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缱绻 “总算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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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空高兴的跟傻子一样，“那每个月的俸禄我能不给你吗？”
燕怀斜眼瞥了他一眼，“胡扯什么？”他虽然今天开始加入了除魔卫，但是实在是不愿意搭理面前这个二傻子一样的自己的顶头老大。
贺竹昀坐在密室椅子上，开着门看燕怀他们两个人跪倒在自己神像前。
从十岁开始，贺竹昀就要求燕怀每年生辰拜一拜自己了。眼见着过了八年。
“十八了啊。”他看着跪拜完起身，站在自己面前的燕怀。
燕怀从小由贺竹昀带着习武，又被养的很好。正是年轻人抽条长身体的岁数，他已经跟贺竹昀一样高了。
“十八了。”燕怀还有点小时候的纯粹劲，嘴角挂着笑，“有什么礼送我吗？”
秦空觉得震惊，“你居然敢找他要礼？是完全不怕他敲你啊。”燕怀这次连眼神都没给他，直直看着贺竹昀的眼睛。
贺竹昀笑笑没说话，抬手用玄气凝结出一柄剑来。
纯白色的剑染上深绿色的纹路，即使是白天那剑也在闪白光。“谢谢咯。”燕怀伸手接过剑。
原本看起来只是装饰用的，挂在剑上的花苞忽然绽开，洁白无瑕的花朵出现在燕怀眼前。
“我很喜欢。”他笑起来，放下剑的时候那花苞又关合了，神奇又华丽。
三个人在密室吃了一顿燕怀亲手做的饭，大家笑逐颜开的同时，身为顺朝皇帝的秦空也派几位私军开仓，分配了大量的粮食给皇城的百姓。
“现在的顺朝真是越来越安稳了啊。”他抹抹嘴，一脸餍足的瘫在椅子上笑。
秦空笑的不只是社稷安稳……刚刚在花神神像前，他听见燕怀出声祈愿了。
“愿花神保佑，早些让我追上心上人。”这是燕怀的原话。从来不琢磨太多正事的秦空思前想后，一直在猜测这个能让他的小祖宗喜欢的能是谁。
贺竹昀看着他，啧了一声，“赖完我这一顿饭就别在我这儿待着了，快回皇宫找你的三宫六院去。”他出声赶人了。
身为花神本人，他当然也听见了燕怀的那句话。
贺竹昀的洞察力一直很敏锐，早就察觉到了燕怀对自己不纯粹的心思……只是以前一直碍于孩子太小，现在燕怀十八，该知道些事情了。
秦空彻底放下筷子，“走走走。”他起身行了个礼，毫不留恋的转身跑掉——他要查清楚燕怀到底看上了谁！
“就剩我们两个了。”燕怀看着秦空的背影，暗暗攥紧了自己的手。
他打算和贺竹昀挑明心思，就在今日。
“咳，那什么……我和你有话说。”他犹豫了一小会儿，下定了决心张口。
贺竹昀挑了下眉毛。他还以为今天是听不到燕怀坦白了呢。
刚吃完饭，燕怀就直接下桌去了，为了小狗之后光顾着玩儿他送给燕怀的那柄剑，看起来完全不打算说正事的样子。
现在天都全黑了。
“你先别说话。”贺竹昀还是出声打断了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相交，有了一瞬的安静。
他抬手打开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的扇子，“先看完这些，再决定你的话还说不说。”贺竹昀也很忐忑，但实在不忍心再欺瞒燕怀一次了。
燕怀点点头没说话。
扇子上的洒金和画面逐渐变得透明，在白色玄气下，有画面隐隐浮现——那是六百年前的贺竹昀和燕怀。
贺竹昀把两人过去相识相知相恋再到燕怀自刎的所有画面都放进去了，什么都没打算瞒着。
很久过去，扇子上的画面终于结束，没有人说话。
只有小狗还没心没肺，扯着两个主人的裤脚玩儿，仿佛完全没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变化。
“你灭了我的国，是这个意思吗？”半晌，燕怀主动开口。
贺竹昀已经逃避的够久了，“嗯。”他回答，还是不敢直视燕怀了，低下头去。
没想到对面居然有笑声传来，他错愕地抬起头，看着脸上带笑却有泪滑下的燕怀。
燕怀站起来，握住一直放在桌子边缘的剑。
贺竹昀没动，任由燕怀刺下这一剑。“不躲吗？”燕怀已经收了笑，皱眉看着贺竹昀胸口受的伤。
“躲什么，我本来就欠你。”
燕怀怔了一会儿，如释重负似的叹了口气，“现在不欠了。”
没等贺竹昀反应过来，燕怀已经凑上了他的脸，轻轻落了个吻。“如果按上辈子的性格来说，我肯定要杀了你的。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你也不再伤害我了。”
他抬手拍拍贺竹昀的脑袋——跟小时候一样的安慰方法。“你明明可以不让我知道这些的，反正我已经忘记了。我不是那个燕怀，我是你的燕怀。”
“就算是我有上辈子的记忆，我也会凑近你的。”
他闭上嘴，静静看着贺竹昀哭。
等他稍微冷静一点了，伸手把贺竹昀揽进怀里，“别哭了。”
贺竹昀泣不成声的同时，居然还记得揩他油——燕怀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完全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从那晚开始，两个人纠结了那么多年的恩恩怨怨终于落下，他们从最初到最后，身边始终都只有对方。
总算是个好结局。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缱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