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关山月》卉草萋萋

35、淞寤和珊瑚的选择

　　村子里的男人们进山就再没出来，弥勒在山林里遇到了求助的村妇，听说妖怪是个美女就请愿除妖，只剩了关山月暝犬夜叉和戈薇在村子里，弥勒和珊瑚动作很快，只是回来后，珊瑚好像不太开心。
　　珊瑚因为飞来骨坏了要回除妖师村子修复，戈薇想回现代学习，关山月暝也走了，约定三天的时间就回来。
　　关山月暝站在寺庙前的阶梯上，已经走了好半天了，还是在原地踏步一样。关山月暝知道这是淞寤的幻术，无奈之下从腰侧摘下酒壶，朗声道:“淞寤！我来看你了！还带了醉玉颓山！”
　　白光一显，关山月暝站在灵寺的院落里，前方一个人影，一身白色和服，高高束起的银色长发，俊朗的样貌，是斗牙王。
　　“哼，不知道关山大人来我这穷乡僻野有何吩咐，想来应该是为了这张脸吧！”那人眼角眉梢尽是嘲讽。
　　关山月暝毫不意外，自从真昭死后，就没怎么来过“是我不好，你变回去吧，我特意带了酒来看你呢。”
　　淞寤闻言，变回原来的样貌，转身进了屋。
　　淞寤是梓山灵寺的精灵，一直没离开过这座寺院，说是寺院，但其实连供奉的雕像都没有。整座寺院都是淞寤用灵力变出来的，和关山月暝的宅邸不一样，淞寤想要什么就能变出什么，关山府是本就有的，关山月暝在此基础上用妖力做调整。
　　几十年前关山月暝认识了一个云游的和尚真昭，淞寤和关山月暝就是由真昭介绍相识。最开始认识真昭的时候，关山月暝被他纯善的外表欺骗，真昭虽然才十几岁的年纪，一副好皮囊一身强大的灵力，让他声名远扬，小小年纪就成了受人尊崇的大师。不过和真昭熟悉后，关山月暝发现真昭和尚其实就是个无赖，披着普度众生皮的无赖。
　　在真昭的引荐下，关山月暝又认识了梓山灵寺的精灵淞寤，三人关系很好，也许是臭味相投。真昭本质无赖，淞寤嘴毒心慈，关山月暝风流，三个人经常一起在灵寺里闲聊，关山月暝和淞寤喝酒，真昭喝茶。
　　关山月暝泡在浴桶里，回想着从前三个人的时光，真昭只不过是个凡人，短短五十年也没活到就死了，死时才不满三十，连个墓碑都没有，真昭说，他和佛家有缘，不用死后白费香火，自有佛家照应。
　　有次关山月暝懒得跑那么远给淞寤带醉玉颓山，随便找了壶酒就来了，洗澡的时候被淞寤发现酒不对劲，浴桶直接碎裂，把他吓了一跳。从前关山月暝总去花街游廊，淞寤嫌他身上有脂粉味，所以每次来了都让关山月暝洗澡换衣服。几百年前关山月暝救了两个小妖怪，一个叫杯一个叫盏，两个小妖怪为了报答关山月暝专门为其酿制了醉玉颓山，后来年年都会送到关山府，关山月暝也庇护着他们。
　　关山月暝反正是没见过真昭的坟墓。淞寤永远都是那副刻薄嘴脸，但是关山月暝知道，淞寤不会忘记真昭的，真昭在世时关山月暝就发觉他们两个不对劲，对妖怪关山月暝来说这不算什么，可是真昭不一样，身份摆在那，一个是佛门中人一个是梓山精灵。
　　关山月暝在真昭死后才知道，淞寤会变化成来者心中所想之人的容貌，是真昭帮他找回了自己的脸。真昭留给淞寤一样东西，一样可以知道真昭转世消息的东西，大概真昭也动了心，只不过这世没有缘分，只能寄于下一世。
　　说起来，关山月暝和桔梗相识也是因为真昭，一开始真昭就设计让关山月暝认识了桔梗，关山月暝在神社看到的那些桔梗师傅留下的法器总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后来关山月暝离开桔梗逍遥自在了几年，路过梓山就回来看看，跟淞寤说了小巫女的事情，淞寤嘲笑他，关山月暝才知道桔梗的师傅就是真昭。
　　真昭不止算计了关山月暝帮他照顾徒弟，还让淞寤帮他存放灵弓，等日后自有人来索取，关山月暝知道桔梗的身份后就回了神社，几年过去，桔梗都长大了，还多了个妹妹。
　　关山月暝没有穿来时的衣服，而是用妖力变出千金狐裘，肩上披着一条毛茸茸的长长的裘毛。关山月暝和杀生丸算是师出同门，毕竟都是斗牙王教出来的，妖力化成的衣服也和他们一家差不多，只是杀生丸用的是毒光鞭子，关山月暝用的是狐火鞭子，因为关山月暝没有毒，无论是爪子还是口水。服饰类似，只是颜色不同，关山月暝是黑狐狸，所以妖力化成的千金狐裘和裘毛都是黑的。
　　关山月暝毫不避讳的躺在庭院里的积雪上，真昭在的时候说过，他喜欢下雪，因为很好看，不喜欢下雪，因为要扫雪，喜欢下雨因为下完雨寺院打扫起来更轻松，很多污秽都被雨水冲走了。即便是妖力变出来的雪天，还是很冷的，关山月暝和淞寤没什么感觉，真昭用关山月暝的毛织了个帽子，戴在光秃秃的头上。
　　天上雪花一片片落下，淞寤在侧缘喝酒，听着关山月暝絮絮叨叨的讲外面的事，桔梗和戈薇，犬夜叉和杀生丸。
　　“哼，这么说，两边的孩子，你一个都没照顾好喽。”淞寤嘲讽。
　　关山月暝也很无奈，但淞寤说的是事实，杀生丸断臂，犬夜叉被封印，桔梗身死，戈薇…穿越到危险的战国。
　　“如果是你呢？如果我的两个儿子成了杀生丸和犬夜叉那样，或者成了戈薇和桔梗那样，你会怎么做？”关山月暝隐隐猜到了答案。
　　淞寤撇了关山月暝一眼，满满的鄙夷:“杀了，全都杀了，一个也不留。”
　　果然。淞寤嫌烦，但如果淞寤是关山月暝的话，应该不会变成这样，至少他会救下桔梗，避免犬夜叉被封印，杀生丸不会被弟弟砍断手臂，戈薇也会在现代安安全全的生活。
　　五十年前桔梗身死的事情，淞寤知道，灵弓本就是给桔梗的。
　　“还有一件事，桔梗复活了，戈薇是桔梗五百年后的转世，可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关山月暝道。
　　淞寤闻言也发现了不对之处，皱眉问道:“等等，你是说，转世的戈薇和桔梗同时出现，而且桔梗还活着？就算是执念支撑，没有桔梗的灵魂，骨灰做的身体也没法使用，只要她和转世同时出现，桔梗的灵魂就会被转世吸走。”
　　“所以我才说不对劲啊，她们两个同时出现的时候，好像都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除非…骨灰身体里的灵魂，已经回不去了，或者说，被舍弃了。”淞寤沉思道。
　　关山月暝也想过这个可能，被舍弃的灵魂就算寄宿的身体死去，也是没有办法回归到原来的灵魂里，只能转世在先天不足的人身上。这还是情况好的话，再糟糕一点，桔梗生气是巫女，现在算是妖怪，作为妖怪死去的巫女将永劫不复。
　　关山月暝没办法，只能来找淞寤，淞寤说可以给她做一个暂存的身体，让她继续活下去，等到转世死了，将被舍弃的灵魂与原本的灵魂融合，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当务之急是给桔梗做一具身体，等墓土和骨灰的身体废掉，把灵魂移进来。这件事当然是关山月暝去做，淞寤和桔梗无亲无故，才不会管她的闲事，即便桔梗曾是真昭的徒弟。身体废掉，把灵魂移进来。这件事当然是关山月暝去做，淞寤和桔梗无亲无故，才不会管她的闲事，即便桔梗曾是真昭的徒弟。
　　等关山月暝从梓山出来，丛云牙默默说:“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忘了什么？没有吧，该问的都问了啊。”“朔月…”“……梓山看不见月亮，我就给忘了，应该不会有事吧。”
　　等关山月暝回到枫的村子，七宝把桃果人和人面果的事情告诉了关山月暝，还好他们福大命大。戈薇已经从现代回来，珊瑚还来，几人决定去接她。
　　“珊瑚！”熟悉的声音传来，弥勒几人来帮忙。
　　“为什么不杀了她们，又没礼貌又偷东西，死了也是活该吧！”关山月暝冷冷看着两个女孩。珊瑚心软劝阻:“她们也是为了生存，本质并不坏，为了给同伴报仇才做出这种事的。”关山月暝冷哼一声:“随你，反正又不是我家东西被偷走了，要是偷我的东西，我一定会让她们死掉的。”冰冷的竖瞳朝着两姐妹发出警告。狐火焚烧着杂碎妖怪，关山月暝也没再说什么，即便不理解，但还是尊重珊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