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先生》医巫

6、第 6 章 早就长好了

　　黄霖捂着嘴迅速跑回自己椅子上，把自己圈了起来，眼珠子滴流滴流的转，男人一看就知道小霖霖在编了，这是他从小就一说谎就有的动作。

　　“爷爷，要不你还变回来吧，嘿···”黄霖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您英俊不凡，和我相比怎么也不像爷孙不是。嘿嘿···”

　　“也是，不过这里没有外人，你还像以前叫我挺好，而且，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难道你喜欢面对老年人的脸，现在的样子不喜欢吗？”

　　黄霖放下手，呼出一口气说道：“喜欢的，爷爷什么样子都喜欢，就是你现在太年轻，爷爷二字有些喊不出口。所以·····”

　　黄霖说着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惊喜的说道“要不叫你哥吧，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想有个哥哥一样的玩伴。”

　　男人一想，放下酒杯说道：“可以，随小霖霖高兴，不过，你不想知道，关于我的事吗？”

　　“当然想，只是觉得不重要啦，你还在就好了，我都做好了余生自己过得打算了的。”黄霖说的声音略小，不过还是被男人听到了、。

　　“好了，我会告诉你我的事，因为我也陪不了你多久的，还有你也要告诉我你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可好？”

　　黄霖有些迟疑，离开村子之后的事并不好，可····

　　男人似是看出了黄霖的迟疑，狭长的眼睛微眯。

　　黄霖下意识改口：“好的爷爷，啊不，哥哥。”

　　“你说你叫不出爷爷，可我看来你说的挺轻松啊”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黄霖心下腹诽，还不是小时候受到的影响太过深刻，一看到爷爷那个表情就下意识会讨好。

　　“哼！··”男人显然准备秋后算账。

　　****

　　这座山叫巴陵，而满山的看起白森森像骨头一样的石头，其实，就是骨头 ，而且还是黄霖哥哥的骨头。

　　“什么意思？！”男人刚说个开头，就被黄霖打断，黄霖满脸震惊，似是难以想象。

　　“这会儿居然还会吃惊了，之前见我变身也没见你多惊讶啊。”男人调侃到。

　　“哥你说什么意思？你人就在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骨头？”黄霖不敢想，这到底是代表什么。

　　“没错，就是我的骨头，你知道了，我会变身会术法，那你也应该猜到，我不是人。”男人说的风轻云淡。

　　黄霖这会才开始着急起来，“你赶紧说啊，还有之前，如果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要假装死，你知道我多伤心吗！！？到底怎么了啊？”黄霖说道最后情绪激动声音开始哽咽。

　　男人拉过黄霖的手，引他到自己面前，坐在自己腿上。黄霖靠在哥哥的胸前，在男人一下下的抚摸下慢慢稳定。

　　接着男人继续用轻而淡带着安抚的声音继续说，像是在说一个故事。

　　男人说他名为巴赫，是一条蛇，一条两百八十多米的大凶蛇，一条人人得以诛之的有罪之蛇，事实上也确实死了，被一个名为后羿的凡人一箭打穿头颅而死。

　　现在这座山就是他的蛇身，后羿杀死他之后，恐他复生作妖，就把他的头颅带走葬在了不知名处。

　　而后羿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蛇，斩为两段，不死。

　　只要蛇的断肢还在，假以时日，就会重新接回。而黄霖的哥哥，也就是巴赫，更是蛇中之神王，其恢复能力更强，所以后羿才会费尽心机，把他的头拿走，并用术法把他的身子瞬间枯化，变成没有血肉的骨架，之后日积月累斗转星移，一幅骨架被土沙充盈，从外边看去就是一座山，一座石头山。

　　而作为万蛇之神王的巴赫，即使身死，但魂不消。

　　这连后羿都没有办法，据说后羿还去找了阎王，让其去锁了巴赫的魂，然去的锁魂使者无一不无功而返，最后阎王叹息道，那凶兽已然成神，不是他等小仙可以捉拿的了的，让后羿去上仙界去找法子。

　　后羿无奈，想法去了上仙界，而上仙界亦有巴不得巴赫身死道消之人，早在后羿一箭射死巴赫的时候，就有不少神仙落井下石，或者想去捡个漏的人去了巴赫身死之处，当时巴赫新死，神志尚在混沌，极为脆弱，只是就是如此，仍是奈何不了，更别说捡个法器灵力什么的。

　　众人不解，最后西山来了一位僧人，僧人白须黄袍，满目慈悲，先道佛号，之后向众人道，这妖孽有天道护持，无人可彻底杀死，然今有一法，可斩去其头颅加以封印葬于他处，万年之期自可风解，从此魂飞魄散。

　　僧人说完手指一点，正中在一片金黑相缠之光中似要挣脱清醒的巴赫神志之上，之后见巴赫神情慢慢平稳，周身金光也终于压下了黑色光。

　　僧人见状松一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块小石，只见在僧人手中只有婴儿拳头大的石块，落地居然变成高两米的石碑，上书巴陵，俩个金色大字。之后又念一声佛号，告知众人不可再来打扰，否则天下必乱。

　　众人见僧人举止非凡，皆以此为准。

　　僧人见众人无异议，念了佛号，便转身离去。

　　之后人群散去，见几个身影在石碑前徘徊几息，又离去。

　　后羿知道身后有尾巴跟着，想必是凶蛇余孽，设计晃了几回，果真抓住几条大蛇，打伤之后被其逃脱了。

　　***
　　黄霖双手颤抖，轻轻的摸着巴赫的后颈。
　　“是这里？痛吗？”黄霖抱着巴赫的脖子，语气满是心疼。

　　“早就没事了，这里。”巴赫指着喉结下方，那里一片光洁，没有一点痕迹。

　　“你，用法术盖住了吗，我，我想看看可以吗？”黄霖摸了把眼泪，声音沙哑的说道。

　　“早就长好了，没什么好看，你亲亲爷爷，就没事了。”巴赫仰着头随意的说笑了句。

　　直到喉结处传来温热一软。

　　“嗯，好了，你看我们小霖霖就是厉害，瞬间就不疼了。”巴赫声音愉悦。

　　“你不说没事了不疼了吗怎又说我一亲就治好了说到底还疼不疼啊！？”黄霖语速极快激动地质问巴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