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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九章 堂堂至圣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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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敖灵的脸是充满稚气的。白泽看着敖灵长大,看着敖灵从咿呀学话的孩子,长成这个醉了酒的男人。时间过得可真快啊,好像昨天的敖灵还在撒娇说要吃糖,今天的他就已成熟得充满了男性魅力,已经学会了禁锢自己的下巴,调戏自己了。
想到这里,白泽竟莫名笑了下。
白泽伸出手,慢慢抚摸着敖灵的脸,自顾自地说:“我们什么也不管了,就我们两个人,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白泽一改往日按时起床的习惯,睡过了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他一个人躺着,敖灵已不见踪迹。
从外面走进来了两名侍女,侍女端着水盆,丝绢帕子,还有白泽的换下来的,已经洗好的换洗衣物。白泽见岛上的侍女第一次如此对待他,便要开口问询,还以为是敖灵出了什么事。一侍女开口道:“仙君,灵主人让我们来伺候您。”
白泽就又没了话:“......”
侍女又道:“我们主人说了,请您梳洗完来主人的书房,主人有话要说。”
侍女恭恭敬敬,一改往日见了白泽掉头就走的样子。白泽更加坚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细细回想,昨晚上左不过就是他把敖灵的衣服脱了去,在一起睡了一觉。二人之前也一起睡过,这次只是脱了衣服。难道是萧儿他,在意了起来?
无心细致梳洗,白泽有些慌乱地跟着侍女前去了敖灵的书房。敖灵坐在书桌前,他跟前放着书,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在书上。
听到脚步声,敖灵撑起身子,眼神有些躲闪,声音加了些微弱气息:“......师父你来了。”
一脸的愧色。
白泽面无表情,扫了一眼敖灵,气息稳当。但是此时此刻的敖灵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早上酒醒之后,发现二人坦诚相见地躺在一起,吓得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床。那时天已亮,白泽还没醒。敖灵虽然刚醒,但是被这一幕吓得那叫个精神抖擞,心惊肉跳,直坐在地上缓了半晌,才起身穿了衣。
他瞧着白泽还在睡,不敢打扰,便灰溜溜走了出去。一出门就在门外捂脸自责了半天。
如果说之前自己对白泽做的事情都是小打小闹,那昨晚发生的事情就真的动了真格。他强吻了至圣仙君,他把至圣仙君的衣服给撸了,他还和至圣仙君坦诚相见地睡了一晚!
这些个信息跟灵力波一样,轰炸着敖灵的意识。他知道白泽当然是不会和民间话本里讲的那些个小姑娘一样,被人轻狂占了便宜,便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人负责。不过在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敖灵是真的拿捏不准,这个人会做什么事情。按照他这个至圣仙君,上古战神的身份,倒不会哭,不会闹,也不会上吊,应该是简单粗暴,一剑把他刺死。
想到这里的敖灵连忙吩咐了侍女,说等至圣仙君醒来,定要好生照料左右。敖灵不知道这管不管用,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起码在真的要刺死自己的时候,能留自己个全尸。
敖灵见白泽没有说话,就又开了口。反正别的不管,先道歉要紧:“昨晚上我......对不起......我喝了酒,便行为冒犯,真的是......我知道师父的身体从不示人,但是我昨晚上真的喝多了,我自己都记不清怎么把您的衣服给脱下来的。师父真对不起您!”
白泽:“......” 白泽一向正人君子,天界三圣,上古战神,被封至圣仙君。三界万人敬仰,无数人膜拜。也竟有今日这般,做了事情不承认。明明是他给二人脱的衣服,这番敖灵把事情揽了下来,白泽也就顺着杆子往上爬,沉默了片刻,喉结动了一下:“无妨,以后不要饮酒过多,伤身。”
“嗯......”敖灵羞愧地说道。
“师父,我是不是堕入魔道了?”敖灵有些无措地问道,双手扶着桌子,没了之前的狷狂。
自古修仙,人可以修炼成仙,仙可以修炼成仙神。三者不能越界。也就是说人不能直接跳级修炼成仙神。而堕入魔道则是没有任何门槛的,一念之差,不管是妖,人,仙还是仙神都可以在瞬间化魔。
白泽深呼了口气,看向敖灵,道:“你并不是堕入到了魔道,因为凡是堕入魔道的,身上的其他特质都会荡然无存。你仔细运气试试,看看身上仙神的功力还有没有。”
敖灵试着运了气,果然,身上仙神的功力还在:“那这是为什么?我身上这几日迸发出来的邪乎的力量,可不是魔道中的吗?”
“这个就应该是和你的母亲有关了。”
白泽和敖灵讲述了他母亲百红颜的事情,敖灵在听后便神情恍惚,感叹自己活了十八岁,竟然今日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我的母亲,竟是魔帝!”
白泽正视着敖灵,面容严肃,话语中参了几分担忧,道:“你骨子里留着魔道的血液,如若你不好好学会去平衡体内的正反两种力量,迟早会被反噬的。而反噬的结果,就是你会彻底堕入魔道。而一旦稍有不慎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性,就不光对你自己而言是毁灭,对整个世界都或许是个不可逆转的灾难。”
敖灵见白泽面容严肃,且还不停地交代这个问题,意思就是就是让他知道,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敖灵心里感觉被快大石头压了住,呼吸也变得困难了些。他虽然庆幸白泽没有对昨晚上发生的事情有过多追究,但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有朝一日他遭到反噬,对身边的人造成了伤害,那白泽,就是那个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人。
敖灵倒不怎么在乎自己被魔气反噬,他在乎的是白泽。假如他真的失了控,堕了魔,那他的身份和师父的身份之间就有了不可逾越的沟壑。本来阻挡在他们中间的就层层障碍,这下子再加上这个,敖灵想都不敢想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反正很不乐观。
敖灵缓缓地坐了下来,瘫在椅子里,面色沉重:“那师父,我这怎么办?”
白泽看出来了敖灵的担忧,走过书桌,将手附在了敖灵的头上,摸了摸,道:“带你去找你的父皇。”
一听去找父皇,敖灵又精神了些。因为去找父皇就是去天界。他虽然有着一半的仙神血统,但还从来没有去过天界。倒也不是他不想去,也不是白泽不带他去,而是天帝下的命令,说是无事不要他上去。怕万一被人知道了敖灵的真实身份。
不过既然白泽能把紫金宝殿都砸了个烂,看样子真是豁了出去,估计现下也肯定不在乎天帝的这个指令了。敖灵就跟着白泽,前往了天界。
“师父,你不是要成亲吗?”走到一半的敖灵突然想到,问白泽道。
正在腾云的白泽沉默了一下,便说道:“你的事情更重要。”
“要和谁结婚来着啊?”敖灵试探着问道,“是和凤铭仙神吗?”
敖灵左思右想,天界也就只有凤铭仙神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师父。但是想着那个女人身穿喜服和师父拜堂结婚的画面,自己心里便很不舒坦。
白泽并没有回话,只是眼睛注视着前方。敖灵便没有再问。
二人一同来到紫霄宝殿,白泽出入紫霄宝殿不用通报可以直接进入。
门口的侍卫看着是白泽来了,便慌忙下跪行礼:“仙君驾到,有失远迎!”
敖灵看着他们只是在给白泽下跪,便有心调笑:“那我呢?”
敖灵并没有来过天界,天界下品的侍卫当然认他不出。众侍卫看着这个俊俏但是又陌生的少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但是看着少年左手竟敢抓着仙尊的袖子,仙尊也没有制止,便看出此少年来头不简单。
“不知这位仙尊,该如何称呼?”
“哈哈哈哈!”敖灵笑道,“你们是不是把我认成一直在山里修仙的某位仙尊啦?”
众侍卫一下子被吓得不轻,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回话。
“你们下去吧。”
从紫霄宝殿的殿前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敖灵一听,刚开始感觉这说话的人温柔似水,但是他还是被这语气中隐隐透露出的威严有些惊到,站直了身体,回头看去。说话的人模样甚是好看,面容阴柔,有些像女子。但他站在金碧辉煌的紫金宝殿前,却丝毫没有被宝殿发出来的金光埋没,反而其因强大的气场,倒感觉是这金殿沾了他的几分威严,让人一看就荡魂摄魄,直立肃穆,不敢怠慢。
白泽小声道:“这是南殊,你父皇的随侍。”
敖灵一惊,他看这人气场强大无比,还以为是什么一品元将,闹了半天才是个随侍。
南殊在天帝紫金宝殿中,如自家般,颐指气使。他是天帝在攻打魔界的时候带回来的。因为南殊虽出生在魔界,但是却心向正道,一心修炼仙法,仙术也颇高。
天帝一直都对自己带回来的少年另眼相看,又因这少年通晓诗词歌赋,非常和天帝的心意,又长相阴柔美艳,天帝便让其随侍。
南殊这边则仍在紫金宝殿的殿前,行了跪拜礼。白泽像是见惯了南殊一般,点了点头。
南殊一举一动都有板有眼,很合天界规矩。这是他在天界见到的第一个叫得上名字的仙神,就已经对其感觉刮目相看了。而这才是个随侍,要说师父至圣仙君这种阶品的,昨晚还被自己那样轻浮,敖灵心里一抽,头皮有些发麻。
“进来吧,天帝已等候二位多时。”
不过话又说回来,敖灵看着这南殊,暗暗琢磨。南殊气场这么强大,也有几分是因为他的一身衣服。他小时候学习天界仙神的服饰规格,按理说这天帝的随侍,虽然贴身服饰天帝,但到底也仅仅是个侍从。怎么这南殊一身的刺金团云图案,想到这里,他疑惑得看了看白泽。白泽像是看出来了敖灵的疑惑,对着他轻微摇了摇头。
二人走进了紫金宝殿。“父皇在上,受孩儿一拜!” 敖灵跪在了紫霄宝殿的正殿地板上。
“兄长。”白泽行了拱手礼。
天帝手拿着一杯茶,一一让他们免了礼。
“我知道你们前来的意图,灵儿,你来。”天帝对着敖灵摆了摆手,让他过来。天帝看着走过来的敖灵,感慨道:“灵儿长大了啊,都这么高了。”
“父皇,上次见面还是十年前,这些年您过的好吗?”
天帝敖离道:“嗯,好。”
“陛下,您的茶。”南殊语气温婉,不像刚才对侍卫说话时的威严,此时柔情似水,给天帝手中的茶又换了一杯。
“嗯,你退下吧,殊儿。”听着父皇如此亲切地称呼南殊,敖灵觉得有点意外,瞅了瞅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