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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正文103 冥想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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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强争霸赛的赛程拉得很长,学生们的热情在这期间消磨了不少,比赛的话题度慢慢降低,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开始在霍格沃茨蹭课。
位于不同国家的各所魔法学校设置的课程和教学安排不同,邓布利多给了他们一份全校课程表,两所学校的学生们分散在各个年级。
令人惊讶的是,最受欢迎的课程竟然是斯内普的魔药课。
阿尔忒弥斯思考过后,觉得情理之中,毕竟斯内普可是巫师界有名的魔药大师,能有机会免费听他的课、得到指导,对其他人来说很难得——由于布鲁斯哄抬物价,斯内普的一对一教学价格已经涨到了一个让马尔福看了都要犹豫的程度。
比赛前几天,哈利说他在校长办办公室用冥想盆看了邓布利多关于克劳奇和几个食死徒的一部分记忆。
阿尔忒弥斯两眼放光,重点完全跑偏:“你可以去找邓布利多校长借他的冥想盆吗?”
这倒是没什么不可以的。邓布利多对学生向来和蔼,哈利觉得他有99%的可能会同意。
“你要看什么记忆吗?”哈利只是顺嘴一问,没想到阿尔忒弥斯的目的是他。
“我想看看你的记忆。”在哈利诧异又费解的眼神中,阿尔忒弥斯解释道,“听说伏地魔年轻的候特别好看。你不是见过十六七岁的伏地魔吗?我想让你把那段记忆提出来给我看看。”
哈利简直目瞪口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想看伏地魔长什么样子。
他完全没想到。但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哈利同意了。
他还肯定地告诉阿尔忒弥斯:“年轻时的伏地魔,长得确实好看。”
趁着邓布利多在学校,哈利赶忙去借冥想盆,阿尔忒弥斯也风风火火跑去问斯内普如何提取记忆。
两人的效率都很高。下午的变形课后,阿尔忒弥斯在哈利鬼鬼祟祟的手势下和他一起溜之大吉。
他们选择的地方是城堡顶层的空教室。反锁教室门,以防万一又施了一个闭耳塞听。
阿尔忒弥斯掏出手机,给哈利看她录下来的抽取记忆斯内普教学视频。
哈利试了几次就成功了。
他把记忆抽去出来,放到瓶子里,又把从邓布利多那里借来的冥想盆放到阿尔忒弥斯面前。
瓶子里白色的云雾聚成一团,看起来像是在里面放了截未燃尽的香。
阿尔忒弥斯打量片刻,把记忆倒入冥想盆,和哈利一头栽了进去。
阿尔忒弥斯说要看年轻时的伏地魔,哈利就把所有跟美貌版伏地魔有关的记忆提取出来了,包括汤姆给他看的、他自己的记忆。
汤姆·里德尔真不愧是HP大热门之一,在阿尔忒弥斯目前见过的巫师里,论美貌,无人能出其右。
肤色苍白,眉目高深,看向别人的眼睛里带着刻意的蛊惑。不同于金发碧眼的赛级白人,汤姆的容貌在惊艳的同时兼具一种英国的含蓄,适当的高傲却不张扬,这样的姿容说是斯莱特林继承人,确实很有说服力。
看过汤姆·里德尔的长相,阿尔忒弥斯把记忆放回瓶子里,盖好塞子,收了起来。
汤姆•里德尔实在貌美,她回去就买个冥想盆,方便以后反复欣赏。
哈利和阿尔忒弥斯提起邓布利多告诉他的事情。
“他说我和伏地魔可能被连在了一起,这是什么意思?”哈利很困惑,期望于从阿尔忒弥斯这里得到解释。
邓布利多的智慧总是令人叹为观止。
“字面意思。”阿尔忒弥斯说,“当他或你情绪激动时,你们都能感知到对方。除此之外,可能还有些别的联系——你之前不是说,当你触碰到伏地魔寄生的奇洛,他被腐蚀还发出惨叫吗?”
哈利若有所思,又道:“邓布利多还叫我做好准备,不要惊讶。”
“那你就做好准备,这几天多练习魔咒,尤其是攻击类的。”阿尔忒弥斯大概猜到,是邓布利多要在决赛上做些什么了。
教室门被敲响,阿尔忒弥斯解除魔咒,打开门:“我先走了,弗雷德和乔治来找我了。”
哈利的视线穿过打开的门缝,和弗雷德对上。
他开朗地朝哈利挥了挥手,然后揽上阿尔忒弥斯的肩膀,轻声抱怨:“我和乔治就等在教室门口,眼睁睁看着你和哈利溜走了。你们跑得可真快。”
“我们需要安慰——!”
好吧,安慰。
这段时间和他们相处很少,阿尔忒弥斯也有些想念。
弗雷德弯腰,一手抓住阿尔忒弥斯的大腿,往上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弗雷德的胳膊很有力,阿尔忒弥斯稳稳坐在他的小臂上。
最近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很热闹,弗雷德他们没回寝室,而是抱着阿尔忒弥斯去了有求必应室。
在挂毯前走了三圈,踏入有求必应室,还没看清里面的布置,阿尔忒弥斯就眼前一黑。
乔治刚关上门,弗雷德便转过身,阿尔忒弥斯的后背陷入乔治怀中,弗雷德低头吻了上去。
阿尔忒弥斯抬手勾住弗雷德的脖颈,双唇相接,舌尖勾缠,难耐的喘息从间隙泄露。
乔治双手搭在阿尔忒弥斯腰间,轻轻摩挲,脑袋埋在她肩颈处,汲取她的气味,内心的焦躁才逐渐平息下来。
三人拥抱着,踉踉跄跄走到床边,一齐倒了下去。
乔治躺在床上,阿尔忒弥斯被他和弗雷德夹在中间紧紧抱着。
弗雷德埋进阿尔忒弥斯胸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停住,没了动作。
阿尔忒弥斯等了几秒,弗雷德的脑袋还是沉甸甸压在胸口。她疑惑低头,直接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让他的头抬起来:“干什么?”
“只是想你了。”弗雷德顺从地抬头,飞快地凑上去亲了下阿尔忒弥斯的脸颊。
阿尔忒弥斯没来得及松手,指缝间留下了几根红色的发丝。
弗雷德吃痛,揉揉自己的后脑勺。
阿尔忒弥斯甩甩手,发丝飘扬落下:“没事。没掉几根。”
乔治闷闷地笑,贴着阿尔忒弥斯后背的胸膛随声音起伏:“如果他后脑勺秃掉一块,所有人就都能够分清我们了。”
乔治用力后变硬的肌肉有些硌人,阿尔忒弥斯一用力将弗雷德推开,坐起身,理了理长发。
她想起了“一只耳”——完全是地狱笑话。
“还是分不清更有趣一点。”
“是吗?”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挑眉。
弗雷德宽大的手掌搭上阿尔忒弥斯的肩膀,仰着头靠近,如同自我献祭的羔羊,等待阿尔忒弥斯施舍一个吻。
阿尔忒弥斯捏捏弗雷德的脸颊——他们最近用了护肤品,摸起来手感更好了,皮肤比去年嫩滑多了。
她低头吻了上去。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是在阿尔忒弥斯身后的乔治解下自己的领带,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系住。。
领带的布料经过反复清洗变得柔软,正好贴合在眼部,却不会压迫眼球。
阿尔忒弥斯不喜欢失去视觉,伸手就要把领带拽下来,双手却被弗雷德握住。
濡湿的吻落下,身后的热量转移。
阿尔忒弥斯顺着力度倒下,金红色的领带蜿蜒在海藻般的黑色卷发间,就像他们每每纠缠在一起时那样。
不知道是谁,凑到阿尔忒弥斯耳边,压低了声音:“看不见,还能够分清吗?”
“你觉得有趣了吗?”
完全一样的声线、相差无几的身材,仅亲吻落在皮肤上的轻重与手指上茧子的分布有细微区别。
阿尔忒弥斯对这个新游戏很感兴趣。
“我是谁?”嘴唇开合间故意勾起的舌尖引起一阵痉挛。
“我呢?”衔住的软肉被轻轻啜咬。
欢愉中,来源不同的两道低沉声音被大脑捕捉,却无法分析辨别。
意识不清时只会条件反射地说:“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