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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湛蓝的天空 ...

  •   湛蓝的天空,轻柔的白云,碧绿的湖水,嫩绿的草坪,在柔风中相吻的一对璧人。
      朱仙镇内,飞沙走石,两军阵前,刀锋落下,露出了那娇美、不舍的脸,她倒在了他的怀中。
      凉亭里,第一次遇见她——那个“赐予”他八百多年孤寂岁月的女神。
      半空中,她推开他,无情地扔下最后一句:“完颜不破,你不配和我一起死!”
      他猛然地整开眼睛,从噩梦中惊醒,从床上扎醒坐起,不停地喘着粗气,精赤的上身满是汗水。环顾四周,见布置得满是古西域风情的睡房之中,夹杂着少许现代的陈设,一时另人分不清身处的年代。他的目光望向窗头的日历,钟上清楚写明今天的日子——2011年11月20日,时间正是早上9时整。
      “不知道是從什么时候开始,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望清楚日历,看清楚究竟我生存在哪个年代,但是每一次都毫无惊喜,时间依然每日将我遗弃!昨日变成今日的记忆,今日变成明日的记忆,而记忆则渐渐变成噩梦!”
      大厅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宋朝皇帝赐给岳飞“精忠岳飞”的师旗,师旗早已残旧不堪、染著近乎黑色的血迹。他来到了大厅,手中端着一杯血红色的“饮料”喝着。和往常一样,坐在他常坐的椅子上,拿起遥控,按下。
      “不过,不知是好是坏?!每一晚我都重複著同樣的噩梦——那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往事。如果真的不幸,我可以再多生存一千年,这一千年,我都愿意作同一个噩梦!因为在梦里,我依然可以见到她們。”
      面前的大理石雕墙缓缓打开,墙内有暗阁,里面摆放着夜叉面具、永恒心锁和一本名为《不破传奇》的书。他凝望着眼前的一切,琥珀色的眸子變得更加深邃。
      “现在,我的名字仍叫袁不破,是个古董商人。所有同行都知道我鉴别古董的能力是世界第一,而最擅长的就是鉴别宋朝的古董。”
      這時,手機鈴聲不適宜地響起。不用看也知道電話是誰打來的,除了況複生那個老人精,還會有誰。電話聽筒還沒放在耳邊,就能聽見那嘮叨的聲音:“不破大哥啊,你別忘了今晚Miracle的Party啊!記得啊,晚上8點。”
      不破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帶著笑容:“況複生,看來你真的很閑啊。”
      “這不是怕你不來嗎,要不我也不用天天Call你啊……”電話那頭傳來些許雜聲,“不和你講了,我到機場了。記得啊,晚上別遲了。”電話就這樣切斷了。
      香港國際機場,候機出口處照舊有許多接機人舉著牌子堵在那,況複生算是個例外,他只是靜靜地靠在一邊、靜靜地等她出現。他們有多少年沒見?十年了吧!女媧、將臣那一役后,媚姨死了,她也離開了……

      時間:2001年1月12日
      “複生,Sorry啊,我想我不能和你一起等小玲姐姐還有你大哥佑回來了。Aunt Lam要接我去英國了,明天就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和你再見……”Mary已經泣不成聲,短短幾月,她的親人都依依離她而去,現在也就只有複生能讓她覺得,這個世上她并不是孤單一人。
      “傻女,現在交通這麼方便,從香港到英國也就十幾個小時,等小玲姐姐和大哥佑回來我一定去看你。再說了,我們還可以E-mail聯繫的嗎!”即使有再多的不捨,他也不能讓Mary看出絲毫。離開香港,這對Mary來說是一個結束,更是她生命的開始,在那她會慢慢淡忘香港所發生的一切,她會有嶄新的生活。“記住啊,到了英國要聽你Aunt Lam的話。不要再任性了,你已經不再是小孩子,要學著照顧好自己,不要讓關心你的人為你擔心,知道嗎?!”
      況複生就是這樣吧,永遠都替他身旁的人操心,國華是這樣,司徒是這樣,Mary也是這樣。他還依稀的記得,那天的天空像是蒙了一層黑色的紗,黑的讓人分不清是白晝還是黑夜。看著面上還掛著淚珠的Mary被她那位遠房親戚拽走的時候,突然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及其稀薄,讓複生喘不過氣來……

      “複生!”一個熟悉的喚喊聲將況複生拉回了現實。不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個陽光鮮活的笑容閃耀了複生的雙眼。
      “Mary!”前一刻還愁腸滿肚,這一刻的他卻比任何人還要激動,笑容早已掛滿面容。現在的Mary一頭乾淨俐落的亞麻色短髮,彎彎的柳眉,清澈的眸子滿是笑意。
      沒有任何的語言,僅僅是一個擁抱,對於這對分開了十年的戀人,他們算是戀人吧,此時的彼此擁有勝於了一切。
      “咳咳”
      這時,複生才注意到Mary的身邊還有一個人,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美人。雖然黑色的鴨舌帽和一副酒紅色的太陽眼鏡把她盤起的長髮和半張臉都遮住了,但這並不影響她的美,反而讓人想去揭開這層神秘的面紗,一窺面紗背後的究竟。
      “這位是?”
      “你看,我都忘了介紹了。複生這位是我在飛機上認識的朋友,你說多巧,她居然也是Glasgow的。”Mary真的開朗了很多,一下飛機,笑容就沒有從她的臉上消失過。
      “Hi!靚女,我想你一定聽說我是誰了吧:況複生。Nice to meet you!”也許這才是複生的本來面目:一看見美女就貼上去。想想當初看見珍珍還有小玲時候的舉動,再想想追著毛優的那段日子。顯然他早已迫不急待想握住美女的手了。
      “Cindy Fong,方雯昕。Nice to meet you,too!”確實是寒暄的話語,而在她方雯昕的口中似乎永遠會少了溫度,很顯然她並沒有想要伸出她的手。無視眼前這個男人,僅僅是和Mary道別。“Mary啊,我們有空再聯繫吧,我先走了。”她就這麼瀟灑地離開了。
      “哇,有型。這冰山的程度不亞於小玲姐姐和天涯!”
      “你看够了吧!況先生,我們到底走不走啊?”Mary並沒有留下給複生插嘴的時間,直徑向機場出口走去。
      “Mary啊,等等我。”命苦的複生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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