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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乌龙! 哗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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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桶水浇上脸,在麻袋里被摔晕的林肆才幽幽转醒。
他睁开眼一看,四周黑漆漆的,貌似是个山洞?而自己此刻正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洞内空气又湿又潮,白T染上了泥土,脏得几乎看不出颜色,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身边站着两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一左一右,鱼头人腿,各自拿着把钢叉,看起来像极了之前在影视剧里看到过的站岗士兵。
“咳咳……”见他们半天没动静,林肆决定先下手进行社交。
于是他客客气气地开口:“那个,二位鱼老爷,你们抓我干嘛?”
“不知道!”左边的鱼老爷火速接话。
“不是?”林肆满头问号,“你俩没事吧?不知道抓我干嘛,那干嘛抓我啊?”
右边的鱼老爷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一番话给绕晕了,好像是反应慢半拍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这才附和着说了句“不知道!”
左边的鱼老爷回答他:“老大让抓床边的,我们就抓床边的!”
林肆听罢整理了下当时的回忆,这才想起来,被套麻袋之前好像是听到黑影在说什么“你也有今天,受死吧”之类的……
什么啊,他又没得罪过人!而且来到这里才多久啊,这两头傻鱼怕不是找错人了吧!
“老大让抓床边的,我们就抓床边的!”
跟屁虫鱼冷不丁重复一句,给林肆吓一激灵,他反应过来,嘴像是竹筒倒豆子:“不是,我知道了,这是个乌龙,乌龙啊!你们要杀的人是那个谁,什么来着,江雾隐是吧,你们抓错人了啊,我不是江雾隐啊。”
虽然不确定在这个世界的江雾隐与自己的好兄弟江雾是什么关系,但再怎么样都不至于也不应该跟他林肆有关系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被误抓当了江雾那小子的替死鬼,林肆就一肚子气:“你们老大在哪儿?快快快去汇报一下啊!”
“老大马上就来”左边的鱼老爷一号语罢,拔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鳞片,在空中轻轻一挥,小小的鱼鳞竟然渐渐变大成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毯子,贴着地面悬浮在空中。
印……印度飞毯?这是穿越出国了还?
林肆按捺不住好奇,费力地往前蹦哒了两下,伸出被捆在一起的手,试探性地摸了摸那块毯子——虽然保持着鳞片的构造。但触感竟然出奇的柔软!
于是他忍不住脱口而出赞叹:“不是,老哥们,你这完全是自给自足的席梦思制造商啊是!”
两位鱼老爷当然是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席梦思的,只是从一左一右站他身边,挪动到了一左一右跪在洞口。
他们低着头,布满鱼鳞的双手举过头顶,做出非常恭顺的样子,而那块毯子也贴着地面飞到了洞口。
只见洞口微微发出白光,堵住洞口的不明物体被移开,紧接着视野变得开阔。
不过好像也没开阔到哪里去?洞的外面似乎并不是想象中的天空,而是一张桌子,上方还吊着正在燃烧蜡烛,影子映在后面的墙上。
看起来更像是…这个洞在一个房间里?
紧接着,洞口出现一双巨大的靴子,看得出来这靴子的主人正在朝洞走来。只见他往前迈了一步,一眨眼的功夫,这所谓的“老大”终于进了洞,精准无误地落在那张毯子上。
林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老大不是什么鱼头怪物,看着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他的四肢看着倒是健全,就是毛发不太旺盛,头顶隐隐有些反光。
而且,他的脸全部被金色的面具遮住,连眼睛都没露出来……这真的能看得清前面的路?
那两条鱼立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听起来怪高兴的,像是在邀功。
远远地,老大的脸往林肆的方向转动过来,似乎非常满意,欣慰地边点头边用双手抚摸他们的鱼脑袋,两条鱼也伏在他脚边乖顺地蹭蹭,画面看起来十分温馨,又带着点诡异的违和感。
林肆看着这三个怪模怪样的东西,人都麻了,不是,你们在温馨什么啊?
鱼鳞毯子朝着他不断靠近,老大抚摸鱼脑袋的手逐渐变慢。大概他是这会儿才看清楚了林肆的脸,林肆甚至能听到那面具下逐渐粗重的呼吸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啪——老大左右手同时开弓,一巴掌呼上了两颗鱼头。
“谁让你们抓他的?好像抓错人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像是一位卧病在床的老人,但那两巴掌的力道可一点也不小!刚刚还乖顺如宠物般的两条鱼立马滚到了地面上,摔得东倒西歪。
倒下的鱼头还没翻身起来,却已经开始解释:“老大,不会有错,睡在床边上的就是他!”
跟屁虫鱼立马跟着道:“不会有错,就是他!”
那老大似乎是有点犹豫,将脸凑近林肆,应该是在仔细观察。
双方都一动不动,林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瞪着这张全封闭式面具,瞪了足足十几秒钟,直到他都不耐烦了:“兄弟你是近视吗?我真不是那什么江雾隐啊!”
听到他开口,老大才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虚弱的声音听起来愤怒又苍白:“蠢东西!这是林肆眠,爷要这庭花楼的头牌做什么?净惹一身麻烦事!爷要的是江家的走狗江雾隐!”
他暴躁地站起来,狠狠地踹了跟屁虫鱼几脚,直接崩飞了那鱼胸前的几块鳞片。
林肆眠?林肆又想了想,之前那庭花楼的妈妈桑好像也是叫过自己“阿眠”,估计他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应该就是多了这个眠字了吧?
那……所谓的“江雾隐”,不会就恰巧是就是江雾那小子吧!林肆心里一惊,这倒霉兄弟,怎么刚来就有杀身之祸啊!
“老大,我们真抓的是睡床边的那个!也按您的要求说了让他受死,求您别揍二丫了吧!”另一条鱼见状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
二丫?这不是女孩儿的名字吗?虽然但是,她们是真的长得雌雄莫辨啊!林肆看着地上那条捂着胸口不断抽搐的鱼,心里竟然良心大发地感觉有点可怜。
老大闻言转过身,不可置信地问林肆:“你睡的床边?”
“这…有什么问题吗?”
“从前你们床榻上纠缠不清的时候,那小杂碎可从来舍不得让你睡床外边,怎么你偏偏就这时候睡在了外边!”
这下轮到林肆可怜自己,他嘴角一抽,心底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什么?什么□□榻上纠缠不清?”
“你们自己做的事,你会不清楚吗!床榻之上,鱼水之欢,整个浩渺之川谁不知道你们俩!”老大咬牙切齿地道,“这次你们还穿了些什么奇装异服,那走狗真果然恶心!”
林肆彻底呆住。
他和江雾,平时小打小闹多是多了点,但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兄弟!而且都是两朵母单花,怎么就莫名其妙跑到床上摔跤去了?
老大恶狠狠地呸了一口:“抓到你真是晦气,爷还得把你送回去,你们都是蠢东西!”
他抬手一挥,林肆身上的绳索即松了绑。而此刻的林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松开的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摆,脑子乱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