”
　　门外忽然传来“咔哒”的开门声，紧接着是中年女人高兴的声音：“呀，小安回来啦！”
　　回应他的是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以及书房猛然打开的门。
　　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小女孩一溜烟跑进来，看都没看他们一下，就拉开书房右边的那一扇门跑了进去。
　　门被“砰”的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声。
　　四人：“………”
　　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她敲了敲门：“小安？”
　　没有回应。
　　中年女人又敲了下门：“小安，有客人来啦，赶快出来。”
　　门内一片安静。
　　“小安。”中年女人自出现起就一直挂着的笑容第一次消失，她沉着脸，一字一顿的道，“你再不出来，我就要生气了。”
　　门被猛地打开，小安站在门口望着中年女人，眼底带着恐惧。
　　恐惧？夏雨川皱眉，恐惧什么？害怕妈妈生气吗？
　　不，不像。比害怕妈妈生气的恐惧程度深多了。这个小孩看向自己母亲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母女本来应该是最亲密的人，但这一刻，她们形同陌路。
　　是什么造成了这种局面，那本童话书吗？
　　中年女人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又挂上了慈爱的笑：“小安啊，今天家里来客人了，你跟客人聊会天好不好？乖，啊。”
　　小安微侧着头，面部的阴影恰到好处的掩盖了她的神色。
　　“好。”半晌，女孩小声地说道。
　　中年女人脸上的笑容更加明亮：“好，那你和哥哥姐姐们好好聊会儿天，一会儿吃饭。”
　　四人：“……”
　　中年女人却不管这些，说完这句话，就喜滋滋的回客厅了。脸上那表情，仿佛家里来的不是“哥哥姐姐”，而是国家总理。
　　只留下“哥哥姐姐们”和小女孩儿大眼瞪小眼。
　　光头女人最先反应过来，摆出一个夏雨川式的微笑：“是小安吗？你好呀，我们一起聊会天好不好？”
　　她长的不差，语气和表情都很温柔，一看就是那种知心姐姐型。
　　然而这一切都在锃亮的光头下黯然失色。
　　小安默默后退两步：“是，可以，但离我远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沉稳的像个大人，这也就使得话里的内容更加扎心。
　　光头女人的笑僵在脸上，夏雨川生怕她一个生气，又在地板上砸出一个洞，赶紧上前：“小安，我听说你喜欢看书，正好，我们也喜欢。我们一起聊聊一书，行吗？”
　　小安侧头盯着夏雨川：“你们喜欢书？”
　　夏雨川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对。”
　　小安勾起一个嘴角弧度极为不正常的笑容，双眼眯起，只看得见漆黑的眼瞳，看起来格外渗人。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四个人，最后缓缓道：“进来吧。”
　　四个人依次走进房间，小安的房间不大，靠墙的床与书柜就占了不少空间。书桌靠着一米多的落地窗，夹在床与衣柜之间，床尾有一片空地，地上摆着粉红色的地毯。
　　空地正对着门，于是他们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地毯上的那本书。
　　书的封面是一个咧开嘴大笑的小丑，大咧着的嘴巴里用红色写了几个大字：女孩你为何踮脚尖。面具与那个控制面板上的小丑很相似，同样的红鼻头与厚重的油彩。只不过这张小丑面具像是由色粉笔涂抹而成。阴暗浑浊的色调与整个粉红色系的房间完全不符。
　　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然而透过玻璃所望，到处皆是一片白雾，看来这座桥的活动范围被分划的很清晰：这栋小公寓就是全部。
　　但夏雨川最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墙上的那些纸条。
　　每日任务，每日计划，时间表………
　　那些纸条上的字迹很成熟，一看就不是小孩子的手笔，只能是中年女人写的。
　　其实刚刚夏雨川也发现，无论是在客厅还是在厨房，都贴了不少纸条。与小安卧室的纸条的字迹是同一种，显然都是中年女人贴的。
　　连每天擦几次玻璃，做什么菜都有写。
　　就像这两人的一举一动，都必须在计划的范围之内。这让夏雨川觉得很不对劲。
　　不过，只有每日计划。周、月、年都不见踪影，也没有日历。
　　“你在看什么？”夏雨川只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他转过身，小安正死死地盯着他。
　　夏雨川被她盯得直发怵，背后开始冒冷汗，但面上依旧笑眯眯的说：“在看小安的卧室，小安的卧室可真漂亮！”
　　其他三人：“………”
　　我信你个鬼。
　　小安又盯了夏雨川一会儿，时间久到叶梁已经开始思考万一小安发怒，一会儿需不需要给夏雨川疗伤。终于，她移开视线，露出一个小丑似的笑容。
　　“既然你们喜欢看书，”她指了指地毯上的童话书，“那就看吧。”
　　夏雨川内心大喜，心说正和他意。
　　这本书一定是个重要线索，他正愁怎么从小安手里拿到这本书呢，没想到人家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他走上前去，刚准备拿起童话书，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死去的楚兰与唐青。
　　万一这本童话书，也是死亡条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