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第 79 章 海上祭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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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敢？！”一位海军军官拍案而起，“在公海搞这种反人类的邪术祭祀，绝不能容忍，我建议，立刻调派舰艇，前往该海域实施监视和威慑，一旦发现其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立即拘捕！”
“问题是证据和管辖权。”海警负责人皱眉，“公海区域，我们有权对涉嫌海盗、贩毒、走私等国际罪行的船只采取行动，但对这种……‘邪术祭祀’，国际法缺乏明确界定。”
他叹了口气：“而且，对方船只悬挂的是方便旗，人员国籍混杂，强行登临检查，容易引发外交纠纷。更麻烦的是，如果他们所谓的‘祭品’是非法绑架的我国公民，我们必须确保人质安全，不能打草惊蛇。”
会议室一时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当中，大家都在冥思苦想，想一个破局的办法。
“常规手段不行，就用非常规手段。”林悦清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局。
她走到地图前，目光如炬，锁定那片被标记的海域：“他们的仪式，核心是邪术和特定的能量节点。要破坏仪式，未必要等到他们动手杀人。”
“只要我们能提前找到并摧毁他们的仪式核心，或者干扰其能量汇聚，仪式自然失败。至于那些被绑架的孩子们，”她眼中寒光一闪，“必须救出来，一个都不能少。”
“林顾问，你的意思是……”秦主任看向她。
林悦：“我需要一艘速度快、隐蔽性好、配备有最先进电子对抗和能量探测设备的船，载我靠近那片海域。宋执的团队负责海上行动支援和接应。”
“海军和海警的舰艇，在五十海里外待命，封锁外围，防止对方船只逃窜或外援介入。一旦我们确认仪式现场和‘祭品’位置，发出信号，外围力量立刻突入，实施抓捕和解救。”林悦快速说出计划。
林悦：“我的目标是潜入仪式核心区域，破坏其邪术布置，并尝试抓住或解决主持仪式的‘尊者’。如果遇到林薇薇或司徒文，一并处理。”
“太冒险了！”秦主任下意识反对，“对方在海上经营已久，那片海域情况不明，可能有埋伏。而且，那个‘尊者’实力未知，你之前净化玉琮消耗巨大，还没完全恢复……”
“这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拖到子时，人质就危险了。”林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而且，我有预感，这次必须去。有些因果，该了结了。”
她指的是与林薇薇，以及与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圣主”之间，那纠缠不休的因果。
宋执一直沉默地听着，此刻站起身，目光与林悦交汇，沉声道：“船，我来准备。”
“宋氏集团旗下有一艘刚完成改装、用于极地科考的‘破冰者’号调查船，航速快，抗风浪能力强，配备了目前最顶级的海洋调查、通信对抗和无人潜航器设备，稍作调整就能满足要求。阿伦的海上安保队有丰富的特种作战经验，可以配合行动。我跟你一起去。”
“宋先生，你的伤……”秦主任皱眉。
“没事。”宋执淡淡道，“海上，我比在座各位都熟，而且，林悦的‘安保业务’，我还没交出去。”
他的话，再次表明了立场，秦主任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一个清冷坚定，一个沉稳强势，却都有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
秦主任知道，再劝也无用。
“好！我立刻向上级请示，协调海军、海警、空天力量，为你们的行动提供全方位支持，行动代号——‘定海’！”秦主任最终拍板。
秦主任看着两人，深深嘱咐：“林顾问，宋先生，务必注意安全，人质要救，罪犯要抓，但你们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计划迅速细化，命令层层下达，国家机器再次高效开动，只不过这次的战场，移到了广阔而凶险的大海之上。
就在“定海行动”紧锣密鼓筹备之时，林悦的个人加密通讯器，收到了一条来自灵犀平台、经过特殊加密转发的匿名信息。
信息内容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似乎是深夜在海边礁石上用长焦偷拍的，画面中，一艘中型游艇的甲板上，隐约可见几个被捆绑、蒙着眼、瑟瑟发抖的孩童身影，背景是漆黑的海面和星空。
而那一行字是：“明日子时，东经XXX.XXX，北纬XX.XXX，蛟龙祭坛，不见不散。V”
V，又是林薇薇，她竟然主动发来了“邀请”，还附带了“祭品”的照片和似乎更精确的坐标！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阳谋，她算准了林悦和官方绝不会坐视孩童被害，必然会来。
坐标与国安监测到的区域基本吻合，但更加精确，照片上的孩童，无疑就是对方口中的“祭品”。
林薇薇此举，既是为了激怒林悦，逼她前来，恐怕也是为了将官方力量引入她预设的战场，甚至可能布下了更恶毒的陷阱。
“嚣张至极！”宋执看着照片，眼中杀意凛然。
“正好，省得我们找了。”林悦神色冰冷，将坐标转发给秦主任，“通知外围力量，调整部署，锁定这个坐标。另外，让技术部门分析照片细节，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船只和人质的信息。”
她对着通讯器，只回复了两个字：“等着。”
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
林薇薇，你做了这么多坏事，害死了这么多人，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一点后悔吗？
当天下午，宋执名下的“破冰者”号调查船悄然驶离东南某军港，朝着预定海域进发。
船上除了原本的科考和船员，还搭载了阿伦带领的二十名最精锐的海上突击队员，以及“特调局”派来的两名擅长电子战和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
林悦和宋执坐镇指挥舱，船体经过特殊涂装，具备一定的雷达和红外隐身能力。
航行途中，保持无线电静默，只通过加密卫星信道与后方指挥部保持单向联系。
入夜，海天如墨，只有船头的探照灯划破黑暗。
“破冰者”号如同沉默的猎手，在波涛中平稳而快速地向着目标海域靠近，船上的气氛肃杀，所有人各就各位，检查装备，调整状态。
林悦站在舷窗前，望着外面无垠的黑暗，海风带着咸腥和湿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能感觉到，随着距离拉近，前方那片海域上空，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混杂了血腥、怨念、贪婪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深海远古的混乱与威严的扭曲能量场。
这与陆地上的邪气截然不同，更加浩大、狂暴，也更加原始。
“能量读数持续升高，前方二十海里处，有强烈的生物磁场异常和低频声波干扰，我们的声呐和部分电子设备开始受到轻微影响。”技术专家报告。
“减速，保持距离，释放无人潜航器和侦察无人机，进行抵近侦查，注意隐蔽。”宋执冷静下令。
数架小型侦察无人机和两艘流线型的无人潜航器，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船上弹出，朝着目标坐标疾驰而去。
传回的画面和数据显示，在坐标点附近，果然停泊着三艘中型船只，呈品字形排列。
中间一艘看起来像是改装过的旧式游轮，灯火通明，甲板上人影绰绰，似乎在进行某种布置，另外两艘则像是武装护卫船，在周围游弋。
而在三艘船中间的海面上，隐约可见一个用浮标和特殊发光材料标记出的、直径约百米的巨大圆形区域，海水在那片区域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并且有细微的漩涡形成。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无人潜航器传回的水下声呐图像中，那片暗红色海域的下方，约两百米深的海床上，似乎有一个巨大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石质平台，平台上矗立着数根粗大的、刻满诡异纹路的石柱，构成了一个类似祭坛的结构。
祭坛中央，隐约有一个长方形的、像是石棺的物体。
“是古代沉没的祭祀遗址，被他们发现并利用了！”技术专家惊呼，“那些石柱和祭坛的纹路，与龙形玉琮上的符号有相似之处，这很可能是一个古代祭祀‘海神’或‘蛟龙’的场所，本身就蕴含着庞大的海洋能量和古老怨念，被他们的邪术激活和扭曲了！”
难怪要选在这里，要利用这现成的古代祭坛和积累的能量场，举行他们的“升龙之仪”！
“能探测到人质位置吗？”林悦问。
“中间那艘游轮的底层舱室，热源显示比较集中，有大约十几个微弱的热源信号，很可能就是被关押的孩童。但舱室结构复杂，有金属屏蔽，无法精确定位。”技术专家回答。
“守卫情况？”
“三艘船加起来，热源显示有超过六十人，其中游轮上约有四十人，护卫船上各十人左右。部分人员携带武器，巡逻路线固定。未发现重型武器。但游轮甲板和那个海上发光圆环区域，能量读数异常高，可能有邪术陷阱或防御。”
情况基本明了，对方以古代海底祭坛为核心，以三艘船为基地和屏障，绑架孩童作为“祭品”，准备在子时涨潮、阴气最盛、海底能量最活跃的时刻，举行邪恶仪式。
“时间不多了，距离子时还有不到三小时。”宋执看着时间，“强攻不可取，容易伤及人质，也可能逼对方提前杀害祭品或启动自毁，必须潜入，先救人，再破坏仪式。”
“我带阿伦的小队，乘坐高速冲锋艇，从侧后方隐蔽接近，解决那两艘护卫船上的守卫，控制船只，切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和逃跑路线。”林悦果断道。
林悦：“你带剩下的人和无人机、潜航器，佯攻吸引中间游轮的注意力，并随时准备接应和强攻。我潜入游轮，找到并救出人质，然后去破坏那个海底祭坛。如果遇到‘尊者’、林薇薇或司徒文，我来对付。”
“不行，太危险！你一个人潜入游轮，还要对付可能存在的‘尊者’？”宋执立刻反对。
“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我的眼睛能提前发现陷阱和敌人，我的‘气’能克制大部分邪术。救人质和破坏祭坛，我一个人行动更灵活。你负责外围压制和接应，同样重要。”林悦看着宋执，眼神不容置疑，“这是最合理的分工。而且，你忘了，我说过，这次我们一起。”
她的“一起”，指的是共同承担这场战斗，而非必须时刻形影不离。
宋执明白她的意思，看着她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绝，知道再争论也无用。
他用力握了握拳，最终沉声道：“好。但你要答应我，无论如何，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人质要救，但如果你出事，一切都没有意义。阿伦，你带五个最顶尖的队员，跟林悦一起，听她指挥，务必保护好她！”
“是，宋先生，林小姐。”阿伦立刻挺直身体，眼中满是战意。
计划敲定，立刻执行。
“破冰者”号悄然关闭了大部分灯光，如同融入黑暗的巨鲸。
两艘高速黑色冲锋艇被无声地放入海中，林悦、阿伦和五名全副武装、脸上涂着油彩的突击队员，如同夜海中的修罗，登上冲锋艇，引擎以最低功率启动，朝着那两艘护卫船的后方悄无声息地滑去。
宋执则指挥“破冰者”号，在安全距离外缓缓调整位置，所有武器系统解锁待命，无人机和潜航器进入攻击阵位，只等林悦那边发出信号，或子时临近对方有所动作，便立刻发动佯攻，吸引火力。
海面波澜不惊，只有微弱的浪涌。冲锋艇如同贴着海面飞行的黑色利箭，迅速接近目标。
在距离护卫船约一海里时，林悦抬手示意关闭引擎，依靠惯性悄然滑行，她的“命运之眼”在黑暗中清晰无比，早已锁定了两艘护卫船上游弋的哨兵位置和巡逻规律。
“左舷两人，右舷一人，船尾舵楼一人，舱内约六人，处于休息或监控状态。”林悦低声道，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阿伦等人耳中。
林悦：“阿伦，你带两人，解决左舷和船尾。我带两人，解决右舷，然后清理舱内。动作要快，要安静，尽量不惊动中间游轮。得手后，立刻控制船只通讯和动力，向我汇报。”
“明白！”
如同演练过千百遍，两艘冲锋艇如同离弦之箭，在夜色的掩护下，几乎同时从两艘护卫船的视觉盲区贴近船舷。
特制的吸附式攀爬索无声抛出，牢牢扣住船舷，林悦和阿伦如同猫，率先攀援而上，手中的安装了高效消音器的特制手枪，在攀上甲板的瞬间，便已锁定目标。
“噗！噗！噗！”
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两艘护卫船甲板上的四名哨兵，几乎在同时身体一僵，眉心或咽喉多了一个血洞，眼中的惊愕尚未散去，便已软倒。
阿伦和林悦带来的队员紧随其后，迅速控制住倒下的哨兵，防止发出声响，然后如同鬼魅般潜入船舱。
舱内的守卫大多在打盹或盯着监控屏幕，面对从天而降、训练有素、出手狠辣的特种战士，几乎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便被迅速制服、击毙或打晕。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耗时不到三分钟，两艘护卫船，已悄然易主。
“护卫船已控制，通讯已切断，动力系统接管。”阿伦的声音在加密频道中响起。
“干得好。保持警戒，伪装正常，等待下一步指令。”林悦回应。
她此刻已换上了一套从护卫船守卫身上扒下来的、不太合身的黑色衣服，脸上也做了简单伪装，站在其中一艘护卫船的阴影中，目光投向不远处灯火通明的中间游轮。
解决了外围屏障，下一步，就是潜入游轮，营救人质，并直捣黄龙。
“宋执，外围已控制，我和阿伦准备潜入游轮。你们可以开始佯动，吸引对方注意力，但注意强度，别逼他们提前杀人。”林悦对着耳麦低语。
“明白。小心。”宋执的声音沉稳传来。
几乎在同时，“破冰者”号方向，数架无人机骤然加速，从低空朝着游轮方向疾驰而去，同时释放出强烈的电子干扰和诱饵信号。
游轮上顿时响起一阵警报声和喧哗，甲板上人影跑动，探照灯四处扫射，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吸引了注意力。
趁此机会，林悦和阿伦，带着三名突击队员，利用缴获的护卫船上的小型橡皮艇，从游轮尾部阴影最浓处，悄无声息地贴近，抛出钩锁，迅速攀上了游轮低矮的后甲板。
一登上甲板，那股混杂着血腥、香料和浓重邪气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甲板上空旷无人，大部分守卫都被前部的无人机骚扰吸引了过去，但林悦的“命运之眼”立刻“看”到，甲板的木质地板下，镌刻着复杂的、流淌着暗红色微光的邪术符文，构成一个巨大的、覆盖整个甲板的警戒和攻击法阵。
一旦有未经允许的生人踏足，便会立刻触发！
“跟着我的脚印，一步不能错。”林悦低喝，身形已然闪动。
她的“眼”清晰地“看”到了法阵能量流动的节点和安全路径，她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符文连接的缝隙或能量流动的间歇处。
阿伦等人紧张万分，死死盯着林悦的落脚点，分毫不差地紧随其后，有惊无险地穿过了甲板区域，潜入通往船舱的内部通道。
通道内灯光昏暗，空气污浊，根据之前的热源扫描和结构图，人质应该被关押在底层的货舱或储物间。
林悦将感知扩展到最大，同时避开了两拨匆匆跑过的巡逻守卫，顺着楼梯，快速向下层摸去。
越往下，那股血腥和邪气越重，还夹杂着孩童压抑的哭泣和恐惧的气息，终于，在底舱最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前，林悦停了下来。
铁门上刻画着狰狞的鬼脸符纹，散发着浓郁的邪能，门内传来细微的抽泣声。
“就是这里。阿伦，准备破门。注意，门上有邪术，我来处理。”林悦示意阿伦等人警戒后方，自己则走到铁门前，双手覆盖上淡淡的金色光晕，按在门上的鬼脸符纹中心。
“滋滋……” 邪能符纹与至阳之气接触，发出灼烧声，迅速黯淡、崩解，林悦用力一推，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向内打开。
门内，是一个狭小阴暗的舱室，地上铺着脏污的毯子，十几个年龄在五六岁到十来岁不等、衣衫褴褛、面容惊恐憔悴的孩童，正被绳索捆绑着，蜷缩在角落。
看到门被打开，闯入的不是凶神恶煞的坏人，而是一个眼神清冷但气息让他们感到莫名安心的姐姐，以及几个全副武装但对他们露出善意目光的叔叔，孩子们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但不敢大声哭喊，只是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要出声，跟着叔叔们走。”林悦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迅速上前，手中金光一闪，那些坚韧的绳索应声而断。
阿伦和队员们立刻上前，两人一组，抱起或搀扶起虚弱的孩童，准备撤离。
“清点人数，十二个，和照片上吻合。”阿伦低声道。
“好，原路返回，送到护卫船上，立刻联系‘破冰者’号，准备接应撤离。”林悦吩咐，同时警惕地感应着四周。
救出人质只是第一步，真正的危险，恐怕才刚刚开始。
然而，就在他们带着孩童，刚刚退出囚禁室，来到下层通道时，异变陡生。
整个游轮，猛地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狠狠敲击，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同时，一股庞大、狂暴、充满远古蛮荒和滔天怨念的恐怖气息，从船底深处，从那个海底祭坛的方向，轰然爆发，席卷而上！
船舱内的灯光瞬间全部熄灭，只有应急灯散发着惨绿的光芒。孩童们吓得尖叫起来，阿伦等人也脸色大变，死死护住孩子。
“仪式……提前开始了？还是被我们触动了什么？”林悦心头一沉。她能感觉到，那股恐怖气息的目标，似乎锁定了这艘游轮，更准确地说，是锁定了她所在的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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