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三十一章 别人送花, ...
-
玺却接过敖灵给倒的茶,喝了好几口:“我这次没等通烛,就先来了。趁着她还没来,赶紧跟你讲讲一件紧急的事。”
敖灵侧过了头,表示怀疑。他觉得玺却口中要说的紧急事情,肯定一点也不紧急。
玺却喟叹:“我听了小道消息,说是金凤铭会接任天帝,成为天界第一任女帝。而她一直都是主征伐魔界的。”
敖灵眯了眼看了玺却半日,慢悠悠道:“你从哪儿听的小道消息?”
玺却面色严肃:“你别管我从哪儿听到的,反正金凤铭拔出了‘苍生降’,你师父又不愿意继位天帝,你又在这里半吊子晃荡,天界根本没人认识你。那这不是金凤铭,还会是谁?”
本来根本不打算相信玺却,敖灵只当做闲话来听,但是听玺却说了‘苍生降’,便定要问来一问:“你说金凤铭拔出了苍生降?”
“可不是嘛!天界已经有几个人知道此事了,但是都装作不知,这不,还盼望着你师父能接任天帝呢!” 玺却捡了个桌上一直摆着的南瓜饼,吃了几口,定是觉得跟天界的比起,十分不好吃,一脸尴尬地把啃了一半的饼子放了回去。
一般来说,像是‘苍生降’和‘万物杀’这样的剑,能拔出来的人,就能被剑默认为主人。‘苍生降’是天帝的佩剑,不管是谁,拿的都是这一把。而‘万物杀’则是天界唯一战神的佩剑。也就是白泽拿的那一把。
敖灵道:“那白泽呢,他试着拔剑了吗?”
玺却又从桌子拿起了一块绿豆糕,吃了一口:“诶你怎么直接称呼起你师父的名字了?没呢,他没试。” 又把那绿豆糕放下,拍了拍手,“怎么,被赶出师门啦?”
敖灵扶着额头,叹气,无言。玺却说个事情还跳脱着说,说说这说说那,耗了半天什么都没说清楚:“他为什么不试?他要是试了,如果可以拔出,那是不是马上就会上位做天帝?”
玺却叹气,瞅着一桌子的甜品糕点,来回看了半日也找不出第三个能拿起来吃的,但还仍不放弃地挑挑拣拣,好似饿死鬼一般:“那当然了。他的寝殿门口天天都有人在外面跪着,求他起码去试试,但他就不。你说人家不愿意,谁还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啊,天界就冒出了个流言......”
敖灵心头一紧,嘴巴抽了抽。他马上就猜到了这个流言是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敖灵闭了嘴,没有往下问。只给玺却又倒了杯茶。
玺却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本领修炼得越发炉火纯青:“你想知道这个流言是什么吗?”
敖灵刚说了句“不想知道”,通烛就急红着脸,从天上快速赶来:“去个书阁的功夫,你就先来了!” 看了看那株合欢树,“还拔了颗树?!”
玺却正端详着手心里的龙须酥,通烛带来的一阵风就把雪白丝条条的龙须酥吹到了地上:“你急什么!我先来了又怎样!你看你把我的糕点都弄到地上了!”
“你来便来,拔树干什么?!觉得带来一棵树比较有面子?”
“我看这树上花开得好,就带来了。又不是送给你的,也不是从你家院子里拔的,你急什么?”
“你从哪儿拔的?” 通烛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发白,“这树好像至圣仙君门口栽的那几株合欢...”
玺却嘴里吃了半口龙须酥,说话有点含糊不清:“就是那几株合欢。”
敖灵:“.......”
通烛:“......”
一阵风吹过,把合欢树上的几片叶子吹了下来。
通烛整个人僵硬得如木头桩子:“你是不是疯了...他门口的东西,你也敢动!!!”
“哈哈哈”,玺却脸上充满神秘,先是笑了笑,敖灵和通烛等她的答案。究竟这常年混迹于天界,狡猾如老油条般的玺却仙神,今日怎么就破天荒地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事。
只见玺却慢悠悠把嘴里的糕点咽下去,又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润润了嗓子,一脸自信,笑容灿烂:“这龙须酥不错,皇子殿下我等会带点回去。”
敖灵:“...你想带多少就带多少。”
旁边的通烛已经气得周身开始释放灵力,玺却这才不紧不慢道:“我当然是给仙君留了个纸条啦。我就说这树看着不错,就连根拔起,给你的宝贝疙瘩敖灵带过去喽!我还说这花开得这么好,敖灵肯定会喜欢的。”
二人又一次陷入沉默,敖灵已经被玺却这番神操作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想喝一杯,捋一捋被玺却弄得曲里拐弯的脑回路。
这时,天界飞来了一支精装队伍。队伍人不多,每个人都穿着相同样式的天界制服。和玺却通烛绿色灰色制服不一样的是,他们清一色白色的制服显得更加简洁,质量看上去更好一些。来人个个样貌出众,眉心都点着银白色的竖纹发光标记。
身为高等仙神的玺却和通烛,见了金凤铭也只是可以半跪,不用全跪。见了这些通身雪白的侍卫,倒还微微欠身。那些侍卫冲着她俩也欠了身,表示回礼。
这是至圣仙君宫里的侍卫。也只有这些人,穿的衣服才会不同,身份地位也比一般侍卫要高贵许多。
不过这些一看就不食人间烟火的几名侍卫,身上都扛着一株合欢树。合欢树和玺却先前扛来的一样,也应该是白泽宫殿门口种植的树。
为首的侍卫冲敖灵跪下,身后的侍卫也都一应下跪。到底是仙君宫中的侍卫,扛着那么硕大的树,下跪的姿势还能如此潇洒自如:“仙君吩咐,给皇子殿下送来这些树,请殿下笑纳。”
玺却在一旁冲着通烛扬了扬眉:“我就说嘛,仙君看了我的纸条,根本不会怪我,哈哈哈。”
敖灵看着那些花开正茂的花树,道:“好的,我收下了。仙君他,还好吗?”
那侍卫道:“还好。仙君日日都念着皇子殿下。仙君让臣传话,说让皇子殿下在冥界定要保护好自己。还说要问问殿下,要是想要什么,吩咐下来,仙君定会满足。”
玺却‘啧啧啧’咂嘴,对着通烛小声道:“你看看人家是怎么追对象的,你看看你!”
通烛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
敖灵假装没听见玺却的话:“我没什么缺的,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想了想,又道,“有没有什么他贴身的物件,不管是什么。可以送给我的话,我每天看着,也开心些。”
那侍卫低头颔首:“臣明白了,回去就回话!就是不知,这几颗树,殿下想种植在哪里?”
敖灵道:“这是他宫殿门口的树?那也种在我的门口吧。”
话落,为首的侍卫便向身后的队伍做了手势,几人扛着树,往敖灵的住所走去,开始种树。
侍卫走远之后,玺却还在咂嘴:“到底还是仙君手下的人啊,扛起这种天界万年岁数的树木,跟拎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我刚才扛那一株,可把我给累坏了。”
通烛瞪着眼:“那你还扛,不知道轻重,分不清饥饱?”
敖灵只看着那几株树,陷入了沉思。他从来都不知道白泽宫殿的门口,有几株万年年龄的树。他也认不出跟随白泽上千年的侍卫。关于白泽很多的事情,他竟然都不知道。
玺却和通烛走的时候,敖灵给她们带了好几包龙须酥。玺却开心得跟个小娃娃一样,抱着那些糕点,和通烛二人飞了回去。
白泽的侍卫植树一直到夜晚。在一旁一直等候着的敖灵走了过去,对着领头的侍卫道:“刚才还没问你的名字,你也没介绍你自己。”
那侍卫道:“仙君说不重要,只来植树和传话便可,不让我们和您多说话。”
原来,白泽连这个都嘱咐了前来的侍卫。敖灵心中暗暗惊叹,又狐疑,那些侍卫,怎么连做个自我介绍都不行了?
想不通,只看着他们植树。说实话,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好皮囊,劳动的时候出了汗,有的还把外面的银甲脱去,显露出健硕的肌肉。几人把世间男子应该有的强壮体魄和性感魅力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想起了曾经在抚秽山砍柴的白泽,也是这样出了些汗,脱去外衣,尽显健硕肌肉。白泽比他们俊多了,敖灵想着。细细算来,已经有三年没有见到白泽了。虽说天神的寿命和人比起,这短短三年也只是弹指一挥间,一瞬即逝。
不过敖灵还是第一次离开白泽这么长的时候,说每日每夜没有被思念折磨,那是假的。白泽夜夜都会出现在敖灵的睡梦中,或背着手站着竹林里,或面对敖灵,脸上盈充笑意。或在用尽无线温柔亲吻着他,怀抱着他,用他的精血把敖灵填得满满当当。
每次敖灵梦到那种情节,醒来的时候总是燥热无比。全部的思绪都是白泽那极美极俊的样貌和身材,心中对敖灵的情感充斥得太过茂盛,没办法压制,只抱着‘玉髓’,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想着曾经自己和白泽在一起经历的种种。
门口的合欢树一直开着,好像永远都不会凋谢。天界的消息日日听着,好的消息倒是少了许多。终于一日,传来了金凤铭登基成为天界第一任女帝的消息。
第二日,就有人来宣读圣旨,说女帝金凤铭要择日和白泽成婚。又说天界已做出了决定,要一扫魔界,自此四界变为三界。所有魔界的魔,混魔,混着魔血的人,都要处决,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