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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有惊无险 ...

  •   塔塔开到了医院才想起来现场的凶器没有处理,他怕执法者发现异常,就委婉地和护士打探后来的现场情况。
      追问了几人,又问了赶来的交完报告的两名执法者。
      执法者互相对视一眼,斟酌道:“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去了解比较好,后来那群人你也看到了,他们全权接管,证物也被他们拿走了。”
      塔塔开沉默两秒,乌里也在一旁盯着,他们都知道自己心里想弄清楚什么:“那是被带走的能力者?”
      “有可能是,别为难我们了小子,这些事情我们普通人这辈子都没法儿接触到,除非像今天那个绑架犯那样和能力者有亲属关系,”执法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吧,以后别太冲动,看得出来你以前可能有点不为人知的经历,但好歹是京郊高等学府的学生了,有些行为就不要再做了。”
      塔塔开点头,执法者们和他们挥手告别,乌里也挥手道:“出门小心转角哦,别撞到人哦。”
      两人走后,病房里就剩他们了,塔塔开靠在床上,一边打开通讯器一边问:“你还说我脆弱,怎么今天自己就吓晕了?”
      乌里白他一眼:“我说我本来没想晕的你信吗?我觉得我就是低血糖了,还做了个很长的梦。”
      “……”塔塔开艰难道:“那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有出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乌里嫌弃地看他:“干嘛这样说?担心我吗?我感觉好得很。没什么奇怪的症状,醒来了不是都一起去做检查了吗?人质没晕我晕了已经够丢人了,身体再有什么问题那我还是去和老爷爷们做兄弟好了,不能这样对自己的好舍友,不然换药的时候会很痛哦,会意想不到的痛哦!”
      塔塔开没想到好舍友恼羞成怒这么厉害,只得顺着他:“对对,没有看低你,是有担心你,晕过去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了,检查没问题就好。”
      乌里表情纠结:“我就是很想告诉你换药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
      塔塔开不明原因,但他很快明白了,换药的时候医生才告诉他有被刀划伤要打破伤风针,打针的护士是名新人,紧张手抖扎了他四次,又是肌肉注射,腰后都青了,最后还是其他护士看不下去给他打的。
      塔塔开:“……”
      他从坐改成趴在床上,问好舍友:“你的乌鸦嘴技能点上升了是吗?”
      乌里挠头:“我就是很想很想和你说这个事来着,我哪知道你真的这么倒霉?”
      塔塔开换了个话题:“反正我们两个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出院回学校吧,我记得你说这些天有交换生过来,我们专业这么冷门,这都能独立出一个系来,交换生得有多少人?”
      “据说交换生人数也不多,但是我们专业实在是没有别的学院相关,所以学校好像也不管了,人少也还是独立出来了。”乌里盯着塔塔开,“说不定你会有艳遇哦。”
      塔塔开也盯着好舍友:“这么好的事,我以为你会说自己有艳遇呢。”
      乌里有点恍惚:“是哦。”
      “……”塔塔开说:“保持冷静,咱们快点回学校,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乌里见他表情严肃,不由得有点紧张,二人办了出院手续,刚出医院大门,乌里突然道:“生老病死不是谁都能接受的。”
      塔塔开扯了他的肩膀一下,乌里再次回神,意识到自己确实不太对劲,他也有些害怕:“我也不知道……我……”
      “先别紧张,”塔塔开拍拍他的肩膀,“你刚刚说的话,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内容?”
      乌里摇了摇头,塔塔开了解不到更多情况,环顾了一下医院的环境,谈到生死,医院处处都有可能,不过最接近死亡的,可能是重症和抢救室,二人往那边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现象。
      乌里苍白着脸道:“或许就是我随口一说。”
      塔塔开深吸一口气,还是和他道:“别紧张,回学校再说你的事。”
      这时一旁的护士走过来,见乌里面色不好,塔塔开脖子上又缠着绷带,关切地询问:“你们怎么了?只要问诊还是换药?小伙子你面色不太好,要不坐下测一下血压?”
      塔塔开礼貌道:“不用了姐姐,是这样的,我家这几天有亲人重病,我没及时回来看望,赶回来的时候也出了事,我朋友见不得这些有些被吓到,请问这两天你们有接诊过重症的病人吗?”
      那护士见他有伤不假,没太多防备:“咱们京郊这个医院也不发达,重症病人实在没办法基本上都会转到京中医院去的,不过小伙子你是不是陈老先生的家属啊?他家里经济条件不好,儿子没钱转院,住院的钱都是借的,前天抢救失败了,陈老先生的儿子哭得那叫一个凄厉啊!”
      塔塔开和乌里对视一眼,又问:“小陈先生这两日没有在医院出现吗?”
      “昨日接陈老先生回去,据说和主治的医生吵了一架呢,最后还是让保安把小陈先生请出去的。”
      塔塔开装作遗憾道:“看来我连叔叔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护士安慰了他几句,要工作便离开了。
      塔塔开看向舍友:“你觉得是他吗?”
      乌里艰难点头:“我觉得是。”
      他们于是赶向陈老先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这主治医师是个年轻女人,但能够操台重症手术,也为医院众人所尊重,可见是难得的天才,二人到的时候医生在看诊,他们环顾四周,暂且还未看到有独身一个行踪可疑的男人。
      年轻医生倒是看到二人,询问道:“是有预约看诊吗?”她看向塔塔开:“你这个情况到呼吸科来,是感染了吗?”
      塔塔开连忙摆手:“不是的医生,我来了解一个情况,前天我有个叔叔,姓陈,重病抢救失败去世了,我哥作为当事人,脾气比较暴躁,所以我回来想了解一下情况。”
      年轻医生有些错愣,打量了他一下,但没怀疑什么:“你们真不像啊,说起来老先生的病情真的很令人惋惜,你们做晚辈的,也不多关照一下。”
      “确实我们是有些失格了,我以前一直在外地,和叔叔一家都不太亲,叔叔的病是什么情况?我哥没有为难你吧?”
      年轻医生表情不大好看,但她还是道:“我很能理解你哥哥的心情,陈老先生的病情实际上我也有所隐瞒。”
      乌里站在诊室外放风,一边听着里面两人的对话,这时见到一个神色有些疯狂的男人走过来,浑身一僵,男人或许是以为他在等诊室里的家属,所以暂时没有动静,只是走到他身旁坐下。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实际上我们接诊老先生的时候,他不是早期,已经是晚期了,转院除了会花费更多的积蓄,没有别的效果。年轻的时候抽烟抽的凶,工作环境也差,伤肺是迟到的事。但是他明显比小陈先生更清楚,自己没多少时日了。”
      乌里旁边表情阴鸷的男人顿时想站起来,乌里连忙按住他,用口型慌张地说:“听她说下去!”
      “既然我叔也走了,为什么不把这件事的真相说出来?”
      “因为小陈先生不会相信。”年轻医生叹了一口气,她可能想到陈老先生,也想起了自己家的老人:“陈老先生住院的时候,实际上几次进了重症监护室,他换的药,使用的仪器产生的费用并不是小陈先生平时汇过来那些就可以填平的,小陈先生一直在外地,一直在筹钱,一直在想办法给老先生想办法转院做手术。
      老先生清醒的时候在病房里就和我说,他希望小陈先生不要再救他了,不要再给他筹钱了,他瞒着小陈先生的本意是想告诉他这个病老先生自己可以解决。让他不要那么辛苦,不要至他自己的家庭于不顾,但是如果瞒着他会导致自己的孩子拼命,他说什么也不会瞒着的。
      我本来也想联系小陈先生,但是没来得及联系,就进行了最后一场手术,再通知小陈先生的时候,通知的就是老先生的死讯了。老先生总是觉得,自己不会教养孩子,小陈先生是不是怪罪他,不然这么多年过去,小陈先生总是在外面不回来看他,是不是因为他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工作没有理小陈先生,所以他们父子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和你讲了这么多,你可能也能体会到陈老先生,实际上到最后的后悔和孤独吧。”
      塔塔开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年轻医生瞟他一眼:“老先生真的是你叔叔吗?你冷漠的,仿佛在听一个童话故事。”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比这个更关键的是,隐瞒病人的病情,而且垫付巨额医药费,医生啊,你是个老好人,不过你在这家医院的地位真是不容小觑。”塔塔开超她伸手:“真实的诊断单,说不定我能帮你蹲到小陈先生,把诊断单给他。”
      年轻医生拉起椅背,严肃道:“你不是亲属,我为什么要把诊断单给你,打探了这么多,你有什么目的?”
      塔塔开摊手:“我怕小陈先生误会找你报复,到时候你就危险了,你看,我也只是个多管闲事的好人而已,帮你排除年轻女孩子可能会遇到的危险,难道不值得感激吗?”
      “开玩笑,”年轻医生冷哼一声,抱手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我昨天和小陈先生见面,看他那模样就知道不是很有理智,报复随时可能上门,你以为我没有万全的准备?”
      塔塔开:“……”
      在门外哭出鼻涕泡的两人:“……”
      “我现在所在的这栋楼,因为有可能到来的袭击,已经配备了最全的安保设施!消防走道,各个门诊室,都已经安排了装备齐全的安保人员,确保将危险因素一击必杀!”年轻医生说着,拉开一旁掩着的床帘,露出了一个装备严谨,神情恐怖的保安大哥。
      塔塔开:“……”
      在门外探头往里看的两人:“……”
      年轻医生扶了扶眼镜架:“包括莫名其妙来我这里要拿陈老先生诊断单的陌生人士。”
      塔塔开咽了口唾沫:“就是……咳,误会嘛,我也是担忧医生你的安危。”
      “哦?”年轻医生问道:“那你是怎么想到,要来询问陈先生一家的事的?”
      塔塔开:“……”说是舍友的超能力死的更惨吧?他螃蟹似的挪到门边,抓起乌里的手:“快逃!!!!!”
      “啊啊啊啊啊!!!!!等一下我!”乌里的另一只手被一个一脸狼狈的陌生男人握住,三人在走道上撒腿狂奔!
      塔塔开抬脚踹他:“你是谁啊?!”
      乌里连忙甩手:“这个是小陈先生!是有可能遇到危险的小陈先生!”
      “沃槽!早知道遇到危险的是他,说什么我们也不该来趟这趟浑水!”
      小陈先生看着越发逼近的保安们,绝望地叫道:“不要说这么无情的话啊!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啊啊啊啊啊!!!!!”
      跑到最后,医院和小陈先生两方的事,还是请了执法者来解决,上交完报告的执法者二人,看向气喘吁吁的难兄难弟:“又是你们啊。”
      塔塔开和乌里虚弱地点头。
      年轻医生和小陈先生,互相还是说清楚了很多事情,想到老先生过世,小陈先生哭得悲痛欲绝,但至少他不会脑子一热,继续做危险的事,鉴于双方的行动的目的都没有达到且经过调解已经和平解决,执法者也没有参与过多,很快离开。
      接下来,年轻医生给小陈先生打了一张帐单,小陈先生晕了过去。
      塔塔开和乌里终于有惊无险地回了学校。
      与此同时,豪车在京郊高等学府门口停下,司机为后座的人恭敬地打开车门。
      “这就是未来,本小姐要就读的,传说会找到真命天子的学院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有惊无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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