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天龙蹄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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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蕾莎也把比阿特丽斯的合作请求告知莉莉丝，莉莉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于是迈克前脚刚买入默徒斯，就又拔出来，转头去找比阿特丽斯。
无论是幽灵还是海妖都不打算浪费时间。
比阿特丽斯通过镜子来到默徒斯，莉莉丝已经找好出口。
鲷鱼鱼人在天龙人的宫里，是天龙人最近最宠爱的坐骑。
“他突然失踪一定会引起天龙人警惕。”迈克皱着眉头，莉莉丝抓着他的手臂：“每一个生命都值得更好的对待。”
莉莉丝给予比阿特丽斯祝福，虽然幽灵不具有祝福的能力，但是比阿特丽斯感受到了她的真诚：“谢谢。”
关押奴隶的地方没有镜子，比阿特丽斯穿过天龙人的住所，变幻成天龙人的样子，找到泰格。
花园里有世界政府的眼线，比阿特丽斯只能牵着泰格走到无人的地方，然后变回原样。
她开锁的手在抖：“我也是鱼人，我是来救你的，梯子就在前面，前面还有世界政府的爪牙，你可以挟持我变形后的样子……”
泰格的眼睛里没有光，比阿特丽斯的鼻子酸酸的。等到锁链解开，泰格抓住比阿特丽斯的腕足。
他的力气很大，比阿特丽斯确保自己的毒性不会影响他，便不挣扎：“我是章鱼鱼人，我是比阿特丽斯，我是来救你的。回来吧，鱼人街的老大哥，费舍尔·泰格。”
不知道是哪一个字词触动了泰格，他开始颤抖。比阿特丽斯抱住他：“你逃出来了，你自由了。”
奴隶生涯足以摧毁脆弱的人，但是比阿特丽斯相信，泰格一定能再站起来。
泰格只花了很短的时间，便理解比阿特丽斯的意思，他按比阿特丽斯说的，挟持她逃离玛丽乔亚。
他们搭乘铁索向下，距离海面只剩一点距离的时候，跃入大海。
世界政府确认没有天龙人受伤，自然不会声张有人混入玛丽乔亚。除了比阿特丽斯莫名翻倍的悬赏，没有人在意这一插曲。
泰格自由后，没有急着返回鱼人岛，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疗愈自己。
那段时间里，鱼人老大带着比阿特丽斯走过许多不同的小岛。
恐惧在自然风光中慢慢退散，仇恨霸占每一晚的梦境。但是最后，对同胞的担忧又压过了仇恨：“我要……我必须要……回去。”
比阿特丽斯不知道“回去”这两个字用了泰格多少勇气，她握住泰格的手：“我跟你一起。”
他们先去了龙宫城，尼普顿王许久未见老朋友，还在询问泰格的旅途如何。
泰格紧握拳头，鱼人都知道乙姬王妃的梦想，乙姬王妃想带所有鱼人到海平面上去，和人类一起生活。
泰格见过人类社会的繁华，不能否认乙姬王妃的愿想非常美好，但是人类的种族歧视让他受尽苦难，仍被关押的同胞也是他心中的恨。
同样，拥有先天见闻色的乙姬王妃看见了泰格心里的不甘与仇恨，感同身受的痛苦让乙姬王妃泪流满面，无法出声劝阻。
泰格不打算带比阿特丽斯一起冒险，就好像他从来没打算利用他的号召力喊鱼人街的孤儿们一起。
同样，攀爬红土大陆对于比阿特丽斯而言不是易事，她拥有章鱼柔韧的身体和毒性，却没有一般鱼人强大的身体素质，缺水对她造成的危害比对其他鱼人的危害还要更大。
莉莉丝问：“还要通过默徒斯吗？”
比阿特丽斯思考后拒绝了。
鱼人开始上浮，她穿过香波地群岛，走进拍卖行的后台。这里曾被杰德破坏，没有三年又恢复往昔。
莉莉丝闭眼不看镜子外的嘈杂，比阿特丽斯打开关押鱼人的罐子：“你自由了。”
取而代之的，比阿特丽斯游进了狭小的罐子。
化形的双腿又变成紫色的鱼尾，神秘而危险。
当拍卖师揭开罐子上的红布时，所有人都为之忘记呼吸，随后是疯狂。
“比阿特丽斯？”莉莉丝躲在镜子里，不解比阿特丽斯的目的，比阿特丽斯注视着拍卖大厅里最显眼的存在。
【也许很愚蠢，但我想知道天龙人是什么样子的。】凭空降生的鱼人少了太多的记忆，她为泰格的领袖风范倾倒，但不意味能因此对鱼人这个种族产生归属感。
比阿特丽斯被天龙人以五亿的价格拍下，当她被运往圣地玛丽乔亚时，有人认出她的脸。
“米奥斯加德圣，这个女人是被通缉的罪犯。”世界政府的特工劝阻天龙人。
绿色头发的天龙人眯起眼睛。
为了证明所言非虚，特工拿出了通缉令。
即使比阿特丽斯的悬赏被翻了二十倍，也只有单薄的一亿贝利，甚至不足她拍卖价格的五分之一。
米奥斯加德对通缉令上的数字表示不屑：“她是我的奴隶。”
“情报上说她是章鱼鱼人而不是人鱼，她很有可能是在伪装……”
打断特工的是一声枪响，米奥斯加德举着手里的枪一脸不耐烦：“卑劣的人类居然敢反抗我，赶紧把我的奴隶送回去。”
比阿特丽斯隔着玻璃摸了摸鱼缸上的血迹。
莉莉丝在镜子另一头哭得快要脱水，却没有关闭通道。
比阿特丽斯被送到堂吉诃德的府邸，已经有人准备好了烙印。
身体强壮的奴隶把鱼人从水中倒出来，禁锢她的双手和鱼尾，米奥斯加德举着烧红的铁块，贴上鱼人微凉的皮肤。
烤肉的香味混着烧糊的臭味，被压制的鱼人一声不吭。
米奥斯加德也不需要从鱼人的痛苦中得到快乐，他催促着奴隶将鱼人送进鱼缸。
“我美丽的藏品，太完美了，这样就又多一件。”对于他而言，今天的经历不过是买了一只心爱的宠物，亦或者是买了一件心爱的物品，然后属上名字。
【比阿特丽斯！】莉莉丝通过内部通讯呼唤比阿特丽斯。
在天龙人离开后，比阿特丽斯恢复本来的样貌。鱼人青蓝色的皮肤上留下了永久的红色铁蹄烙印。
“为什么，比阿特丽斯。”莉莉丝不解。
章鱼的腕足贴着被烧焦的皮肤，吮吸掉流出来的脓水：“因为还不够。”
比阿特丽斯看向水流波动的地方，黑色高马尾，棕色鱼尾的鱼人自鱼缸深处游出来：“你在跟谁说话。”
“重要吗？”比阿特丽斯反问，她注意到鱼人眼下的青黑和腰腹处的烙印。
比阿特丽斯回应冷漠，鱼人观察了她一会儿，从鱼缸里翻出来一些海草：“能治疗烫伤。”
短暂迟疑后，比阿特丽斯接过对方递给她的草药：“比阿特丽斯。”
“阿拉丁。”
“这里的生活怎么样？”比阿特丽斯语气不像奴隶，更像来参观的。
阿拉丁发出冷笑：“鱼缸里的观赏鱼，要跟着音乐跳舞嬉戏，反应不够快就不给食物，还会被电击。”
比阿特丽斯若有所思。
米奥斯加德休息够后就来看他新买的鱼，比阿特丽斯又变成鱼尾，隔着鱼缸俯瞰着她的“主人”。
她的眼神让米奥斯加德不爽，米奥斯加德命令鱼缸上方的奴隶用通电的棍子去捅比阿特丽斯，迫使她趴服在水底。
阿拉丁自阴影中游出来，压着比阿特丽斯趴下。米奥斯加德满意了，米奥斯加德又有新的想法：“你们两个可以交Ⅰ配吧，交Ⅰ配的话我就有新的鱼人了！快点交Ⅰ配吧！”
长期的控制让阿拉丁生不出反抗的心思，匍匐在水底一动不动。
比阿特丽斯晃了晃幻化的鱼尾，抬头看鱼缸上方的人。
她有办法破局，这里没有拥有霸气的人，她可以使用妖精的幻术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看到了想看的东西，但是比阿特丽斯没有这样做。
通电的棍子不断捅到阿拉丁和比阿特丽斯身上，逼迫他们靠近。
阿拉丁抓住比阿特丽斯，将她覆盖在身下。
鱼人浮在水里，比阿特丽斯可以看到阿拉丁的脸，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水流，但是鱼缸外的人不知道。
“不要说话。”阿拉丁说。
海水隐藏掉男性鱼人屈辱的眼泪，比阿特丽斯静静躺在水底的沙子上，等米奥斯加德失去兴味离开。
“你在做什么？”比阿特丽斯询问。
阿拉丁回答：“天龙人不知道鱼人怎么……”男性鱼人吐不出天龙人所用的词汇，那会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动物而不是一个人。
“他总会发现的。”
“也许吧。”阿拉丁身上透着深深的倦怠，他就像操线人偶，当天龙人出现时开始表演，当天龙人离开时便失去力气。
比阿特丽斯看着鱼缸顶上的灯：“我好像开始感觉愤怒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