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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情伤怎么疗 一场战斗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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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战斗终于落幕,身后的房屋一片狼籍,族里的人听到轰轰烈烈的打斗声都不敢跨出房门一步,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才慢慢探出头来看个究竟。
审判骑士终于死了,灵儿已经精疲力精,渐渐地,哭累了,抬起头擦干眼泪,扶起被她所伤的少保,“对不起,我……”
“……”
“还是先给你疗伤吧。”说着,看一眼西爵,把小北喊出来,一起扶两个伤员回屋。
西爵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宇儿,始终没有醒来的意思。脸上又多了一丝愁容,灵儿不惊意看了他一眼,便喊小北去找凯莉来治伤。
凯莉一进门,看到受伤的少保,皱紧了眉头,“这……这是怎么弄的。”
灵儿顿时红了脸转过身去,少保苦笑一声,“我差点就英年早逝……”
凯莉看着他摇摇头不再说什么,开始为他包扎伤口。
西爵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皮外伤,但却伤的不轻,凯莉为他用护心术治疗都没有见效。正当众人焦虑的时候,宇儿苏醒了。
“哥哥……”灵儿轻轻睁开眼,喊着西爵。
灵儿心中一阵酸涩,看着西爵慌忙跑过去的样子,“我去做些汤来……”然后走出房门。
“宇儿……宇儿,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西爵着急的伸手摸着她的额头,翻着她的眼皮。
看的宇儿“噗哧”笑了起来。“傻哥哥……”然后慢慢坐起来,看着西爵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哥哥也病了吗?”说着将手轻轻抚上西爵的胸膛,从手掌散出一阵蓝色的光芒,源源不断的进入西爵的身体,宇儿可以感觉到他身体里的淤血块,凝在一起,牢牢的吸附在血管上,膨胀着,一丝痛掠过心田,眼睛慢慢湿了。
西爵伸手想要阻止她,却被宇儿拦了下来,就这么闭着眼,享受那胸口传来的阵阵热量,像是汹涌澎湃的大海一样,横冲直撞,带动全身的细胞一起运动着,将淤血融开,伤口终于不再那么疼了。
小北在一旁瞪着乌溜溜的两个眼珠看着宇儿的手,脸上写满了惊奇。
宇儿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满是疲惫,西爵心疼的说:“傻丫头,哥哥可好的很,以后不许你这样了……”把她扶好,重新躺下。
一旁的少保看着自己的沙带上渗出的红色血渍发呆,凯莉要他服了药就休息一会,他竟然怔了怔,走向门外。
灵儿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做着补汤,心像被绳子绑了起来一样,慌慌的,满满的,透不过气,深深叹出一口气来,却发现没有丝毫作用。不要再想了,不可能的,不是爱上他了,绝不是,灵儿,你不会爱上他的,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看清楚了。灵儿努力安慰着自己,抹掉最后一把眼泪,刚要拿着补汤走出来。却看到迎面走来的少保,灵儿低着头转过身,用抹布擦拭起餐具。
少保看看饭菜,“啧啧,这么好吃的东西,做好了不给我们端上来,放在这多可惜。”
灵儿放下抹布,拿起汤来说,“现在端……”
少保看着灵儿红红的眼睛,皱起眉头问道:“屋里风很大吗?”
“你管的很多啊。”说完,灵儿留下一脸愁容的少保走向宇儿的房间。
“我管什么了?”少保摸摸后脑勺,轻笑一起,摇摇头,端起菜跟了出来。
亚特大陆北部费里厄城奴隶营
“什么?审判骑士……死了?” 查克巴里多质疑的问着艾库不罗。
艾库不罗低头不语。
“那么好吧,先不要打扰我们这些朋友们,去做好你应该做的就够了。” 查克巴里多站在神盅前思索着什么,接着摆摆手示意艾库不罗出去。
“是,将军。”艾库不罗很不相信查克巴里多今天能如此镇定,并没有骂他,真是奇事。如果骂几句,心里也许会好受些,查克巴里多如今没有骂自己,艾库不罗心中不由的有些害怕。转眼又突然想到为什么要被骂,真是贱骨头一把。
励风戈壁
灵儿站在门前,让自己提了提精神才推开门,凯莉正在为西爵检查,看着西爵奇迹般恢复的身体,像是在看一只怪物一样,恨不得把内脏挖出来看着究竟。
“先吃点东西吧。”灵儿盛好汤给宇儿递来。
“灵儿姐姐,真是辛苦你了。”宇儿甜甜的一笑,接过碗来。
灵儿抚着她的头说,“快点好起来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先把汤喝了。”
“我已经没事了,睡一觉就好了。”宇儿喝了口汤,抿着嘴笑了起来。
西爵从少保手里接过菜,灵儿看都没看他一眼的说,“伤刚治好了就喝点汤吧。”
西爵只好把菜放到桌上,拿起汤碗看着眼睛还是红肿的灵儿,向她走来,“你……没事吧?”
“谢谢,我没事,你们吃完了自己收拾吧,今天累了,想早点休息。凯莉,今天就麻烦你帮他们俩找间房吧。”说着灵儿转身出屋。
凯莉看着灵儿出去的背影,走到门前,看着今天在战斗中已经成为废墟的房屋,叹出一口气来,“我去给你们准备屋子,你们慢慢用餐。”说着,也走了出去。
西爵看着今天表现怪怪的灵儿,心里也为她担心了起来,到底她发生过什么事。今天看到的幻舞,为什么是绝?绝又是谁,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去。灵儿竟然会为了杀死仇人,不惜伤害少保。太多的疑问,一时还真是想不明白。
“哥哥,怎么不喝,灵儿姐姐做的汤很好喝。”宇儿歪着脑袋看着正在出神的西爵,柔柔的说着。
“吃,当然好吃,灵儿姐姐是谁啊。”西爵笑了笑,大口大口把汤灌了下去。
“我想明天走。”少保冷不丁说出这么句话来。
西爵差点被最后一口汤呛着,瞪着眼睛看着少保,“我说少保大人,你想谋杀也不能这样啊。怎么这么打算,有很急的事吗?难道不和我们一起吗?”
小北一边吃着,一边吧嗒着嘴,“人各有志,你管的事好多额。”]
西爵无奈的看着小北,等待着少保的回话。
“我可不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一个人习惯了。”说完接着吃了起来,动作大了点,左胸口传来一阵疼痛把整个脸都扭曲。
“你看你的伤还没好,你习惯一个人送命啊?”西爵没好气的还了少保一句。
宇儿听出了少保的意思,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放下碗说,“是啊,先把伤养好了再说吧。”
“他们竟然已经派出了审判骑士,那么就说明还有其它动向,我可不能停在这。”少保一脸执着的表情,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小北终于吧嗒完最后一口饭,“谁去刷碗。”然后迎来的是齐刷刷三双眼睛。“哦,我去吧……”说完,很不情愿的噘着嘴,端起被众人一扫而光只剩下残留物的餐具,踏出房门。
“破西爵,臭少保,坏宇儿,呜呜……都是病人,又得我自己劳动。”小北抱怨着,慢慢挪到厨房。
众人听了小北的话,都笑了起来。
灵儿一个人在屋里,回想着从认识西爵到现在,他们经历的太多生死,冥冥中注定,她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似的,自己多么不希望结果是这样的。他对宇儿,一个眼神,一个举动,甚至是为她的一个叹息也好,都能让灵儿的心滴下腥红的鲜血。他何时可以给自己一个这样的眼神,这样的举动,哪怕是这样的一个叹息。
感觉脸上什么东西凉凉的,用手轻轻抚过,原来泪水已经淌过脸颊。灵儿抿嘴强笑一下,原来一个得不到的爱,竟然可以伤的这么深,这么铭心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