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爱你》蛮玉

5、回忆的味道 我总是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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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均臣从酒吧的包间里出来缓口气，一眼就看到了吧台上醉的东倒西歪的乔雪娃，还有旁边对着酒杯絮絮叨叨的曾凝。毫不犹豫的走过去，听到曾凝“咦”的惊叹声也顾不得理会。
　　他远远就闻到了雪娃身上混杂了各种酒而泛起的浓厚味道，蹙眉。曾凝这时感受到了手袋里手机的震动，看了眼屏幕她立刻变了脸，说着“惨了惨了”连忙接起了电话。显然是被电话那头的万明训的晕头转向，加上本来就灌了不少酒，曾凝看也不看的拍了拍莫均臣的肩，说：“万明在门口等着收拾我，雪娃这里交给你了……”说到最后一句时人已经歪扭着走远了。莫均臣只得转回身来对付眼前这醉的不成样子的女人。

　　“你不是翔，不要碰我！”乔雪娃打开了莫均臣伸上来要扶住他的手。刚才看见有个男人的身影走近她还以为是翔，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奇怪的男人。乔雪娃为自己仍然留恋，仍然期待的想法挑了眉。
　　莫均臣失去了最后的耐性，扔下了几张红票子，抓过吧台上雪娃的包就把她扛了出去。雪娃当然有挣扎，不过显然是徒劳的。

　　乔雪娃被扔在后座上，酒精导致的面色潮红，嘴角还挂着呆傻的笑容。“酒，酒，我还要酒……”
　　莫均臣根本没有理会她在后面的一切动作，径直开向了那天送她的小区。

　　“你家在几楼？”莫均臣将她从车中拉出，锁了车子向电梯走去。
　　“我不住在垃圾桶，你才住、住在那。”乔雪娃被莫均臣拦腰扶着，手还不停在旁边的俊脸上拍打着。
　　莫均臣被眼前的女人整的实在没辙，又不能就把她扔在楼道里，他决定将计就计。他把乔雪娃揽过来圈在胸前，另一只手拨开挡住她面庞的细丝，把脸贴近，近到能看见她秀丽面庞上细小的汗毛。
　　“雪娃，告诉我，你家住在几楼，我好背你上去。”莫均臣变了最温柔的脸，又用这样一种姿态对乔雪娃说话，她的薄唇甚至能感觉到对面男子说话时喷出的充满男人味的气息。
　　“十七楼。”雪娃瞪大眼老实的说出了自己家的楼层。
　　莫均臣满意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美男计施展的还算成功。刚庆幸了下就看到这个不老实的女人掰开了他的手绕到了他的背后，一跳一跳的要爬上他的背。扶额慨叹：这醉酒的人会怎么把哄他用的“背”字听得这么清楚！
　　自认倒霉，莫均臣蹲下身，等乔雪娃跳上来后稳稳的把她接住，就慢慢的向电梯走去。

　　伸手摁开玄关处的灯，展现在莫均臣面前的是一个不大但装修精美的小家。进门的鞋柜连着一个小方凳和一个穿衣镜。方正的茶几下面铺着一个毛茸茸的圆形地毯。沙发的质地看起来就让人感觉得到舒服。再往里，一个椭圆形的小吧台将客厅与厨房、餐厅分割开来，上方还悬挂了桶状的水蓝色吊灯。家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东西摆放整齐有序。可以看出来，家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不过莫均臣实在很难将这一切与自己手边瘫坐在地上的女人联系起来。
　　扒了高跟鞋，乔雪娃光着脚噔噔跑向了厕所，门都没关，接着莫均臣就听到了响亮的水龙头似地“放水声”。无奈的摇摇头，换了鞋，莫均臣走向餐厅，找了杯子到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
　　厕所里传来间断的，呕吐的声音，莫均臣走进去，大手轻轻拍打着乔雪娃的背，丝毫没有因为那冲天的味道而产生厌恶的情绪。等乔雪娃吐的差不多了，莫均臣就递过手中的杯子，看着眼前的小人接过，大口的喝着。
　　看起来像是清醒了许多，双眼有了焦距，也不东倒西歪了。
　　乔雪娃递回杯子的时候轻声说了句谢谢，这让莫均臣更加肯定自己的结论。
　　她光着脚走进了卧室，衣服也不脱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你这样就睡明天早上起来衣服和人都会乱七八糟的。”
　　乔雪娃也不回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有一次翔来看我，睡到半夜我突然醒了，自己还是睡前的姿势，正面朝上好好的躺着，翔的胳膊在被子里紧紧的圈住我，脚也圈住了我的双腿。他似乎被我细小的动作弄醒了，发现我一双手搁在被子上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边气恼的说我，一边粗暴的把我的手拉进被子里。没有两分钟，旁边又有了均匀的呼吸声，却还是刚才紧紧抓住我的姿势。我再没有动，一下就睡着了。那之后的许多个夜晚我都会想起那个他牢牢圈住我的样子，我总是把手放在被子外面却再没有人把它放进去了。”乔雪娃口齿清晰，只是有点沙哑，一点也不像个醉酒的人。那眼神，牢牢盯着天花板，空无的,却不知看到了什么。莫均臣以为她会哭，抬眼却只见到了昏黄灯光下她脸上两道浅浅的泪痕，却已然干涸。
　　轻轻走过去，不着痕迹的将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双手盖进了被子里，宽厚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双眼。一句“睡吧”仿佛带了魔力，乔雪娃乖乖闭了眼睛，不一会莫均臣就听见手底下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以后让我来保护你吧！”那声音，沉沉的，软绵绵的，好像有点蛊惑，又好像有点诱哄。
　　乔雪娃不知梦见了什么，轻轻地勾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说

　　存文不多了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