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6、第六十五章 情意绵绵, ...
-
花星河迟疑道:“不是你让我坐着呢吗?”
敖灵忍不住又笑道:“嗯嗯,是我让你坐下的。”
庆典终于结束,花执歌喜气洋洋,花暖吟虽然拿了头筹,只也只是踏踏实实随着收拾了场地,之后就不知所踪。
敖灵他想着,这庆典一结束,之后就是正式比赛了。比赛都还没开始呢,意外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少,又想到还在小黑屋里绑着的两个冒牌货,打算找了僻静地处,放了他们。
刚到门前,就听到里面有动静,有心驻足静听,里面竟是花执歌的声音。
隔着门,听到花执歌气定神闲,充满威严的声音:“真是丢死人了,你们两个。”
“我们也是没事想寻个安身立命的法子,花门主今日就放了我吧!”
“就是就是,世道艰难,混口饭吃不容易啊!”
花执歌又道:“今天放了你们,你们欺骗信徒,收的那些供奉,原样退回去,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
俩冒牌连连到谢声中,门被推开。花执歌见敖灵在门外,道:“还学会偷听墙角了?”
敖灵道:“我来是想着放了他们,看你来了,就没进去打扰。”
花执歌整理了袖子,见势就要走。敖灵拦住了他,道:“马上就要比赛了,这段时间就由我保护星河吧。今天你也见到了,我那符纸都能这么容易落到别人手里,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
花执歌道:“你还说呢,那符纸是你的东西,为什么落到别人手里,你心里没数么?还不赶快去魔界问问清楚?”
敖灵道:“那是自然,我一会儿就去。我相信樊素,那符纸定不是她故意放出来的,我看虽然之前我把所有金凤铭埋伏的混魔都杀了,魔界里到底还是被潜入了埋伏细作。”
花执歌先是‘嗯’地一声,道:“里面关的那两人,你不用管了,我且关他们一晚,第二日放了他们。”
敖灵点头,随他一同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敖灵从魔界回来后,每日都陪花星河在藏书阁看书。说来也奇,这花星河看书就看不腻味,一坐就是一整天,晚上才拿起佩剑练剑。
敖灵在他身边坐着,托着腮,百无聊赖。不是他不爱学习,只是这些书他早年都被白泽逼着看过了,也都细细学过。百年来出来的好书,统共也就那么几本,抽出几天时间阅览下也就看完。
看完了书,就看正襟危坐,一脸认真的花星河。这张脸,可比书本好看多了。不仅好看,还养眼,看得敖灵他心旷神怡,舒爽万分。
他一手撑着脸,一脸笑意,道:“星河啊,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俊吗?”
花星河:“......”
敖灵把双手放在桌子上,继续道:“你每日照镜子的时候,会不会被自己俊美的脸,震惊到?”
花星河:“......”
他改双手托腮,道:“要是我,我就会。我还每天出门都带个镜子,没事就瞧瞧,看不够。”
花星河终于放下一直拿着的书,无奈道:“前辈,我在看书,你要是没事干,去帮着师父准备比赛吧。”
敖灵道:“你师父才不用我帮忙,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看书啦?对不起对不起,你继续看,我保证不说话啦!”
花星河拿起书卷,翻了一页,继续看起来。
敖灵见星河的茶杯空了,给他添了茶。见他果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好喝吗?”
花星河并未抬眼,道:“好喝。”
敖灵又见他桌子上摆放的砚台里快要没了墨汁,道:“我给你磨墨吧!”
墨水磨完,花星河点了墨,书写笔记。
窗外起了小风,飘了薄雨。虽说九月初秋,天气并不寒冷,只是小风中夹了冷雨,有了点深秋的意思。
敖灵跑去拿了一件雪白薄毯,披到花星河身上,道:“看书别冻着了,窗户要不要给你关上?”
花星河放下书卷,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对敖灵道:“前辈,你别忙前忙后了,我一切都好,不用操心了。”
敖灵笑道:“好,好,我不忙了。对了,你饿不饿?我去给咱俩拿点吃的?”
花星河:“......”
半晌,两人喝着粥,敖灵道:“你今天看了多少书?”
花星河摆弄着勺子,道:“就看了一页。”
敖灵惊到:“就看了一页?怎么看得这么慢?”
花星河沉默,默默喝粥。敖灵又道:“是不是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了?所以才看得这么慢?”
花星河拿着勺子在碗里搅拌了半日,才缓缓道:“不是,都理解。”
敖灵心道,定是星河为了比赛一事,心不在焉,就安慰他道:“比赛的事,其实你根本不用操心,你师父神通广大,不管出什么意外岔子,他都能搞定的,所以你放心吧。”
花星河道:“那你呢?”
敖灵一猛没反应过来,道:“我?我怎么?”
花星河道:“那次见你轻功了得,平时倒从未见你展露身手。”
敖灵道:“哦,你说那次。那两个笨蛋‘魔帝’,闹得不可开交,是不是很滑稽?”
花星河挑眉道:“你还没回答我呢。”
敖灵他被星河这么一问,有些不知所措。按理说,他每日在花染门游手好闲,确实给人留下了一事无成,寄人篱下,身傍无技的印象。虽说花暖吟了解他的身手,但他并不是那种会到处宣扬,口没遮拦之人。那日要不是怕符纸一经反应,误伤了人,他也不会轻易展露身手,还仍是每日藏锋避刃,低调行事。
敖灵被花星河盯着,不知是该先脸红心跳,还是先手忙脚乱,一时没了主心骨,道:“我也就速度快,别的还是不行。”
所幸,花星河也只是一笑,并未追问。
敖灵日日陪着星河泡藏书阁,快忘了日子,转眼间,‘擒月之争’就在众仙门百家叫嚷声,争吵声中,吹自吹自擂中,又不满意别人自吹自擂,彼此叫骂过去的声音中,开始了。
不用问,仍是花染门提供的场地。不过花执歌之前大赚了一笔,此时很是愿意贡献出他花染门的训练场地,甚至,他还着意把场地装点了下,看山去十分规模,像模像样,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天子朝廷的涉猎竞赛场地。
仙门百家,就有百家不同的服饰,制服,武器,技法。除了花染门的紫色,当今必须避讳的金凤铭耀金色,至圣仙君的耀银色,其他的颜色就被这百家仙门穿戴得五花八门,思路新奇,别出心裁。
敖灵抱着双臂,看着那一个一个,看样子就是把所有心思放在装扮上的人,觉得新奇逗趣。一旁花暖吟跑来,道:“一会儿就要开始比赛了,咱们花染门的那二十名学员,一会儿都要从这里走过去,前辈你挪一挪地方站。”
比赛分三项,第一项,考验学员的白打技巧,近身搏斗,武力力量。之所以把这项设置为第一,为的就是排除那些只会吹牛,没有真本事的人。毕竟要是来真的,一旦招架不住,可真就有性命危险。
第二项,林中寻宝。在林中,学员不能御剑,但可以用仙法咒试,找寻埋藏在森林中的宝物。学员可以自行组队,最后找到宝物方获胜。队伍规模不能大于五人。
第三项,深海探秘。学员要踏上沙滩,潜入海底,寻找事先准备好的秘密。这一项,也是会排除不会潜水,不会施法憋气的。
规则说完,就开始念名单。花染门的留在最后念,也是因着东道主最后出场的规矩。
敖灵听那一长串名单,越发没了耐心,挥挥手要回去补个觉。刚回到屋内,有个花染门的弟子赶来,一脸着急,忙道:“前辈!花星河在哪里?名单上不知为何出现了他的名字,到处找他都找不到!”
敖灵道:“名单?你说擒月之争的名单?”
那弟子急得直流汗,道:“对呀!他在哪儿呢!藏书阁我也去过了!见您日日和他在一起,就来找您来了!”
敖灵道:“你先等等,我去问问你们门主。”
那弟子道:“问门主?就是门主让我来找的星河啊?”
不让星河参加比赛,这是他和花执歌商量好的结果。名单也是花执歌一手拟的,要是出错,也是在他这一关卡上出了错。敖灵二话不说,便要去质问。
花执歌在训练场上,周围站了一众花染门弟子,花暖吟在一边拿着几张纸,上下来回审核,他身边还站着王冰卿,也在帮他审核名单。
敖灵飞下,站稳,对花执歌道:“怎么回事?名单上为什么会有星河的名字?”
花执歌道:“不清楚,之前拟的名单上,确实有一人生病缺席。本应十九人,但不知为何他的名字被添了上去。”
敖灵道:“你是门主,这等事情你还能不知道?!”
花执歌又道:“我是门主,但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是事事参与其中,这中间定时有人做了手脚,查明便是!”
花执歌和花暖吟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花暖吟这边也是急得不行,他道:“之前我真的把这份名单原封不动地抄写了几份,分给了众人。为什么名单突然多了一人,连带我手里的这份,都多了一人。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一旁的王冰卿把他一揽,道:“没事,不是你的错,别着急。”
敖灵对花执歌道:“分出去的,既要不回来,那就不承认便罢了。”
花执歌道:“怎么还能不承认?我们花染门说出去的话,怎么说不承认就不承认?你当花染门是什么了?三教九流的混混吗?”
敖灵紧了眉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他参加比赛了?”
花执歌沉吟片刻,道:“嗯。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